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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戰神 · 第163章 送行酒

無極戰神 第163章 送行酒

作者:玄武

第163章 送行酒

金家的一處別院中,此刻武辰緩步向著金銘而去,不遠處那些下人,見此一幕,都是一怔,而後紛紛向著遠處逃也似的而去,自然武辰清楚,其中有人,乃是去稟告家主金正元去了。

心中苦笑,武辰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行至金銘面前,武辰淡然道:“金銘兄弟,其實算來我們之間也沒有深仇大恨,我武辰更不想和你搶奪些什麼。”

“但是你已經奪走了我的一切!”金銘面色陰沉,目光緊盯著武辰,顯然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聽著對方的話語,武辰只能報以苦笑,這金銘至今都是沒有看清自身的份量,倘若金城會武讓他出戰,恐怕就算是前四強,都是進不去,那些他口口聲聲說原本屬於他的榮耀,其實不過是他的空想。

但武辰並不想解釋那麼多,淡然道:“既然今天遇到了,那就順便跟你說一聲,我要離開金家,外出磨礪了,跟伯父告別之後,便立即離去。所以你不必擔心,金家的一切,仍舊都是屬於你。”

武辰話畢,繞過金銘,向著其身後的院落而去,擦肩而過之時,武辰眉頭微皺,他從金銘的眼裡,看到了一絲冰冷的嘲諷笑意。

“其實你早該走了!這裡本就不屬於你!”金銘沒有轉身,冷冷的笑道。

聞言,武辰腳步微微一頓,嘴角露出一笑苦笑,也是未曾轉身,繼續向著院落深處而去,片刻後,武辰便是見到,一道身影急匆匆的向著這裡而來,在其身後,還有著一名女子。

“孩子,你,你要走了嗎?”人還未至,金正元焦急的話語便是已經傳來。

聞言,武辰停下了腳步,待得金正元行至身前,方才點了點頭,道:“是啊,伯父,今天來就是和伯父道別的,我要離開金城了,外出磨礪,備戰兩年後和武魂的賭約,只有那樣才能從武氏宗族口中,得知父親的下落。”

金正元滿臉不捨,甚至眼中都是有些焦急,片刻的愣神後霍然一揮衣袖,怒道:“不行!不還不能離開!”

“嗯?為什麼?”眉頭微皺,武辰疑惑的問道,而對方聞言,似乎才是發現,自己的舉動有些過激了。

“武,武辰,你要走了嗎!”就在這時,金枝也是緩緩的走了過來,說話時眼中有著一抹霧氣。

金枝的話將武辰心中的疑惑打斷,抬頭看著金正元身後的女子,武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嗯,我要走了,金枝姑娘以後多保重。”

“你,你可以不走嗎?”金枝鼓足了勇氣,輕咬著紅唇說道。

武辰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道:“不行,呆在這裡,無異於呆在溫室和囚籠,根本無法快速的成長,但我現在,需要實力!”

“囚籠?難道你認為,在金家,在我金枝身旁,是在囚禁你嗎?”金枝眼中霧氣越來越濃鬱,不待武辰開口解釋,金枝接著說道:“如果我求你留下,你會選擇留下來嗎?”

“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武辰清楚,金枝不願自己離開,而這女子心中,定然萬分難過,但長痛不如短痛,武辰直言道:“為了父親,我必須離開。”

“那我跟你一起,浪跡天涯!”金枝的嘴唇都是被咬破,這一刻,那緊握的雙手,和眼中慢慢的期待,彰顯著女子心中艱難做出的決定,是何等的糾結。

衝著金枝笑了笑,武辰搖了搖頭,道:“外面的世界,的確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奇遇,但同樣伴隨著時刻將至的危機,我不能帶著你去冒險,你有屬於自己的生活。”

被武辰斷然拒絕,金枝眼中的流水,終於抵擋不住破眶而出,靜靜的看著眼前男子,金枝心中有些絕望,二人似乎有緣無分。

此刻金枝和武辰的交談,一旁的金正元自然是聽在耳中,看著武辰那決絕的表情,金正元眉頭緊皺,突然間,眼睛閃過一抹狡猾的精光。

“好吧,既然武辰你決定離開,我金家也不好強留。”金正元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衝著金正元雙手抱拳躬身行禮,武辰恭敬道:“多謝伯父體諒。”

金正元擺了擺手,道:“希望你這孩子,出去之後能夠一路順風,這樣吧,你還金枝先去我房裡,我去為你準備送行酒,預祝你一路平安。”

說罷,金正元轉身,向著院落另外一件廂房而去,那裡顯然是儲備酒水的酒窖,有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從那廂房中溢位。

對於這個簡單的提議,武辰沒有理由拒絕,旋即衝著金枝點了點頭,當先向著院落正中央處,那間屬於金正元的廂房之中而去,在其身後,金枝臉上掛著淚水跟了上去。

院落入口處,看著步入廂房中的武辰,金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自顧自的冷笑了半響,而後方才霍然轉身,不知向著哪裡而去。

進入廂房之中,武辰和金枝相對而坐,二人都是沉默不語,讓這廂房中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咯吱!”

約莫五分鐘後,房門被人從外推開,金正元提著一罈酒,向著房中而來,一邊走著,一邊笑著說道:“金城太小,容不下武辰你這孩子啊!出去也好,外面的世界,才是你展翅飛翔的地方!”

一邊說著,金正元一邊將那一罈已經開啟了封條的酒,倒入到了三個碗裡,滿滿的一碗酒,散發著濃鬱的酒香。

“這酒是我當年沉釀的,有三十多年了!今天你要離去,我才是將其開啟啊!”端起桌上的一碗酒,金正元衝著武辰揚了揚手,旋即將其一飲而盡。

“多謝伯父!”武辰站起身來,端起面前的一碗酒,也是一飲而盡,酒水入口極為辛辣,但流入喉中卻是有股餘香,不僅如此,酒水入肚,帶著淡淡的燥熱。

“金枝,別哭了,幹了它為武辰送行!”金正元正色的說道。

聞言,金枝深吸了一口氣,平日裡不勝酒力的金枝,也是將碗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為武辰和金枝再次斟上一碗酒,提著酒罈,金正元道:“待會你就要走,酒就不要多喝了!對了,靈月姑娘,是不是還在你房中等你?”

“嗯。”武辰點了點頭。

“好吧,那你和金枝聊一聊,我去跟靈月姑娘道別,這丫頭人不錯,對你也很好。”金正元提著酒罈,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房外而去,最後將房門關上。

“撲哧……!”

然而就在金正元離開廂房之外,行出院落之後,胸口卻是突然一鼓,而後口中噴出一口酒水來,正是先前他所喝下去的那一碗酒。

“武辰,別怪我!你不能離開這裡!”金正元口中嘀咕著,臉上有著一抹冷笑,而後快步向著武辰所居住的院落而去,最後卻是並未進入其中,而是守候在院落之外。

此刻的武辰,對於外界的一切都是不為所知,看著面前的金枝,沉默了許久之後,武辰嘆道:“金枝,以後要努力修煉,你哥哥雖然天賦異稟,但卻是急於求成,而過度的服用丹藥,他算是徹底廢了,以後金家就全靠你了。”

“嗯。”金枝咬著嘴唇,艱澀的點了點頭,而後抬頭看向武辰,道:“武辰,其實有一點我不明白。”

“你說。”武辰沒有多想,隨口問道。

金枝點頭,說道:“為何你都是能夠帶著靈月姐姐浪跡天涯,而不能帶著金枝離開呢?”

武辰聞言,長嘆了一聲,道:“你和靈月不同,靈月孤苦無依,唯有我這一個親人,離開了我,她就徹底的無依無靠了。但你不同。”

說到這裡,武辰正色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和義務,我武辰一路走到今天,為的就是尋找父親的下落,而你金枝,也有自己的責任。如今金家地位剛剛穩固,但今後的路還長,金家需要一個頂樑柱,金二孃雖然有著元丹境實力,但倘若金家後繼無人,金家面臨衰亡也是遲早的事。”

“所以金枝,你若是離開金家,金家可真就是要毀於一旦了!況且,若果你跟著我有什麼意外,那金家的希望就徹底破滅了!我武辰承擔不起,這內心的愧疚!”武辰直言不諱的說道。

而金枝聞言,也是緩緩點頭,最後有些悲涼的嗤笑道:“恨只恨相逢恨晚造物弄人,我若不是金家千金,你若不是揹負重任的武家少爺,我們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那該多好啊。”

武辰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但他清楚,這一刻的金枝,已經是有所感悟,也是能夠看清自己肩頭的重擔,她要挑起的,乃是金家的未來。

“金枝,我該走了,以後有緣再見。”站起身來,武辰笑著說道。

聞言,金枝抹了一把臉上淚痕,也是淺淺一笑,道:“嗯,武辰你一路多保重,若有機會,回到金城來看看我,也看看二孃。”

“我會的,一定會的!”武辰堅定的點了點頭,旋即毅然轉身,向著廂房之外而去。

“哼!”然而就在武辰邁步而出,方才走了三兩步後,卻是突然悶哼一聲,而後面色瞬間漲紅,一股燥熱,在其體內激素的繚繞和焚燒著。

燥熱難耐,丹田中宛若有著一團火焰在燃燒一般,氣息混亂,這一刻,武辰感覺神智都是渾渾噩噩的。

“武辰,你怎麼了?”身後傳來金枝擔憂的話語,然而聞言,那聲音就像是一瓢油,潑在了火焰之上,讓得武辰體內慾火瞬間點燃。

霍然轉身,赤紅著雙眼,因為極端的燥熱,武辰想要撕開身上的衣裳,但那僅剩的一絲神智,卻是讓他堅持著。

“春藥!”緊咬牙關,一個聲音從武辰牙縫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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