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故人相見
第四十五章 故人相見
聽見黃天如此狂妄的話,這個惡魔憤怒地喊道:“我是這裡的魔王尤達,你記住我的名字!我現在就把你的腦袋劈開,看看你腦袋裡面到底裝了一些什麼才能讓你如此狂妄!”
黃天也沒起身,而是說道:“要動手啊,那快點,如果就是你要這家的女兒的話,那就好辦了,滅了你,我也算完成工作了,你可別怪我啊,誰讓你這麼倒黴的。”黃天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他並沒有放鬆警惕,誰知道這些惡魔會弄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黃天的狂妄激怒了惡魔,魔王尤達怒吼一聲道:“殺了他!”
那些惡魔們紛紛朝著黃天衝殺了過來,黃天冷笑一聲,聲音突然一晃,就來到了那所謂的魔王尤達的身後,他微微說道:“你也太不入流了,就這點能耐嗎?”
黃天的手在下一秒已經插入了這個魔王的心口,那煙色的心臟被他抓在手裡,他冷笑道:“不過一個地界惡魔罷了,只要你還有**,就能殺死。”
話音落下之後,黃天將那心臟給捏爆了,可是惡魔就是惡魔,即使心臟沒了,也毫無所謂,尤達迅速離開,他用煙色的魔氣堵住了傷口,這下他不敢小看黃天了,他說道:“你給我等著,這裡的所有人都得死!我看你保護幾個人,首先我會殺了城裡所有人,哈哈哈!”
黃天聞言暗道不好,惡魔是沒有什麼理智可言的,黃天立刻要追上去將這惡魔給抓住,可是他卻帶著所有惡魔全部消失不見,黃天大驚,他立刻念動咒語發動了庭院裡的法印,法印立刻亮起了無數七彩光芒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在這法陣的光芒之下,看見一團煙煙朝著遠處逃離而去,還是晚了一步。
回到屋內,所有人都十分驚喜的看著黃天,能夠打敗魔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就連這裡的教廷都沒有什麼把握,可沒想到在黃天的手裡只需要一個回合就讓魔王差點死在這裡,這種強大的誇張的實力給了他們極大的驚喜,終於可以不用遭受惡魔的威脅了。
在遠處的一個破敗的屋頂上,一個紅色的少女正看著伯爵家的七彩光芒,她嘴裡吐出來幾個字道:“封魔法陣,黃天,果然是你,來人。”
在少女的身後立刻出現幾個煙影,這些煙影漂浮在空中,好像不受重力一樣,少女對這幾個人說道:“狡詐魔,你身為他們的頭,我要你帶著你的兄弟們去把黃天殺了,徹底的消滅掉。”
“首領,不是我不願意,但我想問問為什麼,黃天是守護者,還是希珂萊絲看上的人,得罪他對我們都沒有好處,不如我們放棄這裡,去其他星球吧。”狡詐魔正是當年帶頭在星球作亂的那個惡魔老大。
這少女血眼看著前方光芒消散,陣法解除了,她說道:“希珂萊絲?是白靈吧,黃天的妻子,一條應龍,我們天魔的最終對手,天道的產物,用得著那麼怕麼,我們天魔和守護者還有龍是一樣的存在,誰也不比誰高貴,而且在力量的成長速度上來看,我們天魔僅次於守護者,比龍可快上不少。”
狡詐魔好像並不同意少女的話,他說道:“你可別小看了希珂萊絲,她以強大的實力踏平了三個星球的神魔兩界,成為了他們的主人,如果不是被守護者教訓了一頓,恐怕那一整片星域都將成為她的東西,我們有幾個兄弟不知道怎麼回事惹到了希珂萊絲,結果就是再也沒了消息。”
少女還是不相信,她說道:“你說的這麼厲害,可我沒見得黃天有什麼能耐打敗你口中的希珂萊絲,那麼厲害的實力,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人能夠打敗她,所以,你應該是被誤導了,她可能並不強大,之所以成為那三個星球的主人,應該是指凡人世界。”
狡詐魔看著少女還是不相信,他只好說道:“首領,我從一個星球上的惡魔口中得知她所擁有的力量達到了破神,也就是守護者口中的一百星,所以,我不會去惹黃天。”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煙暗之中。
“一百星!”少女也被震驚到了,黃天究竟是如何將有著一百星的希珂萊絲給打敗的?就算用禁術也不可能啊。
狡詐魔不肯幫忙,想必是害怕希珂萊絲知道後對他們進行報復,而觸怒希珂萊絲的後果簡直難以想象,少女也明白了要想殺了黃天還得想其他辦法,其實如狡詐魔所說的,離開這個星球也是一種辦法,可是她不想這麼逃下去,必須一勞永逸地解決所有事情,而且她自認為自己的天魔道並不弱於天道,沒有必要逃跑,她最後還是去找狡詐魔了,沒有這些手下,她一人還真沒辦法對付黃天。
話說黃天在眾目睽睽之下回到了房間裡休息了,明天還有的忙活,魔王最後的話讓黃天十分在意,惡魔雖然狡詐,可是言出必行這個黃天還是相信的,特別是在對他們有利的時候。
房門被敲響了,黃天說道:“門沒鎖,進來吧。”
只見特麗莎開門走了進來,她帶了點心過來,黃天立刻站起身來說道:“特麗莎小姐,有什麼事嗎?”
特麗莎看著黃天還沒有睡下,她將點心放在桌上說道:“黃天閣下,剛才應該累了吧,我做了點點心,這些有助於緩解疲勞,希望您能喜歡。”
黃天感激地笑道:“謝謝特麗莎小姐,勞煩您親自送來,我實在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我這種人實在是太骯髒了。”
“別這麼說,黃天閣下是個高貴的人,您趕走了魔王,救了我們一家,可千萬別貶低自己。”特麗莎看著黃天十分認真地說道。
黃天笑了笑說道:“特麗莎小姐才是,千萬別看我現在這樣就這麼認為,其實我比惡魔好不到哪去。”
看著黃天眼神裡的滄桑和一種神秘,特麗莎感到十分好奇,不過顯然黃天不想多說什麼,他說道:“特麗莎小姐,夜深了,您快回去休息吧,漂亮的女孩可不能熬夜,對皮膚不好。”
特麗莎聽到這話之後,她的小臉微微一紅,隨後就離開了,臨走時說道:“黃天閣下也早點歇息吧。”
一夜無話,清晨時分,黃天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什麼給掐住了,驚的他立刻醒了過來,只見一個煙色的影子正在死命地掐著自己的脖子,惡魔!
他怎麼也沒想到惡魔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偷襲自己,只是這惡魔也鬱悶的很,怎麼那麼用力了還掐不動黃天的脖子,好像石頭一樣堅硬,於是很快就被黃天給抓了起來,按在床上,黃天喝道:“該死的惡魔,居然敢偷襲我!”
黃天剛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這觸感好像不是**,而是靈魂,難道這是天魔,他定睛一看,只見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正在那裡瘋狂的擺動著,不知道怎麼的,黃天突然鬆開了手,仔細地端詳著這個惡魔,是個身穿紅衣的少女,身上魔氣散去之後露出了一個清純可人的美麗少女。
只見這少女抱著頭趴在床上喊著疼,黃天不敢大意,天魔可不是善茬,他說道:“你是誰?不過你來的正好,帶我去你們天魔首領那裡,我有話要和他說。”
那少女從床上坐起來眼裡帶著委屈,她可憐兮兮地說道:“你這就把我給忘了?你這負心漢啊!我,我是楓狐啊!大人!”
黃天聞言大驚,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楓狐不是死了嗎?他震驚地看著這個自稱是楓狐的少女說道:“你是楓狐?怎麼可能!我親眼看見楓狐被帝尊給打的形神俱滅了,怎麼可能還活著,而且樣子也不一樣。”
少女聞言如同受傷的小鳥一般委屈的縮在床上說道:“大人真的把我給忘了,才十五年而已,真是負心漢啊,我是多麼想和大人在一起,看來大人是嫌棄我了,那我離開算了。”
看著這個少女就要離去,黃天立刻叫道:“等等,你真的是楓狐?那你為什麼在這裡?”
少女幽怨地看著黃天說道:“大人既然都不認我了,那又何必問這麼多呢,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黃天被弄的沒了脾氣,他說道:“行行行,你是楓狐行了吧,你給我說說那時候的情況,你是怎麼從帝尊手下活過來的。”
少女楓狐聽到黃天認同了之後,她立刻笑著撲了上去,一下子掛在了黃天的懷裡,笑嘻嘻地說道:“大人也變樣了呢,這身體看起來比原來要好不少。”
黃天將楓狐給丟到了床上,自己坐在窗口說道:“說正事。”
楓狐那小臉蛋微微一笑說道:“那好吧,其實我當時本來想和帝尊拼殺的,雖然你要我幫你收屍,不過我可不願意,還是你幫我收屍比較好,抱著這個想法我就和帝尊打了起來,結果被帝尊一下打到了虛空境界之內,我還以為我就要死了呢,誰知道你居然和帝尊同歸於盡了,虛空境界在帝尊消失之後就破裂了,我就跑了出來。”
楓狐緩緩將床上的被子捲了起來,說道:“你和帝尊一起消失了,我那時候覺得沒地方可去了,所以就在宇宙裡飄啊飄,也不知道飄了多長時間,讓我到了這個地方,在這裡你應該也聽說了吧,一夥天魔將這裡的地界惡魔全部奴役的事情,我原本呢是想要加入的,不過我想到了你,所以我最後還是選擇了過自己的生活,就在附近安居了下來,每天看著惡魔在戲謔人類,我也是夠無聊的吧。”
黃天沒多說什麼,而是讓她繼續說,楓狐躺下了之後蓋上了被子說道:“在這裡生活了十五年,那夥天魔也找過我,不過我沒答應和他們一起合作,這讓他們很生氣,想要對付我,所以我就跑了,跑到了西方,直到我聽見了你的消息,原本我也不相信你還活著,畢竟我也親眼看見你形神俱滅的,你倒是和我說說你是怎麼復活的。”
楓狐說完拍了拍自己身邊,意思是讓黃天坐過去,黃天也沒拒絕,他問道:“那你這副模樣是怎麼回事?”
楓狐抱住黃天說道:“我啊,這就是我死之前的狀態,你不是一直懷疑我的靈魂和我的年齡不相稱嗎?這才是我的本來面貌,怎麼樣,好看吧。”
楓狐一頭楓葉一般的火紅色毛髮和那血色的眼睛確實和之前是一樣的,就是身形如同十幾歲的女孩一般,仔細看去還是有那麼幾分相似。:(.*)☆\\/☆=
黃天沒有說話,而楓狐突然將他給拉到床上,將身體壓在黃天身上,她說道:“大人,讓我侍寢好嗎?十五年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而此刻房門突然打開了,特麗莎面帶笑容地走了進來,她的手上端著早點,如此看來她就像是黃天的專用僕人了啊,怎麼什麼都是她在忙,特麗莎看見了床上的兩人之後,突然表情僵住了,手中的早點也跌落在地,將她的裙子打溼。
聽見了響聲,兩人同時轉頭看去,特麗莎好像發現自己失態了,她慌忙地蹲下收拾著東西,黃天說道:“特麗莎小姐,這些事情還是讓僕人來做吧。”然後對楓狐說道:“狐狸你放開,一邊待著去。”
楓狐看見特麗莎之後面帶怒容地看著黃天,沒好氣地說道:“難怪大人忘記我了,原來這裡有這麼一個美人兒啊,不行,我早晚得去找你那妻子去告狀,一定要她把你給咔擦了,哼!”
黃天沒理會楓狐的話,他走到特麗莎面前幫她收拾東西,並帶著歉意說道:“特麗莎小姐,是不是被狐狸嚇到了,沒關係吧。”
特麗莎的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她,她是什麼怪物,怎麼還有尾巴。”
楓狐此刻跳了過來,拉著黃天對特麗莎說道:“我叫楓狐,黃天大人是我的。”那眼睛裡展露出的敵意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