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與曉宜——被凝固的時光!

誤勾鑽石男:小丫頭,別惹火!·紅非顏·4,125·2026/3/27

一個星期後。 柳家的父母從新加坡趕了過來,白家趁著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把家裡裝飾了一新,說服了寧曉宜回家住,紀夜澈也自然只好跟著回來,不過其實他的心裡另有打算,等住了一段時間後,會籌劃自已買棟別墅,不需要像洛家那麼豪華,只要寧靜而溫馨就可以了。 其實他這麼想,並非對白耀國心存芥蒂,而是想著有一天秋晚若是回來,不至於又重新住在一個屋簷下,哪怕她會在精神病院住到老死,他想叔叔也會一直等著她回來吧,有了希文之後,他能體會當父親的感受,子女再壞,也依然會疼愛,考慮到這一點,他覺得分開住是明智的決定。 這一個星期,紀夜澈跟寧曉宜也很忙,拍婚紗照,選購鑽戒,選購新床,像紀琳說的,人生進入全新一頁,就什麼都要用新的,然後與心愛的人,慢慢的用舊,這樣才有意義,等到老到哪一天,也會覺得懷念。 駱寒跟初夏只要有時間,都會熱心的一起去挑選,提供意見。 拍婚紗照的那一天,寧曉宜把希文也帶去了,不過希文打死也不要拍,死拖活拉的,才勉強跟父母合了一張影,攝影師看到這麼帥的小帥哥,全都驚奇極了,知道是他們的兒子,更是羨慕的不得了。 小傢伙不禁感嘆“有哪對新婚夫婦,會帶著兒子拍照的,好在他們不是到我20歲的時候才結婚”。 聽到他的嘀咕聲,攝影棚裡的人全都笑翻了。 下午一點,紀夜澈跟寧曉宜去機場接了柳家父母。 一見面,寧曉宜就開心的抱住了父母“夢菲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打電話來說挺好的,她呀,去美國療養了”柳媽媽撫摸著大女兒幸福的笑臉,這心情也被她感染的幸福了。 “這樣啊,等她康復了,我跟澈一起去看她”。 “嗯!”柳媽媽點了點,又嘆息“其實去不去看她,也沒關係的,你們去了,她呀也不見得開心,我知道她的脾氣,算了,不聊這個了,我們走吧”。 紀夜澈在另一邊拎過柳爸爸手裡的行李“爸――,這個我來拿吧”。 “好!”柳爸爸聽到紀夜澈改口,心裡別提多開心了,有個這麼優秀的女婿,真的是很開心。 一行四人走出機場,寧曉宜跟媽媽坐在後面,柳爸爸坐在前面,一路都有說不完的話。 “爸,媽,夢瑤這名字我好多年沒用了,在這裡大家都叫我曉宜,所以你們也這麼叫下,不然要是別人問起,我還要解釋”寧曉宜對父母說道。 “我們知道,我們只要私下裡才叫你夢瑤,對爸爸媽媽來說,還是這個名字貼心”柳爸爸在前面笑呵呵的說道。 紀夜澈在邊上也露著微微的淡笑。 “希文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吧,哎,自從你們接走了他,我們真的好想念他”柳媽媽問著問著就感慨起來,希文是她一手帶大的嘛。 寧曉宜攬住母親“對不起哦,媽――”。 “傻瓜,我哪還會怨你呢,只要你開心幸福,就是媽媽最大的心願,我跟你爸總說,你死而復生,完全就是天賜予我們的福氣,現在還能看著你結婚,媽媽不知道有多開心”柳媽媽說著說著,鼻子都紅了。 母女倆人抱在一起,就這麼碎碎細語到了白家。 紀琳跟白耀國早早的在門口等,看到車子來了,兩人熱情的去迎接。 四個長輩互相打招呼,寒暄的進了屋。 柳媽媽一看到紀琳,就驚喜的叫了起來“你不是那個歌唱家紀琳嘛,我可喜歡聽你的歌啦,哎喲沒想到你是夜澈的媽媽呀,我說怪不得夜澈長的這麼漂亮”。 “呵呵,我現在很少出去表演了,人老了,就不想東奔西跑的了”紀琳開心的笑了,她也沒想要這親家母還是她的歌迷。 劃把坡籌。“是的,是的,怪不得近來都看不到你在電視上出現了,我真是太意外了,以後我可以到外面去吹牛了”。 紀夜澈跟寧曉宜對看一眼,也暗暗的笑了。 “親家,婚禮定在22號,你們看怎樣,就是這個星期的星期天”紀琳笑盈盈的說道。 柳爸爸笑著同意“就定這個日子吧,成雙成對的,挺不錯的”。 “對啊,是挺不錯,我也同意,沒有意見”柳媽媽也回應。 “那我們就定那天吧,這幾天你們就住在這裡吧,大家也難得能娶在一起嘛”白耀國坐在那裡說道。 柳家父母也欣然同意了。 晚上希文從幼兒園回來,看到外公外婆來了,高興極了,三人坐在一起聊著天,說著近來的生活,知道他們會住到婚禮之後再回去,他心裡更是開心了。 醫院裡,紀夜澈結婚的訊息,讓全院的女醫生女護士心碎了,她們的夢中情人啊,就這麼告別單身了,也不知是哪個女人這麼厲害,把她們的夢中情人給俘虜了。vodu。 費楚風主動打電話跟曉宜要喜酒喝。 白家忙著打電話給親朋好友,包括香港的姐姐跟侄子,白耀國特別交待讓他們一定要來,這才顯得對這個繼子的重視。 柳家打電話給在另一個省的親朋好友,讓他們來參加婚禮,考慮的路途遙遠的問題,他們包了一架飛機去接。 四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婚禮的那天終於來臨了。 柳媽媽也是非常傳統的人,她堅持結婚前一天新娘跟新郎不能見面,不過柳家現在新加坡,從那邊娶回來,似乎有些不太現實,所以就想了個辦法,住到酒店。 凌晨4點,寧曉宜在酒店被柳媽媽挖醒,給她梳頭,為她祈願。 7點多,白初夏趕到了,今天她雖然不能當她的伴娘,但是做為好姐妹,外加嫂子,她今天肯定得出力啊,幫她收紅包,處理大小鎖事,這就包在她身上了 8點半,化妝師來了,寧曉宜換上了潔白的婚紗,挽起了長髮,美的是那麼嫻靜,又清新可人的彷彿是朝露一般。 “哇,曉宜,你好美啊,我要是男人肯定哈死你了”白初夏站在一邊讚美著。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寧曉宜看著鏡子裡的自已,真的是很美,她撫摸著柔白的裙襬,她真的要結婚了麼,真的要跟澈共度此生了麼,不知為何,登記那天她倒不激動,而現在披著白紗,即將要踏上紅毯的這一刻,她的內心才澎湃了。 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 9點半,在公司認識的女同事全都來了,知道曉宜嫁的這麼好,別提有多羨慕了。 紀夜澈那邊,最最鬱悶的莫過於費楚風非要來充當他的朋友,還言辭鑿鑿的說曉宜已經同意了。 想發火,駱寒在一邊攔下他“息怒,新郎倌,今天你可不能動火,不然會不吉利的,看在費大少送了一個大紅包的份上,你就算了吧,而且你老婆確實有同意哦”。 沒辦法,紀夜澈也只好算了。 10點鐘。 婚車準時出發去酒店。 白初夏接到駱寒的電話,知道他們快要來了,趕緊讓大家做好準備“記住哦,千萬不能輕易就他們過關哦,要狠狠的要紅包”想到自已婚禮那會,一群腐女被一個電話就收買了,實在是讓人汗顏。 “好,沒問題,我們一定要抗戰到底,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一群小姐妹勁頭十足的樣子。 可是當她們開門,看到門外這一眾美男軍團,她們就徹底的暈了。 “請問可以讓我們進去接新娘麼?”紀夜澈燦爛一笑,白色的禮服加上這張俊美如神抵的臉,凡事雌性動物通通都會被煞到。 站在他後面的駱寒把費楚風往裡一推“姐妹們,誰肯讓道,免費送香吻一下”。 費楚風頓時一愣,可也只能勉強擺出誘惑的姿態,對她們拋了人媚眼“誰想要啊,我跟他一起送哦”他抓過駱寒,哥們,有福同享。 這些小姐妹裡有過半是駱氏的員工,找總裁索吻,不是找死嘛,雖然真的很想體會體會總裁這性感的紅唇是什麼滋味來著,算了,不yy了,找費總實際一些。 有過半數的女人朝著費楚風衝去,還有幾個不知道駱寒是誰的,朝他而去。 這下子白初夏慌了,衝過去一把抱住駱寒,喊道“不好意思,他是我老公,所以他不能送香吻, 後來她想一想,媽媽的,這群女人也太沒定力了吧。 駱寒噗哧一下笑開了,抱緊初夏“來,小姐妹,老公送你香吻了”他把唇貼到她的唇上,早上剛難分難捨的吻過,現在吻起來還是滋味好的很。 其他幾個小姐妹只有眼紅的份的,這可是實足的香吻哪。 駱寒在紀夜澈背後悄悄的推了一把,他們可是出賣色相,在他開闢通道哎。 紀夜澈心裡有些哭笑不得,不管他們,走到裡面,寧曉宜坐在床上,笑盈盈的看著他。 他把潔白的捧花交到她的手上“老婆,我們走吧!” “嗯――”寧曉宜有些迫不急待的站起來,挽著他的手臂,沒有半點為難他,能跟他如此走在一起,是她此生最大最大的夢想。 那邊小朋友小姐妹正吻的火熱,這邊新郎已經成功的娶到了新娘。 白初夏這才反應過來,她上當了,不過沒原則是小姐妹加上沒原則的新娘,所以紅包沒要到,輕而易舉的把人給接走。 10點半。 禮堂內,已經坐了客人,隨著音樂的響起,寧曉宜挽著父親,踏著紅毯向站在紅毯盡頭的紀夜澈走去,兩邊有人灑著鮮花,在這幸福的婚禮交響曲中,她走向了幸福的未來,激動,愉悅,還有感動,一一交匯在她的心間。 月老這根千里姻緣的紅線,終於能打上完美的結了,命運也在這裡最終定格了。 柳爸爸把女兒的手交到紀夜澈的手中“以後,要好好善待我的女兒,不要讓她再有苦難,一輩子都幸福”。 “您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紀夜澈誠懇的向他保證著,牽過寧曉宜的手。 柳爸爸退坐到最前排的賓客席,與妻子坐在一起,共同見證這一刻。 白初夏的下巴靠在駱寒的肩頭,笑盈盈的看著紀夜澈,猶記得那一年夏天,紀夜澈耍賴親她,猶記得他們每天在同一個屋簷下鬥來鬥去,猶記得黑暗中他揹她走到學校,猶記得她要離開的時候,他的眼中第一次有了霧氣,抱緊她,無限的不捨盡在其中,只是他註定不是她的真命天子,很感謝上天,能讓他今天如此的幸福,找到他命中註定的另一半,而她也會跟駱寒攜手相伴到老。 只是到了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對他曾有過的心動。 牧師的聲音神聖的迴盪在禮堂裡,而紀夜澈與寧曉宜也彼此堅定的說了那一句我願意,在大家的祝福聲中,他們親吻的在一起。 婚禮圓滿結束。 從禮堂出來,大家在禮堂上拍照留念,舉行新娘子拋繡球的活動。 未婚的女孩站了好幾排,等著接繡球,在邊上的花壇邊,兩個小男孩子跟一個小女孩正在那邊拉拉扯扯,小女孩剽悍的非要去親一個小男孩,而另一個小男孩,死活不讓小女孩去親,三個小傢伙說在那裡拉扯個沒完。 寧曉宜背過身去,將手裡的棒花向後拋去,一群女孩子都伸手去搶,而鮮花卻掉在了一個小女孩跟一個男孩的中間,他們小手一人握住一邊。 大家都側頭去看,只見希文跟幼稚園的小魔女正共同接著捧花,小魔女是跟著爺爺來參加婚禮的,一看到碩碩,她就開心極了,就想強吻他,可希文不讓她去親,希文打從心裡不想讓她親碩碩,而碩碩一看到小魔女就逃都來不急了,於是就發生了這一幕,他們也知為什麼,天外就飛來了一團花,砸在他們手上。 寧曉宜跟紀夜澈,白初夏跟駱寒跑過來,站在一起,異口同聲的驚呼“不會吧――” 新一輪的三角戀已經誕生,在未來即將發生在這三個長的精緻漂亮的男孩女孩身上,新一輪的命運又一次開始啟航。 三個小朋友眼神迷茫的看著四個大人,完全不知道他們幹什麼這麼驚訝。 遠處的草地上,有一群白鴿撲閃著翅膀向著天邊飛去,而這一刻孩子們懵懂的臉與大人們驚訝的神情,被一一的定格在時光之中。

一個星期後。

柳家的父母從新加坡趕了過來,白家趁著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把家裡裝飾了一新,說服了寧曉宜回家住,紀夜澈也自然只好跟著回來,不過其實他的心裡另有打算,等住了一段時間後,會籌劃自已買棟別墅,不需要像洛家那麼豪華,只要寧靜而溫馨就可以了。

其實他這麼想,並非對白耀國心存芥蒂,而是想著有一天秋晚若是回來,不至於又重新住在一個屋簷下,哪怕她會在精神病院住到老死,他想叔叔也會一直等著她回來吧,有了希文之後,他能體會當父親的感受,子女再壞,也依然會疼愛,考慮到這一點,他覺得分開住是明智的決定。

這一個星期,紀夜澈跟寧曉宜也很忙,拍婚紗照,選購鑽戒,選購新床,像紀琳說的,人生進入全新一頁,就什麼都要用新的,然後與心愛的人,慢慢的用舊,這樣才有意義,等到老到哪一天,也會覺得懷念。

駱寒跟初夏只要有時間,都會熱心的一起去挑選,提供意見。

拍婚紗照的那一天,寧曉宜把希文也帶去了,不過希文打死也不要拍,死拖活拉的,才勉強跟父母合了一張影,攝影師看到這麼帥的小帥哥,全都驚奇極了,知道是他們的兒子,更是羨慕的不得了。

小傢伙不禁感嘆“有哪對新婚夫婦,會帶著兒子拍照的,好在他們不是到我20歲的時候才結婚”。

聽到他的嘀咕聲,攝影棚裡的人全都笑翻了。

下午一點,紀夜澈跟寧曉宜去機場接了柳家父母。

一見面,寧曉宜就開心的抱住了父母“夢菲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打電話來說挺好的,她呀,去美國療養了”柳媽媽撫摸著大女兒幸福的笑臉,這心情也被她感染的幸福了。

“這樣啊,等她康復了,我跟澈一起去看她”。

“嗯!”柳媽媽點了點,又嘆息“其實去不去看她,也沒關係的,你們去了,她呀也不見得開心,我知道她的脾氣,算了,不聊這個了,我們走吧”。

紀夜澈在另一邊拎過柳爸爸手裡的行李“爸――,這個我來拿吧”。

“好!”柳爸爸聽到紀夜澈改口,心裡別提多開心了,有個這麼優秀的女婿,真的是很開心。

一行四人走出機場,寧曉宜跟媽媽坐在後面,柳爸爸坐在前面,一路都有說不完的話。

“爸,媽,夢瑤這名字我好多年沒用了,在這裡大家都叫我曉宜,所以你們也這麼叫下,不然要是別人問起,我還要解釋”寧曉宜對父母說道。

“我們知道,我們只要私下裡才叫你夢瑤,對爸爸媽媽來說,還是這個名字貼心”柳爸爸在前面笑呵呵的說道。

紀夜澈在邊上也露著微微的淡笑。

“希文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吧,哎,自從你們接走了他,我們真的好想念他”柳媽媽問著問著就感慨起來,希文是她一手帶大的嘛。

寧曉宜攬住母親“對不起哦,媽――”。

“傻瓜,我哪還會怨你呢,只要你開心幸福,就是媽媽最大的心願,我跟你爸總說,你死而復生,完全就是天賜予我們的福氣,現在還能看著你結婚,媽媽不知道有多開心”柳媽媽說著說著,鼻子都紅了。

母女倆人抱在一起,就這麼碎碎細語到了白家。

紀琳跟白耀國早早的在門口等,看到車子來了,兩人熱情的去迎接。

四個長輩互相打招呼,寒暄的進了屋。

柳媽媽一看到紀琳,就驚喜的叫了起來“你不是那個歌唱家紀琳嘛,我可喜歡聽你的歌啦,哎喲沒想到你是夜澈的媽媽呀,我說怪不得夜澈長的這麼漂亮”。

“呵呵,我現在很少出去表演了,人老了,就不想東奔西跑的了”紀琳開心的笑了,她也沒想要這親家母還是她的歌迷。

劃把坡籌。“是的,是的,怪不得近來都看不到你在電視上出現了,我真是太意外了,以後我可以到外面去吹牛了”。

紀夜澈跟寧曉宜對看一眼,也暗暗的笑了。

“親家,婚禮定在22號,你們看怎樣,就是這個星期的星期天”紀琳笑盈盈的說道。

柳爸爸笑著同意“就定這個日子吧,成雙成對的,挺不錯的”。

“對啊,是挺不錯,我也同意,沒有意見”柳媽媽也回應。

“那我們就定那天吧,這幾天你們就住在這裡吧,大家也難得能娶在一起嘛”白耀國坐在那裡說道。

柳家父母也欣然同意了。

晚上希文從幼兒園回來,看到外公外婆來了,高興極了,三人坐在一起聊著天,說著近來的生活,知道他們會住到婚禮之後再回去,他心裡更是開心了。

醫院裡,紀夜澈結婚的訊息,讓全院的女醫生女護士心碎了,她們的夢中情人啊,就這麼告別單身了,也不知是哪個女人這麼厲害,把她們的夢中情人給俘虜了。vodu。

費楚風主動打電話跟曉宜要喜酒喝。

白家忙著打電話給親朋好友,包括香港的姐姐跟侄子,白耀國特別交待讓他們一定要來,這才顯得對這個繼子的重視。

柳家打電話給在另一個省的親朋好友,讓他們來參加婚禮,考慮的路途遙遠的問題,他們包了一架飛機去接。

四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婚禮的那天終於來臨了。

柳媽媽也是非常傳統的人,她堅持結婚前一天新娘跟新郎不能見面,不過柳家現在新加坡,從那邊娶回來,似乎有些不太現實,所以就想了個辦法,住到酒店。

凌晨4點,寧曉宜在酒店被柳媽媽挖醒,給她梳頭,為她祈願。

7點多,白初夏趕到了,今天她雖然不能當她的伴娘,但是做為好姐妹,外加嫂子,她今天肯定得出力啊,幫她收紅包,處理大小鎖事,這就包在她身上了

8點半,化妝師來了,寧曉宜換上了潔白的婚紗,挽起了長髮,美的是那麼嫻靜,又清新可人的彷彿是朝露一般。

“哇,曉宜,你好美啊,我要是男人肯定哈死你了”白初夏站在一邊讚美著。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寧曉宜看著鏡子裡的自已,真的是很美,她撫摸著柔白的裙襬,她真的要結婚了麼,真的要跟澈共度此生了麼,不知為何,登記那天她倒不激動,而現在披著白紗,即將要踏上紅毯的這一刻,她的內心才澎湃了。

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

9點半,在公司認識的女同事全都來了,知道曉宜嫁的這麼好,別提有多羨慕了。

紀夜澈那邊,最最鬱悶的莫過於費楚風非要來充當他的朋友,還言辭鑿鑿的說曉宜已經同意了。

想發火,駱寒在一邊攔下他“息怒,新郎倌,今天你可不能動火,不然會不吉利的,看在費大少送了一個大紅包的份上,你就算了吧,而且你老婆確實有同意哦”。

沒辦法,紀夜澈也只好算了。

10點鐘。

婚車準時出發去酒店。

白初夏接到駱寒的電話,知道他們快要來了,趕緊讓大家做好準備“記住哦,千萬不能輕易就他們過關哦,要狠狠的要紅包”想到自已婚禮那會,一群腐女被一個電話就收買了,實在是讓人汗顏。

“好,沒問題,我們一定要抗戰到底,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一群小姐妹勁頭十足的樣子。

可是當她們開門,看到門外這一眾美男軍團,她們就徹底的暈了。

“請問可以讓我們進去接新娘麼?”紀夜澈燦爛一笑,白色的禮服加上這張俊美如神抵的臉,凡事雌性動物通通都會被煞到。

站在他後面的駱寒把費楚風往裡一推“姐妹們,誰肯讓道,免費送香吻一下”。

費楚風頓時一愣,可也只能勉強擺出誘惑的姿態,對她們拋了人媚眼“誰想要啊,我跟他一起送哦”他抓過駱寒,哥們,有福同享。

這些小姐妹裡有過半是駱氏的員工,找總裁索吻,不是找死嘛,雖然真的很想體會體會總裁這性感的紅唇是什麼滋味來著,算了,不yy了,找費總實際一些。

有過半數的女人朝著費楚風衝去,還有幾個不知道駱寒是誰的,朝他而去。

這下子白初夏慌了,衝過去一把抱住駱寒,喊道“不好意思,他是我老公,所以他不能送香吻,

後來她想一想,媽媽的,這群女人也太沒定力了吧。

駱寒噗哧一下笑開了,抱緊初夏“來,小姐妹,老公送你香吻了”他把唇貼到她的唇上,早上剛難分難捨的吻過,現在吻起來還是滋味好的很。

其他幾個小姐妹只有眼紅的份的,這可是實足的香吻哪。

駱寒在紀夜澈背後悄悄的推了一把,他們可是出賣色相,在他開闢通道哎。

紀夜澈心裡有些哭笑不得,不管他們,走到裡面,寧曉宜坐在床上,笑盈盈的看著他。

他把潔白的捧花交到她的手上“老婆,我們走吧!”

“嗯――”寧曉宜有些迫不急待的站起來,挽著他的手臂,沒有半點為難他,能跟他如此走在一起,是她此生最大最大的夢想。

那邊小朋友小姐妹正吻的火熱,這邊新郎已經成功的娶到了新娘。

白初夏這才反應過來,她上當了,不過沒原則是小姐妹加上沒原則的新娘,所以紅包沒要到,輕而易舉的把人給接走。

10點半。

禮堂內,已經坐了客人,隨著音樂的響起,寧曉宜挽著父親,踏著紅毯向站在紅毯盡頭的紀夜澈走去,兩邊有人灑著鮮花,在這幸福的婚禮交響曲中,她走向了幸福的未來,激動,愉悅,還有感動,一一交匯在她的心間。

月老這根千里姻緣的紅線,終於能打上完美的結了,命運也在這裡最終定格了。

柳爸爸把女兒的手交到紀夜澈的手中“以後,要好好善待我的女兒,不要讓她再有苦難,一輩子都幸福”。

“您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紀夜澈誠懇的向他保證著,牽過寧曉宜的手。

柳爸爸退坐到最前排的賓客席,與妻子坐在一起,共同見證這一刻。

白初夏的下巴靠在駱寒的肩頭,笑盈盈的看著紀夜澈,猶記得那一年夏天,紀夜澈耍賴親她,猶記得他們每天在同一個屋簷下鬥來鬥去,猶記得黑暗中他揹她走到學校,猶記得她要離開的時候,他的眼中第一次有了霧氣,抱緊她,無限的不捨盡在其中,只是他註定不是她的真命天子,很感謝上天,能讓他今天如此的幸福,找到他命中註定的另一半,而她也會跟駱寒攜手相伴到老。

只是到了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對他曾有過的心動。

牧師的聲音神聖的迴盪在禮堂裡,而紀夜澈與寧曉宜也彼此堅定的說了那一句我願意,在大家的祝福聲中,他們親吻的在一起。

婚禮圓滿結束。

從禮堂出來,大家在禮堂上拍照留念,舉行新娘子拋繡球的活動。

未婚的女孩站了好幾排,等著接繡球,在邊上的花壇邊,兩個小男孩子跟一個小女孩正在那邊拉拉扯扯,小女孩剽悍的非要去親一個小男孩,而另一個小男孩,死活不讓小女孩去親,三個小傢伙說在那裡拉扯個沒完。

寧曉宜背過身去,將手裡的棒花向後拋去,一群女孩子都伸手去搶,而鮮花卻掉在了一個小女孩跟一個男孩的中間,他們小手一人握住一邊。

大家都側頭去看,只見希文跟幼稚園的小魔女正共同接著捧花,小魔女是跟著爺爺來參加婚禮的,一看到碩碩,她就開心極了,就想強吻他,可希文不讓她去親,希文打從心裡不想讓她親碩碩,而碩碩一看到小魔女就逃都來不急了,於是就發生了這一幕,他們也知為什麼,天外就飛來了一團花,砸在他們手上。

寧曉宜跟紀夜澈,白初夏跟駱寒跑過來,站在一起,異口同聲的驚呼“不會吧――”

新一輪的三角戀已經誕生,在未來即將發生在這三個長的精緻漂亮的男孩女孩身上,新一輪的命運又一次開始啟航。

三個小朋友眼神迷茫的看著四個大人,完全不知道他們幹什麼這麼驚訝。

遠處的草地上,有一群白鴿撲閃著翅膀向著天邊飛去,而這一刻孩子們懵懂的臉與大人們驚訝的神情,被一一的定格在時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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