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蘇子澈逼婚
原來。真的有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而且。這個餡餅居然就這麼掉進了他的嘴裡。莫輕寒驚喜交加。怔怔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蘇子澈出神。腦子裡迴盪著那句“當然是你了。不然還會有誰”。唇畔是止不住的傻笑。
是啊。不然還會有誰。他的少主。怎麼會嫁給別人呢。她那麼懵懵懂懂的。怎麼會輕易對別人動情呢。
蘇子澈的不解風情讓莫輕寒吃了不少苦頭。可也正是這樣。她才沒有在莫輕寒下手之前被別人搶了先。照著莫輕寒這麼自卑的性子來。怕是不到蘇子澈真的愛上什麼人。要趕他走的時候。他是不會鼓起勇氣去主動追求她的。
莫輕寒那麼輕輕淡淡的一句“我以為你是說著玩的”。讓蘇子澈很是鬱悶。她拿不準他的心思。關於感情方面的事情。她從來就沒有透過莫輕寒。
蘇子澈心裡有些忐忑。在關外。她說要嫁給他。他冷著臉。以沉默來無聲抗議。今天。她說要生他的孩子。他又來了這麼一句“我以為你是說著玩的”。難道在他心裡。她的心思只是一個玩笑嗎。
蘇子澈神色一黯。頗有些受傷。她的輕寒。這是在變相拒絕她嗎。可。她不打算接受他的拒絕。
她想過要放他走。可他一次次承諾不會離開她。既然如此。那麼就由不得他了。莫輕寒這個人。她蘇子澈要定了。要一輩子。誓不罷手。
蘇子澈狡黠一笑。打定了主意將莫輕寒弄到手。今晚。就是今晚。她非得把莫輕寒徹徹底底變成她的人不可。
“我是那麼喜歡胡說八道的人嗎。說。你願不願意娶我。”蘇子澈瞪著莫輕寒。竟然逼起了婚。不待他回答又接著說道:“你要是不願。我就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你就娶不到別的女人。只能乖乖娶我了。”
莫輕寒聞言。既驚愕。又無奈。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哪有女子對男子霸王硬上弓的。不愧是他莫輕寒的少主。就是跟別人家的姑娘不一樣。這俗脫的。可真是絕了塵了。
莫輕寒勉強斂下滿心喜意。眨眨眼。將滿目喜悅流光收攏。深深地埋在眸底。故意板起臉。沉聲責問:“霸王硬上弓。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
“裡聽來的呀。惡少上了姑娘。姑娘不願嫁給他。惡少就霸王硬上弓。姑娘壞了名節。就只好嫁給惡少了呀。”蘇子澈眨巴著大眼睛道。“你忘了。東街那家茶樓的說老頭最愛講著些故事了。可好聽了。”
莫輕寒嘴角一陣抽搐。他怎麼就忘了這茬了呢。難怪少主成天往東街茶樓跑。原來是去聽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了。還不准他跟著。怪不得。
蘇子澈莫輕寒臉色陣青陣白。以為他又打算給她來個沉默不語。無聲抗議。於是抬手扳過他的臉。雙眼直勾勾瞪著他。惡狠狠道:“你敢不從。我就壞了你的名節。”
莫輕寒懶得與她爭辯。反正不管怎麼辯她總有一大堆歪理。
但是……少主說要壞了他的名節。那豈不是……
莫輕寒臉一紅。少主懵懂無知。只知道壞人名節這句話。可具體怎麼壞。她肯定不知道。因此這話在她說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可莫輕寒二十八歲的大男人了。又是大夫。怎麼可能不知道如何“壞人名節”。
這話聽在莫輕寒耳中。無異於赤裸裸的勾引。身為一個正常男人。他不可遏止地喘息粗重了起來。心旌搖盪。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很期待呢。期待著他的少主早日壞了他的名節。毀了他的清白……
蘇子澈只管胡說八道。哪裡知道莫輕寒心裡已經是大浪滔天。想了想。忽然問道:“什麼是愛。”
莫輕寒聽她問話。急忙收攝心神。穩住自己波光盪漾的心湖。沉下滿心綺念。深深地進蘇子澈眼裡。
“愛。就是眼裡心裡只有一個人。願意為她做任何事。甚至願意為她去死。只要她開心你就開心。她受了一點點傷你就會痛得死去活來。想要保護她。想一生一世跟她在一起。不喜歡她對別人笑對別人好。只希望她眼裡心裡也只有你一個人。”
莫輕寒的聲音很輕。以著從未敢有過的溫柔緩緩訴說著。他終於敢將自己的深情展露在少主面前了。他終於可以告訴她:他愛她。好愛好愛。愛到心都痛了。卻從來不敢讓她知道……
少主應該能聽得懂這些話吧。她應該能感受得到他對她的深情吧。
“哦。這樣啊。那要是不是想一生一世在一起。而是想生生世世在一起。那麼是不是很愛很愛呢。”蘇子澈皺眉想著莫輕寒的話。愛。很陌生的字。卻是很熟悉的感覺。
莫輕寒點點頭。眼裡有一絲不敢太過執著的期待。
蘇子澈忽然捧住他的臉。很認真地凝注他。很用力很堅定地說:“輕寒。我很愛很愛你。”
莫輕寒忽然又想流淚了。緊緊地將蘇子澈摟在懷中。將頭埋在她肩窩。用同樣用力同樣堅定的聲音說:“少主。我也很愛很愛你。”
“不算。”蘇子澈又叫了起來。莫輕寒一怔。什麼不算。蘇子澈撅著嘴嘟囔道:“你都沒有著人家說。不算。再來一遍。”
莫輕寒又有了哭笑不得的感覺。這麼深情的氣氛。她竟然說出這麼煞風景的話。
莫輕寒也很煞風景地想到了蘇子澈“焚琴烤雞”。忍住笑意捧著她的臉深情款款說道:“我很愛很愛你。”
蘇子澈傻笑一陣。忽然扔下一句話:“準備準備。今天傍晚拜堂成親。”掰開莫輕寒的手臂就跑了。邊跑邊說:“我是認真的哦。”
莫輕寒愕然。心中又驚又喜。成親。這可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啊。可是今天。莫輕寒窗外。天已經快亮了。可是她說她是認真的。莫輕寒相信蘇子澈。她想要做的事很少有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