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無名

無盡宇宙·幻想鄉龍神·4,113·2026/3/27

第四十章 無名 時間一晃就是十年,這片天下安穩了十年之後迎來了第一次的戰爭,連朝與北邊的鬼靈部落爆發了邊境戰爭,鬼靈部落善於騎戰,不善攻城,因此並沒有進入連朝腹地,可是與之作戰的連朝軍隊卻損失十分慘重。 連朝頒佈了徵兵令,凡事年滿十五歲和未滿五十歲的男子都屬於徵召兵,且每戶人家裡只能留一個壯年男丁,防止家裡傳承斷了,並且糧食也需要壯年來生產。 整個國裡都亂作一團,許多人不想當兵而紛紛逃離家鄉或者躲進山裡,有的甚至自殘來拒絕徵兵,雖然有這百般折騰,但連朝還是在近期內徵集了一百餘萬的兵丁,分為十個軍團進行訓練。 徵兵的過程中有這麼一個插曲,一處城中的廟宇之內香火鼎盛,善男信女們紛紛來此燒香祝福即將遠去參軍的家人們,突然衝進來一對軍士擾亂了整個殿堂,引起了許多人的指責,畢竟這是在神堂之內,不得隨意造次,以免觸怒神靈,讓他們的祝福變成詛咒。 而這些士兵們卻將他們給趕了出去,然後從廟堂後面拉出來一個身著破爛衣服的少年乞丐,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給拉走了,惹得一大堆人議論紛紛。 這些軍士將少年乞丐給拖到了軍營裡,將他給丟在了校場之上,和那些新徵募的兵丁混在一起,這種事情屢見不鮮,與其讓那些乞丐沿街乞討,不如給他們一個活幹,這也是戰時的一種規則,乞丐不論老幼男女全部徵用,女的去做飯,男的當兵。 “喂,乞丐,什麼名字?”拿著筆在登記新兵名字的軍官對趴在地上的少年乞丐問道。 乞丐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抱怨道:“哎,這世道怎麼又不太平了,這次恐怕是有去無回咯,也罷,好歹活一場,我沒什麼名字,你非要登記的話,就叫我黃天好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震驚,那記名官更是站起來怒喝道:“大膽!你叫什麼不好,非要叫這個!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那官員罵了一聲之後說道:“沒有名字是吧,那你就叫無名了,等以後你能從戰場上活下來,你自己再改個好聽點的名字,乞丐就是乞丐,連名字都沒有。” 少年也無所謂,他笑道:“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我們命賤,有沒有名字沒區別,無名就無名吧,現在我肚子餓了,我去哪裡找吃的。” “嘿!你這小子才剛來就喊餓,真是乞丐出身的,去去去,就在那邊,去那等著,很快就中午了,飽餐一頓之後就有你受的。”無名笑嘻嘻地朝那邊跑了過去,等待開飯。 吃飯的時候,許多人都不願意和一個乞丐在一起,所以無名一人坐在一個地方,很是寬敞,可惜,每個地方都是有階級的,這不,幾個大漢走了過來,二話不說一腳將無名給踢開,然後就坐在了那裡,看都不看一眼無名。 不過,無名是乞丐,早已習慣了被人侮辱和毆打,因此並沒有覺得奇怪,他趴在地上將碗裡的東西吃的一乾二淨,然後起身離去。 無名在河邊喝了點水,洗乾淨了面容之後,他看著水中的倒影自嘲地笑道:“黃天啊黃天,你如今也落到這步田地了,這果然是報應不爽。” 無名說完話後,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後朝著軍營裡走去,中午休息一下就要開始操練了。 日復一日,一月過去之後,無名隨軍踏上了前往北方邊境的路程,說來也稀奇,月亮自十年前被月龍神黃天造出來之後,人間的時間算法就多了一個,而且還成為了主流,如今都已經被所有人所接受,也被稱為月時。 路程很遙遠,軍隊數量龐大,行程較慢,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無名在這段時間裡好好的更改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從乞丐變成了一個少年壯小夥,他此刻被安排在看守馬匹的事情,基本上就是管一管有沒有敵人過來偷馬什麼的,餵馬沒他的事,有專人照料,所以他很清閒。 無名一日在放哨,他看守了大半日,沒有一點動靜,因此想要歇一歇,可就在他坐下之時,一聲鳥叫讓他十分在意,因此立刻站起身來看向遠處,只見叢林裡突然冒出來許多人,看著就像是奔著自己這邊來的,他立刻大喊道:“敵襲!” 隨後他立刻拉起了弓箭朝天射出一道響箭,沒過多久,軍營裡的士兵們就衝出城去,戰鬥一觸即發,這十幾個是先頭破壞馬槽的先鋒,只要馬匹被殺光,那麼連朝的軍隊就會遭受沉重的打擊,他們不可能在城外和他們作戰。 無名拉起弓箭亂射一氣,一下子就被一個漢子來了後腦勺一下罵道:“你這混小子,誰他媽讓你這麼射箭的,看好了。”這漢子拉起滿弓一箭就穿了一個敵人的腦袋,他又對無名罵道:“記住了,要是再亂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無名摸著疼痛的腦袋應了一聲後就老老實實地射箭了,他還真有天賦,認真起來,一箭一個準,讓周圍的幾個人都感到很吃驚。 敵人的先鋒很快被幹掉了,由於敵人沒有攻來,因此軍隊又撤了回來,然後就是報功了。 “六個。”無名在記錄官面前說了個數。 這個數字一出,立刻遭到了記錄官的質問:“你說什麼,你一個看馬的還殺了六個人,你當你神箭手呢,謊報功勳按軍規得重打五十軍棍,給我拉下去,所有記錄清零。” 這記錄官話音剛落就從門口走進來兩個魁梧的士兵要將無名給拉走,無名立刻說道:“我沒撒謊,確實是六個,你不信可以去一下箭啊,每個人的箭都刻了字,我的箭上有無字。” 這時從賬外走進來一個將軍,他看見無名的爭論後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無名看著將軍到來,他立刻說道:“將軍,我射了六個人,他說我謊報,我要他去查明情況。” 記錄官也說道:“將軍,這小子一看就沒那個能耐,怎麼可能射了六個,這次來的敵人總共也就大幾百,他都能佔六個,難不成還是神箭手不成。” 將軍看著黃天,仔細打量了一下後點頭說道:“人不可貌相,行不行查過就知道,或者你去校場射上幾箭讓我們瞧瞧也就清楚了。” 無名說道:“好,我就去校場讓你們明白我沒說謊。” 他們來到了校場上,無名直接拿起了弓箭對著靶子連射了三箭,全部都射中在一個點上,立刻震驚所有人,將軍更是開懷大笑道:“好身手,你叫什麼名字。” 無名正色道:“我沒有名字,他們給我登記成無名,所以我暫時叫無名。” 將軍哈哈大笑道:“好一個無名,你如此身手,如果沒有一個名字可不太好,你想要個什麼名字,我給你改。” 無名呵呵笑道:“沒有什麼,這樣挺好,改名以後再說。” 將軍也不為難,他說道:“那就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升為弓手百夫長,在陣前效力。” 所有人都驚呼了起來,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不過也不小了,無名更是激動地說道:“多謝將軍。” 戰爭再幾天之後打響了,無名隨軍陣前,他此刻擁有百人弓手,在第一聲衝鋒號角的響起,敵軍的騎兵展開了第一波衝鋒,無名看著千夫長的旗號指揮著自己的士兵,插箭三根與地上,隨後滿弓,敵軍衝鋒到了射程之內時,見千夫長號令一下,無名立刻喝道:“放!” 一時間無數煙色的利箭遮蔽天空,如同那雨水一般灑落在敵軍騎兵中間,不知多少人中箭落馬,無名指揮第二根箭時,敵軍的騎兵發動了攻擊,他們人手配備了短弓,在受到第一波箭雨之後,他們也拉滿了短弓,在一聲號令之下反擊連朝軍隊。 無名下令第二次滿弓,此刻敵軍的箭雨也落到了軍中,將無名的人射殺不少,無名沒理會士兵的死亡,他看著千夫長又一聲令下,於是命令自己的士兵放出了第二波箭雨。 由於敵軍騎兵速度很快進入了正面戰場,第三根箭無法射出,在千夫長的命令下,所有弓手後撤,盾兵上前,長槍手站在後面構建了一個簡單的拒馬陣。 無名後撤十步之後,千夫長又一次下令進行第三波箭雨,再一次的齊射之後,敵軍的前鋒正好撞在了盾牌之上,慘烈的廝殺開始了。 無名帶領七十多弓手跟隨大軍朝側翼奔跑而去,在一刻鐘後到達預定地點,從這裡可以看清戰場上的情況,而且也利於射擊。 又是三波箭雨之後,在弓手將軍的命令下,千夫長再次命令弓手轉移,這裡有弓手兩萬人,由弓手指揮將軍統一調動,然後命令傳達給各千夫長,再由千夫長傳令各百夫長。 這次轉移之後,剛才的那片地方正衝來了五千敵軍騎兵,他們速度很快,而且也有弓,在撤入軍中的時候,跑在後面的被射殺了至少千人。 無名等人沒有休息多久,立刻聽到了前線崩盤的消息,在將軍的命令下由弓手從軍左側翼進行掩護射擊,保證全軍撤退,無名除了抱怨腿都跑發抖之外,也只能執行了。 弓手們射出幾波箭雨阻擊了騎兵們的追擊,讓大軍安全撤入城內之後,弓手卻成為了騎兵的對象,那些憤怒的騎兵不由分說的殺了過來,將軍立刻下令由兩千人留下斷後,掩護所有人撤回城內,其實說的是斷後,其實就是送死,這在戰場也是很常見的事情,所有人也都有了那種覺悟,就算沒有也沒辦法。 很不巧,無名這些人就被留了下來,聽著他們嚇的都哭喊起來的聲音,無名覺得有些煩躁,他喝道:“你們夠了,哭爹喊孃的有什麼用,安靜點,你們哭就不死了?我告訴你們,既然要死,就多拉幾個墊背的,不虧就行。” 敵軍此刻已經衝入了射程之內,由不得無名繼續說話了,千夫長的命令已經傳達,他立刻大吼道:“滿弓!” 哭爹喊孃的士兵們也覺得如今沒有任何希望了,因此都在號令之下拉起了弓,將箭矢絕望的射了出去…… 天空落下了雨滴,在這北方的寒冷天氣下落在人臉上覺得十分冰冷,無名躺在地上,他的胸口被射中兩箭,而且都十分致命,可他卻好端端地睜著眼睛看著這片夜色,冰冷的雨滴打在臉上讓他感到了一絲寂寞。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雨水也停止了,這只不過是一場小雨,無名站起身後將箭從胸口拔了出來,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只不過很快就止住血了。 無名看著滿地的屍體,如今只有他一人還站在這,遠處的城牆緊閉著大門,他悽慘地笑了一下說道:“如今我又成死人了,真是命運作弄啊!黃天,你的報應難道還在繼續嗎?” 無名回想起了當初,他就是早已消散的黃天,那日他以命作咒,先開誅天滅地,再開死戰,又用魂命為引才將帝尊給封入煉獄之中,而他在之後就魂飛魄散了,只是他的特殊性,在意識形態下度過了三年,這三年時間,天帝為他在人間建立廟宇供奉,獲得了民眾的信仰,再加上有功德在身,很快就重獲了新的靈魂。 有了靈魂一切事情都好辦了,利用民眾信仰之力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新的**,只是他力量有限,能做到的只能是如同孩子一般的身體,在接下來的七年時間裡依靠乞討為生,也算日子過的不錯,他之所以甘願乞討,也是自己給自己的一種罪責,因為他和帝尊的戰鬥,將一個星球上引起了許多災難,死了不少生命,雖然這不是他做的,但是讓自己和帝尊在月亮上戰鬥的卻是自己,所以他認為自己有一定的責任,一定要給自己找了個罪受。

第四十章 無名

時間一晃就是十年,這片天下安穩了十年之後迎來了第一次的戰爭,連朝與北邊的鬼靈部落爆發了邊境戰爭,鬼靈部落善於騎戰,不善攻城,因此並沒有進入連朝腹地,可是與之作戰的連朝軍隊卻損失十分慘重。

連朝頒佈了徵兵令,凡事年滿十五歲和未滿五十歲的男子都屬於徵召兵,且每戶人家裡只能留一個壯年男丁,防止家裡傳承斷了,並且糧食也需要壯年來生產。

整個國裡都亂作一團,許多人不想當兵而紛紛逃離家鄉或者躲進山裡,有的甚至自殘來拒絕徵兵,雖然有這百般折騰,但連朝還是在近期內徵集了一百餘萬的兵丁,分為十個軍團進行訓練。

徵兵的過程中有這麼一個插曲,一處城中的廟宇之內香火鼎盛,善男信女們紛紛來此燒香祝福即將遠去參軍的家人們,突然衝進來一對軍士擾亂了整個殿堂,引起了許多人的指責,畢竟這是在神堂之內,不得隨意造次,以免觸怒神靈,讓他們的祝福變成詛咒。

而這些士兵們卻將他們給趕了出去,然後從廟堂後面拉出來一個身著破爛衣服的少年乞丐,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給拉走了,惹得一大堆人議論紛紛。

這些軍士將少年乞丐給拖到了軍營裡,將他給丟在了校場之上,和那些新徵募的兵丁混在一起,這種事情屢見不鮮,與其讓那些乞丐沿街乞討,不如給他們一個活幹,這也是戰時的一種規則,乞丐不論老幼男女全部徵用,女的去做飯,男的當兵。

“喂,乞丐,什麼名字?”拿著筆在登記新兵名字的軍官對趴在地上的少年乞丐問道。

乞丐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抱怨道:“哎,這世道怎麼又不太平了,這次恐怕是有去無回咯,也罷,好歹活一場,我沒什麼名字,你非要登記的話,就叫我黃天好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震驚,那記名官更是站起來怒喝道:“大膽!你叫什麼不好,非要叫這個!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那官員罵了一聲之後說道:“沒有名字是吧,那你就叫無名了,等以後你能從戰場上活下來,你自己再改個好聽點的名字,乞丐就是乞丐,連名字都沒有。”

少年也無所謂,他笑道:“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我們命賤,有沒有名字沒區別,無名就無名吧,現在我肚子餓了,我去哪裡找吃的。”

“嘿!你這小子才剛來就喊餓,真是乞丐出身的,去去去,就在那邊,去那等著,很快就中午了,飽餐一頓之後就有你受的。”無名笑嘻嘻地朝那邊跑了過去,等待開飯。

吃飯的時候,許多人都不願意和一個乞丐在一起,所以無名一人坐在一個地方,很是寬敞,可惜,每個地方都是有階級的,這不,幾個大漢走了過來,二話不說一腳將無名給踢開,然後就坐在了那裡,看都不看一眼無名。

不過,無名是乞丐,早已習慣了被人侮辱和毆打,因此並沒有覺得奇怪,他趴在地上將碗裡的東西吃的一乾二淨,然後起身離去。

無名在河邊喝了點水,洗乾淨了面容之後,他看著水中的倒影自嘲地笑道:“黃天啊黃天,你如今也落到這步田地了,這果然是報應不爽。”

無名說完話後,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後朝著軍營裡走去,中午休息一下就要開始操練了。

日復一日,一月過去之後,無名隨軍踏上了前往北方邊境的路程,說來也稀奇,月亮自十年前被月龍神黃天造出來之後,人間的時間算法就多了一個,而且還成為了主流,如今都已經被所有人所接受,也被稱為月時。

路程很遙遠,軍隊數量龐大,行程較慢,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無名在這段時間裡好好的更改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從乞丐變成了一個少年壯小夥,他此刻被安排在看守馬匹的事情,基本上就是管一管有沒有敵人過來偷馬什麼的,餵馬沒他的事,有專人照料,所以他很清閒。

無名一日在放哨,他看守了大半日,沒有一點動靜,因此想要歇一歇,可就在他坐下之時,一聲鳥叫讓他十分在意,因此立刻站起身來看向遠處,只見叢林裡突然冒出來許多人,看著就像是奔著自己這邊來的,他立刻大喊道:“敵襲!”

隨後他立刻拉起了弓箭朝天射出一道響箭,沒過多久,軍營裡的士兵們就衝出城去,戰鬥一觸即發,這十幾個是先頭破壞馬槽的先鋒,只要馬匹被殺光,那麼連朝的軍隊就會遭受沉重的打擊,他們不可能在城外和他們作戰。

無名拉起弓箭亂射一氣,一下子就被一個漢子來了後腦勺一下罵道:“你這混小子,誰他媽讓你這麼射箭的,看好了。”這漢子拉起滿弓一箭就穿了一個敵人的腦袋,他又對無名罵道:“記住了,要是再亂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無名摸著疼痛的腦袋應了一聲後就老老實實地射箭了,他還真有天賦,認真起來,一箭一個準,讓周圍的幾個人都感到很吃驚。

敵人的先鋒很快被幹掉了,由於敵人沒有攻來,因此軍隊又撤了回來,然後就是報功了。

“六個。”無名在記錄官面前說了個數。

這個數字一出,立刻遭到了記錄官的質問:“你說什麼,你一個看馬的還殺了六個人,你當你神箭手呢,謊報功勳按軍規得重打五十軍棍,給我拉下去,所有記錄清零。”

這記錄官話音剛落就從門口走進來兩個魁梧的士兵要將無名給拉走,無名立刻說道:“我沒撒謊,確實是六個,你不信可以去一下箭啊,每個人的箭都刻了字,我的箭上有無字。”

這時從賬外走進來一個將軍,他看見無名的爭論後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無名看著將軍到來,他立刻說道:“將軍,我射了六個人,他說我謊報,我要他去查明情況。”

記錄官也說道:“將軍,這小子一看就沒那個能耐,怎麼可能射了六個,這次來的敵人總共也就大幾百,他都能佔六個,難不成還是神箭手不成。”

將軍看著黃天,仔細打量了一下後點頭說道:“人不可貌相,行不行查過就知道,或者你去校場射上幾箭讓我們瞧瞧也就清楚了。”

無名說道:“好,我就去校場讓你們明白我沒說謊。”

他們來到了校場上,無名直接拿起了弓箭對著靶子連射了三箭,全部都射中在一個點上,立刻震驚所有人,將軍更是開懷大笑道:“好身手,你叫什麼名字。”

無名正色道:“我沒有名字,他們給我登記成無名,所以我暫時叫無名。”

將軍哈哈大笑道:“好一個無名,你如此身手,如果沒有一個名字可不太好,你想要個什麼名字,我給你改。”

無名呵呵笑道:“沒有什麼,這樣挺好,改名以後再說。”

將軍也不為難,他說道:“那就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升為弓手百夫長,在陣前效力。”

所有人都驚呼了起來,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不過也不小了,無名更是激動地說道:“多謝將軍。”

戰爭再幾天之後打響了,無名隨軍陣前,他此刻擁有百人弓手,在第一聲衝鋒號角的響起,敵軍的騎兵展開了第一波衝鋒,無名看著千夫長的旗號指揮著自己的士兵,插箭三根與地上,隨後滿弓,敵軍衝鋒到了射程之內時,見千夫長號令一下,無名立刻喝道:“放!”

一時間無數煙色的利箭遮蔽天空,如同那雨水一般灑落在敵軍騎兵中間,不知多少人中箭落馬,無名指揮第二根箭時,敵軍的騎兵發動了攻擊,他們人手配備了短弓,在受到第一波箭雨之後,他們也拉滿了短弓,在一聲號令之下反擊連朝軍隊。

無名下令第二次滿弓,此刻敵軍的箭雨也落到了軍中,將無名的人射殺不少,無名沒理會士兵的死亡,他看著千夫長又一聲令下,於是命令自己的士兵放出了第二波箭雨。

由於敵軍騎兵速度很快進入了正面戰場,第三根箭無法射出,在千夫長的命令下,所有弓手後撤,盾兵上前,長槍手站在後面構建了一個簡單的拒馬陣。

無名後撤十步之後,千夫長又一次下令進行第三波箭雨,再一次的齊射之後,敵軍的前鋒正好撞在了盾牌之上,慘烈的廝殺開始了。

無名帶領七十多弓手跟隨大軍朝側翼奔跑而去,在一刻鐘後到達預定地點,從這裡可以看清戰場上的情況,而且也利於射擊。

又是三波箭雨之後,在弓手將軍的命令下,千夫長再次命令弓手轉移,這裡有弓手兩萬人,由弓手指揮將軍統一調動,然後命令傳達給各千夫長,再由千夫長傳令各百夫長。

這次轉移之後,剛才的那片地方正衝來了五千敵軍騎兵,他們速度很快,而且也有弓,在撤入軍中的時候,跑在後面的被射殺了至少千人。

無名等人沒有休息多久,立刻聽到了前線崩盤的消息,在將軍的命令下由弓手從軍左側翼進行掩護射擊,保證全軍撤退,無名除了抱怨腿都跑發抖之外,也只能執行了。

弓手們射出幾波箭雨阻擊了騎兵們的追擊,讓大軍安全撤入城內之後,弓手卻成為了騎兵的對象,那些憤怒的騎兵不由分說的殺了過來,將軍立刻下令由兩千人留下斷後,掩護所有人撤回城內,其實說的是斷後,其實就是送死,這在戰場也是很常見的事情,所有人也都有了那種覺悟,就算沒有也沒辦法。

很不巧,無名這些人就被留了下來,聽著他們嚇的都哭喊起來的聲音,無名覺得有些煩躁,他喝道:“你們夠了,哭爹喊孃的有什麼用,安靜點,你們哭就不死了?我告訴你們,既然要死,就多拉幾個墊背的,不虧就行。”

敵軍此刻已經衝入了射程之內,由不得無名繼續說話了,千夫長的命令已經傳達,他立刻大吼道:“滿弓!”

哭爹喊孃的士兵們也覺得如今沒有任何希望了,因此都在號令之下拉起了弓,將箭矢絕望的射了出去……

天空落下了雨滴,在這北方的寒冷天氣下落在人臉上覺得十分冰冷,無名躺在地上,他的胸口被射中兩箭,而且都十分致命,可他卻好端端地睜著眼睛看著這片夜色,冰冷的雨滴打在臉上讓他感到了一絲寂寞。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雨水也停止了,這只不過是一場小雨,無名站起身後將箭從胸口拔了出來,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只不過很快就止住血了。

無名看著滿地的屍體,如今只有他一人還站在這,遠處的城牆緊閉著大門,他悽慘地笑了一下說道:“如今我又成死人了,真是命運作弄啊!黃天,你的報應難道還在繼續嗎?”

無名回想起了當初,他就是早已消散的黃天,那日他以命作咒,先開誅天滅地,再開死戰,又用魂命為引才將帝尊給封入煉獄之中,而他在之後就魂飛魄散了,只是他的特殊性,在意識形態下度過了三年,這三年時間,天帝為他在人間建立廟宇供奉,獲得了民眾的信仰,再加上有功德在身,很快就重獲了新的靈魂。

有了靈魂一切事情都好辦了,利用民眾信仰之力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新的**,只是他力量有限,能做到的只能是如同孩子一般的身體,在接下來的七年時間裡依靠乞討為生,也算日子過的不錯,他之所以甘願乞討,也是自己給自己的一種罪責,因為他和帝尊的戰鬥,將一個星球上引起了許多災難,死了不少生命,雖然這不是他做的,但是讓自己和帝尊在月亮上戰鬥的卻是自己,所以他認為自己有一定的責任,一定要給自己找了個罪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