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與曉宜——發飆了!
白初夏將手機遞給的駱寒“老公,澈說讓你聽電話”。
“沒看到我在開車嘛,你跟他說,我一定能找到就是了”駱寒才不會傻的去討他的罵,又知道澈這傢伙對初夏向來寵溺,不會拿她怎麼樣的,所以暫時把這燙手的電話推給她。
“我不要,他吼人了,你接,你接”白初夏也害怕這樣的紀夜澈,這傢伙腹黑又認真起來的樣子,可是超級的恐怖的說。
從以前開始,駱寒跟紀夜澈,她就比較怕紀夜澈一點,駱寒脾氣雖然比較暴躁,不過比較直接好了解,最可怕的就是像澈這種陰險腹黑的狐狸男了。
“我在開車,沒手拿啊,老婆你最乖了,幫我跟他說,立刻就能找到人,快——”駱寒推讓。
紀夜澈在那頭,聽著這夫妻倆你推我讓的聲音,頭痛欲裂的同時,怒火也噴薄而出“駱寒,立刻給我聽電話——”
隔著手機,他的怒吼聲,把白初夏的手給震麻了。
駱寒跟白初夏同時一怔,她把手機往他的眼皮底下一遞“接吧~~~~”
沒辦法,駱寒也只好接了,拿過電話,他放在耳邊“別動怒嘛,這純屬意外,我也是剛剛知道”。
“說,費楚風把曉宜帶到哪裡去了?”紀夜澈沉斂著滿腔的怒氣,似平靜的問。
“這個嘛——”駱寒有些汗噠噠,不知該怎麼回答。
“別給我吞吞吐吐,快說——”紀夜澈在那頭已經失去耐心了。
駱寒抹了一把汗“事到如今,不跟你說實說也不行了,其實我下班從公司出來的時候,看到費楚風車上有個女人,但當時我只看到個後腦勺,所以我不知道是誰,以為只是我公司的某個女員工,直到剛才你打電話來說曉宜沒有回家,我這才想上去的,我怕你吧,會失去理性,又怕你吧會肝火太旺,對身體造成損傷,,,”
“無聊的廢話給我自動省略——”
“好吧,於是我打電話給他,讓他把人交出來,結果那混帳東西不接我電話,最後還關機了,我只能出去找他了,目前他究竟把曉宜帶去哪裡,我還不知道,正在尋找之中,兄弟啊,這事你真不能埋怨我,這心長在別在身上,手跟腳也長在別人身上,我還能時刻監視不成”駱寒把真實的情況跟他說了。
紀夜澈的俊臉上滿是黑氣“照你這麼說來,這寧曉宜還是自願跟他走的?”
“呵呵——”駱寒乾笑,話裡有話的說“我想曉宜自已要是不願意的話,費楚風總不能把她綁去吧,他那個人雖然到處勾搭女人,採花無數,不過據我所知,那些女人最後都是心甘情願被他佔有的,為什麼呢,人家懂得女人的心理跟弱點,花言巧語,浪漫感性,100個女人裡,鮮少有不著道的”。
白初夏在駱寒的大腿上猛擰,低聲說道“別在刺激他了”。
“嗷,痛——”駱寒表情糾結的看了一眼白初夏,拉開她的手“你太狠毒了吧”。
“說些安慰他的話,人家現在心臟很脆弱呢”白初夏可以想像澈現在心裡有多崩潰。
紀夜澈揉了揉太陽穴“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曉宜被他吸引住了?”他心裡跟堵了塊大石頭似的,胃裡還冒的酸水,雖然他不太相信曉宜會移情別戀,可到現在也沒回家,跟費楚風這花花公子出去,這些都是鐵錚錚的事實。
“嘿嘿,,,,這個我不好說,不過女人都難以抗拒男人的溫柔攻勢,曉宜對你雖說是一片痴心,可是她也需要別人來讚美,來抬舉啊,恰恰這是他的強項,是你的弱項,你天天跟個大爺似的,讓她圍著你轉,最後還不把她當成一回事,再好脾氣的女人,也會受不了嘛,女人都希望得到男人百分之一百的專注與關心,這是所有母性動物的共同點”。
一句母性動物,讓駱寒的大腿再次受虐。
“你是想說,寧曉宜確實已經被費楚風這下流胚子給勾引到手了?兩人現在是去開房間了?”紀夜澈現在都能嘔出幾兩血來。
“要是說安慰你的話,我會說不會,他們肯定純潔的躺在草坪上正數著得星星呢,要我說實話的話,兄弟,換成你會在這漫漫長夜光數星星玩麼?當然是玩一些,更具有樂趣與建設性的事情了,對不對”駱寒不是存心想刺激啊,而是事到如今,他只想他有個心理準備。
沒她宜手。悲慘了,要被戴綠帽了,男人之最痛啊!
紀夜澈握著手機,胸悶氣短,手機跟紙條似的被他捏的嘎嘎作響。
白初夏聽不下去了,一把奪過駱寒的手機“澈,你別聽駱寒瞎說,曉宜一定是給騙去的,你知道她為人心軟又善良,經不起坑蒙拐騙的,而且她絕對絕對不會接受除你之外的男人,這個我可以給你打包票,我跟她相處了6年,她不是那麼經不起誘惑的女人,再說那費什麼夠屁風的,有你帥麼,比你有型麼,比你有氣質有頎長麼,他是一塊爛泥,而你可是鑽石哎,試問有哪個女人會不要鑽石要爛鐵呢,對曉宜要有信心,對你自已更要有信心,我他媽的就不信,還有比你這妖孽還帥的禍害”。
駱寒在邊上聽的一陣汗顏,史上最賣命的安慰。
被她這麼一通說,紀夜澈的心裡還真是平衡多了“丫頭,你真覺得哥哥是全世界是帥的男人麼”。
駱寒的眼神,像幽靈般的忽明忽暗的射向她,死丫頭,你有膽敢說是,今天你就死了。
“呃,,,,,,”這回換白初夏鴨梨山大了,她轉了下眼睛,用力的拍了下大腿“這還用說,公認的啊,帥的都成仙了,每次見到你,大家都想戴墨鏡來著”。
“噗——”駱寒華麗麗的吐血了。
“好吧,哥暫時相信你吧”紀夜澈嘆息著說道,徒然又怒吼道“還不快去找,找不到的話的,你們夫妻倆,脖子洗乾淨來見我”。
白初夏嚇的把手機拿開,駱寒又撈過手機“澈,你這就有些太不厚道了,說穿了,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這男歡女愛,那是人家的自由啊,我又是費楚風他爸,就算兩人睡了,也不能找我跟初夏吧,正所謂怨有頭債有主,你找他算帳去”。
“怎麼不是你的錯,你不讓曉宜抱咖啡,費楚風能看到她,會盯上她麼,會成為他的目標,最關鍵的是,你明知道還不說,在你公司出的錯,就是你的錯”。
“兄弟啊,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人權自由,你又沒娶人家,我怎麼好去幹預她跟別的男人好呢,火燒到後院了你知道急了,綠帽子快戴上腦門了你知道糗了,早幹嘛去了呢,我也不跟你多說,出於人道主義,我負責把人給我找著,睡是沒睡,那可不管我們的事了,就這樣吧,我掛了”。
駱寒果斷之掛了他的電話,好險好險哪,,,,,,
紀夜澈在那裡,氣的把電話扔到一邊,心裡非常之糾結,鬱悶,酸溜溜的滋味,從肺腑裡直往上猛竄著。
“老公,你的話,會不會有點太狠了”白初夏有些擔心紀夜澈。
“我不這麼說,萬一曉宜真跟費楚風已經在翻雲覆雨了怎麼辦,你要把脖子洗的白白的,給澈擰下來麼?”駱寒看她。
白初夏縮起脖子“這關我毛事啊,為什麼要擰我的脖子啊”她想不明白了,她也太無辜了。
“這不就結了,他現在是有氣沒處撒”駱寒摸了摸老婆可愛又粉嫩的臉。
“哎,這是神馬狗血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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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歌劇,寧曉宜跟費楚風走出音樂大廳,她的神情還有些恍惚,他在她耳朵說什麼,她也沒有聽到,只知道一味的點頭,跟說好。
她的全部思緒都在紀夜澈的身上,他回家了麼?他會擔心她麼?會來找她麼?有沒有打過她的電話呢?還是說完全不在乎,還是一個人該吃就吃,該睡就睡,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紀夜澈穿著家居服,泡著香濃的咖啡,坐在沙發上愜意悠閒的喝著。
沒錯,她不在,就不用煩他,他一定更加自在逍遙了。
“請上車”費楚風體貼的為她的開啟車門。
寧曉宜沮喪的笑笑“謝謝你!”她坐上車,靠在車窗上,吹著風,心裡難過著,澈,你說過我是你的滿城星光的,可是為什麼你還是一點也在乎我呢。
或許是因為她先愛上他的,且愛的這麼的深,所以才會變的這麼卑微。
澈啊,澈啊,,,,
在心裡默唸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溫暖,心酸,幸福,痛苦,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她的心。vamj。
車子開了約幾十分鐘,停了下來。
“謝謝你送我回家!”寧曉宜有些心神恍惚的下車,想走進自家的公寓,一抬頭,卻看到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這是哪裡啊”她這麼終於從神遊中回神了。
從看歌劇到出來,她一直處於靈魂出竅的境界,以至於他說的什麼話,車子開到陌生的地方來,她都不知道。
費楚風從車上下來,搭住她的肩膀“這是我的私人別墅,曉宜,你是第一個來喲!”
這話他沒有騙人,這麼純潔的女人怎麼能去酒店這種汙濁的地方呢,一般的女人,他都會帶去酒店玩樂,而今天這美人,他要帶來這裡好好享用。
寧曉宜有些不自在的從他身邊走開“費總,這麼晚了,我想回家了”也在不聰明,也感覺到了一種危險。
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總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反悔了呢?剛才明明答應的好好的?難道她不太明白他帶她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又或者這是故擒欲縱的戲碼?!
“來都來了,進去坐坐吧,喝杯水再走了不遲”他不動聲色的微笑,暫時不知她的心意,還是不會輕舉妄動的好。
“不了——,我挺困的,明天還要上班了,不然,我自已坐車回去吧,謝謝你的晚餐還有歌劇”寧曉宜實在不想進去,萬一被別人看到了,誤會了多不好。
“曉宜,喝杯水不會浪費你很多時間了,你不想喝,我倒是有些喝了呢”費楚風朝著裡面走去,用餘光瞥著寧曉宜。
“費,,,費總——”寧曉宜在原地叫他,看他開了門進去,門大開著。
費楚風走到屋裡,看她還不出來,走過去,湊到門邊“進來啊”。
寧曉宜覺得再拒絕的話也太沒禮貌了,於是勉強的走進去,拖了鞋子,走到沙發邊坐下來,很是侷促的樣子。
“喝些什麼,咖啡,飲料,還是來點紅酒”費楚風問,最後那一樣,是他試探女人今晚有沒有意向跟他上床的方法。
“不要了,我不渴——”寧曉宜擺擺手,哎,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真想一醉解千愁,不過這裡又不是酒吧,總不好那麼失態。
這是什麼套路?!
“好的,我知道了”費楚風應道,走進了廚房裡。
寧曉宜深呼吸,又重重的嘆息,眼睛盯著手機,要不要開機呢?要不要呢,,,,
正在她猶豫的要把手指按下去的時候,費楚風從裡面出來了,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水,咖啡,果汁,還有一杯紅酒。
見他出來,她把手機放好。
“不喝點什麼可不好,既然你選不好喝什麼,我就把全部能喝的都給你拿出來了,想喝什麼自已選吧,或許你可以每樣都喝一點”費楚風笑盈盈的說。
寧曉宜笑了笑“費總,你真是貼心”。
“對女人不好的男人,會遭天譴的喲”費楚風魅力一笑,靠在那裡,風度翩翩。
想到紀夜澈,寧曉宜小小報復似的笑道“你說的對,壞男人”她隨手拿起一樣飲品,一飲而盡。
“哇,好酒量,好酒量”費楚風吃驚的拍手稱讚著,想不到這女人也有猛的一面,他吹了聲口哨“曉宜真棒”。
不過貌似這女人並不會喝酒,他有些後知後覺的想。
一杯酒下肚,寧曉宜的臉就燒了起來,腦袋也有些發昏,她把杯子一舉“我還要”。
“你行不行啊,,,”他可不要跟這酒鬼做愛。
“行,我行,快倒—”寧曉宜舉著杯子催促著。
費楚風沒辦法,只好進去拿酒,給她倒了一些“少喝點吧”。
寧曉宜按著他的手,直到快要滿出來,才鬆開酒瓶子,想喝白開水似的,又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然後打著酒隔,愣在那裡了。
“曉,,,曉宜——”費楚風瞠目結舌的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叫她,這女人可真夠讓人大跌眼鏡的。
寧曉宜的眼睛慢慢的合起來,然後就倒在沙發上了,嘴裡迷糊的呢喃著“紀夜澈,你是壞蛋——”
“你說什麼?”費楚風坐到她的身邊,把耳邊湊上前。
“你是壞蛋——”寧曉宜扯著費楚風的衣領傻笑著。
紅撲撲的臉,以及高聳的胸部,如水的眸子,這一切都讓費楚風的慾望高漲,他可是無肉不歡的男人哦。
如此美人的邀請,他怎麼拒絕的了呢,天哪,真是絕色尤物,連體香都是如此的醉人。
“寶貝,我確實是壞蛋哦,而且會更壞的,你會恨我的”費楚風撫摸她粉嫩的臉,想要一親芳澤。
“恨?!”寧曉宜想了想搖頭“不——,我不會恨你,因為我愛你,我好愛你,,,”
“想不到才短短兩天時間,你內心就對我這麼的熾熱了,曉宜,你真讓我盛情難確,我保證會你很溫柔的,表現的好,說不定我會考慮把你留在我的身邊”費楚風用他慣用的口吻說道,但是他的心底突然有一種認真的感覺,這段被他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的臺詞,竟然有一絲絲髮自內心。
“真的麼?你會娶我麼,還是仍舊會這樣下去”寧曉宜現在已經把他當成是紀夜澈。
費楚風嚇了一跳“什麼?娶你?這個代價會不會太大了,碰你一下就要對你負責麼?”老天爺,今晚上了這個女人,她不會就死乞白賴的跟著他了吧,他可不要被女人綁住了腿。
“嗚,,,,你果然是不想娶我,紀夜澈,你這大壞蛋,大壞蛋,,,,”寧曉宜傷心的大喊著,他果然不想負責。
“誰?紀夜澈!!!”費楚風這反應過來,自已是會錯情了,還跟他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這麼多,這麼久。
他忍不住自嘲的笑笑,原來他在自作多情啊!
看來這還真是紀夜澈的女人,他還能為駱寒騙他呢,又看了一眼在那裡哭的傷心的女人,翻騰的慾望愣是被她的眼淚給澆滅了。
哎呀,今天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啊!
從口戴裡翻出一塊手帕,給她擦了擦眼淚,安慰她“別哭了,娶你,我娶你還不行嘛”她既然把他當成是紀夜澈,那他就當一回好了。
“你是真心的麼?你一定是勉強答應的,一定是為了兒子,你才答應的”。
“兒子!!!”費楚風的眉毛翹的老高,想不到這女人都生過孩子了,而且還是跟紀夜澈生的,那他現在勾搭的不僅是良家婦女,還是有夫之婦。
好崩潰的事實!!
還是別招惹的好,他開啟手機,給駱寒打了電話,讓他來把寧曉宜帶走,在他費楚風的泡妞字典裡,有婦之夫他是不會動的。
駱寒接到電話,又立刻給紀夜澈打了電話。
三個人從不同的地方趕往費楚風的私人別墅。
掛了電話,費楚風見寧曉宜朦朧的已經睡著了,眼角還掛著眼淚,看來這個女人在紀夜澈那清高男面前受了不好的苦,那人男人總是自視甚高的,為他生了孩子,都還不肯娶人家,真是沒道德,罪大惡極,狼心狗肺,他雖然泡妞無數,可至少都是心甘情願,而且分手費也一分不會少,比紀夜澈有品多了。
看著沙發上的女人,他思緒一轉,壞笑起來。
半個小時後,門鈴大作。
費楚風站起來,閒庭信步的走過去開門,看到黑著臉的駱寒還有,,,,他朝著白初夏上下一圈“你是嫂子吧,想不到這麼年輕漂亮”當年的黃毛丫頭,出落成大美女了。
“不敢當——”白初夏咬牙看著費楚風,長的是確實不錯,只不過內裡太空心了。
“死小子,人呢——”駱寒衝著費楚風吼道。
費楚風讓開道“喝醉了,在裡面睡著了”他指了指屋裡,然後笑眯眯的先走進去。
白初夏跟駱寒趕緊的往裡面趕去,看到躺在沙發上衣衫整齊的女人,他們長舒了一口氣,總算不用把脖子洗乾淨了。
隨後,駱寒像看奇蹟般的看著費楚風“你沒動她?”
“親愛的寒,你還不瞭解我麼,酒鬼我是不會動的,沒互動,興趣不大,跟個屍體似的,沒勁”費楚風慵懶的坐到沙發上“你們也坐一會吧,然後把她帶回去吧”。
“你才屍體呢,你是殭屍”白初夏一肚子火,這下子不滿於費楚風的形容,就罵了回去。
“嫂子,我就是打個比方,別生氣嘛,是不是啊,親愛的寒”費楚風用腳背去碰了碰駱寒。
白初夏一陣的噁心,想一想,不對“你跟我老公什麼關係啊,幹嘛叫的這麼親密”。
“我們是曾經的親密戰友”一起戰鬥在女人堆裡,尋歡作樂的戰友,費楚風在心裡補了一句。
駱寒的冷汗開始掉下來,瞪著費楚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別胡說八道,我們只是業務上的合作伙伴而已嘛”。
“哎——,真是有夠傷心的,大嫂,自從寒退伍之後,找了大嫂你,他就跟我這個戰友劃清界線了”費楚風很喜歡看駱寒被老婆管的死死的囧樣。
白初夏也不是笨蛋,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心裡刷刷的磨著刀“那你們的戰績,誰更勝一籌啊”。
“當然是他,我只能算是旁觀,很少參與實戰演習”駱寒趕緊說道,對她笑的無比真誠“老婆大人,我真沒騙人”。
“那發毒誓——”
駱寒正水深火熱的地方,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紀夜澈凶神惡煞的進來,從沙發上拽起還在看駱寒好戲的費楚風,就一拳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