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暗之紫羅蘭
第三十九章 暗之紫羅蘭
“達德曼大人,寵魅為我們帶來了不錯的訊息!”
“我最忠實的僕人,拉德,我不是一再的警告你不要再叫我大人了嘛,現在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老頭子,無奈的蜷縮在這個破地方,不過這場大雨過後,我的心情似乎不錯,也許你真的幫我帶來了好訊息!好吧,那麼….下不為例,拉德,這一次我就原諒你的疏忽了!”
“事實證明,當年您的決定是十分英明的,斯德哥爾摩的格局十分微妙,有的時候,一個小人物或許都會無意間改變這種死水般的格局!”
“噢,我的佈局難道奏效了?”
拉德道:“是的,斯德哥爾摩已經平靜了太久,亞丁已經變得紙醉金迷,我也曾懷疑過這十多年的潛伏等待是否值得,不過,看來前段日子秘傳的米爾納之死,現在看來…..確有其事!”
達德曼霍的從陰暗之中站了起來,暗淡無光的雙目迸發出炙熱的光芒,道:“嘿嘿!果然是真的,那幫傢伙可瞞的真好,不過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瞞的住呢!問題是,現在有多少人知道了這個訊息!??”
“知道的人應該不多,那幫傢伙手握重權,訊息被封鎖的很死!不過看起來教皇應該已經知道此事!”
“很好!!這個訊息除了我們之外,其他的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想必,那個老傢伙知道以後一定快要氣瘋了吧!”
“我花了大價錢收買了幾個他們的人,才打探到事情發生在埃西亞的坎多隆郡,那裡地處偏僻,難怪訊息一直沒有傳到亞丁!”
達德曼退回了黑暗之中,道:“那寵魅呢,她又有什麼好訊息!”
“也許我怎麼都不會想到,當年我的無心之舉收留了這兩個丫頭,竟然在今天發揮瞭如此之大的作用,她帶來的訊息遠比我們想象的重要!”
“哦!!?說說看!”
“那個殺死米爾納的傢伙已經來到了亞丁!”拉德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你怎麼這麼確定,前段時間,你不是也曾告訴過我,找到了殺死米爾納的人,可倒頭來那個傢伙卻只是個隨便找了具屍骨冒名頂替的騙子!”
“這一次,不會錯了!”拉德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這個陰暗中的老人儘管年事已高,但即便是他稍微將聲音提高那麼幾度,便讓自己渾身的不自在,彷彿空氣中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因為,那個傢伙手裡竟然持有那把叫做深淵的長劍!”
黑暗彷彿凝滯一般讓拉德有些透不過氣,達德曼沉默了許久之後突然放聲大笑,這笑如夜梟一般冷酷:“很好!拉德,你做的很好!終有一天,紫羅蘭將會再次開遍亞丁,那時候我會為你記上一筆大功!把那個叫寵魅的女孩叫來!”
寵魅走在這迷迷茫茫的雨霧之中,折射的綠光讓她無法看清楚超過兩米外的地方,她只是機械的跟隨著前面這個陰冷的男人向前走著,當她走出雨霧之後,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陰暗的房間,寵魅明白,以自己在組織中的地位,本來應該是永遠也不會有機會步入這個神秘的廢墟中央的,但那個傢伙卻讓這一切成為了可能,儘管已經來到這裡,但很明顯,“他們”並不希望自己窺探到這個秘密之所的奧秘,所以才有了方才那團以魔法驅散而成的雨霧。
一團刺眼的光亮衝破了黑暗,四道巨大的魔法火焰點燃了四個角落裡巨大的燈盞,過了許久寵魅才逐漸適應了這種光亮。
有些奢華的光亮。
寵魅這才打量起這裡,如果用房間來形容這裡的話似乎有些不合適,因為這裡實在太大了,儘管有些空蕩蕩的,擺設的東西也不多,但從這地上的紅毯,還有四壁之上懸掛著的破損了的油畫,依稀可以看出這裡曾經是個奢華的地方,或許應該叫做宮殿才對,寵魅暗道。
“你很漂亮,不過漂亮的女孩通常來說都不怎麼聰明,聽拉德說,你是個既聰明又漂亮的女孩子,現在,我相信了!”
儘管燈光很刺眼,但達德曼的臉卻似乎總是被一片陰暗所籠罩,只露出了下巴上的一團白色山羊鬚。
“讓我看看,你給我帶來了什麼驚喜!”達德曼道。
“是!”寵魅有些顫抖,在這人的面前,即便是眼前的拉德都變得噤若寒蟬,何況是她!
寵魅從懷裡掏出一隻小小的水晶燈盞,這隻普通的水晶燈盞與放置在酒吧中的沒有什麼不同。
拉德接過這隻水晶的燈盞,輕聲誦唸了幾句咒語,燈盞之中向外射出一道綠色的光幕,光幕投射在牆面之上,畫面抖動了幾下之後,牆面上出現的便是寵魅熟悉的房間。
這是寵魅按照拉德的吩咐放置在房中,直到今天,寵魅才知道這東西起的竟然是這種作用,怪不得拉德會讓自己帶上這個小東西。
畫面中來回出現的只有寵魅一個人影,在經歷了許久之後,終於,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寵魅不由面紅耳赤,畫面中的男人不就是格瑞斯,他喝的醉醺醺的,雙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揩著油。
寵魅掩住了雙眼,不敢去看,片刻之後,畫面之上的一男一女瘋狂的摟抱在一起,並撕扯著對方的衣物,有那麼一瞬間,格瑞斯那醜陋卻極為囂張的下體竟也出現在了裡邊,寵魅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才好。
可是在這裡她不敢發出任何的抱怨,因為這本身就是她的任務,只是她沒有想到拉德竟然會用這樣的方法監視自己…..
畫面劇烈的抖動了幾下,看起來是用力過猛導致那張床撞到了牆角,讓燈盞發生了移動,畫面中的寵魅極為誇張的張開的嘴巴,大聲的呻吟著,寵魅只覺渾身燥熱,羞愧難當!
在經歷了數次姿勢極為誇張的顛鸞倒鳳之後,兩人如一潭爛泥般纏在了一起,喘著粗氣。寵魅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已經是第五次了,想到這裡寵魅不由暗罵了幾句,怪不得那裡腫了好幾天,原來那晚自己也喝醉了,只能任憑他擺佈…..
然而這還不算完,就當寵魅已經結束時,那個趴在自己身上的傢伙似乎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竟然流著口水再次動作了起來,而此時畫面中的自己儘管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但初嘗雲雨的少女似乎也意猶未盡,竟然極為瘋狂的扭動著水蛇般的細腰,主動的配合起了這個無恥的傢伙……
看到這裡,宮殿中的二位卻沒有覺得尷尬,眼神之中的興趣卻反而越發的濃烈了起來。
“好小子!有種,不過比起老子當年的風采,還差那麼一點!”達德曼嘿嘿冷笑了兩下,咬牙切齒的說道。
拉德不由一身冷汗,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位溫文爾雅以智慧著稱的老人家已經有十多年沒有爆過粗口了!
看著眼前的畫面,拉德的心中也莫名的焦躁起來,暗道:這小子倒是會享受!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值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怎麼會有那麼多次?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自己似乎也痴迷於與他的情慾糾葛之中……寵魅幾乎要瘋了。
如果可以的話,寵魅真想衝到那畫面裡去,狠狠的對著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扇上兩個耳光…….
畫面停頓在那張凌亂不堪的床上,久久未動,直到一縷晨光在畫面中出現,兩人開始赤身裸體的交談起來,這個時候,寵魅幾乎要站立不穩,跌倒下去。
不過現在總比剛才那樣要好了許多,寵魅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寵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捱過的後來的這一個多小時,她暗暗的發誓,總有一天,這個胖子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殊不知這些都是自己主動勾引他造成的……
當畫面中出現那把黑色的長劍時,拉德和達德曼瞪圓了眼珠子,死死的盯著畫面,許久未曾動過一動。
達德曼難得伸出手來,捋了捋那稀疏的山羊鬚,點頭道:“幹他狗日的,的確是米爾納的劍,好小子,的確有點意思,不但床上功夫頗有老夫的風采,而且,殺人的本事也不賴!”
拉德又是一臉的冷汗,十多年來,哪怕在歷經血雨腥風的殺伐,家族遭到對手屠戮之時,也未曾爆過一句粗口的大人,竟然在兩個小時之內連爆兩次,這詭異的情形不得不讓拉德驚得斗大如牛。
拉德恭敬的退了下去,在退下之前,拉德看到了達德曼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
這個老傢伙,原來的棋還沒下完,就又準備開始下另一盤棋了!拉德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