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凡與羽晴——他是我男人!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穩穩的降落在香港機場。
程羽晴昨晚沒有睡好,這會飛機落地了,還靠在那裡呼呼大睡,墨鏡已經從眼睛上面滑到鼻子下面了。
“小姐――,小姐――,醒一醒好麼?飛機已經降落了,請你下去好麼?”空姐溫和又禮貌的站在她身邊提醒著,見叫不醒,只好用手去推她。
“嗯,,,,幹什麼啦,人家要睡覺嘛,討厭――”程羽晴揮著雙手,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睡。
空姐真的要崩潰了,大聲的叫道“請醒一醒,飛機已經降落了”。
程羽晴張開眼睛,朝著窗外定定的看了看,突然間,她從座位上蹦起來,慌張的大叫起來“糟了,糟了――”
她拖著隨身攜帶的大包,向外衝去,把空姐擠到了地上。
知道自已情急的撞倒了人,她邊跑邊回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空姐為了保持自已良好的服務態度,只能硬著頭髮在地上微笑著說“不要緊,這位乘客,請注意安全”。
“謝謝!小姐你人真好,再見――”程羽晴跑下機場,來到機場大廳,人山人海的,哪裡還有龍景凡的身影。
她這個豬腦子,怎麼會睡著的,這下了該怎麼辦,她上哪裡去找他啊,扯著自已的頭髮,揉成一團雞窩。
來來往往的人都對她側目,心想,這是哪來的瘋子,穿的怪不要緊,這行為可有夠讓人汗顏的。
不過程羽晴向來不會去注意這些,她只是覺得好熱,香港常年都很溫暖,她這樣又是羽絨衣,又是羊毛衫的,熱的她不行了。
跑到廁所,脫掉了幾件衣服塞進包裡,走到機場外的公路上,陽光照下來,暖的不像話,風吹來也是柔柔的。
“哇,好舒服啊,,,,,”
她一改之前的焦慮,愜意的呼吸著溫暖溼潤的空氣。
一輛計程車開到她身邊“小姐,要不要坐車啊”。
程羽晴想了想,點頭“要――”她向來是樂天派,而且屬於極度沒心沒肺的一類,開啟車門,把包包塞進去,她坐上了車。
“小姐,你去哪裡?”司機笑眯眯的問。
對啊,她現在要去哪裡啊?也不知道龍景凡住在哪裡,要不打電話問問初夏,興奮的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正要按下去,她又停下了手,慢著,要是問初夏的話,她就知道她來香港了,現在追男計劃還沒有成功,不能讓別人知道。
想著,又把手機放回了包裡“司機大哥,我想你肯定不知道龍景凡的家在哪裡吧”。
司機暈倒“是的,不知道!”
“那好吧,我隨便帶我到能吃飯的地方去吧,我餓死了”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能找人嘛,她就不信找不到他。
司機開進市區,停在一家魚丸店門口“大陸遊客到這裡都會來吃的,小姐你也去嚐嚐吧”。
“魚丸有什麼好吃的,算了,就這裡吧”程羽晴付了車錢,下車,走進店裡,要了一碗魚丸,隨意的吃了一顆,頓時驚訝,哇,好好吃哦。
吃了一碗,她立刻舉手喊道“老闆,再來一碗”。
一連吃了三碗,程羽晴打著飽嗝走出魚丸店,沒有目的到處溜達著,經過百貨公司,看到名牌打折之後超划算,衝到裡面,最後乾脆逛街買起了衣服,直到天黑才想起她是來找龍景凡的。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兩手鈴著購物袋,她坐在路上憂鬱了。
天靈靈,地靈靈,土地公公,快告訴快告訴我龍景凡在哪裡。
正神神叨叨的念著,馬路對面的巨型電視螢幕上,出現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正對著鏡頭說著什麼。
“這――”程羽晴猛著站起來,吃驚的指著螢幕“那,,,不是――”她隨手抓過一個路人,問道“螢幕上面的人,叫龍景凡對不對”。
“小姐,下面不是有寫麼,西區總警司龍景凡嘛,他當然就叫龍景凡啦”女姓路人用一種你是白痴啊的眼神看著她。
程羽晴興奮的說“他是我男人哦!”
女姓路人看了看,然後說道“這是所有女人的夢想,小姐,你還蠻有眼光的”。
“他真的是我男人,我不騙你”程羽晴有些生氣了,那龍景凡真的有跟她嘿咻過嘛,當然,他沒說喜歡她,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即將喜歡她。
正常人是無法理解,她超凡脫俗的想像力的。
“有病――”女路人揮開她的手,就要走。
“等一下――”程羽晴拉住她“你知道他家住在哪裡嘛,告訴我嘛,好不好”。
“我要是知道他家住在哪裡,我就是警司夫人了,要見他,去西區警察總署吧,不過――”女路人上下打量他“你基本沒希望”。
程羽晴鬆開她,嘴裡唸叨著,西區警察總署,香港有個地方叫西區麼????
她抓了抓頭髮,急中生智,拿出手機拍下電視上龍景凡的照片,然後攔了一輛計程車,把手機上的遞給司機看“我要去這個總警司工作的地方”。
“西九龍是吧”司機說著,也用一種這女孩病的不輕的目光看她。
“對,大概吧”程羽晴拿回手機,笑眯眯的說道“出發吧”。
嘿嘿,,,,龍景凡,這跑的了和尚要跑不了廟。
在家裡喝過傭人煮的甜湯,正準備睡覺的龍景凡,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寒蟬。
程羽晴下車,看到氣勢恢宏的警察總署,眼睛都看直了,她男人可是這裡的老大哎,會不會太酷了。
三更半夜,只有警衛守在那裡,她在外面的綠化帶邊,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冷了就翻出羽絨羽穿上,不知不覺的,靠著就睡著了。
天亮了。
過了一會,陸續不斷的有車子開進去。
而程羽晴,仍舊睡的昏天暗地的,她裹著白色的羽絨衣,頭也包的嚴嚴實實,腳也縮在衣服裡,邊上是大大小小的袋子,遠遠望去,活像個蠶繭。
這個“不明物體”,吸引了每個從她身邊路過人跟車子。
龍景凡休假結束,從今天開始就要投入到工作當中了,他一身黑色修身西裝,名錶,名車,到達警局的時候,放慢了車速。
從程羽睛身邊開過,他不由的搖下車窗,朝著這個“不明物體”打量了一番,才開進去。
龍景凡從車裡下來,一路上所有跟他碰到的人都跟他打招呼問好。
他坐電梯直接來到頂樓,在電梯裡,碰到之前跟他談過戀家的又法醫,閒聊了幾句,各自大方的到達所在的樓梯。vthk。
他身邊的女人無一例外都是精明幹練又時尚的,個個都是落落大方,外加幽默風趣,心機頗深的,這個時候,他不由的想起程羽晴來,那個率性的小白痴,其實也挺可愛的。
走進辦公室,高挑的秘書泡了咖啡進來,放在他面前“龍警司,休假玩的開心麼?”
“還不錯――”龍景凡意味悠長的笑笑。
“看不上去不止是不錯,是相當好哦,今天晚上有空麼,去喝一杯吧,就當是為你休長假回來的洗塵”秘書麗莎笑的別有深意。
“不了――,我晚上有事”不知為何,龍景凡看著麗莎,提不起任何的興趣,感覺這修長又性感的女人,沒有任何能吸引他的地方,高擋的法國香水聞起來跟殺蟲水沒有兩樣,他開始懷念那股自已的果香味,還有粉粉嫩嫩的小臉,雖然不高,卻非常柔軟溫暖的身子。
想著,想著,他盡然有些出神了。
“看來龍警司是有新歡了,我出去了,你慢慢喝吧”麗莎有些失望的朝著外面走。
“對了,我剛才看到樓下綠化帶那邊,有個白白的東西,不知道是人還是別的什麼,你讓警衛去處理一下吧,警署門口有這樣的東西,總歸不太好”。
“好的,我馬上去處理”。
龍景凡端起咖啡來,又悠哉的喝著,他要是知道這白白的“不明物體”是誰,估計會把嘴裡的咖啡給噴出來。
*******
程羽晴睡醒了,伸著懶腰張開眼睛,看到頭頂有好多張臉,嚇的大叫起來“啊――”
她的尖叫把警衛也嚇了一跳。
“小姐,這裡是警署,你不能在這裡睡覺,請馬上離開”。
程羽晴從包裡翻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10點多了“天哪,這麼晚了啊,龍景凡已經上班了吧”。
她驚喜的站起來,七手八腳的抱起一大堆的東西,就大搖大擺的往警署裡面走。
幾個警衛見狀忙上去攔她。溫了程鼻。
“小姐,這是西九龍警察總署,外人是不得擅自入內的”。
程羽晴把東西暫時放到地上,跟他們解釋“我找人,他在裡面工作,讓我進去吧”。
“就算你在裡面有認識的人,你也不能進去,要不你打電話給他,讓他下來吧”警衛嚴肅的說道。
“我沒有他的電話,但是我有他的照片”程羽晴拿出手機,翻出昨天對著電視機拍的照片,舉到他們面前“我找他!”
兩位警察把腦袋湊到手機前,看了看,搖頭笑了起來。
“你找我們總警司?”
“對啊,他是我的男人,讓他下來接我”程羽晴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很是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