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飯吧!
白初夏心裡一急,擔憂的看了一眼駱寒跟紀夜澈“爸――,你真的要說麼?”
“已經瞞不住了”駱睿元知道今天要是不說出來,紀夜澈是不會罷休的,他站起來,堅定的看著紀夜澈,一字一句的說“我是你爸爸!”
紀夜澈怔住,腦中一片空白,半天沒有反應。
駱寒更加震驚的瞪著眼睛,這老頭子剛剛說什麼,澈是他的兒子?!!
看來今天是要把所有人全都抓進瘋人院才甘心!
龍景凡鬆開駱寒“我知道你跟夜澈心裡都很震驚,不過伯父說的是真的,夏夏說的秘密也是這個,並非你自已猜想的那麼有想像力”。
看著這一個個的傻的傻,呆的呆,白初夏心裡也是萬般的不好受,她早就料到會這樣。
駱寒指著紀夜澈,吼著“這正常麼?這可能麼?他是我父親的生的兒子?那我們成什麼了?我媽跟紀阿姨成什麼了?這絕對不可能,你們都瘋了――”
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駱睿元走過來跪在駱寒面前“兒子,對不起,都是我造的孽事,你打我吧,打死我吧,我知道這對你,還有你媽,造成了莫大的傷害,同時也傷害到了澈,可是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紀琳當年會懷孕,我不知道她跟你媽成朋友了”。
“你乾脆給我去死吧――”駱寒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白初夏在邊上拉住他“冷靜點,事情已經這樣了,你殺了他,剁了他也沒有用了,這可是30幾年前就註定了的事情”。
駱寒現在氣的失去了理智,一把甩開白初夏,對她也吼道“你也是,我們是夫妻,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打算瞞多久,以為能瞞的住麼?”
只麼只對。白初夏的輪椅在地毯上向後急退,撞在沙發角上。
“妹夫,你說話講點道理,夏夏正是因為不想見到現在這個局面,才不說,她完全是為了這個家著想,你不能怪她”龍景凡安慰似的,輕拍著白初夏的肩。
“表哥,我沒關係的,你別說了”白初夏知道駱寒不是故意的,他心裡的不好受,他能夠理解,她現在心裡只是心疼他跟澈,這對他們來說,是人生中一次大變故,從小一起長大,當彼此是兄弟般肝膽相照,到頭來,他們真的是親兄弟。
只有八點檔狗血劇才有的事情,現在真真實實的發生在她的身邊了。
駱寒控制住自已的情緒,才驚覺對白初夏做了過分的事“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坐下來,慢慢的冷靜一下,表哥,你把我公公也扶起來吧”白初夏心裡一點也不怪他,現在既然事情已經全部揭穿了,那麼只有大家坐下來,平心靜氣的好好談了。
龍景凡過去扶起駱睿元,讓他坐到沙發上。
而紀夜澈依舊站在那裡,從剛才到現在,從駱寒暴怒到現在,他都沒有一點的反應,像座雕像一樣的站著,美麗又沒有溫度。
駱寒現在也沉默了,因為一開口就必然是傷人的話,他需要靜一靜。
白初夏跟龍景凡交換了一個眼神,目前問題最為嚴重的是澈,這麼不說話,不吭聲,反而更加的恐怖。
龍景凡走過去,搭了一下紀夜澈的肩,用輕鬆的口吻說道“別這麼嚴肅了,其實也沒有這麼糟糕嘛,大不了你不喜歡,可以不認的”。
冷冽的眼神,隨著紀夜澈轉過來,也一併飛射而來“拿開你的手”。ubud。
“別這麼酷嘛,換個角度想想,這也不是壞事啊,總比你一輩子不知道自已爸爸是誰好吧”龍景凡試圖讓他心裡好受點,不過事實上,他的臉色更差了。
“我說把手拿開”紀夜澈殘酷決絕的目光,直盯著龍景凡搭在他肩頭的手,勢要將之剁下似的。
龍景凡舉起自已的手“ok,ok,我拿開就是了”他乾笑著放下自已的手,對白初夏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白初夏自已轉著輪椅過去,面向紀夜澈“我現在反正是個瘸子了,我說了什麼讓你生氣的話,你要動手,我也沒逃路的,但是我還是要說,澈,這已是不能改變的事實了,我知道在你現在接受不了這個事情,受傷最大的也是你,因為你完全沒有選擇不的權利,錯不在你,也不在駱寒,這是上一代的事情了,我希望你能勇敢一些面對,我會支援你的,我也相信,這是世界上沒有過去的坎,沒有抹不平的傷,你別一聲不響的讓人擔心,你好歹也像駱寒這樣發洩一下啊”。
她去拉他的手,冰涼冰涼的,能想像到,他現在的心有多冰,一直不知道父親是誰,原來就是自已的身邊,原來自已只是一個不被接受的意外。
相比駱寒,紀夜澈更加無辜。
他的手鬆松跨跨的,即不握緊,也不鬆開,不過神情已有些許的軟化。
“澈,你不是跟我說過麼,像你這樣的成年男子,已經不會懦弱了,你不是小孩子,我相信你能想想整理心情,然而勇敢面對的,我相信你可以”白初夏用力的握緊他的手,雖然她的手只有這麼點溫暖,這麼點力量,但是她希望能全部傳遞給他,因為他太讓人心疼了!
紀夜澈慢悠悠的做了一次深呼吸,抽出自已的手“我先走了!”他大跨步的向外走,不看任何人,他現在沒話好說,他需要找個無人的地方,自已一個人好好冷靜冷靜。
心裡蒼白的什麼也不剩下了,駱睿元是他的父親,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的。
呵――,他母親是小三,而他,只駱家的私生子,這麼卑微到勝至是可恥,他以後還有怎麼面對駱寒。
白初夏擔優的看著紀夜澈離開的背影,心裡無比的難受。
房間裡,氣氛一度沉默下來。
突然,駱寒跳了起來,衝到駱睿元面前,一把拽起他的衣領“你說你當年怎麼跟紀阿姨勾搭上的,澈只比我小7個月,也就是說,你是在我媽懷孕那會就出的軌嘍?”
龍景凡眼見著老人家快被掐死了,忙去架開駱寒“妹夫,別衝動,要冷靜,一定要冷靜,伯父有高血壓的,你別把他折騰死了”。
“死了才好呢,這樣的人渣,留在世上有什麼用,害人害已,早知道還能惹出這麼大的事端,當初就不該救你,腦溢血仍到馬路上死了乾脆”駱寒對父親真的咬牙切齒般的痛恨。
“駱寒,我該死,我真的該死,當年紀琳剛剛出道,有一次陪我們吃飯,然後就認識了,我跟她交往了也就幾個月,之後要去美國開公司,我就跟她分手了,我不知道她會懷孕的,也不知道她會你媽交朋友,直到上一次,親家公他們來探病,我才看到紀琳的,然後又向初夏打了澈的年齡跟生日,正好是跟我交往的那段時間,這才知道澈是我的兒子,可能性非常的大”駱睿元見兒子怒成這樣,慌張的一鼓腦兒全都告訴他了。
駱寒順了順氣,譏笑“所以你就對澈特別的殷勤,一想到自已還有這麼大個兒子,心裡特別有成就感,特別光榮是麼,想著我要是不管你了,還能指望澈來養你是麼,你想的美,他是不會來管你的,那傢伙比你想像的冷漠多了,他不給你二個耳光就不錯了!”
“我沒有想過要認他的,我只是想能看看他,你的脾氣我知道,你不會饒了我的,明天我就回美國去吧,再也不回來了”駱睿元可憐巴巴的說道,這輩子欠的太多,他註定要孤獨終老了。
“回美國是吧,好極了,你現在身無分文,是乞丐了,給你一隻碗,一隻蛇皮袋,去要飯去吧”駱寒現在正在氣頭上,才不可憐他。
龍景凡還沒有同情心的在邊上偷笑。
白初夏用手指捅捅他的腰,對他暗暗使著眼色,讓他等下把公公給帶上樓,她現在得想法子,把駱寒回房,腦子轉了轉,他心生一記。
“老公――”她轉著輪椅,到他面前,用手小心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叫的甜甜的。
“幹嘛”駱寒蹙眉板著臉,不由的就吼出聲來,當然他不是針對初夏,現在誰來煩他都一樣。
白初夏故作被嚇倒似的,閉了閉眼睛,然後挨近他,害羞壓低聲音,說道“老公,我要小便了,好急哦――”她特意加重後面的三個字。
駱寒愣了愣,收斂起怒氣,站了起來,推著白初夏往外去。
見到兒子走了,駱睿元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所以小時侯就要對他好點,因為長大後,老獅子沒什麼用了,小獅子卻成長為雄獅了。
“伯父,我扶你回房間吧,你也別太害怕,駱寒現在是氣頭上,你是他爸爸,不會真的給你一隻碗,一隻蛇皮袋,把你攆出家當乞丐的”龍景凡扶起他,有說有笑的帶他上樓。
“謝謝你!讓你看笑話了”駱睿元感到無地自容。
“不用謝,一切都會平息的”龍景凡安慰似的說著,想起剛才駱寒以為夜澈跟他父親搞基,到現在他還想笑。
駱寒推白初夏到廁所,抱起她,給她脫下褲子,然後扶到馬桶上“快尿吧――”
“你能不能不看著我小便哪”白初夏真是相當不習慣讓一個男人看著她尿尿,儘管這人是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