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蛇出動!
這是要是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他們醫院看病。
“我知道了,你把報告收好,別讓其他人看到了,先去工作吧”紀夜澈沒打算把實情告訴他,這裡面牽扯的事情太多了,不適合讓與此不相干的人知道。
“好,那我出去了!”劉醫生奇怪於主任怎會出此談定,出了這麼大的失誤,已經構的是醫療事故了,他不是應該徹查才對嘛,怎麼一句知道了就了事,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內情。
他快要走到門口時,紀夜澈叫住了他“對了小劉,白醫生今天來上班了麼?”
劉醫生站定在門口“白醫生啊,來上班了,早上還跟她遇見了,還跟她聊起了寧小姐的車禍,我想你們都是一家人,或許也是認識的朋友,她還說,會來看看寧小姐呢”。
“哦,這樣子啊,好的,去吧!”紀夜澈自然的應了一句,心裡更加能確定了。
劉醫生出去後,白初夏的怒火頓時來了“嗎啡,白秋晚盡然在藥水裡摻了嗎啡,她還是人麼,她究竟知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得不到愛情就要殺人,她真是變態到了極點”。
“這種叫嗎啡的藥,對人傷害很大麼?”駱寒看看紀夜澈,問道。
“每一種藥都有它的特定功能,用在對症的人身上,自然是救命藥,用在錯的人身上,自然就成了毒藥,嗎啡是用於麻醉跟精神一類的藥物,是絕對禁止用在術後康復之中的,白秋晚懂得這些,自然知道會造成的後果”紀夜澈回答駱寒。
“那你能不能讓她這幾天不要來要上班了,別讓她進到住院部來”。
“醫院屬於公共的地方,流動性大,就算我不讓她來上班,不讓她來住院部,你以為她就不會悄悄的來麼,到時反而更加不好監控她了”。
白初夏在邊蹭一下站起來“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下去”她拽拽駱寒“老公,你陪我一起找白秋晚,就算暫時沒有證據不能拿她怎麼樣,我們也得去警告她,煞煞她的銳氣”。
“行!我陪你去,老婆的命令,赴湯蹈火都得去”駱寒站起來,應允著她的話。
這一次,紀夜澈也沒有阻止。
駱寒跟白初夏出了病房去找白秋晚,而紀夜澈則繼續留在病房裡。
白初夏找到白秋晚的辦公室,那邊的人說她剛剛出去了,他們只好又到別處去找。
“怎麼這麼巧,我們一來,她就剛好走了?”電梯裡,白初夏疑惑道。
“你們醫生不是經常病房,手術室,辦公室到處跑嘛,有什麼奇怪的,她還得裝作像往常一樣呢,不是麼?”駱寒倒不覺得有什麼可奇怪的。
聽他這麼一說,倒也是有幾分道理,不過白初夏仍舊覺得不對,比如她早上她是怎麼算準時間,一等紀夜澈出去,她就立刻讓人送花上來,把她給支開,對曉宜下手的,這隻有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她怎麼可能會算的這麼精確呢,她的智商什麼時侯變的這麼高了。
就好像,,,就好像她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似的。
白初夏按捺住心裡疑惑,跟駱寒一起幾乎翻遍了醫院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白秋晚,顯然她是躲起來了。
回到病房,白初夏累的倒在沙發上,駱寒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才坐下來。
“怎麼樣,找到她了麼?”紀夜澈見他們像是很累的樣子,活像是去跑了一場馬拉松。
白初夏咕嘟咕嘟的把水喝下去,用手背抹了抹“別提了,找遍整家醫院,也找不到她的人”。
“這麼說來,她知道你們要去找她?”紀夜澈自已不以為然的一句話,說出口之後,反倒把他自已先給震到了。
白初夏心裡本就疑惑的緊,被他這麼一說,更是屏起了呼吸。
什麼意思呢,白秋晚怎麼會知道他們會去找她,這話她們可是隻有在這病房裡才講過的,而且門還是關著的,她是怎麼知道的呢,難道,,,
紀夜澈突而大聲的說道“沒關係,可能是正好出去了,不過她總要開車下班回家吧,你們待會去車庫等她吧”。
駱寒蹙著眉,不露聲色的看著紀夜澈,又看看白初夏,笑道“是個好主意,老婆,等會我們去車庫等她吧”。
“哦――”白初夏眼珠子轉了轉,快速答應道“嗯,好!”
5點不到,駱寒跟白初夏去停車場,等他們趕到的時侯,車子已經不在那裡了,可是下班時間根本還沒到。
他們立刻到調看了醫院的監控,檢視到白秋晚疾步走到車邊,開車離開的場景,上面顯示的時侯是3點36分,正好是他們回到病房不久之後。
走出監控室,白初夏把駱寒拉到醫院“老公,你怎麼看?”
“我是在想,我們會不會被白秋晚給監視了,可能她在昨晚宜出事之後,我們守在手術室外的時侯,就到病房裡面裝了類似於竊聽器一類的東西,所以她才會知道我們的所有動向,這女人可真會裝神弄鬼的”駱寒感覺不可思議,他一開始也沒有往這個方面上,去辦公室沒找到她,也不代表什麼,直到澈說了那句話。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現在我們就回病房找找看?然後拆掉它”白初夏性急的轉身就要走。
“唉,你別急――”駱寒拉住她“要找到哪個不會很難,老婆,我倒有一個好辦法,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設個圈套給她鑽”。
白初夏來了興趣,湊近他“什麼辦法?”uk0z。
駱寒拉過她的耳朵,在白初夏耳朵悄悄的說著,她聽的連連點頭“好主意,我來發資訊告訴澈吧!”
“嗯,你發,我們演出好戲”駱寒笑的狡猾。
在病房裡的紀夜澈,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把窗簾給拉上,然後放鬆腳步,假裝在搞衛生,順便小心仔細的察看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最後的床板下摸到一顆圓圓的東西,竟然會藏的如此隱密的地方。
他並沒有打它給拿下來,而是當作看不到,繼續做著手邊的事,最後確定只有這一處有之後,才坐回到椅上,那出手機給他們回了一個簡訊。
駱寒跟白初夏收到了資訊,才回去。
走進病房,白初夏一屁股坐下來“哎,又沒有找到,我跟駱寒去的時侯,她的車子不見了”。
“你們的運氣可真不好,歇一歇吧”紀夜澈在邊上不緊不慢的介面,而且又說道“不會去找也沒關係,曉宜現在的狀況很好,最晚到明天,她一定會醒過來的,到時是誰做的,我們就不用猜了”。
“真的麼?明天下午就會醒麼?”駱寒興奮的喊道,故意說的很大聲。
紀夜澈把食指在嘴唇中間“噓――,你別喊,小心隔牆有耳,這事我們絕對不能在傳到白秋晚的耳朵裡了,明天我們就能親耳聽到曉宜說誰是兇手了,到時我們就去報案,讓警察去抓人”。
“太好了,我還以為曉宜要很久才會醒,謝天謝地,那今晚我們更加要小心了,我們什麼也用幹,就在這裡一心守護吧”白初夏隨後無比激動的說道。
駱寒面露為難“糟了,我等會還要回公司,明天早上可能也不能來了”。
“我明天有一臺手術必須要進行,上午9點開始,最晚估計也要幾個小時”紀夜澈也突然間想起明有事,語氣好是相當為難。
“什麼嘛,你們明天都有事,那不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你們怎麼這樣啊,工作重要還是朋友重要啊”白初夏很是生氣的埋怨他們。秋寒的看。
“老婆,你也稍微懂事一點吧,我們都有工作的,分分鐘都是錢,總不可能24小守護著她吧,我剛才2點不到就出來了,我還有好多檔案要批呢”駱寒口氣變的不大好。
紀夜澈找著哈欠“昨晚沒有睡好,不行,明天動刀子,我今天一定得去找個去補個眠,不然明天動收時打瞌睡,那可得出大事了。
“你們,,,,你們怎麼這樣呢,曉宜可能今晚或是明天會醒的,你們都離開了,讓我一個人怎麼辦,萬一這個時侯,白秋晚正好來了呢”白初夏生氣直嚷嚷。
駱寒輕笑的說道“老婆你怎麼這麼笨呢,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曉宜會醒,白秋晚怎麼可能會知道嘛,她還為曉宜被打了嗎啡,暫時醒不來了呢,今天晚上,你也可以放心的睡”。
“初夏,駱寒說的很有道理,今晚是安全的,你就放心吧”紀夜澈也在邊上附和。
“你們說的也有道理,也不怕那麼緊張,好吧,等一下你們就都走吧,我一人守著就行了”白初夏嘆著氣,不情不願的說道。
駱寒跟紀夜澈對看一眼,默契的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接下來,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8點不到駱寒立刻病房,10點紀夜澈立刻病房,11點,白初夏把病房裡的燈轉暗,拿著毯子,躺在沙發上睡覺。
12點,整個病區靜的連呼吸都變的異常的清晰,白初夏閉著眼睛,假裝睡的很熟。
12點15分,病房的門把一點點,無聲無息的轉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