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穆特裡克
“哦？”羅伊把注意從這枚剛剛製作完成的聖徽實體轉移開來，簡單詢問了一下。
原來是之前他託謝爾伯利探尋靈魂畫作的相關線索，對方盡心盡力，終於有了些許的眉目。
“那東西的源頭可能是來源於大畫家穆特裡克……
這個家夥，你可能也聽說過。
就是那個勾搭貴族少女，結果慘遭變性的畫家！”
是那個家夥？
羅伊回過神，猛的想起了之前探聽到的訊息。
那是位變性魔藥的受害者，現在似乎在下城區最大的妓寨“粉紅瑪麗”裡面，沒日沒夜的接客還債呢！
“他怎麼就甘心在那種地方？
都不逃跑的嗎？”
羅伊實在忍不住好奇問。
“那不是欠了一大筆債，沒有辦法嗎？
他可是簽下過契約的，能夠跑到哪裡去？”
謝爾伯利乾笑道。
“不過那應該是普通的借貸契約，並沒有魔鬼的力量摻雜於其中……”
他現在其實都還不是太清楚靈魂畫作的奧秘，如果他知道裡面可能提煉出靈魂顏料，乃至於幫助製作出薔薇聖徽之類的東西，必定會對其價值有著全新的判斷。
羅伊當然也不可能告訴他真相，只是簡單提說了幾句，並且問清楚魔鬼那邊的動向之後，就起身準備離開。
“我沒有精神實體化的本事……
但作為巫界煉金師，真的煉製一個實體徽章，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也相當於是一級的寶物了！
今後再以精神力量聖化，得以提升……
或許也有機會感悟精神實體化的奧秘！”
在把剛剛完成的聖徽收起來之前，他低頭看了一眼，心中暗自想道。
聖輝原本就是符號化更多於物質性。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實力不濟……
甚至可以把它設定成為學徒級魔化物品，乃至於普通凡物！
……
“準備一下，我打算出去。”
從煉金房中出來之後，羅伊招來了阿忒迪雅和原型使徒，開始梳妝打扮。
他現在所用的是美少年本體，片刻之後，就套上偽裝的外皮，化身成為青年貴族“伊洛爾”。
戴上高簷禮帽，柱上文明棍，領著端莊而又典雅的女僕“原型使徒”和一臉冷豔的黑暗精靈普蘭婕……
他很快就攔了一輛馬車，出了門。
“先生，請問去哪兒？”
計程馬車的車夫脫帽致敬道。
“粉紅瑪麗。”
羅伊淡淡說道。
車夫頓時露出驚愕的神色。
沒想到啊，沒想到。
有錢人的口味還真是怪！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羅伊微笑問道。
“沒，沒什麼……
只是我覺得，像您這樣優雅的紳士，可能會有更好的娛樂場所……”
車夫糾結著，一時之間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羅伊道：“這不是聽說了，去年有個著名畫家淪落到了那裡，想去見識見識嘛。”
車夫恍然大悟，旋即一邊趕著馬，一邊閑聊起來。
“原來如此，那就難怪了！
我跟您說，這可真是件稀罕事，我長這麼大以來，還是頭一回聽說有這種事情呢。”
羅伊心中暗暗道：“那是你孤陋寡聞。”
車夫繼續道：“我之前也載過好幾位客人，他們去過那裡，都連連稱讚，說什麼滋味好極了……
果然啊，還是得男人才懂男人……”普蘭婕頓時露出嫌棄的神情。
羅伊卻是聽得頗感興致，又再問了一些相關的情報。
……
“先生，到了，祝您在這裡玩得盡興！”
過了好一陣，車夫把羅伊載到了一個被裝飾得氣派輝煌的大型娛樂場所面前。
這裡雖然是下城區，但作為客人雲集的著名所在，還是擁有著不同於其他地方的繁花如錦。
羅伊看到了許多類似自己這樣坐著馬車往來的紳士，一個個衣冠楚楚，風度優雅。
“呼！”
突然，幾聲口哨引起他注意。
羅伊轉過頭，看到了幾名身穿芭蕾舞裙的流鶯站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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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見吸引了注意，齊刷刷的掀起舞裙……
“噢，光輝之主啊！
請用聖光洗洗我的眼睛！”
羅伊捂臉。
“滾開，你們這群賤貨！別在這兒礙眼！”
有人出來，兇巴巴的驅趕著流鶯，隨後轉身對羅伊堆起笑臉。
“先生，您裡邊請，保準讓您玩得盡興！”
“什麼都不必多說了，我是來找穆特裡克的……
很急，插個隊，懂？”
羅伊見到花枝招展的老鴇過來，直接掏出一把金幣。
“客人，您先裡邊請！”
老鴇大喜，也不多廢話，帶他往裡走去。
“穆特裡克，穆特裡克！
接客啦！”
很快，羅伊就見到了那個傳說當中的穆特裡克。
和預計之中那樣，變性魔藥的威力非常徹底。
如果不是事先知曉對方的故事，甚至透過情報渠道收集了照片來對比，羅伊也絕不可能一下確認，這就是曾經風靡一時的著名畫家穆特裡克。
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副人比花嬌的美貌女郎模樣，身材高挑，氣質憂鬱，彷彿已經完全認命那般，身穿清涼的服飾，側身躺在房間裡面的軟榻上等候著。
“又一個客人麼？
來吧，趕緊的，不要浪費時間。”
羅伊微笑著等了一下，見老鴇離去，關好房門，開門見山道：“穆特裡克，你知道靈魂畫作麼？”
“什麼？”
穆特裡克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彷彿被電了一下，激動得挺身坐直：“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東西？”
“看來你是知道呀。”
羅伊若有所思道。
“這位先生，你是從哪裡打探到這件事情的？
沒有錯，我手中確實曾經有過一幅靈魂畫作，但是卻被那該死的鬱金香公爵奪走了！
那裡面有我先祖留下的，關於超凡力量的線索，幾百年間，一直都有人試圖破解其奧秘，但卻始終毫無所獲……
噢，該死，我不但沒有從中得到過任何好處，反而還被這個傳說給害慘了！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傳聞，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境地！”
只是簡單幾句交談，穆特裡克就明白了，羅伊並不是那種“知男而上”的客人。
他是為了那件事情而來的。
頓時之間，激動得彷彿倒豆子般，不住向外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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