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與曉宜——不是故意的勾引!
他雖不是色狼,可也不是柳下惠。
紀夜澈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起了生理反應,由視覺傳達到大腦,在影響下半身,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幽幽的清香,一陣陣的飄來,讓他快要剋制不住的。
沒想到這女人平時看上去沒什麼料,身體原來這麼好,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也相當有料。
“把衣服穿上吧”他控制著氣息,說道。
“不,不,你看,我看了你的,所以為了公平起見,你看我的吧,我,,,我,,,是很真誠的”寧曉宜俏臉紅透了,可是她不介意被他看,也不討厭,只要他不再生氣就好。
紀夜澈聽的有些吐血,這個也可以,,,這麼以這種方法公平麼!
“曉宜,我早上是跟你開玩笑的,我不知道你會當真,快把衣服穿上吧”紀夜澈似很正君子的說道,可眼睛還是忍不住盯著她大小適中,豐滿又挺翹的地方看,下腹持續變熱。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
不可以欺負她,不可以因為自已一已私慾,在對她沒有交待著欺負她,人家可是非常清純的好女孩。
開玩笑?!寧曉宜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想到自已現在做的蠢事,閉上眼睛,想死的心都有了。
紀夜澈撿起地上的睡袍,給她披上“穿上吧,小心著涼”手指不小心碰到她順滑的肌膚,那種觸感,直碰他定力的底線。
寧曉宜睜開眼,抬頭看他“澈——,你真是個溫柔的好人”她心裡一暖,愛他的心情,讓她不由的想要抱抱他。
原本只是想想,可沒想到行動上也不知不覺這麼做了。
紀夜澈原本就勉強控制的定力,隨著她的軟香玉體抱住他,徹底的瓦解了。
這小女人,其實也不單純吧,她確定不是在勾引他麼。
說體這已。“曉宜,你再這麼抱著我,我就會變成壞人了,而且還是最壞的那一種”紀夜澈的氣息變的粗重而危險。
寧曉宜察覺到自已正抱著他,天哪,怎麼抱了他呢,她忙鬆開環住他腰的雙手,一緊張,把他圍在腰間的浴巾也扯了下來。
“啊——”看看自已手裡的浴巾,又看看他的腰間,那裡挺的異常巨大的東西,讓她嚇的嘴巴里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她忙將浴巾圍回他身上。
可是越是緊張越是亂,一雙纖白小手,在他腰間亂摸一通後,放開手,浴巾還是掉下來。
她囧的滿頭大汗,閉著眼睛,硬著頭皮彎腰去撿,沒想到跟他靠的太近,唇不小心碰了一下他那裡,她還後知後覺的想,是什麼東西呢,硬硬的,熱熱的?!
當她看清楚之後,嚇的連忙直起身來,囧的臉都給冒煙了“對,,,對不起,我,,,我回房間了”。
她轉身就想溜,走了幾步,手臂突然被一股子重力給扯回,被他攬住腰,緊緊的貼上他的身。
“幹了壞事就想逃麼?曉宜啊,你知不知道自已闖了大禍了,你挑逗的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紀夜澈就算有神一般的定力,經過她又抱又摸又親之後,現在也由神變成惡魔了。
“我,,,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真的不是故意”寧曉宜看著他,既害怕了又有那麼一點點小期待,雙手輕微的掙扎著,臉持續發紅,心跳的更快。
他的氣息是迷人而危險的,他的眼神是深邃魅惑,就連他的表情也跟平時大不相同,有些邪惡,可這樣的他,她還是很喜歡,他任何的東西,她都不討厭,反而都想要去靠近。
“是不是故意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會犯罪”紀夜澈扣住她的腰,將自已的壓向她。
被堅硬的東西一頂,她再笨,也明白他要做什麼。
“澈,我——”寧曉宜本想說她害怕,可話還沒說完,唇就已經給緒上了。
之間他喝醉了酒,也吻過一次,但是在他清醒的情況下,寧曉宜緊張的任由他慾念深深的吻著,身上睡衣也不知何時被他再次脫了。
她害羞的閉上眼睛,體會他的吻,細膩纏綿,他的口中有清新的薄荷香味,跟記憶中一樣,那麼的舒服,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這種感覺太美好了,也太不真實了,因為他在她心裡,就是夢一般的寸在,他完美,從裡到外都這麼的完美,而她有太多的不足,在他面前,她總覺得自卑,以至於他的舌頭纏繞住她的,都不敢去大膽的回應。
柔軟的床向下陷入,寧曉宜全程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他。
她早就是他的人的,如果他不要的話,她這輩子也不會嫁人了,看著希文長大就好。
他的吻落在她的身上,怕自已舒服的叫出來的,她只得小心的咬下嘴唇,原來男女歡愛的感覺是這樣快樂的麼,她覺得自已的身體越來越熱,腦子也越來越的混沌。uz8z。
突然間,有樣巨大的東西進入了她的身體“啊——”她驚嚇的叫出來,向後躲。
這個時候逃,紀夜澈可不會給她機會了,握緊她的腰肢,將這種通體的舒暢放縱到底。
半個小時過後,寧曉宜以為可以結束了,卻不想遠遠不是她想像的這樣,,,,,
嗚,,,,他明明沒有被下藥啊,,,,
*****
清晨。
寧曉宜太累了。
累的快到8點了還在呼呼大睡,紀夜澈也睡的很沉。
希文起床,外面安安靜靜的,怪了,媽媽到現在還沒有起床麼?!
他看了一眼父母的房間,都關著,那就表示都沒有起來,他過去敲了敲父親的門,裡面的人悠悠的醒來。
紀夜澈剛醒,忘記寧曉宜還在他的床上,睡意惺忪的喊了一句“進來”。
希文得到爸爸的允許,開門進入,一到裡面,看著爸爸媽媽睡在一起,小臉一陣驚訝之後,快速的指著紀夜澈“爸爸,你要對媽媽負責”。
寧曉宜也醒了過來,她轉頭,正好跟紀夜澈的眼睛對在一起,兩人同時一愣,昨晚的事一一浮現在腦海。
寧曉宜羞澀的低下了頭,而紀夜澈除了感嘆自已定力太差之外,這次的事,也確實是他的責任,他犯了全世界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這個,,,希文,你讓爸爸媽媽先起床再說吧”紀夜澈模稜兩可的說道。
“不行——,媽媽躺在你的床上,就是你的老婆,爸爸你可是堂堂男子漢哦,要有擔當,所以,你一定要負責”希文才不給爸爸打太極的機會。
紀夜澈這下子可是逼著上梁山了“好吧,我負責!”
“嗯!這樣子就對了,我先出去了”希文開開心心的走了,一大早就有驚喜,真不錯!
希文走後,房間裡一度陷入了尷尬。
紀夜澈看看寧曉宜“昨晚的事,我會對你負責的”。
“聽著,好像還是不太情願似的”寧曉宜小聲嘀咕,她能感覺到他的態度裡,沒有喜悅成分,只有壓力的成分,儘管昨晚他對她那樣。
“我做都做了,哪還會不情願,只是,我覺得該從培養感情做起,你覺得呢”紀夜澈想到了可以給他時間完全接納她的辦法。
寧曉宜看他“你是說,我們從男女朋友做起麼?”
“聰明!你覺得好不好,我們試著磨合看看,這樣子的話,我們才能真正的知道,我們是不是彼此命中註定的另一半啊,對不對”紀夜澈覺得這小女人就是非常好騙的小白兔。
“反正,你說的總有你的道理”小白兔有些小幽怨,不過不敢反駁而已。
紀夜澈摸措她的腦袋,笑著問“你還有什麼意見麼?”
“沒有!”寧曉宜回答,心想,她敢有麼?就算有,還不是被他駁回。
“很好!那就這樣定了,我們從男女朋友開始相處,其實曉宜,你用這麼怕我,我真不吃人,起床吧,去給我做早餐”紀夜澈笑眯眯的起身,去浴室洗澡,仔細回味一下,她的味道也還不賴。
寧曉宜聽話的起床,穿上衣服,給他還有希文準備早餐,腿好酸,腰也好酸,原來男人真的不能看表面。
紀夜澈清清爽爽的坐到餐桌前,寧曉宜就把早餐送到他面前。
已經在那裡吃早餐的希文,鄙視了一眼紀夜澈“爸爸,你究竟怎麼欺負媽媽的,她走路怪怪的,好像腿很酸的樣子”。
寧曉宜不好意思了“我沒有啦——”
“這是因為,爸爸教媽媽練了一道,有助於身體更加柔韌的體操,你媽有太多年沒運動了,所以才會酸的”紀夜澈用一種非常鎮定,理性的口吻告訴兒子。
“原來是這樣,那我誤會你了”希文還小,當然聽不懂這麼奧秘的話。
寧曉宜卻是臉紅的明白他的意思。
送希文去學校,寧曉宜也回公司上班了,駱寒在電梯裡一看她,就笑著打招呼“紅光滿面,看著挺滋潤的”。
“是,是嘛”寧曉宜詫異駱寒的眼尖,還是說是初夏告訴他的。
中午,醫院餐廳。
紀夜澈在吃飯,白初夏端著盤子坐到他的對面,猝不及防的問“一夜幾次啊!”
“咳,,,,,”紀夜澈被這丫頭突然就這麼生猛問題,弄的咳嗽不止。
“呵呵,,,別激動,別激動,喝口水先”白初夏壞壞的把水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