送病例!
張開眼睛,壁爐裡的火已經燒滅了,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暖的讓人不捨得醒來,他們的私密部位,也還緊緊的碰在一起,給這個清新的早晨,蒙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平躺過身子,她小心翼翼的翻身,儘量不去驚醒他,跟他面對面,望著還在沉睡中的男人,因為太過美好,所以顯得那麼的不真實,像是在夢裡一樣。
凌空撫摸著他的臉,那完美的弧度在她指間產生,這個男人是這般的英俊,濃黑的像利劍似的眉毛,挺直的仿若雕刻般的鼻子,紅潤飽滿的像是鑲嵌了玫瑰花瓣的唇,讓英俊跟性感結合的那麼恰到好處。
正在她欣賞的發呆的時侯,駱寒突然整個人壓過來,張開惺忪的睡眼,慵懶魅惑的笑“怎麼了,越看未來的老公,越覺得帥的驚為天人麼”。
“切――,少臭美”白初夏翻了個白眼,若有若無的笑意在嘴角浮現著。
“是我臭美麼?不知是誰,摸的那麼愛不釋手,有把我活吃了的念頭吧,親愛的,慢慢來,我是你的,跑不了的,哎,好睏擾,你這麼迷戀我,以後我要是去出個差什麼的,你不得想死我啊,相思病也是病”駱寒壞笑的點著她的鼻子,揶揄著她。tz0l。
“你就自戀吧你,別忘了,是你死乞白賴的纏上我的,我怕到時得相思病的人,會是你呀”白初夏輕拍著他的臉,比他更自信。
“是麼,那以後就比比看吧”駱寒低頭吻了她一下。
白初夏推開他“比就比,誰怕誰啊,為了治你這個自戀病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起床了,今天我要去醫院”。
“今天某人可是要去炫一炫幸福了,別人會羨慕死你的”駱寒抱著她坐起身來。
“我才沒那麼幼稚呢,我請假好幾天了,再不去,醫院肯定要把我掃地出門了,都是因為你,我到醫院沒多久,不是曠工就是請假,影響多不好,以後我要好好工作,好好向蔣教授學習,爭取可以早日當上主刀醫生”白初夏從他的身上爬起來的,朝著浴室走。
駱寒跟進去“當醫生真的有那麼好玩麼,你跟澈只有一樓之隔,我有點不太放心”。
“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別這麼小心眼好不好,我跟紀夜澈不會有什麼的”這麼說起來,白初夏自已也有些擔心,這平日裡要是跟紀夜澈碰面,她該怎麼辦才好,肯定肯定會相當尷尬。
駱寒在她眼前晃了晃“丫頭,你在想誰?不要告訴我,在想澈!“
“幹嘛,幹嘛,我連想都不能想麼”白初夏拍開他的手。
“當然不能,你選擇了我,就不能再想他,白初夏我告訴你,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一絲一毫也不能分給別人,不然我會嫉妒到失去理智,明白麼?”駱寒心裡知道,這丫頭對澈不是那麼無動於衷,誰讓那個傢伙,有張能迷人女人的臉呢。
危險,實在是太危險了!
“神經病,我想起他,是因為別的事啦,你別鋪風捉影了好不好,你的自信跑哪裡去了,無聊”白初夏皺著眉頭,轉身走到淋浴房去洗澡。
駱寒摸了摸下巴,也是,以初夏的個性,要是她對澈真的那麼無法割捨的話,她斷然不會答應嫁給他的,如果說有10分的話,8分都在自已身上,澈頂多隻有2分,只要小心一點,不會有大問題的吧。
望著在淋浴房裡洗澡的女人,他的心裡又燥熱了起來。
走過去,他拉開淋浴房的門,白初夏轉過頭“你幹嘛?等我洗好了你再洗吧”。
“一起洗吧,節省些時間”駱寒跨進來,一把摟過她的腰,將她壓在玻璃門上,等不及進入她的身體,他愛死這種緊窒溫暖的感覺了,將他吸的好舒服,好銷魂。
“啊――,你這個禽獸”白初夏被他強壓著,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擊,腦子漸漸變的迷眩,身體好熱好麻。
回去的路上,白初夏累的又睡著了,剛才瘋狂的活塞運動,抽光了她的力氣。
11點多的時侯,駱寒送白初夏回到公寓,她說要回去換套衣服,下午去醫院的。
“醒醒了,到了”他輕拍她的小臉,他真是快要把這丫頭給折騰死了,可就算一整晚做了無數次,現在這麼看著她,他還是有種扒光她衣服的衝動。
白初夏困頓的張開眼睛“哦,到了啊,我先上去了,你也去公司吧”。
以看的身。“晚上我來醫院接你,去我家吃晚飯!”駱寒在她的臉上親了親,手很自然的揉著她的酥胸。
“好,到時在聯絡,另外,你摸夠了沒有,色的沒邊了”白初夏拽下把她的胸,當面團那麼揉著玩的毛手。
“這個完全是太順手的原因”駱寒為自已狡辯。
白初夏無語了,這也能順手,她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呢“我走了,雪天,開車小心點”。
她開啟車門伸出一條腿,他拉住她,指著自已的唇“親一下再走!”
白初夏朝著四周看看,伏過身去,在他臉上快速的親了親“可以了吧!”。
“親錯地方了,應該親在這裡才對”駱寒點著自已的唇,拉著她像個孩子似的索吻。
“哎唷,真是受不了你了”白初夏乾脆捧起他的臉,用力的壓過去,狠狠的吻了他一下“這下子可以了吧”。
“我要舌吻”駱寒貪得無厭的嘟起紅唇。
“去死吧――”白初夏笑著推開他的臉,一咕嚕的下車,關上車,往公寓大步的走去。
回到公寓,寧曉宜跟碩碩都不在,白初夏換了套乾淨的衣服,在冰箱裡找了點吃的,之後去醫院。
額頭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她用劉海一蓋就看不出來了。
從走進醫院大門開始,白初夏就成的焦點人物,更別提她手上亮的能當太陽燈的大鑽戒,她不想不那麼招搖,儘量不把手抬起來,這樣別人都還是眼尖的看到了。
驚豔羨慕,嫉妒,各種各樣的眼神都朝著白初夏來了。
她抬頭挺胸,正大光明的穿梭而過,走進電梯。
到了心臟外科的樓層,凡是跟她對面對碰到的醫生護士,都會帶一句“恭喜你,白醫生”。
“謝謝!”白初夏笑眯眯的回應著,說實話,這感覺還不賴。
她推門進入辦公室,蔣醫生,錢醫生,小蘇,小孟他們全都圍了過來。
“咦,讓我們大家來看看”小蘇搞怪的拉起白初夏戴著鑽戒的手“哇,這麼大的鑽,用玻璃水晶做的都要不少錢吧”。
“你個二愣子,人家駱總裁會用玻璃水晶麼,這可是鑽石,成色這麼好,一看就是頂級的呀,少說得上千萬哪”錢醫生很有經驗似的分析。
“天哪,上千萬的婚戒,我都想投胎做女人了”小蘇誇張的驚呼。
其他的人都笑了起來,一個也沒提未婚生子的事,人家駱寒都出來負責了,挑走了所有的事,嘴巴賤的人想說閒話,也沒有藉口了。
白初夏笑的清甜“好了啦!大家就都別取笑我了,請了這麼多天的假,真是對不起,以後會好好工作的”。
“嗯!事情平息了就好,不過跟我上手術檯,可別戴著這麼大鑽戒,不然不小心掉在人家的肚子裡,那就糟糕了”蔣美如用很正經的表情,開起了玩笑。
“蔣醫生,你別調侃我了好不好”白初夏當然聽出來,她是在開她玩笑,還跟駱寒是同一個玩笑話。
到衛生間換上白大褂,白初夏的感覺更好了,這一身潔白衣服,讓她有種聖潔的使命感。
下午,跟著蔣醫生還有小蘇,做了一臺手術,又去病房看望了術後康復期的病人,整個下午一刻也沒有閒下來,過的很充實,生活一下子變的和諧了。
“初夏,你把這個病人病例拿去腦外科,看看他們那邊能不能接手”蔣美如把病例交給白初夏。
“哦,好!不過蔣醫生,我們科的病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白初夏不太明白,所以發問。
“這位病人的情況比較特殊,來看的心臟,不過在做ct的時侯,發現他腦子裡有一個腫瘤,好在是良性的,可若不把心臟先看好,做腦部手術的時侯,很容易心肌梗塞這樣的突發狀況,目前心臟基本已經癒合,接下來就是腫瘤的問題了,明白了麼”蔣美如仔細的跟初夏解釋。
白初夏明白的點點頭“是這樣的啊,那我這就給他們送去”。
“嗯!送完了也差不多該下班了”蔣美如只想著工作,沒有考慮到初夏跟紀夜澈的問題,事後突然想起來,白初夏的人已經離開辦公室了。
腦外科就在樓上,白初夏選擇從安全通道走樓梯上去,她心裡有些忐忑,上帝保佑,等下不要跟紀夜澈碰到。
經過護士臺的時侯,一個身影朝她飛來,將她抱住“恭喜你哦,初夏,結婚記得找我做你的伴娘”。
“程羽晴,你能不能別這麼突然殺出來,給你嚇死了”白初夏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
程羽晴調皮的吐吐舌頭“抱謙啦,初夏,上次的事情很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太沖動了,你也知道我喜歡紀醫生嘛,聽到你們倆人好上了,我就難過了,對不起,你會原諒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