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座位!
“好!”白初夏應了一聲,步伐輕鬆的向著門外走。
門診大樓前,龍景凡一身潮男的時尚打扮,白色夾克,紫羅蘭色的韓式圍脖,腳上的鞋子也是休閒式的皮鞋,俊美乾淨的臉,帥氣逼人。
“哇,表哥,你現在是打算冒充我的表弟麼,一大把年紀了,會不會打扮的太粉嫩了一點”白初夏走上前,驚呼著,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打量著他,現在這樣子,絕對沒有會相信,他30多了。
所以說男人天生比女人老的晚麼,看紀夜澈跟駱寒也是一條皺紋也沒長,好像時光在他們身上停頓了一樣。
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夏夏,你現在的表情,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嫉妒,怎麼,你想你表哥是個老氣橫秋的男人麼”龍景凡敲了她的額頭一下。
“哪有啦,我不是嫉妒,我是在提醒你,你現在有裝嫩的嫌疑”白初夏揉著被敲痛的額頭,故作嚴肅的告誡他。
“你表哥我本來就如花似玉,晶瑩剔透的,嫩的能出水來好不好”龍景凡摸著自已的臉,神情自信。
“嘔――”白初夏假裝彎下腰來,做出嘔吐狀“表哥,人惡人,會惡死人的,一個大老爺們,還如花似玉呢,你怎麼不說你千嬌百媚”。
龍景凡用力的抱過她的肩“夏夏,現在學會取笑你表哥了是吧,想想小時侯,我是怎麼含辛茹苦的把拉扯大的”。
白初夏一陣的雲裡霧裡“你有拉扯我麼?我怎麼不記得有這檔子事了?除了騙我跟你一起幹壞事之外,好像就沒有別的了”。
“我是說你嬰兒的時侯,那時侯,你還不知道呢,我還幫你洗過澡呢,光著屁股,胖嘟嘟的樣子,好可愛哦,呵呵,,,,”
“表哥,我想揍扁你”白初夏陰笑的舉起手來。
“斯文,斯文點,我們夏夏可是淑女,來,上車”龍景凡不再逗她,不過他確實有幫也洗過澡,她出生的時侯,他有10幾歲了,那粉粉嫩嫩的小娃娃,他到現在還記得。
驅車來到酒樓,他們進入包廂,一隻大的能夠容納20幾個人同時坐下的大圓桌擺在中間。
紀夜澈比他們先到,見在他們來了,微笑了一下。
“初夏,快過來,我給你留了位置哦”程羽晴在那邊對白初夏揮著手,留意到站在她身邊的龍景凡,眼睛亮了一下,哇噻,好有型的男人哪。
小小花痴了一下,甩甩頭,用力的瞪了龍景凡一眼,低頭看著紀夜澈,哼,才沒有紀醫生帥呢,她要鍾情,不能三心二意。
“那邊的小丫頭,腦子沒病吧”莫明其妙被怒瞪一眼,龍景凡有點摸不著頭腦,而這個世界上只有瘋子跟白痴,是他分析不了的。
白初夏乾笑“她就是這樣神神叨叨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們去坐吧,這家酒樓的招牌菜,你一定要嘗一嘗”。
他們剛坐下來,龍景凡見隔壁就是紀夜澈就跟他聊了起來,豈知,突然有人拽他手臂,一抬頭,看到剛才朝他瞪眼的“小白痴”現在正滿心不悅的鼓著腮幫子。
“小姐,我跟你沒過節吧”他可是出了少女殺手,還從來沒受到過這種禮遇,嘴角微微上翹,怒火在眉間跳躍。
“你起來,這個位置是我的”程羽晴氣咻咻的說道,她幫忙去倒了杯水,位置就給別人搶了,她可是好不容易也牢牢鎖定紀醫生身邊的位置的,要知道,這裡有不少女人都虎視眈眈的。
本來龍景凡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不過是一個座位,他也可以很有紳士風度的讓給她,不過問題是他沒招她沒惹她,她憑什麼又是瞪他,又是一陣氣勢洶洶的模樣。
“不好意思小姐,這個位置上面應該沒有寫你的名字吧”。u7un。
“那又怎麼樣,是我先佔好的,你起來”程羽晴才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呢,又去拽他。
龍景凡坐在那裡,紋絲不動“既然是你佔了,那你怎麼不坐著呢,屁股離開座位就當是棄權,這個道理都不懂麼?”。
“你是男人嘛,搶了人家的座位還死賴著不走,你給我起來,起來――”程羽晴繼續用力的拽他,這男人到底是什麼構造,怎麼這麼重呢。
在他們的旁邊的紀夜澈跟白初夏,沒料到會為了一個座位吵起來。
表他表位。“表哥,你就讓讓她吧,男人要有紳士風度喲”白初夏勸著龍景凡。
“紳士的風度是為淑女準備的,不是為蠻不講理的白痴準備的,我不讓――”龍景凡勾嘴冷笑,不買帳。
程羽晴睜大了眼睛指著他“你罵誰白痴呢?你這沒有風度,小氣巴拉的娘娘腔,你幹嘛巴得紀醫生不放”。
“噢,原來是這樣”龍景凡明白她非要做這個位置的目的了,他一把攬住紀夜澈,捏起他的下巴,邪惡的說道“小澈澈,我就喜歡跟你一起坐哦”。
紀夜澈笑笑,撣開他的手,給女人騷擾還不夠,現在連男人也來騷擾他了。
“你――”程羽晴沒料到這男人真是衝著紀夜澈來的,氣的直跺腳“我這該死的基,把手多紀醫生身上拿開,你知道他有多神聖,多純潔麼,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染指他的”她鼓著腮幫子,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龍景凡突然忍俊不禁噴笑出來“我就要染指他,把你心愛的紀醫生,染的五彩繽紛的”。
“你敢――”程羽晴指著他,舉了舉拳頭“你敢碰紀醫生,我就跟你拼了,你別看個子不高,人不壯,我打起人來很厲害的,怕了吧”。
“哎呀我好怕呀,就親――”龍景凡把嘴湊到紀夜澈的臉邊。
紀夜澈忙用手擋住“差不多,別玩了吧!”他目光一瞥,淡淡的,帶著殺機,他可沒有被男人親的嗜好。
“表哥,你就把位置讓給羽晴嘛,吃錯藥了,跟女孩子一般見識”白初夏也奇怪向來大度的的表哥,幹嘛跟羽晴較真起來了。
“好,好,不玩了”龍景凡站起來,坐在白初夏身邊。
程羽晴趕緊坐下,怕晚一秒別人會跟她來搶似的,一邊對龍景凡又瞪了一眼,衝他做鬼臉。
“真是無語――”龍景凡還沒碰過這麼白痴的女人。
一頓飯下來,白初夏時常覺得身邊有二道洶洶的氣流在她左右,貫穿而過,老天爺,她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連吃頓飯也要受到寒流夾擊。
紀夜澈在那邊,時不時看白初夏,如果能坐在他旁邊的話,那就更好了。
白秋晚的眼神也不時的瞥著紀夜澈跟白初夏,觀察著他們。
吃過了晚餐,大家進發去ktv。
“各位,我已經在帝皇訂了最大的一間包廂了,今天大家一定要嗨個盡興哦”走在最前面的同事,轉過頭來,對後面的人喊道。
大家高興的跟著他走,走進了ktv,一群人向樓上走去,可是到了包間前,服務生確攔下了他們“真的很抱歉,裡面已經有人了”。
“可是我昨天就已經打電話來訂好了呀,怎麼還能讓別人進去呢”。
“對不起,我們也阻攔過,解釋過,但是他們非要進去,要不然我在為你們分別安排二個小包廂吧”服務生向他們道歉,一臉的為難。
“怎麼這樣啊,不行,讓裡面的人出來,我們先訂的,為什麼要讓給後來者,你們怎麼做生意的”。
包廂的門開了,出來了一批人,白初夏眼尖到看到何芷月在其中,而且還站在最前頭,也是,這個世界估計只有像她這種人,才會這麼跋扈,不講道理。
“嚷什麼嚷,你們有什麼不滿的麼?”何芷綺大聲的指著跟服務生講道理的同事,就是一通喊,她心情鬱悶的要死,想找幾個朋友解解悶。
“小姐,這包廂是我們先訂的,請你跟你的朋友讓出來好麼,我們人多,你們才幾個人,為什麼要佔著大房間不放呢”。
“我喜歡你管著麼,一群混蛋跟婊子,都給我滾,惹的我不高興,本小姐讓你死的很難看”何芷月揮了揮手中的酒瓶,就要打人。
醫院這邊的同事,全都激憤了起來,何芷月那邊的人,也準備對手的模樣。
“何芷月――”白初夏撥開擋在她前面的人,來到何芷月面前“我勸你現在有時間在這裡喝酒罵人,不如還是去幫幫你的姐姐吧,別在撒潑了”。
何芷月一看是白初夏,瞬間眼睛發紅“白初夏你這臭婊子,賤貨,你還出現在我的面前,勾引了駱寒,把我姐姐害成那樣,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初夏――”紀夜澈忙上前,把她拉開自已身後,嚴厲的對何芷月的說道“你在這麼無理取鬧,我們要報警了”。
“報吧,本小姐才不怕呢,一對姦夫淫婦”何芷月嗤鼻。
程羽晴心裡雖然勇氣不足,但也衝上前“何芷月,你夠了,從上學到時侯到現在,你一點都沒有變,嘴巴還是這麼臭”。
何芷月朝著程羽晴定晴一看“你――,程羽晴,我他媽的需要你來教訓”抬起手上的酒瓶子,就朝她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