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飯吃到鼻子裡去!
“呃,,,,還好,還好,手臂受了一點傷,應該沒有大礙的”白初夏笑的有點不自然,公公啊公公,你能不能不要對澈表現的這麼關心,別人會起疑的啦!
不過事實上,看駱寒跟婆婆,壓根沒有把這事往心裡去,她想可能是他們沒有這麼豐富的想像力,去聯想這麼狗血的事情吧。
駱睿元鬆了一口氣,似自言自語的說道“沒大礙就好,不過當醫生的人,傷到了手臂,對工作多少還是會有些影響的”。
“難得見你這麼關心一個人,看來跟澈真是很投緣”駱夫人淡淡的笑了笑,看向駱寒“你問問澈看,昨天晚上有沒有空,讓他來家裡吃飯,我要好好謝謝他,這次真是多虧了他呀”。
“好,我待會打電話去問!”駱寒點頭應允。
白初夏吃過早餐,想起怎麼不見表哥回來呢,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見到他的人影,不可能還在睡啊。
“老公,你有沒有見到我表哥?”
“昨天晚上好像沒有回來,因為車子也不在門口”駱寒回答她,把剛剛削皮的蛇果遞給的白初夏“來,吃點水果”他是巴不得龍景凡不要回來,免的打擾他們夫妻恩愛。
“奇怪了,他怎麼會一整夜沒有回來呢?”白初夏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表情還是一臉的心事重重。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麼大的一個人了,你還怕他走丟不成,更何況人家還是警司,散打冠軍,跆拳道黑道,神搶手”駱寒半笑半譏諷的說著。
“問題是,他在這裡又沒有別的朋友,昨天晚上就送了程――”白初夏的說到這裡,睜大著眼睛暫停下來“不會是,,,不會是,,,到羽晴家去了吧”。
“有這可能啊,你那個朋友程羽晴雖然有點瘋瘋顛顛的,不過長的還可以,也挺可愛,挺純的,你表哥是血性男兒,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上床也很正常啊”駱寒可不覺得有什麼可驚奇的。
“不可能,不可能,像我表哥這種傲氣的人,喜歡的應該是冷豔智慧的女人,哪會喜歡羽晴這樣的白痴嘛”。
駱寒嘆氣“老婆啊,這男人喜歡一個女人,講的是來不來電,我也自認我自已喜歡溫柔似水,成熟性感的,結果到頭來還不是娶了你這小丫頭,有時連我自已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白初夏聽的滿心的想吐血,她把手掛在他脖子上,訕笑道“老公啊,聽你這麼說,你現在是相當後悔娶了我嘍”她的眼神看著他,暗示著,如果敢說是,你就死定了!
“呵呵,,,這個當然不是了,能娶到你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開心都來不及,哪會後悔啊,我剛才只是打個比方,想到告訴你,喜歡這種東西,沒有那麼多種分門別類”駱寒知道這丫頭肚子里正磨著刀呢。
“算你識相!今天你不打算去公司了麼?”白初夏看時間,快10點了,他還在家裡。
駱寒的眼睛落在白初夏如玉一般的脖子上,在這個角度,正巧可以看到睡衣下的那一對飽滿的山峰“你現在受傷,我當然要在家裡照顧你了”他的手忍不住揉捏上了他的胸口。
白初夏身體一陣緊繃“老公,我看你還是去上班吧,家裡有的是傭人來照顧我”。
“她們照顧你,我不放心嘛”駱寒把臉湊到她的脖子間,嗅著她的味道。
“大哥――,你照顧我,我更加不放心啊,現在我可不能被你折騰,快去上班吧,公司應該有很多事情的”白初夏推開他的腦袋,他想幹嘛,她會不知道。
駱寒平復一下有點騰起的慾望,在這麼呆下去,他很難保證不碰她“那好吧,說起來,今天是有那麼一些事情要處理,那你在家裡乖乖待著,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行啦,在家還會有什麼麼事嘛,快去上班吧”白初夏催促著,
駱寒站起來離開。
中午的時侯,龍景凡才回來。
“表哥,昨晚你去哪裡了?”白初夏拉長著臉,煞是嚴肅的看他。
“管家婆,你要管的是你的老公,表哥的事你就別過問了,傷口還痛不痛,這麼漂亮的小腿,要是留疤了該有多難看啊,以後都不能穿裙子了”龍景凡轉移話題。
“龍景凡,你別給我轉移話題,我不關心你,我關心我的朋友行不行,昨天我讓你送羽晴,後來怎麼沒回家呢,你有沒有把她給,,,,”。
“怎麼可能嘛,哎呀,我先回房間去換件衣服,待會出來陪你聊天’”龍景凡逃似的逃開來,雖然表現鎮定,不過總有那麼一絲心虛存在。
“表哥,表哥――,你別跑”白初夏在後面喊著,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傍晚。
碩碩從幼兒園回來了,寧曉宜也坐駱寒的車來了白家,她匆匆的跑到樓上。
“初夏,我聽駱寒說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那何芷月也太喪心病了”寧曉宜坐在白初夏身邊,一臉的擔心。
“別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白初夏笑眯眯的說道。
這是碩碩也跑來了“阿姨,你痛不痛,奶奶早上沒有告訴我,要不然碩碩一定會在家陪你的”。
“真乖!”白初夏揉著碩碩腦袋,心裡非常幸福,她有這麼多人關心,這麼多的愛著,傷口早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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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何芷綺把手機摔在地上,她剛剛收到一個電話,公司的股份被人大量的收購,有三家設計工作室被毀,這些事,肯定是駱寒做的,他是在報復,昨天芷月潑白初夏的硫酸的事情。uaer。
她今天還收到一則訊息,芷月被起訴,這一次若是罪名成立的話,二三年的牢獄是逃不了的。
駱寒真的要把她逼上絕路了,而且完全沒有一絲手軟的跡象,男人狠起心來,也這麼的冷酷。
第二天晚上,紀夜澈來駱家吃晚飯,他主要是想來看看白初夏。
“澈,今天的菜,都是你喜歡吃的,阿姨是想親自謝謝你救了我們初夏”駱夫人笑眯眯的對的紀夜澈說道。
“當時情況緊急,完全是突發性的,我也沒想那麼多,換作其他人,我也會這麼做的”紀夜澈淡淡的回答,拿筷子夾菜吃,其實他明白,駱阿姨這麼做,一方面是真心想感謝他,另一面也是想要告訴他,初夏是駱家的。
駱睿元聽的樂呵呵的“這當醫生的人,思想就是好!”
“駱叔叔你誇獎了,最近身體好麼,看上去心情好像很不錯”紀夜澈隨口敷衍。
把駱表沒。“是,是嘛,對,我今天心情很好”駱睿元笑的嘴也合不攏,看到他,他的心情不由的就好了“澈,你會下圍棋麼?”
“會一點”紀夜澈回答。
駱寒眼睛有點直“你會下麼?沒看你下過啊?!你可別不懂裝懂哦”。
“你沒看到我下過,不代表我不會”紀夜澈說的信心滿滿,完全不像是吹牛。
“那太好了,那等下陪我下一盤吧,我在家裡待著可真是無聊死了”駱睿元趁機說。
紀夜澈隨意的答應“好啊!待會我陪你下”。
白初夏坐在輪椅上,低頭猛吃飯,公公他是不是瘋了,他得要控制自已,奇怪的是,也沒有人疑惑,好吧,她是因為知道他們的關係,所以才會這麼一驚一乍。
龍景凡挨近白初夏的身邊“你是想把飯吃到鼻子裡面去麼?”
“你少廢話啦!”白初夏低聲朝他吼去。
“ok,ok,我不廢話,那你繼續用你的鼻孔吃飯吧”龍景凡揶揄著她,一個人偷偷的笑開了,可憐的夏夏,堅守秘密的痛啊,無人能知。
駱寒跟紀夜澈也察覺到白初夏的異樣,已經不止一次了,一到大家吃飯的時候,她就表現的奇奇怪怪的,她心裡究竟藏著什麼秘密麼?
他們心裡真是相當好奇。
白初夏感覺到四道灼灼的目光,小心的抬起頭,看到駱寒跟澈正在看她,嚇了一大跳“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沾到飯粒麼?”
“他們是擔心,你吃的這麼快會消化不良”龍景凡笑侃著,點了一下她的悄鼻,為她解圍。
“哦――,原來是這樣啊,主要是今天的菜,實在是太合我的胃口了,好好吃哦――”白初夏反應很快的介面。
吃過了晚餐,紀夜澈陪駱睿元去下圍棋,駱寒對這個不感興趣,推著白初夏去看電影,龍景凡也來湊熱鬧,駱夫人則帶著碩碩,上樓去洗澡。
溫暖的壁爐前,紀夜澈專心的看著棋面,認真的思索考量之後,把一顆顆的黑子放在上面。
駱睿元則是目不轉晴的看著紀夜澈,面帶著愛意,這麼細細看,澈的鼻子跟他很像,所以才這麼帥氣,這雙漂亮的眼睛是像他媽媽,當年他也是被他媽媽的這雙眼睛給迷住了。
“該你了,叔叔!”紀夜澈下完了,見駱睿元沒有動靜,他抬起頭來提醒他。
紀夜澈突然抬起頭來,驚到了駱睿元,他怔了怔,忙說“到我了啊,你看我,看棋盤看的都傻了”。
他抓起一把白棋子,往棋盤上放。
紀夜澈微微蹙起眉心,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駱叔叔剛才一直在看他,而且那眼神還是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