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不是男人!
駱寒眼睛一陣的直起,不會吧,拿開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他的天,,,,,果真是岳父。
他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再次把手機放回耳邊,他陪笑“是爸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正在,,,正在洗澡,剛洗到一半,聽到電話響了,然後就看也沒看的接起,要知道是你老人家的話,人怎麼可能會這麼沒禮貌呢,您老息怒”。
白耀國聽他這麼一說,心情才好了點“對別人也不能這樣啊,你年紀不小了,還管理著那麼大的公司呢,平時看你也挺穩重的,要時刻保持,別毛毛躁躁的”。
“是,是,是,我謹遵您教誨,這次真的失誤”駱寒謙遜的認錯,誰讓他自已不小心,說錯話了呢。
“嗯!下次別這樣了”。
“絕對不會這樣了,不過爸,您老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有事麼?”駱寒往床上看了一眼,見白初夏裹在被單,在那裡捂著嘴笑。
臭丫頭,她還敢笑,看等會怎麼收拾她。
那頭白耀國頓了頓,說道“本來想打給初夏的,不過我想打給你也一樣,就是,剛才你姑姑從香港打電話來,她說幫你們求了個好日子,再次舉行婚禮,日子呢,就是這月的19號,讓我問問你們的意見,你跟你爸媽商量一下,大家要都覺得可以,那就確定定那天吧,我先跟你們說一下,改明我還會親自來駱家一趟的”。
“我跟初夏沒意見,待會我會把這事告訴我爸媽的”。
“那好,就這樣吧,記得,以後別這麼毛躁了,我掛電話了”。
“是的,爸,您先掛”聽到對面結束通話了,駱寒才吁了一口氣,把手機從耳邊拿開。
白初夏在那裡大笑出聲“哈哈,,,老公,你真是好搞笑,你怎麼就這麼笨呢,哈哈,,,,”
就在她笑到肚子痛的時侯,身體突然一陣的騰空,被抱到放在牆角的椅子上面去,雙腿被分開綁在二邊,這椅子是故意這麼設計的吧。
“你幹嘛啊――”她掙扎著扭動著身子,這樣子也太那個了一點吧。
駱寒彎腰,在她胸前咬了一口“懲罰你――”。
“是你自已先鬧笑話的,管我什麼事啊,小氣鬼,你自已搞出這麼烏龍的事情,還要來懲罰我,你未免也太壞了吧”白初夏不服氣的瞪著他,還自由的雙手,揮舞著,故意不讓他接近。
駱寒一把握住她的二隻胳膊,鉗制的壓在她的腦袋邊“老公在那裡打電話,你就一直偷偷在那邊笑吧,我快被岳父大人訓成孫子了,今天不教訓你,我還能是你老公嘛”。
“那你想怎麼嘛~~~~”白初夏睜大著眼睛,鼓起腮幫子,對他賣萌,模樣十分可愛。
“呵呵,,,,,”駱寒一陣的邪笑,把自已強壯的男性身軀壓近她“也不想幹嘛啊,就不是想要吃了你嘍,從哪裡吃比較合適呢”他壞壞的上下瞄著她,等於把她給魚肉了。
“不要,不要啦――”白初夏假裝害怕的模樣,可憐兮兮的。
“叫破喉嚨也沒用啦,今天晚上,你註定會被我吃的乾乾淨淨的”駱寒啄了一下她的嘴巴,眼裡邪魅一閃而過“我已經想到要先從哪裡下手了哦――”
“哪,,,哪裡?”白初夏的聲音興奮中透著慌張,媽呀,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太刺激了,,,
駱寒從她的唇上移開,慢慢的向下移,白初夏咬著唇,心臟機關槍一樣啪啪的射著,興奮的想要尖叫。
他故意放慢速度,遲遲不下手,而她的心絃也繃到最緊,他盯著她平坦的小腹之下。
忽然間,趁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他低下頭去,,,,
“啊――”房間裡頓時爆發出她的尖叫聲,差點掀翻了酒店的屋頂。
一整夜的放縱,第二天白初夏走路都打顫了。
退房的時侯,老闆又曖昧的對白初夏一笑“看來,這個金主不止不長的好,體力跟財力也很強大喲!”他對他翹了翹二邊的眉毛。
白初夏忍著打人的衝動,抿嘴屏息,對他誠懇的重申“他,真的是我老公”。
“這是個不錯的願望,多來幾次,說不定能小三轉正哦,下次來,我給你打折”老闆笑的開心。
吸氣,吐氣,再吸氣,白初夏鄙夷且惡毒的說道“老闆,我有句實話要問你,其實,你是女人吧!”
老闆笑臉一跨“我是男人,如假包換的男人”。
白初夏果斷的一伸手“不用在解釋了,也不用再多說了,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你不男人,你是個女人,你是變性人,我肯非常的肯定”。
“我真不是,要不然我脫了褲子讓你看”老闆一個大老爺們的,被人硬說成是女人,還是變性人,他真是哭的心都有了。
“不用看,看了我也還是會這麼認為,大姐,再見!”白初夏死活要冤枉她,挽著駱寒,轉身就走。
“小姐,我是男人――”
“嗯,我理解,你不想別人知道你變性了嘛,我知道,我會保密的”白初夏大聲的喊道,沒有回頭。
老闆在那裡快要哭了。
白初夏揚起得意的笑,這就是冤枉她的下場。
*****
回到換了衣服,下樓時,碰到駱夫人,他們就把昨天晚上白耀國打來的電話內容告訴她了。
“這月19號啊,倒也正好是星期天呢,我也沒有意見,姑姑特意去給你們求好日子,那也是她的一片心意吧,改天親家公來,就這麼定了吧,你們也是該把婚禮給補辦了”駱夫人也完全沒有意見了的贊同了。
“那我等會打電話給岳父,就說你同意了”駱寒對意料到母親會同意。
白初夏看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上班了!”
“你們去上班吧,遲到可不好”駱夫人溫柔的說道。
駱寒跟白初夏起身去上班,他先送她到了醫院,然後再去公司。
在一樓大廳,白初夏跟紀夜澈碰到“昨晚你們幹什麼壞事去了?”
“你怎麼知道的?”白初夏詫異的以為他是半仙,或是在她身上裝了追蹤器。
“從你臉上看出來的,貌似非常疲憊”紀夜澈頗有深意的指著她的臉,腳步往電梯那裡走去。
“你是西醫吧,還會看面相?而且我疲憊的話,有可能是在家通宵看電影啊”白初夏跟上去,反駁道。
“也有這個可能性,不過你說出來那就肯定不是了,有欲蓋彌彰之感,早上遲到了,而且還這麼累,要說晚上沒去幹壞事,很難相信哪,去酒房開房了吧”紀夜澈猜測道。
白初夏這下子,真的給震驚道了“你神仙下凡吧,駱寒說我當醫生當成仙了,我看你是當成神了”。
紀夜澈笑了笑,回答“要是你們昨天去的,其中一棟別墅的話,那裡有衣服,你上班肯定不會遲到,只有去酒店才需要回家換衣服”。
“你也太精明瞭吧,我甘拜下風,對了,這個月19號,我跟駱寒補辦婚禮,一定要來哦,你可是我的孃家人”白初夏笑眯眯的說道。
紀夜澈的眼神定格了一下,而後淺笑“會來的,只不過你的伴娘,是不是該提前先物色下別人呢,羽晴說不定下月的19號還不會回來”。
“對哦――”白初夏一拍腦袋,她把這一岔子事給望了。
電梯到了,紀夜澈走出去,白初夏也跟出去“她沒有跟你再打過電話來請假麼?”
“沒有啊,連手機都不通”。
“表哥我上次打給他,說不到小路就說有工作掛了,之前的好幾天都打不通,明顯是心虛”白初夏想起龍景凡就氣的牙癢癢。
“警局也很忙的,說不定真的有重大的案子呢”紀夜澈倒不認為龍景凡這麼一個大男人,會三番五次怕到不敢接電話。
“誰知道呢,曉宜近來恢復的不錯,我想在我結婚之前,陪她回一次家,打聽一下孩子的下落,關鍵是你,能排出時間來麼?”白初夏主要是跟他講這事。
“應該可以吧,這事晚上到公寓來商量吧,她說煮了湯,讓我回去喝,你們也一起來吧”紀夜澈笑著說道。
白初夏指著他,一切壞笑“哦――,某些人近來大有近展嘛,都煮了愛心湯了,我們去當電燈泡那合適麼?”uehx。
“是不大合適,不過看在我們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就勉強同意吧,好了,上班去吧”紀夜澈推了推她的頭,走進辦公室。
“切――”白初夏把劉海撥好,然後轉身離開。
晚上下班,白初夏打電話給駱寒,讓他直接去公寓,而她則搭紀夜澈的順風車過去。
一進門,白初夏就聞到濃鬱的清香味了。
“哇,好香啊――”她撇下紀夜澈,一路小跑到廚房,寧曉宜正在裡面抄著菜,一邊的砂鍋裡還在咕嘟咕嘟的燉著什麼。
她走過去,聞了聞“曉宜,你這鍋湯里加了什麼料啊,這麼香,讓我來猜猜,是不是加了愛情的味道呢”她嚮往的把手放在胸前,一副甜蜜的樣子。呢大下話。
寧曉宜臉紅的轉過頭來“你別笑話我了,我就隨便煮煮而已嘛”她說的時候,臉上是止不住的笑。
一抬頭,她看到剛剛走到廚房門口的紀夜澈,臉更加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