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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劍 · 程方愈以及幾名下屬不知是否真的一起吃了飯,總之還是一起回來了,但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將至,議事之廳之中除了霍新正在整理些東西

烏劍 程方愈以及幾名下屬不知是否真的一起吃了飯,總之還是一起回來了,但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將至,議事之廳之中除了霍新正在整理些東西

作者:小羊毛

霍右使?程方愈對他還是頗具敬意,上前問道。只你一個人?

哦,我先出來了,看看有沒有沒準備完全的事務——他們——都還在與教主一起用飯。

他們?和教主?幾名組長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呃,“他們”……是指?

單先鋒他們,還有教主夫人和二教主也在。

眾人的眼中都浮過一絲不可置信之色,更浮過一種“我們吃了大虧”“他們竟佔這樣大便宜”的神色,不覺都有點悻悻。有幾個更是暗下決心,等下議事結束,堅決不做最早走的,以免又失去了同教主親近的機會。

甚至連程方愈都有這念頭。不過他隨即默默的剋制了自己。我在想什麼?他心道。只是因為此人是卓燕——唉,若換做旁人,只怕我不會如此嫉妒。究竟還是個人恩怨作祟。

下午的議事之中,他也愈發努力地剋制情緒,卓燕也未有挑起事端,因此這一天倒也平靜地過去了。

秋日天色已暗得快,天氣卻是晴好,落日的餘暉還未散盡,照在身上微微乾燥。

雖說散了會,眾人果然屏著息都未肯先走,反是卓燕先站了起來。幾名組長看他徑直走向了程方愈,才警覺地站起來。其中甘四甲更是出聲喝道,你幹什麼?

程方愈知曉卓燕還不至於會在拓跋孤眼皮底下亂來,伸手拉住了甘四甲,也站起來。卓燕卻已然站定,笑道,程左使晚上可有時間,賞臉一起喝一杯如何?

程方愈心中輕蔑,面上卻並無表情,只道,對不住,我不太想去。

他說著,遠遠看了眼拓跋孤,只見他似乎朝這邊看了一眼,但好像並不想插手兩人此刻的僵局,反而起身與霍新、蘇折羽邊說什麼便自另一邊離開了大廳。

這樣麼。卓燕道。那麼幾位組長……

我們也有別的事要忙。一名組長見程方愈拒絕了,更見拓跋孤也走了,自然也就不給卓燕留半分面子。

你們都很忙。卓燕臉上的笑並未少減。那好吧,既然左使與組長都忙,我就只好找諸位屬下的小隊長與其他教中兄弟了……

你別太自說自話了。一名組長忍不住道。告訴你,我們不吃你這一套!哼,自家人都沒帶好,便來找我們的人拉交情,不知你在想什麼!

卓燕回頭望望自己這邊的三名組長。自家人——你說他們?他們自然要與我一起的,倒沒你們這般難請。

如沒旁的事,我們先走了。程方愈似乎也不愈多糾纏,只一句話抹過準備結束對話。

可以啊,我都說了,諸位很忙——所以我就自去找幾個不認識的小隊長、教中兄弟,敘敘話咯——可不要說我沒知會左使。

你糾纏不清,究竟什麼意思?程方愈臉色沉了下來。非要我把話說明白麼——我程方愈今天不想與你喝酒,往後也不想。自我以下所有的人,也必不會去。聽懂沒有?

這話就說得不對了。若是教中大事,你要命令你手下所有的人,我沒意見。但不過是喝個酒聊個天,你管得有點寬了吧?霍右使特地回答過,“若你們只是私下聊天,自然就不必拘泥於此”,我沒記錯吧?

哼,你要私下聊天,尋你的人就可以了。我的人與你沒有私交,若要談什麼事情,便算公事,不適用這一條,只適用上一句,“若要做任何與青龍教有關,又非僅在自己所轄範圍內之事,就須得知會程左使,得他同意”——單先鋒,我也沒記錯吧!程方愈此言,算是狠狠地將卓燕一軍。

卓燕習慣性地開始抓頭了。是,是沒錯。他說道。那麼,既然算是公事了,是不是就適用這一句,“如左先鋒這邊有任何必要差遣,不準以任何理由拒絕”——教主的話,程左使還記得吧?

程方愈沒料到卓燕多設了一個圈套,現下“喝酒聊天是公事”是自己說的,自然不好駁倒,當下只得道,教主只說“必要差遣”,喝酒聊天——怕沒這個必要吧?

誰說沒有呢。卓燕道。你若不服,我們回過頭去問問教主,究竟他說這話時候的意思,是讓你們似這般與我作對呢,還是多聽聽我的?

算啦,程左使。在一旁看了許久熱鬧的邱廣寒總算發了話。鬥嘴理論什麼的,你鬥不過他的——不過卓大哥,你這樣,就算真的逼到他們與你一起喝酒去了,又有什麼意思?(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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