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的棺材!
“奶奶,我可不可以一個人睡,我半夜會自已去上廁所的”碩碩抬起頭來,他不是不喜歡奶奶,只是他從小到大都習慣了一個人睡的。
駱夫人笑著點頭“當然可以啊!不過奶奶要看著你睡著了,才能離開,好不好”。
“嗯!奶奶你真好”碩碩甜甜的對她一笑,把老人家的心都騙走了。
前面客房的門開了,駱夫人停下腳步,見駱睿元拄著柺杖出來,連忙說道“你怎麼起來了?”
“我,,,我去倒杯水喝”駱睿元不敢看她的眼睛,低著頭,看到碩碩,他大為震驚“這孩子是駱寒的?”
駱夫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這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可是碩碩還矇在鼓裡。
她不答,駱睿元以為其中有隱情,但是他能肯定的是,這個漂亮的孩子一定是駱寒的兒子,也就是他的孫子了,想不到,他都有孫子了。
看著碩碩,他是越看越歡喜,駱家的後代是一代比一代更加優秀了。
“爺爺你好!”碩碩非常有禮貌的打招呼,心想為什麼這個爺爺會說他是駱叔叔的兒子呢?
“你好!你叫什麼名字啊?”駱睿元心情激動,彎腰摸了摸孫子粉嫩的小臉,什麼叫幸福感,他現在也能體會了。
“回爺爺的話,我叫寧俊碩,你叫我碩碩就可以?”
駱睿元眉頭一皺“怎麼姓寧呢?”
“我爸爸很早就去世了,我跟我媽媽姓”碩碩說到爸爸的時侯,明亮的大眼睛裡,顯現出一絲難過,不過說到媽媽,他又開心的揚起笑臉。
駱睿元聽的嘔血,自作聰明的分析起來,這孩子一定是兒子養在外面私生子,那女人姓寧,現在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然後就想辦法給搶回來了,哎呀,可這樣的話,兒媳婦要是知道了,不得傷心死啊,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駱家的種嘛,她這麼機靈,會看不出來麼。
可要是不把這孩子接回家,那也不行呀,畢竟是駱家的血脈呀。
他心裡糾結著,自身難何,還開始為兒子擔憂起來。
“碩碩啊,你就在這裡安心住下吧,爺爺奶奶會保護你”。
碩碩不太明白,可也還是認真的應了一聲“謝謝爺爺!”
“你別自已亂猜,有時間我會告訴你的,進房休息去吧,我讓傭人給你送水來”駱夫人知道這老頭子想偏了,現在也不方便說。
駱睿元轉身進去,走到門口還不忘記看看碩碩,真是個漂亮的孩子呀!
*****
第二天一大早,白初夏很早就回自已家,去堵白秋晚,容媽告訴她,白秋晚一整晚都沒有回家,說是醫院加班,隨即打電話到醫院,那邊的說她昨晚根本就沒有加班。
看來還真的是她!
離開家,白初夏去醫院上班,一邊打聽白秋晚有沒有來上班。
午休時,紀夜澈把她叫了去“聽說你找了白秋晚一上午,別白費心機了,她今天不會出現了”。
“你怎麼知道?她跟你請假了麼?”
“做了那種事,你覺得她會主動往我們的槍口上撞麼,而理由,她可以找上幾百個,我們沒有證據就拿他沒有辦法,現在還是不要打草驚蛇,別再往科裡打電話了,她一定還會再行動的”紀夜澈冷靜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白初夏應允,而後想起別的事“那個,,,曉宜跟你一起住,她還習慣吧!”
紀夜澈嘴角勾起,似嘲諷,又笑“你想知道什麼?關於我跟她的進度?希望我跟她在一起?”
“我是擔心你欺負了她又不想負責,不過這也不是我能管的事,只是問問罷了,我走啦”白初夏站起來就要走。
紀夜澈拉住她的手“如果有一天我愛上了別人,我會第一個告訴你,因為那樣,才能夠真正重新開始”。
白初夏抽回自已的手,走的飛快。
長椅上,趁著這暖暖的陽光,他注視著那抹白色,在瞳孔中漸漸遠去,天空這麼藍,風景這麼美,而心情越是摻雜蕭條的。
*****
幾天都是風平浪靜。
婚禮前一天,白初夏跟醫院請假了,之後的半月,連帶年假一起休了,反正再過10天就過年了。
今天有太多的事情要準備了,而今晚她得回自已家,以便駱寒明天來娶她過門。
上去要去接香港的姑姑跟表哥,駱寒驅車跟她一起去接。
11點半,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跟一個貴婦人從出口走來。
男人穿著棗紅色的休閒大衣,淺灰色的圍巾,黑色修身的長褲,臉頰精緻到妖嬈,隱隱透著一股子邪性,他不像駱寒那麼霸道,唯我獨尊,也不像紀夜澈那麼清冷,城府深藏,他更加的隨意自然。
“表哥,這裡――”白初夏對著男人興奮的猛揮著手。
男人看到她了,衝她笑笑,優雅隨性的揮揮手,走過來就將她抱了一個滿懷,用力的揉揉她的頭髮“夏夏小寶貝,好久不見了!”
駱寒臉色瞬間鐵青,嘴角也直抽搐,所以說他最討厭什麼哥哥妹妹的,,,
“景凡表哥,我好想你哦,幾個月不見,你又變帥了,天哪,你讓別的男人怎麼活呀,也給他們點機會嘛”白初夏跟他調皮的小趣,他們可果真是從小玩到大了,小時侯,她呆在香港的時間比呆在家裡多,幽默風趣的表哥帶給她不少快樂。
“眼睛太尖了,想藏也藏不住呀”龍景凡一點也不謙虛的承認,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可不是嘛,你一出飛機,這陰天刷的一下變晴天了,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到了”。
“呵呵,,,,”龍景凡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笑容璀璨“你這丫頭呀,拍馬屁最有一套了,不過我喜歡”他挑了一下白初夏下巴,對她媚眼連飛。
白惠真在一邊笑“你們二個,別一見面就鬧,初夏,這位黑麵神是你的老公吧,也不介紹姑姑認識一下”。
黑麵神!!駱寒的額頭邊黑線掛的更長。u0ns。
“噢,對啊,差點忘記了”白初夏挽過駱寒,介紹給他們“他是我老公,叫駱寒!”
駱寒調整表情,對他們客氣的微笑“你們好!”
“妹夫你好!我是初夏的表哥,叫龍景凡,要對我表妹好一點喲”龍景凡大大方方的說道,一邊寵溺的捏捏白初夏的臉。
“這是當然,一般只有她欺壓我的份”駱寒表面上笑容可掬,心裡面卻在暗暗磨著刀,他再次重申,他真的很討厭這哥哥妹妹,,,,
白惠真輕掩起嘴,笑的那叫一個樂“這話叫也不錯,我這侄女呀,從小就是男孩個性,但是心地很好的,也懂的知恩圖報,你對她一分的好,她會還你十分的”。
“姑姑,我知道初夏是個好女孩,我一定會好好疼她,愛她的”駱寒攬過白初夏的肩,在她臉上親了親。
“初夏呀,你這老公找的不錯喲,一表人才,懂禮貌,氣質也好,讓你撿到寶了”白惠真不吝嗇對駱寒的喜愛,剛才從遠處看過來,就覺得非常的耀眼,現在接觸過後,更是覺得內外兼修。
白初夏甜蜜的看了看駱寒“姑姑,你別誇他的,哪有你說的那好吧,我們走吧,先去吃飯,然後回家”。
一行四人出了機場,找了間餐廳吃過飯之後,就直接到了白家。
白耀國跟紀琳,還有白秋晚都出迎接他們,家裡頓時熱鬧非凡。
可能明天是大喜之日,這種喜慶的氛圍的,白初夏沖淡了對白秋晚的防備,見她跟大家有說有笑的,倒是一點都看不出那喪心病狂來。
晚上,駱寒回家了,白初夏今晚要住在家裡,沒有了媽媽,在她心裡姑姑就是最親的,她規矩多,非要給她梳頭。
姑姑一邊梳著,一邊喊著,她就跟表哥聊天,快到9點了,駱寒發資訊來,說她讓早點休息,明天當個漂亮的新娘。
10點鐘,大家都去睡了。
陽光照耀在她的臉上,暖融融的,她還不想洗床。
“我的天,你還在睡啊――”大叫小叫的女聲,把白初夏從睡夢中吵醒。
伸了一個懶腰,白初夏坐起身來,張開眼睛,看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程羽晴,她連連打了哈欠“天亮啦?幾點了?”
“8點半了,初夏小姐,我真是佩服你,在今天這樣的日子你還能睡的這麼香,換成是我,非得緊張的一晚上都睡不著不可”程羽晴撩開她的被子,叨叨的說著。
“那不是還早嘛,還有一個半小時呢”白初夏作勢又要倒會床上。
程羽晴拉住她的手臂“不用化妝啦,你想讓駱寒拖個穿睡衣的女人結婚麼?快起來,先去洗臉”。
直到從衛生間裡出來,白初夏才真正的清醒了,她今天要穿上潔白的婚紗步入禮堂了,就在今天,就要1個半小時之後。
天,她捂住自已的胸口,直到現在才覺得興奮又緊張起來。
過了10分鐘,寧曉宜來了,白初夏見今天人多,量白秋晚也不敢怎麼樣。
化了妝,穿上了婚紗,這也真的忙活了一個小時。出的天點。
房間裡陸續有人進來,親戚朋友,鬧哄哄的一片,白初夏也分不清誰在誰不在了,
想到上次紀夜澈說不一定會來參加她的婚禮,心情有些壓抑了,轉而想了想,不管如何還是給她打個電話吧。
通是通著,卻一直沒有人接。
白初夏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放到梳妝檯上,看來他是不想聽電話,算了,不能來就隨他吧,,,
10點鐘。
樓下停了十幾輛豪華的轎車,駱寒從上面下來,捧著鮮花,一身白色的禮服,光彩照人,俊美帥氣,無比的耀眼,他走到樓上接白初夏。
“來了,來了,,,,”程羽晴喊著跑出屋裡,把門關上“新郎來了,我們可得多要一點”。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白初夏則是坐在床上,心情澎湃不止。
敲門聲響起,房間裡的小姐妹湧到門邊,把門開了一條縫“想要帶走新娘可沒那麼容易哦,就要看你們的誠意――”看著門外一眾的俊男,這些小姐妹頓時眼睛發亮。
駱寒笑笑“沒問題,給她們”。
高富帥軍團每個用紙寫下自已的電話號碼,遞給這些小姐妹“夠有誠意了吧”。
“美女,打我電話哦!”
一團女孩拿著電話,開心的要飛起來了,以往新郎的朋友沒幾個英俊瀟灑的,今天來的,個個都帥到掉渣,能不讓她們心花怒放嘛。
“非常有誠意,請進去吧”要知道能跟駱寒交朋友的,非富即貴,誰不想趁機釣個金龜婿。
白初夏在心裡直翻白眼,這也行?!不花一分錢,把這些小妮子哄的服服帖帖的。
駱寒從外面走進來,對她優雅紳士的伸出手“老婆,起架吧”。
“腿好酸,走不動算麼辦呢”白初夏嬌弱嘟著嘴,對他可憐巴巴的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丫頭,這個時侯,你就不要玩我了吧。
“走一走就酸了,來嘛,別調皮”駱寒對她笑的燦爛,魅惑極了。
“不嘛,走不動啦!”白初夏裝嗲的擺擺手,對他撒嬌“我要你揹我下樓,像豬八戒背媳婦那樣”。
後面的人都偷偷的笑了,,,,
駱寒心裡想撩開這丫頭的裙子,打她的屁股,不過眼下為了把她拐去禮堂,什麼都得答應呀!
“好!媳婦,老公揹你”他轉過身蹲下來。
白初夏這才歡歡喜喜的趴到他的背上,捧著花,抱緊他的脖子,真的好幸福。
長長的裙子,沿著樓梯向外拖著,紅色地毯,奢華的白色交織成的浪漫,由高處看,實在是唯美極了,像漫畫中的童話世界。
樓下在長輩看到是駱寒背初夏下來,驚訝過後,全都笑了起來。
加長型的轎車前往前禮堂,白初夏握著駱寒的手,心砰砰直跳。
以禮堂做為背景,草地上,已經坐滿了人,由白色蕾絲搭建起來的儀式臺,非常的華麗,今天陽光很好,舉行花園婚禮非常的適合。
白初夏跟駱寒從車裡下來,今天他們省去了,由父親牽著女兒這個環節,從車裡下來就是紅毯,音樂響起,就直接走向儀式臺。
在悠揚的音樂聲中,他們慢慢的向前走著,氣氛一派的輕盈甜蜜。
突然,遠處幾輛車子橫衝直撞衝著過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停穩之後,從上面抬了一隻棺材下來,頓時嚇的賓客們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