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就是他

無燼之門·晚風吹拂·2,580·2026/3/26

第一百八十七章就是他 木龍坑的沙漠中炎熱如夏,然而此時的亞丁城內卻依然有些未去的春寒,十二宮中的燈火在午夜後依然沒有熄滅。 此時喧囂了一夜的亞丁也在黑夜中漸漸沉寂了下來。 雕刻了猩紅十字的金色大門之外,睡眼惺忪的艾蓮娜手中端著一清茶,她看了一眼門後,教皇洛倫正默默的坐在椅子上,背朝著大門的方向,注視著窗外的景物。 透過細小的門縫,艾蓮娜看到了一雙黑色的皮靴,那是血騎士的鞋子,在艾蓮娜的印象中,教皇陛下從未有在如此之晚的時間召見過任何一個人。 艾蓮娜正準備推門而入。 “木龍坑那裡怎麼樣了?”教皇道。 一聽到木龍坑三個字艾蓮娜便停在了門口,她的心中一直記掛著這個地方,因為那裡有著一個她所記掛的人。 “目前還未出現奇斯人的蹤影!”血騎士蒙多亞道。 教皇許久沒有說話,許久後才又開口道:“這…….這並不是什麼好的徵兆啊,我怕的就是這個!” “您的意思是……”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平靜的,如果現在奇斯人派遣大量軍隊駐紮木龍坑,甚至對那裡發動全面進攻,死的最多隻是格瑞斯而已!” 艾蓮娜聽到這三個字不由得一陣緊張,那個死字更是差點讓她手中的茶杯給打翻。 血騎士的靴子微微移動了一下,心中也是浪翻雲湧。 思考了片刻後,血騎士終於明白的教皇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道:“按照常理來說,奇斯軍隊被一個不留的全殲,這對於近兩年來一直高歌猛進幾乎未嘗敗績的他們而言是一個難以洗刷的侮辱,他們的軍隊高層日子應該很不好過,不過他們卻沒有立刻出兵洗刷這個恥辱,只要他們出兵,木龍坑的那一千多人,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的,但是他們卻沒有做,這究竟是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這隻能說明,奇斯皇帝沒有被衝昏頭腦,這人的心機和智謀哼,我看非凡人可比,不僅如此他還是個非常耐得住性子的人,他選擇了一個我們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式來對付我們,那便是按兵不動!” “他不出兵,我們就永遠不會知道他的主力部隊會出現在什麼地方,又會以何種方式什麼時候對我們發動進攻!!” 教皇點頭:“奇斯和斯德哥爾摩接壤的地方太遼闊了,他這麼做,我們卻是無從防禦了,將軍隊佈置在哪個地方都是錯,我們一佈置主力部隊,他便會從另外一個地方進攻,我們現在是處於極度的被動中了啊!” “極靜之後,才能極動,而一旦奇斯動起來,那一定是大動靜!” “格瑞斯出了一個大昏招!!”血騎士的聲音提高了一度。 教皇擺了擺手:“不能這麼說,如果奇斯人立刻採取大規模反擊,或者…..或者格瑞斯現在已經死在了奇斯人的大部隊中的話…….那麼這就是一個對我們十分有利,且十分高明的策略,可惜我們的對手不吃這一招!” “教皇陛下,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等!只有等!” “那木龍坑那裡呢?該如何處理!?” 教皇稍稍挪動了一下身體,將望向遠方的目光收了回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滿足格瑞斯的要求,但除了一點,那就是向木龍坑派遣大批援軍!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至於奇斯人究竟會不會以木龍坑為突破口…….那只有讓時間來證明瞭!” 血騎士臉色一白,他明白這對於遠在沙漠中的那個小子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那如果格瑞斯子爵親自回到亞丁,向您請求呢?” 教皇乾燥的大手在椅子上來回摩挲著,他的內心正經歷著最為艱難的抉擇,許久之後教皇霍然抬起了頭,披在膝蓋上的一條黑色毯子落到了地上。 他緩緩的,緩緩的站了起來:“如果他敢逃回亞丁……..!” 血騎士低下了頭看著教皇有些蒼老的背影,已經知道了他所做的決定,現在等待的只不過是教皇陛下親口的說出而已。 “如果他敢私自逃回亞丁……格殺勿論!” 血騎士面有不忍之色,但他知道教皇陛下別無選擇。 “蒙多亞……你這就親自派人,將我的這個命令傳達給格瑞斯子爵!” “是!我現在立刻就去!”血騎士低頭一躬,便放輕了腳步,轉身向門外走去。 當血騎士推開門的那一刻,教皇的聲音再次傳來:“記住,他提出任何條件,你都要辦到,你必須儘可能的配合他,另外……這件事情,還是先不要告訴奧多姆主教!” 血騎士點了點頭,推開大門,退了出去。 當大門關閉的那一刻,門縫中的最後一絲光亮被遮擋住了,走廊裡一片黑暗。 遠在木龍坑的格瑞斯尚不知道,正是教皇陛下親自將這抹光亮熄滅了。 艾蓮娜的手緊緊地按住了茶杯蓋子,因為她端著茶杯託盤的另一隻手正不停的顫抖著,但即便是這樣,茶杯中的水還是流了一地。 穿過一片寂靜的長廊,艾蓮娜終於忍受不住,茶杯落在了地上,她死死的用雙手掩住了嘴巴,但卻無法阻止眼淚從眼眶中流下,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十二宮中寂靜無聲,只有一片皎潔月光灑落庭院之中,月光如水,也如淚。 一隻溫暖的大手放在了艾蓮娜的後背,艾蓮娜緩緩轉過身來,教皇洛倫正微笑看著她。 “教皇……陛下……!”艾蓮娜終於大聲哭泣了起來。 “艾蓮娜……”教皇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也並非我所願,只是現在奇斯國力日盛……..” “可是……可是為什麼要讓他去做犧牲品?斯德哥爾摩有許許多多比他更為傑出優秀的將領,血騎士大人、摩多、還有以前的艾德爾曼,還有您一向倚重的兩大家族,無論哪一個他們的實力都要比格瑞斯強上不知多少倍,可…..可為什麼偏偏是他?” 艾蓮娜緊緊抓住了洛倫的雙手刀:“就算沒有這些人,您……你還可以把我的爺爺蓋亞請來,還有魔法工會的會長拿鐵大人,他們對您一向忠心耿耿,在國家危難之際,我想他們一定不會推辭的!” “是啊!他們的確不會推辭,可是他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再做!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守衛斯德哥爾摩這片淨土,不讓奇斯人的陰謀得逞!你可知道,奇斯人的最終的目標是什麼嗎?” 艾蓮娜搖了搖頭。 洛倫抬起頭來指著十二宮最高處的那尊雕像:“奇斯人的目標是我們所信奉的光明女神!現在他們已經在做最後的準備!” “可是…..為什麼是他?” 洛倫無奈的笑了笑:“因為……就是他!很早以前他的命運就已經註定!我們是無法改變的!” “很早?!” “對,很早!早在你第一次在夜典光明祭奠上見到他時!” 艾蓮娜不由一怔:“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你選中的人,所以他的命運在見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 “為什麼?為什麼?!!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難道是我害了他?” “你是光明女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是你的這種感應讓他走上了這條路,讓他成為保衛光明女神的天選者!” “這麼……說,真的是我害了他?” “傻孩子!不是你害了他,這是他的榮幸!”

第一百八十七章就是他

木龍坑的沙漠中炎熱如夏,然而此時的亞丁城內卻依然有些未去的春寒,十二宮中的燈火在午夜後依然沒有熄滅。

此時喧囂了一夜的亞丁也在黑夜中漸漸沉寂了下來。

雕刻了猩紅十字的金色大門之外,睡眼惺忪的艾蓮娜手中端著一清茶,她看了一眼門後,教皇洛倫正默默的坐在椅子上,背朝著大門的方向,注視著窗外的景物。

透過細小的門縫,艾蓮娜看到了一雙黑色的皮靴,那是血騎士的鞋子,在艾蓮娜的印象中,教皇陛下從未有在如此之晚的時間召見過任何一個人。

艾蓮娜正準備推門而入。

“木龍坑那裡怎麼樣了?”教皇道。

一聽到木龍坑三個字艾蓮娜便停在了門口,她的心中一直記掛著這個地方,因為那裡有著一個她所記掛的人。

“目前還未出現奇斯人的蹤影!”血騎士蒙多亞道。

教皇許久沒有說話,許久後才又開口道:“這…….這並不是什麼好的徵兆啊,我怕的就是這個!”

“您的意思是……”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平靜的,如果現在奇斯人派遣大量軍隊駐紮木龍坑,甚至對那裡發動全面進攻,死的最多隻是格瑞斯而已!”

艾蓮娜聽到這三個字不由得一陣緊張,那個死字更是差點讓她手中的茶杯給打翻。

血騎士的靴子微微移動了一下,心中也是浪翻雲湧。

思考了片刻後,血騎士終於明白的教皇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道:“按照常理來說,奇斯軍隊被一個不留的全殲,這對於近兩年來一直高歌猛進幾乎未嘗敗績的他們而言是一個難以洗刷的侮辱,他們的軍隊高層日子應該很不好過,不過他們卻沒有立刻出兵洗刷這個恥辱,只要他們出兵,木龍坑的那一千多人,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的,但是他們卻沒有做,這究竟是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這隻能說明,奇斯皇帝沒有被衝昏頭腦,這人的心機和智謀哼,我看非凡人可比,不僅如此他還是個非常耐得住性子的人,他選擇了一個我們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式來對付我們,那便是按兵不動!”

“他不出兵,我們就永遠不會知道他的主力部隊會出現在什麼地方,又會以何種方式什麼時候對我們發動進攻!!”

教皇點頭:“奇斯和斯德哥爾摩接壤的地方太遼闊了,他這麼做,我們卻是無從防禦了,將軍隊佈置在哪個地方都是錯,我們一佈置主力部隊,他便會從另外一個地方進攻,我們現在是處於極度的被動中了啊!”

“極靜之後,才能極動,而一旦奇斯動起來,那一定是大動靜!”

“格瑞斯出了一個大昏招!!”血騎士的聲音提高了一度。

教皇擺了擺手:“不能這麼說,如果奇斯人立刻採取大規模反擊,或者…..或者格瑞斯現在已經死在了奇斯人的大部隊中的話…….那麼這就是一個對我們十分有利,且十分高明的策略,可惜我們的對手不吃這一招!”

“教皇陛下,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等!只有等!”

“那木龍坑那裡呢?該如何處理!?”

教皇稍稍挪動了一下身體,將望向遠方的目光收了回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滿足格瑞斯的要求,但除了一點,那就是向木龍坑派遣大批援軍!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至於奇斯人究竟會不會以木龍坑為突破口…….那只有讓時間來證明瞭!”

血騎士臉色一白,他明白這對於遠在沙漠中的那個小子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那如果格瑞斯子爵親自回到亞丁,向您請求呢?”

教皇乾燥的大手在椅子上來回摩挲著,他的內心正經歷著最為艱難的抉擇,許久之後教皇霍然抬起了頭,披在膝蓋上的一條黑色毯子落到了地上。

他緩緩的,緩緩的站了起來:“如果他敢逃回亞丁……..!”

血騎士低下了頭看著教皇有些蒼老的背影,已經知道了他所做的決定,現在等待的只不過是教皇陛下親口的說出而已。

“如果他敢私自逃回亞丁……格殺勿論!”

血騎士面有不忍之色,但他知道教皇陛下別無選擇。

“蒙多亞……你這就親自派人,將我的這個命令傳達給格瑞斯子爵!”

“是!我現在立刻就去!”血騎士低頭一躬,便放輕了腳步,轉身向門外走去。

當血騎士推開門的那一刻,教皇的聲音再次傳來:“記住,他提出任何條件,你都要辦到,你必須儘可能的配合他,另外……這件事情,還是先不要告訴奧多姆主教!”

血騎士點了點頭,推開大門,退了出去。

當大門關閉的那一刻,門縫中的最後一絲光亮被遮擋住了,走廊裡一片黑暗。

遠在木龍坑的格瑞斯尚不知道,正是教皇陛下親自將這抹光亮熄滅了。

艾蓮娜的手緊緊地按住了茶杯蓋子,因為她端著茶杯託盤的另一隻手正不停的顫抖著,但即便是這樣,茶杯中的水還是流了一地。

穿過一片寂靜的長廊,艾蓮娜終於忍受不住,茶杯落在了地上,她死死的用雙手掩住了嘴巴,但卻無法阻止眼淚從眼眶中流下,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十二宮中寂靜無聲,只有一片皎潔月光灑落庭院之中,月光如水,也如淚。

一隻溫暖的大手放在了艾蓮娜的後背,艾蓮娜緩緩轉過身來,教皇洛倫正微笑看著她。

“教皇……陛下……!”艾蓮娜終於大聲哭泣了起來。

“艾蓮娜……”教皇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也並非我所願,只是現在奇斯國力日盛……..”

“可是……可是為什麼要讓他去做犧牲品?斯德哥爾摩有許許多多比他更為傑出優秀的將領,血騎士大人、摩多、還有以前的艾德爾曼,還有您一向倚重的兩大家族,無論哪一個他們的實力都要比格瑞斯強上不知多少倍,可…..可為什麼偏偏是他?”

艾蓮娜緊緊抓住了洛倫的雙手刀:“就算沒有這些人,您……你還可以把我的爺爺蓋亞請來,還有魔法工會的會長拿鐵大人,他們對您一向忠心耿耿,在國家危難之際,我想他們一定不會推辭的!”

“是啊!他們的確不會推辭,可是他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再做!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守衛斯德哥爾摩這片淨土,不讓奇斯人的陰謀得逞!你可知道,奇斯人的最終的目標是什麼嗎?”

艾蓮娜搖了搖頭。

洛倫抬起頭來指著十二宮最高處的那尊雕像:“奇斯人的目標是我們所信奉的光明女神!現在他們已經在做最後的準備!”

“可是…..為什麼是他?”

洛倫無奈的笑了笑:“因為……就是他!很早以前他的命運就已經註定!我們是無法改變的!”

“很早?!”

“對,很早!早在你第一次在夜典光明祭奠上見到他時!”

艾蓮娜不由一怔:“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你選中的人,所以他的命運在見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

“為什麼?為什麼?!!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難道是我害了他?”

“你是光明女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是你的這種感應讓他走上了這條路,讓他成為保衛光明女神的天選者!”

“這麼……說,真的是我害了他?”

“傻孩子!不是你害了他,這是他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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