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傷的凌厲久戰單、慕容二人不下。見不曾有援兵到來,料想那迷霧有些許毒性,心下暗道,叫單疾風大鬧了喜筵已是失職,若然竟讓他
卻偏偏這時一個女子聲音道,你們兩個還在這糾纏什麼?鬧得夠了,先走吧!慕容荇便應了聲好。撤劍先行。單疾風尾隨二人之後,最後拋給了凌厲的只是個嘲諷的冷笑――而凌厲此際那電光石火的一式,尚蓄勢未發。
他只覺心中憋得無盡的慌與恨,側目看那女子,只見她手中舉著一支小小笛子,湊在唇邊吹著,那聲音極弱卻似有種極奇異的力量。令得他偏偏提不起勁來,四肢都有些發軟,那先前受傷之處更是疼痛起來。他咬一咬牙,也顧不得面前的是個女子,舉劍向她手中笛子便削。那女子不虞他劍招仍快,唇離開笛孔,趁著凌厲二襲未至,迅速退去。
她與慕容荇、單疾風都已在凌厲一劍可及之外了。只要她將笛子再湊到唇上。吹出那些奇異的樂音,凌厲知道,自己或許便會愈發落後。然而,單疾風做夢也未料到,便當此時從側面樹上欺過來一個不顧生死的刀客。只見他狂舞著一把刀,劈頭蓋臉向自己斫來,口中只喊著“我殺了你!我殺了你!”他未及看清是誰。忙沉身閃避,那人已撲的一聲壓到他身上,竟擺脫不掉。
他人頓時落後,而凌厲已追上了。他也已看清那刀客――竟是喬羿,竟是那個先前莫名其妙向自己出手的喬羿――此番又莫名其妙,去向單疾風出手。
他如何肯放過這個機會,縱然身體有些痠軟,亦逼上兩步,雙指一併,狠狠戳中單疾風背心的穴道。單疾風張口欲呼同伴,他再一伸指,連他咽喉穴道一起封住,左手一抬,擋住喬羿手腕。
你別把他弄死了。他說道。
放開!你讓我殺了這騙子,這禽獸,這……喬羿說得上氣不接下氣,卻顯然氣力也盡,一翻身跌在地上,痛哭起來。
是……是我對不起你們……
凌厲欲說什麼,卻嘆了口氣,道,你能助我捉到他,便足夠了。你先走吧,否則旁人趕來,我恐你走不脫。
但是我其實……
不須解釋,亦沒時間聽你解釋。凌厲只道。
喬羿點點頭。那麼……
他還想問問關於邱廣寒,又想說說關於蘇折羽,但凌厲的眼神讓他問不下去。只見他捉起單疾風,道,快走,哪裡偏僻,就去哪裡,離青龍谷越遠越好。
其實凌厲不需要聽他解釋,一切大致的來龍去脈,早可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