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靈魂粘合
“啊，殺人霧又過來了！”溫莎貝爾面上露出驚恐之意，連忙招呼羅伊。
“伊洛爾先生，這裡已經變得危險，我們趕緊走。”
這段時日以來，阿普蘭尼城中接連有大霧的預警。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裡面的真相，但卻也明白，撞進這些大霧裡面可能會死人。
羅伊不動聲色收起自己的畫作，懷揣小貓哆米。
黑暗精靈普蘭婕緊隨其後，提上洗顏料用的水桶迅速撤退。
在這期間，他們看清楚了那種如同氣霧翻騰的黑色魔影。
那是黑霧之主的眷屬，一種被守夜人們稱為“霧魔”的東西。
但它們既不是深淵惡魔也不是地獄魔鬼，而是沒有思維和智慧，類似海市蜃樓的幻影。
或許，應該可以歸到發鬼巫體那樣的異怪類。
所不同的是，它們是會殺人的，並不僅僅只是幻象那麼簡單。
普通人也沒有辦法看見它，因為那是類似於精神體的存在。
“總感覺這種東西和人造靈魂有些相似，也相當於是神靈級別的存在，利用自己意念製造出來……”
羅伊一邊撤退一邊觀察。
那些黑色影子正在利用類似觸手的東西殺人。
黏糊糊的觸手包裹上人的口鼻，立刻使那些普通人難以呼吸。
他們所能吸到的，全部都是從霧魔身上所散發的毒氣。
不久的功夫，就一個個憋得渾身抽搐，身軀扭曲。
旁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見他們扼住自己的脖頸，如同被煙霧活活嗆死的模樣。
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再度釀成了幾十個平民死傷的結果。
羅伊不動聲色的收取上百單位的遊魂，然後就不出所料的見到黑霧之主的投影出現，大快朵頤。
祂再次展現出了肥胖的怪臉，咧嘴笑著，從下方吸食飄蕩向上空的靈魂。
人類的靈魂沉浮在其中，如同水裡散亂的餌料。
一個又一個的遊魂，都進入了宛如深淵裂口般的黑色裂縫中。
守夜人姍姍來遲，負責善後處理，但卻拿漂浮在上空的那個黑影沒有辦法。
祂漂浮得太高了……
而且不是實體！
就算不惜動用魔動力裝甲，也根本沒有辦法攻擊。
慈善活動被迫中斷，取而代之的是幫忙處理屍體。
為此，溫莎貝爾還頗感抱歉：“實在太麻煩您了，本來就只是發放一些食物的……”
在她心目中，“伊洛爾”先生肯定是貴族出身，乾這些事情實在太難為他了。
那些屍體一個個的扭曲怪異，堪稱猙獰。
自己做慣義工的，看著都有些害怕，更不要提這樣的貴公子。
“哪裡的話……”
羅伊嘴上說著不要錢的好話，卻是趁機再弄一些血脈因子，打算尋機建立自己的基因資訊庫。
“不過，這樣一個個的親歷親為弄，好像並不可取啊。
不如花上一筆錢，看看當地的巫師或者官方組織有沒有搞這些。
普裡斯大巫師是生命與血脈領域的強者，他麾下的巫師們，應該也有收集這些東西。”
……
“又是這樣，他們實在太可憐了！”
不久之後，溫莎貝爾修女略帶幾分疲憊，有些失落的走來。
羅伊回過神：“修女，你指的是……”
溫莎貝爾微垂著眉，情緒低落道：“那些都是使用劣質煤取暖的窮人，家中也沒有良好的通風條件和排煙管道，所以……”其實，真實原因是上城區守衛嚴密，邪教徒們不容易找到機會下手，只能在下城區鬧事。
羅伊心中暗道。
“每年冬季到春夏之交，總是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以前阿普蘭尼城沒有那麼大規模的人口，就算有各種意外發生，也不至於群死群傷。”
“唉，這可真是……”
“實在太悲慘了！”
其他幾名教會中人也由衷哀歎。
……
“什麼，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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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賽爾凡先生！”
“我告訴你，這絕不可能！”
“我的蒸汽動力機是最新採購的先進產品，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可以源源不斷生產上萬以計的零件！
那些可都是黃澄澄的金幣，停工了，誰來賠償我的損失？”
“就是，我的橡膠廠也要每天處理成千上萬件的橡膠產品，如果停工了，誰來保障上遊產業的銷路，誰來提供下遊產品的原料！”
“我們聯合協會明確告訴你，這件事情不可能，絕不可能！”
正當此時，另外一邊。
上城區的議會大廳中。
一群衣冠楚楚的議員和工廠主及大股東聯合協會的資本家們也正在那裡商議著最近的事情。
他們已經接到最新訊息，得知又再一次，黑霧之主的爪牙殺人。
“可是這樣一來，黑霧之主的勢力都快要蔓延到上城區來了，到時候大家也睡不安穩呀！”
提議遭到否決的塞爾凡議員滿臉無奈道。
“可以考慮搬到郊外別墅區去，那裡不是上風口嗎，就算黑霧之主再猖獗，也影響不到那裡吧。”
“那，邪神烏犽爾怎麼辦，要是祂趁機殺過來……”
“那就讓守夜人多多注意！”
“對了，還可以讓那些平民們減少排放，環境保護，人人有責……
他們人那麼多，理應承擔起這些義務！”
“98%的人口，應該擔起98%的社會責任！”
聯合會成員們紛紛說道。
紳士們都覺得這非常合理，於是，新的《環保法案》誕生了。
……
“又搞到一批遊魂，該怎麼提煉人性和獸性呢？”
國王街66號，臨時住宅中。
羅伊掌中出現瞭如同鬼火的幽焰，那上下翻飛的遊魂，始終逃脫不了他的掌心，如同被困在虛無的浩瀚空間裡面。
這種失去了知識和記憶，全部轉化成為最原始的純粹靈性的存在，正是靈魂的基本單位。
按照「靈魂學」中的知識，這是可以用於合成人工靈魂的。
總體來看，就像是沙盤裡面的沙子，可以塑造成為動物、城堡，又或各種各樣的奇形怪狀之物。
但這又不僅僅只是塑形……
而是類似核聚變的“點火”！
嘶！
突然，羅伊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感覺‘點燃神火’似的？”
製造靈魂，在這一刻竟與“登神”的奧秘關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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