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與曉宜——喝醉!
費楚風痞痞的一笑,靠到他身邊,用嘴努了努寧曉宜,低聲問“怎麼?她是你的人?你不是早就金盤洗手了嘛,怎麼,又忍不住重出江湖了,那可又要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了”。
“重出你個頭,她是我朋友的老婆”駱寒直想在這個小子的肚子上狠揍上一拳,他跟這個花花公子以前,常常出入各種狂野派對,這傢伙比他還亂來,屬於天生的採花大盜。
“那個朋友啊?你可別騙我”費楚風顯然不相信。
“我騙你幹什麼,紀夜澈你認不認識,估計你知道”駱寒記得澈對費楚風這種調子的人,比較反感。
“哦,是那個傢伙的老婆啊,不對,沒聽說他結婚啊”費楚風也同樣不怎麼喜歡紀夜澈,太過清高,裝正經了,想不到選老婆的品味倒是不賴嘛。
“就快結了,總之,其他的女人你隨便勾搭,曉宜不行,不然的話,你就死定了!”駱寒非常嚴肅的威脅他。
費楚風往他肩上捶了一記“你太不夠意思了,這人家還沒有嫁人呢,我就有爭取的機會啊,而且,我可真心的”。
“這話你不下對100個女人說過吧,你真心幾塊錢一斤啊”駱寒聽著直想笑。
他們兩個大男人在後面竊竊私語,寧曉宜在前面站立不安,他們說的實在是太小聲了,偶爾聽到什麼老婆之類的話,而且這股子親熱勁,也讓她看著相當怪異。
心想,這男人跟駱寒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曉宜,你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費楚風在後面突然說道。
駱寒立刻踢了他一腳,對寧曉宜說“你別聽他的,你去食堂吃吧,以後別理這個瘋子,不要跟他多說話,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曉宜,我是好人,大好人,駱寒他汙衊我,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正好想向你討教一下咖啡的做法,以治療我受傷的心”費楚風捂著自已的胸口,一副憂傷的模樣。
駱寒聽的快吐了“楚風,我就不能換個新的藉口麼”。
電梯門開了,寧曉宜走出去,費楚風也追了出去,攔下她“曉宜,跟們一起去吃飯吧,我覺得跟你挺投緣的,你千萬不要因為駱寒的話,而對我有壞的印象,我是真的很想很想跟你交個朋友,你的溫柔,讓我覺得,世界上的傷痛微不足道了”。
寧曉宜看他這麼誠懇,也不好意思推辭“那好吧!”
駱寒正要反對,費楚風一把捂著他的嘴“你要敢攪糊了,我就把顯鮮為人知的光榮歷史告訴你老婆,聽說嫂子狠強悍哦”。
聽到這個,駱寒就有些汗噠噠的了,他只好點點頭,同意不說。
三人一起到西餐廳。
下是一去。費楚風發揮著紳士風度,給寧曉宜拉開椅子“曉宜,請坐吧!”
“費總不用這麼客氣,我自已來好了,你們也坐啊”寧曉宜坐下來,又禮貌的對他們說道,她覺得費楚風還挺隨和的。
駱寒坐下來點餐,想著待會回到公司,再告訴曉宜費楚風是個花客,讓她別跟他走的太近,而今天他是他的客人,來都來了,總不好再拆他的臺,人家好歹也是的費氏的總裁,以後還得跟他做生意呢。
他隨意了點了三份這裡的招牌套餐,看費楚風的眼睛一直閃發著狼光,不由在桌下用腳踢他,收斂一點吧。
食物上來了,紅酒配牛排。
“曉宜啊,女人要多喝紅酒,這樣氣色才會好,你的小臉就是蒼白了些”費楚風很自然的捏了一下她的臉,天哪,滑的像剝光的雞蛋,果然是天生麗質的美人。
最讓著迷的在於她自然流露的清純氣息,完全不矯揉造作,這樣的小妞,最讓男人銷魂了。
寧曉宜不好意思的讓開了一些“是,,,,是嘛”她不習慣被別人碰到她的臉,不過他的神情一點也不像是有意輕薄她,心想可能是無心之舉吧。
“咳,,,,”駱寒用力的咳嗽,用眼神對費楚風說道,別對曉宜動手動腳的。
費楚風裝不明白的疑惑的攤攤手,他什麼也沒做啊!
寧曉宜低著頭,安靜的吃著牛排,不太喝酒,因為她真的不勝酒力,不過費楚風總是跟她乾杯,她又是一個懂的推辭的人,所以不知不覺的不喝了不少的酒。
“曉宜,你不能喝了”駱寒看她小臉紅撲撲的,人有點呆呆的,心想,這小妮子,不是一杯酒就醉了吧。
“沒關係啦,只喝了一點點怎麼會醉呢,要是真醉了也沒有關係,反正下午我有空,我送她回去休息好了”費楚風自告奮勇的說道,望著曉宜白裡透紅的小臉,蠢蠢欲動著。
這小女人的滋味,肯定不錯,他閱人無數,一看就能猜出她的三圍,非常有料哦。
駱寒實在忍不住的毛巾扔向他“去死吧你!讓你送,等於直接送她去狼窩,到進吃的骨頭都不剩了,曉宜你是不能動的,公司其他的女人,你有興趣就儘管去勾搭吧”。
“什麼勾搭啊,我對曉宜可是很真誠的,我是那麼卑鄙的人麼?再說了,我對那些女孩沒興趣”費楚風一眼就相中寧曉宜了,打扮的雖然樸素,可吃多了大魚大肉的人,偶而也會想嚐嚐原生態的綠色食品啊。
駱寒嗤笑“得了吧,你的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我在這裡勸你死心,因為曉宜跟你交往過的任何女人都不同,別以為一二件名牌就能打動她,我是怕你打擊太大,所以還是換個目標比較好,。
就在駱寒跟費楚風正聊天的時候,寧曉宜又拿起酒杯來喝了一口,喝完了還自已倒,這酒一開始不好喝,現在感覺越來越好喝了,雖然眼前的東西都由一個變成二個,然後變成無數個,最後倒在餐桌上,睡著了。
“曉宜――,曉宜――”駱寒叫著她,看到酒瓶裡已經少了很多酒,想來她是喝醉了。
“美女,我送你回家吧――”費楚風色眯眯的要去抱,可惜被駱寒搶先抱走了。
“哥們,你不太夠意思了吧”費楚風洩氣的說。
“把她交給你的話,我會被我老婆殺掉的,而且會被澈給活體解剖了,所以,為了我的生命著想,我得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遠離你這採花大盜”駱寒抱起曉宜,站了起來,對費楚風說“這頓你買單,下次我請”。
看著頭也不回出去的駱寒,費楚風很是吐血,到嘴的鴨子就這麼給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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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寒把曉宜放到後車座上,然後打電話給紀夜澈,關機了!
想來這傢伙肯定在動手術,所以才關機的,那現在他該把曉宜往哪裡送才好呢,想來想去,還是送去酒店吧。
車子的方向一改,他向著酒店開去,把車停到酒店門口時候,紀夜澈打電話過來了,
他上午做了一個手術,剛剛從手術室裡出來,一開手機就看到好幾通未接電話,看是駱寒打來了,他又回撥了過去。
駱寒接起電話“剛才人在手術室吧”。
“是啊!你打電話有事麼?”紀夜澈一邊脫下手術服,一邊問。
“你老婆她喝醉了,還差點被色狼給騙走了,還好有我把她解救出來,原本打電話給你,想讓你回來一趟,你手機又關機,所以這會我把人帶到酒店來了”駱寒把情況如實相告。
紀夜澈一聽,火就來了“你身為她的上司,怎麼能讓她大白天喝醉呢,曉宜在你那裡是當秘書,不是當陪酒的公關小姐吧,你知道她不會喝酒的,也還讓她喝,你到底再搞什麼”。v46n。
“對不起兄弟,全是我的錯,只能說,是我的疏忽,不過她絕對沒有被動一根汗毛,這個我可以保證”駱寒一聽紀夜澈這麼生氣,可以肯定這傢伙是動了真心了。
“如果她被人動了,你直接提人頭來見我吧,現在把人送回家,我馬上就回來”紀夜澈冷聲說道,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駱寒看著電話機,笑著抖了抖,某人發火了,真是恐怖啊!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換成有男人動了他的老婆,他何止是生氣,簡直能殺人了。
紀夜澈跟科裡的人說了一聲,驅車趕回家,駱寒隨後比酒店趕到公寓,看到紀夜澈的車已經停在那裡,不禁感嘆,愛情的魔力可真大,這傢伙是飛回來的吧。
把寧曉宜抱上樓,紀夜澈隨手就接了過去“你回去吧!”
“兄弟,我抱的累死了,讓我進去休息一會吧”駱寒喘著氣,跟他打趣。
“滾回你車上去休息吧”紀夜澈砰的一聲,將駱寒擋在門上。
“你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駱寒單手叉腰,把氣喘均了,又不由開心的笑了起來,能看到某人能重新戀愛,真是件不錯的事。
紀夜澈把寧曉宜抱進房間,給她蓋上被上,摸摸她的臉,發現很燙,這都是酒惹的禍。
寧曉宜接觸到涼涼的觸感,張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她看到紀夜澈的臉,“呵呵,,,,,”她打捧住他的臉,拉到自已面前,嘟著嘴湊上去“親,親一下”。
“你知道我是誰麼?”紀夜澈還真的擔心,她把他想成別的男人。
“當然知道――,你是澈嘛,我最愛你了,呵呵,,,喜歡你,好喜歡的”寧曉宜醉醺醺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