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締結契約
“您請說。”羅伊擺出認真聽講的姿態。
弗洛斯夫道：“我看過你資料，得知你所選擇的巫法傳承是「活化術」，這門巫法，我也是通曉的。
不過，我擅長的領域不在對自身的活化，而是在煉製魔像。”
“魔像？”
“確切來說，是從活化石像進階而來，注入了靈魂的東西……”
羅伊立刻想起了蘋果園中，自己曾經見過的那個守衛。
弗洛斯夫道：“我曾效力於石匠會旗下的‘不朽軍團’，主攻方向是半人馬造像，包括各種各樣的泥偶、石像、木雕、青銅鑄像……
後來逐漸在石像分支有所突破，便以它作為最終銘刻在靈魂的天賦巫術。
選擇常駐奈特蘭德，也是因為如此。”
“天賦巫術……”
羅伊心中微動。
這聽起來，和自己的煉金天賦略有相似，甚至有可能是異曲同工之妙呀！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晉升，弗洛斯夫也沒有多提。
他只是繼續道：“我在奈特蘭德有自己的產業和部屬，所以打算運用通訊方式進行函授教育，包括教材自學以及通訊答疑。
等到你晉升正式巫師之後，再前來奈特蘭德投靠，履行巫師契約當中的效力義務。
我的規矩是，效力滿60年，或者聯盟規定的晉升二級，就算正式出師。”
……
一個多小時後。
羅伊離開通訊室，面上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弗洛斯夫不願意回來，這不足為奇。
因為外界資源予取予奪，有些甚至在成熟的殖民地擔任總督，帝王，可以作威作福。
弗洛斯夫就是現任的奈特蘭德總督，在外界經營已久。
而為老師效力，也是回饋的常見手段。
巫師們壽命遠超常人，60年為限是常見選項，有些導師門下甚至可能長達80年或者100年。
更有甚者，延遲畢業，10年又10年的拖下去。
索菲亞等人留下的資料當中，就曾提及一樁某人花費足足200年，成功晉升三級巫師之後才畢業，結果第一件事，就是手刃老師的慘案……
自那之後，巫師世界也適當修正了規矩，晉升二級就可以打破條款，強製出師。
……
幾日後。
巫塔第三層，通訊室。
羅伊在一份古樸的羊皮紙卷軸上簽署了自己名字，並以精神之力凝注其中，烙印自己秘法印記。
當即與弗洛斯夫締結契約，正式確立師生關系。
看著卷軸懸浮而起，逐漸焚燃，化為一縷青煙憑空消失，他感應到，冥冥之中，自己腦海裡面似乎多出了什麼。
精神意念連線，觸動之後一看，赫然是意念形態，類似煉金天賦的半透明卷軸虛影。
上面規定了雙方權利義務，以及相關的補充說明。
這是巫塔所共用的製式契約，只是增添了幾個弗洛斯夫私人定製的小小規矩，作為補充條款。
羅伊對此非常滿意，起身朝對方的身影躬身作揖，撫著胸行禮道：“老師！”
弗洛斯夫道：“很好，羅伊，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門下弟子了。
我會盡快把記載魔像相關的巫法傳承交給你，但在此之前，我要求你自學雕刻的內容！”“雕刻？”羅伊並不意外，這是魔像類巫法的基礎。
“雕刻是藝術，也是活化巫法傳承的根源之一。
高明的雕刻家可以憑借一雙巧手，將冰冷的石材、木材、金屬賦予生命和靈魂。
潛心研究材料特性，精心設計作品結構，耐心打磨造像細節……
當中所執著和專注的東西，傾注的情感和意志，將使雕刻作品充滿靈性。
至此，將化為藝術。”
弗洛斯夫開始諄諄教誨。
“當你真正理解這些時，才能在法術模型當中新增進至關重要的東西。”
羅伊若有所悟：“我明白了，就好比之前我為學習「活化術」模擬蟒蛇絞殺獵物的形態，豢養了一條蛇當寵物。”
弗洛斯夫道：“沒錯，如果你來了奈特蘭德，我會贈你一些真正的半人馬部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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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與之共同生活，近距離接觸，熟悉這種亞人屬魔物的文明、習俗、習性，乃至於個體的情緒，脾性，一切一切的東西！
如此一來，才能為你的巫術注入靈魂，造就真正足以展現生命價值的活力！
我可沒有布利德閣下那樣的天資，當年是在學習雕刻的過程中，領悟到‘等價交換’的真諦，並且以此踐行，才得以成功晉升的。
唯心道理因人而異，但作為老師，我會把道路展現給你。
你未必見得一定要走這條路，但必須充分了解，甚至親身實踐，才能深刻理解這一切。
好了，現在告訴我，你都會些什麼，我好為你安排接下來的學習計劃。”
羅伊略作沉吟，把自己得自煉金天賦的【硫汞理論】和【黑化】知識和能力，隱晦的以“汗水與努力的收獲”提說了一下。
但【赫爾墨斯之眼】和其他天賦能力，就刻意隱瞞了。
弗洛斯夫道：“你天資還挺不錯，那麼難的內容都自學掌握……
但，雜而不精，缺乏體系化！
必須樹立一個匹配「活化術」的目標，深入鑽研。”
體系化？
這是羅伊腦海裡面，根據巫師語言翻譯的詞匯，隱約產生同感。
於是認真聽他安排起來。
雕刻藝術、工匠技藝、生物學（半人馬）、符文學、靈魂學……
老師私人定製的函授課程，就此確立。
羅伊心中暗喜。
當中【工匠技藝】，自己似乎不用學了。
天賦所予，相當於生而知之！
通訊的最後，羅伊詢問對當前的自己而言，至關重要的問題。
“老師，我該怎麼做，才能利用「巫師格言」將身心和靈魂升華，實現晉升正式巫師的目標？”
弗洛斯夫略作沉吟，告訴他道：“首先，你要信！”
“信？”羅伊微怔。
“不錯，如同信仰神靈那樣，相信並且踐行你的格言。
這是一種自證之道，是信條，是誓願。
我也只能言盡於此，剩下的，還是得你自己去領悟。”
相信，並且踐行麼？
羅伊似懂非懂，若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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