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寒!凌厲很快追上了她,手臂一伸,將她攔下了。

烏劍·小羊毛·2,390·2026/3/27

你這就跑去找姜菲?若她問你為什麼問起,你又怎麼答?再說慕容荇剛死不久――我是說姜姑娘以為她剛死不久――這不是徒惹她傷心麼? 邱廣寒站著,抱臂卻是斜睨著他,卻不說話。 你――怎麼了?凌厲被她看得奇怪起來。 聽大人你還有什麼吩咐哪!邱廣寒瞪著他道。說完了沒有? 我……凌厲實在忍不住要去抓一抓頭。我只是提醒一下……又怎麼你了? 邱廣寒卻竟突然撲地一笑,但神色隨即轉正。姜姑娘那裡――我自然不會這麼直接去問的。你知道,姜姑娘喜歡找人說話,喜歡說以前的事情。她現在心裡難過著,那也好啊,我去陪她說說話,稍稍轉幾個彎,那些故事,她定都會說出來的。何止是慕容荇會不會易容――怕是有些別的線索都能問得出來――你又著什麼急? 這樣啊……凌厲訥訥道。但這樣……多少有點利用她的感覺。 本來就是!邱廣寒道。要不然我們上這兒來幹什麼呢?跟太湖可是無親無故的。 凌厲想說什麼,口唇微動卻又說不出來。 那就先這樣,我去找姜姑娘,你就去打聽一下林姑娘當時傷口的情況吧。就算這兩件都不算什麼證據,也會在我們心裡有個計較。 好――我聽你的。凌厲輕輕笑了笑。那我也走這邊。 現在這麼聽話啦?邱廣寒隨著他一同向外走。 呃……我怕你又生氣。凌厲苦笑。 你是不是後來又遇見過慕容荇?邱廣寒突然道。 後來?凌厲一怔。 就是我們在九華山與他見過之後,是不是後來又什麼時候見過他? 是……你怎麼知道? 看你剛才那麼肯定的表情,就知道了。我們以前是懷疑過他這人心懷鬼胎。可是都沒你今天這般肯定――好像就算他真的死了,你也認定他不是好人、一點不值得同情可憐一般。你們又見過一次。是發生了什麼事,叫你這般恨他麼? 我――我也沒恨他。凌厲喟然道。我看是他恨我吧。 他,恨,你……因為林姑娘?邱廣寒若有所思。 不,不知道。凌厲模稜兩可。 如果是我,我也會恨你的。邱廣寒道。她話鋒隨即一轉。知道我方才為什麼生氣麼? 為什麼?凌厲幾乎被她帶得糊塗了。 你啊,你“久經沙場”,該知道的呀!你身上都帶了林姑娘的味道啦!你方才跟她一起都幹了什麼?你能檢點一些不能? 凌厲足足怔了數久。才把目光藏去了。你為這個生氣? 你是承認了對不對? ……她哭啊,她哭我能怎麼辦,我不是應該哄她麼? 那就是承認了對不對!邱廣寒噘起嘴來。我早知道你這個性子改不了――尤其是對林芷! 好了,我錯了――但我真沒做什麼,只是……只是抱了抱她,也是想安慰她。什麼時候你對氣味也這麼敏感了? 因為……林姑娘之前在江邊燃香,那個味道很特別。剛剛你手一揮。我突然便聞到了。 所以你突然就開始找我的碴了?凌厲笑。是不是要我也抱抱你,你才不生氣? 少嬉皮笑臉了!邱廣寒嗔他。你以為我在吃醋不成? 難道不是?凌厲還是笑。 我就想看看你跟慕容荇的過節到底有多深!邱廣寒哼道。 那就犯不著生氣了。 還跟我鬥嘴? 凌厲緘口不言,看著她,卻仍淺笑。他想你這點小女人的脾性啊――我又怎會不知。 邱廣寒反倒轉回了頭去。好了,我們還是分頭把正事辦了吧。晚上還是到舅舅那裡見,怎麼樣? 凌厲答應了。當下便即分開。 一問之下,才知當日在場的幾人,此刻都已回了金針寨去。凌厲與寨中打了招呼,借了小船向金針寨行去。 湖上結了薄冰,船行極慢。到得金針寨這邊,已過了中午。這一邊氣氛倒不那般凝重。偶爾亦能見到兩三分過年的喜氣,只是終究也冷清些。 寨中認得銀標寨的船,也不加以阻攔。金針寨的寨主是那姜夫人的父親虞勝,看起來是個並無多少鋒芒的老者。虞勝妻子早亡,獨女嫁給了姜伯衝之後,寨中也跟過去不少人,此處水寨徒然一處簡單的養老所在罷了。 虞勝聽完凌厲來意,倒極是配合,叫出那幾人來,當面與凌厲對答。凌厲先前曾助過姜菲之事想必此處也早知曉,是以並無人質疑他的身份,反對他頗為客氣。 夏莊主不知是否還在銀標寨?虞勝問道。 還在。 那太好了。這裡有點他前幾天要的東西,勞煩凌公子回頭替我帶過去可以麼? 當然。凌厲欣然答應了,卻又好奇。是什麼? 這一份,是當時我們水葬的銀標寨人數及名姓。旁邊一人接道。雖則有幾人已是形容難辨,林姑娘傷重又激動,並未全部一一認出,但人數總是不會錯。 原來有所記錄的?那太好了。凌厲欣喜道。好,我一定帶給夏莊主。不過還是想請問――那日林姑娘受的傷,是否也同樣是青龍劍法所為? 幾人互相覷了數眼,其中一人道,當時我們發現林姑娘未死,只求快些為她敷藥包紮,其實並未細檢――她是女子,即便傷在背後,亦不便細看。 也有道理……凌厲躊躇。就是說不知道是為什麼所傷的了? 據我印象,應該是青龍劍法,與那些死者身上一樣的。另一人忽然道。見凌厲抬眼看他,他不由侷促道,因為當時是在下為她止血包紮,是以……多少觀察到了。 你肯定麼?凌厲追問。 那人似乎想了一想。至少……肯定是劍吧,因為傷口窄而深,是直刺進去的。若是刀的話,決計不是這種用法。 凌厲腦中似是有什麼一閃,卻不動神色道,我知道了。多謝這位大哥相告,敢問怎麼稱呼? 敝姓黑。那人道。黑白的黑。凌公子還有什麼要在下幫忙的地方麼? 多謝黑大哥,暫時只消知道這個就夠了――之前大多已從夏莊主那裡聽說,想必也是幾位幫的忙。等了解了真相,定再向幾位致謝! 虞勝在一邊一揮袖道,凌公子客氣什麼,倒見外了。不過虞某有一事不解――夏莊主和凌公子如此調查,自然是認為此事有內情,但二位懷疑的人,是否是銀標寨三弟子慕容荇? 虞寨主難道知道些關於他的什麼? 虞勝搖搖頭。只是聽說上次夏莊主專有問起屍體中有無慕容荇。慕容荇這小子我只見過一次,卻聽我那外孫女提起過好幾回,每一次來看我都會提――講他聰明、機巧之類,是以我對這小子的印象頗為不差,委實並不認為他會做出那樣的事。 虞寨主放寬心――也並沒說慕容公子一定有問題,只是……不想漏了什麼。 我明白。虞勝道。現如今金針寨人也不多,我這把老骨頭也實在分不了身去幫女兒一點什麼忙,就請凌公子多多照應了。 凌厲惶恐道,不敢當,叨擾了,在下這便告辭。 如此便不送了,凌公子路上小心。 凌厲照舊上了船,原路駛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你這就跑去找姜菲?若她問你為什麼問起,你又怎麼答?再說慕容荇剛死不久――我是說姜姑娘以為她剛死不久――這不是徒惹她傷心麼?

邱廣寒站著,抱臂卻是斜睨著他,卻不說話。

你――怎麼了?凌厲被她看得奇怪起來。

聽大人你還有什麼吩咐哪!邱廣寒瞪著他道。說完了沒有?

我……凌厲實在忍不住要去抓一抓頭。我只是提醒一下……又怎麼你了?

邱廣寒卻竟突然撲地一笑,但神色隨即轉正。姜姑娘那裡――我自然不會這麼直接去問的。你知道,姜姑娘喜歡找人說話,喜歡說以前的事情。她現在心裡難過著,那也好啊,我去陪她說說話,稍稍轉幾個彎,那些故事,她定都會說出來的。何止是慕容荇會不會易容――怕是有些別的線索都能問得出來――你又著什麼急?

這樣啊……凌厲訥訥道。但這樣……多少有點利用她的感覺。

本來就是!邱廣寒道。要不然我們上這兒來幹什麼呢?跟太湖可是無親無故的。

凌厲想說什麼,口唇微動卻又說不出來。

那就先這樣,我去找姜姑娘,你就去打聽一下林姑娘當時傷口的情況吧。就算這兩件都不算什麼證據,也會在我們心裡有個計較。

好――我聽你的。凌厲輕輕笑了笑。那我也走這邊。

現在這麼聽話啦?邱廣寒隨著他一同向外走。

呃……我怕你又生氣。凌厲苦笑。

你是不是後來又遇見過慕容荇?邱廣寒突然道。

後來?凌厲一怔。

就是我們在九華山與他見過之後,是不是後來又什麼時候見過他?

是……你怎麼知道?

看你剛才那麼肯定的表情,就知道了。我們以前是懷疑過他這人心懷鬼胎。可是都沒你今天這般肯定――好像就算他真的死了,你也認定他不是好人、一點不值得同情可憐一般。你們又見過一次。是發生了什麼事,叫你這般恨他麼?

我――我也沒恨他。凌厲喟然道。我看是他恨我吧。

他,恨,你……因為林姑娘?邱廣寒若有所思。

不,不知道。凌厲模稜兩可。

如果是我,我也會恨你的。邱廣寒道。她話鋒隨即一轉。知道我方才為什麼生氣麼?

為什麼?凌厲幾乎被她帶得糊塗了。

你啊,你“久經沙場”,該知道的呀!你身上都帶了林姑娘的味道啦!你方才跟她一起都幹了什麼?你能檢點一些不能?

凌厲足足怔了數久。才把目光藏去了。你為這個生氣?

你是承認了對不對?

……她哭啊,她哭我能怎麼辦,我不是應該哄她麼?

那就是承認了對不對!邱廣寒噘起嘴來。我早知道你這個性子改不了――尤其是對林芷!

好了,我錯了――但我真沒做什麼,只是……只是抱了抱她,也是想安慰她。什麼時候你對氣味也這麼敏感了?

因為……林姑娘之前在江邊燃香,那個味道很特別。剛剛你手一揮。我突然便聞到了。

所以你突然就開始找我的碴了?凌厲笑。是不是要我也抱抱你,你才不生氣?

少嬉皮笑臉了!邱廣寒嗔他。你以為我在吃醋不成?

難道不是?凌厲還是笑。

我就想看看你跟慕容荇的過節到底有多深!邱廣寒哼道。

那就犯不著生氣了。

還跟我鬥嘴?

凌厲緘口不言,看著她,卻仍淺笑。他想你這點小女人的脾性啊――我又怎會不知。

邱廣寒反倒轉回了頭去。好了,我們還是分頭把正事辦了吧。晚上還是到舅舅那裡見,怎麼樣?

凌厲答應了。當下便即分開。

一問之下,才知當日在場的幾人,此刻都已回了金針寨去。凌厲與寨中打了招呼,借了小船向金針寨行去。

湖上結了薄冰,船行極慢。到得金針寨這邊,已過了中午。這一邊氣氛倒不那般凝重。偶爾亦能見到兩三分過年的喜氣,只是終究也冷清些。

寨中認得銀標寨的船,也不加以阻攔。金針寨的寨主是那姜夫人的父親虞勝,看起來是個並無多少鋒芒的老者。虞勝妻子早亡,獨女嫁給了姜伯衝之後,寨中也跟過去不少人,此處水寨徒然一處簡單的養老所在罷了。

虞勝聽完凌厲來意,倒極是配合,叫出那幾人來,當面與凌厲對答。凌厲先前曾助過姜菲之事想必此處也早知曉,是以並無人質疑他的身份,反對他頗為客氣。

夏莊主不知是否還在銀標寨?虞勝問道。

還在。

那太好了。這裡有點他前幾天要的東西,勞煩凌公子回頭替我帶過去可以麼?

當然。凌厲欣然答應了,卻又好奇。是什麼?

這一份,是當時我們水葬的銀標寨人數及名姓。旁邊一人接道。雖則有幾人已是形容難辨,林姑娘傷重又激動,並未全部一一認出,但人數總是不會錯。

原來有所記錄的?那太好了。凌厲欣喜道。好,我一定帶給夏莊主。不過還是想請問――那日林姑娘受的傷,是否也同樣是青龍劍法所為?

幾人互相覷了數眼,其中一人道,當時我們發現林姑娘未死,只求快些為她敷藥包紮,其實並未細檢――她是女子,即便傷在背後,亦不便細看。

也有道理……凌厲躊躇。就是說不知道是為什麼所傷的了?

據我印象,應該是青龍劍法,與那些死者身上一樣的。另一人忽然道。見凌厲抬眼看他,他不由侷促道,因為當時是在下為她止血包紮,是以……多少觀察到了。

你肯定麼?凌厲追問。

那人似乎想了一想。至少……肯定是劍吧,因為傷口窄而深,是直刺進去的。若是刀的話,決計不是這種用法。

凌厲腦中似是有什麼一閃,卻不動神色道,我知道了。多謝這位大哥相告,敢問怎麼稱呼?

敝姓黑。那人道。黑白的黑。凌公子還有什麼要在下幫忙的地方麼?

多謝黑大哥,暫時只消知道這個就夠了――之前大多已從夏莊主那裡聽說,想必也是幾位幫的忙。等了解了真相,定再向幾位致謝!

虞勝在一邊一揮袖道,凌公子客氣什麼,倒見外了。不過虞某有一事不解――夏莊主和凌公子如此調查,自然是認為此事有內情,但二位懷疑的人,是否是銀標寨三弟子慕容荇?

虞寨主難道知道些關於他的什麼?

虞勝搖搖頭。只是聽說上次夏莊主專有問起屍體中有無慕容荇。慕容荇這小子我只見過一次,卻聽我那外孫女提起過好幾回,每一次來看我都會提――講他聰明、機巧之類,是以我對這小子的印象頗為不差,委實並不認為他會做出那樣的事。

虞寨主放寬心――也並沒說慕容公子一定有問題,只是……不想漏了什麼。

我明白。虞勝道。現如今金針寨人也不多,我這把老骨頭也實在分不了身去幫女兒一點什麼忙,就請凌公子多多照應了。

凌厲惶恐道,不敢當,叨擾了,在下這便告辭。

如此便不送了,凌公子路上小心。

凌厲照舊上了船,原路駛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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