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當年剋剋蒙

無燼之門·晚風吹拂·2,713·2026/3/26

第一百九十章當年剋剋蒙 昨天有事沒有來得及更新,今天三章一起發補上!!~~~~~~~~~~~~~~~~~~~~~~~~~~~~~~~~~飛雪傭兵團的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沙漠中的白天炎熱無比,而到了晚上卻又嚴冬般的寒冷。 然而,飛雪傭兵團的傭兵們仍舊穿著單薄的輕甲,在夜風中前行著。 這其中竟然也包括了剋剋蒙。 在眾人的印象中,這位團長大人已經有很多年未曾親自帶領隊伍進去完成一項傭兵任務了。 這些傭兵由剋剋蒙從各個分支傭兵工會親自挑選,挑選這些傭兵沒有統一的標準,剋剋蒙的唯一要求就是曾經殺過十人以上! 儘管這些傭兵曾經都是刀口舔血之人,但此時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他們的身體也經受這巨大的煎熬。 如果說白天的砂礫打在身上就像一團火的話,那麼晚上的砂礫就像一顆顆的冰雹一樣,在疾風之中打在人的衣服上,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裡再向前十里左右,有一座風化巖堆積而成的小山,我們可以在那裡先休息一晚!” 一些最近加入的傭兵顯然對剋剋蒙以往的經歷極感興趣,從一些老傭兵的口中,他們得知剋剋蒙是土生土長的亞丁人,而且還是個貴族,他們自然無法理解,為什麼曾經身為神聖騎士團重要成員的剋剋蒙會脫離了騎士團。 而且剋剋蒙似乎對這一片沙漠的地形非常的熟悉,但他們卻聽說,自從離開亞丁以後,剋剋蒙便一直在坎多隆郡待著,為何他會對這裡如此的熟悉? 傭兵們心中有許多的疑問,但剋剋蒙卻似乎不願提及往事。 新來的傭兵們冷的瑟瑟發抖,但心中卻是激動萬分,從他們殺死第一個人的時候起,他們就從未想著能夠活幾天的問題,每多殺一個人,對於死亡的懼怕,便少了一分,他們一年到頭流浪天涯,居無定所,更沒有一個可以在白天正大光明可以行走於街道之上的身份。 然而,此時的他們卻換了一個身份,那便是飛雪傭兵團的傭兵,儘管全卡薩拉大陸的人都知道,跑去當傭兵的人一般都有過一段甚至好幾段不甚光彩的過往,在他們過去的履歷上,他們劣跡斑斑,或許每一個拉出去,都有著足以砍頭的罪名。 一旦他們加入了傭兵團,他們便可以坦然的走在大街上,罪名並沒有辦法抹去,人們的心中也清楚,他們依然是以前那個人,只是在肩上刺了一個傭兵的徽章而已,但卻沒有人再敢惹他們的麻煩。 因為惹了他們,就等於和整個傭兵團對著幹!越是規模龐大,實力雄厚的傭兵團,就越是普通人不敢招惹的物件。 傭兵們激動的是,他們的團長剋剋蒙即將帶領他們抗擊奇斯軍隊,若這次行動成功,他們能收到一份不菲的佣金,而且他們每一個都是從十幾個人中挑選出的,他們自然要好好表現一番,以謀求在這傭兵團中更好的發展。 他們早已是應該死過十幾次的人了,命可以丟,但錢卻不能不賺! 傭兵們從沒有想過他們的對手會是奇斯人,以往他們乾的都是殺人越貨的勾當,但這一次怎麼卻隱隱有了保家衛國的味道了?? 馬匹踩在鬆散的黃沙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一腳高一腳低,風越來越大,行走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傭兵們保持著十分緊密的隊形,他們每一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半米,而且每個人的身上都綁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拴住馬匹。 這麼做是為了抵禦突然來襲的沙塵暴,沙漠中的沙塵暴來襲時,會帶來漫天的沙塵,當沙塵達到一定數量,會將人直接掩埋。 有人說沙漠中最危險的不是遇到劫財的馬賊,而是遇到沙塵暴。 雖然夜間行路極其困難,但是相比遇到沙塵暴,這種困難算不了什麼。 傭兵們咬著牙,遠方出現了一個個並不高的山丘。 傭兵們齊聲歡呼,剋剋蒙團長說的一點沒錯,這裡果然有這樣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被風化巖包圍的地方,褐黃色的風化岩石上有著無數的細小坑點,由於白天的高溫日曬,與晚間的寒冷風霜,這些岩石無時不刻不在被侵蝕著。 大自然的力量,讓這些岩石呈現出姿態各異的形狀,細小的一根手臂粗細的岩石之上往往會支撐著一塊巨大的岩石,這種極端的不對稱在這些地方屢見不鮮。 風沙的侵蝕無時不刻的存在著,黑色的岩石在昏暗的光線下投射出一個個影子,遠遠望去,這形態各異的岩石彷彿群魔亂舞,充斥著人們的雙眼,傭兵們穿行在這個地方,被這詭異的氣氛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一塊下細上粗,猶如傘狀的岩石在風的吹動下,支撐不住,啪的掉了下來,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乾燥的沙土揚起一層層的幹灰。 傭兵們聚成一團,找了一些最為高大岩石避風,他們卸下馬匹上的乾糧,蹲下身去,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乾澀的糧食加上早已凍得冰涼的水從傭兵們的喉嚨流向他們的胃中,不多時,凍得賊牙咧嘴的傭兵們身體裡就生出了一股股熱量,雖然艱苦,但這樣的生活,傭兵們卻也都曾經歷過。 不知是誰拿出了幾袋烈酒來,木塞子一開啟,牛皮袋中的烈酒在凜冽寒風中散發出特別的香味,瞬間就飄到了這裡的每一個角落。 寒風中傳來一陣陣充滿了熱氣的歡笑聲。 對於他們來說,酒和女人永遠是必不可少的兩樣東西,但這兩個東西有著最本質的區別,在每一個傭兵的生命中,酒都是永遠的伴侶,女人會成為他們暫時的生活點綴,但卻永遠都不是伴侶。 因為他們曾經居無定所,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跟隨著他們過有今天,沒明日的亡命生活,但酒卻不一樣,他們可以隨身攜帶。 不管是貧窮亦或是富有,一口酒下肚,他們便是天皇老子。 碗大的傷口一個疤,只要有酒,便沒有了憂愁。 傭兵們喝著烈酒,喝完後,便將牛皮袋傳到下一個人的手上,氣氛變得熱烈起來,牛皮袋由遠及近傳著,最後遞到了剋剋蒙的面前。 “團長!來一口!”新來的這個傭兵有著一張年輕的臉孔,這並不是一個亡命之徒,他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時光還未來得及在他的臉上鐫刻下痕跡。 剋剋蒙接過牛皮袋,用大而粗糙的手在牛皮袋的上面反覆摩挲著,他揚起頭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酒,雙目盯著這個牛皮袋。 “年輕人,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那個年輕的傭兵道:“我的家裡有六個弟弟妹妹,他們都還小,我必須出來賺錢養活他們!我沒有什麼別的本事,就是力氣大點,所以我就來了!” 剋剋蒙的目光從牛皮袋上移到了傭兵的臉上,他將牛皮袋丟給了下一個傭兵,然後在傭兵的肩上重重拍了兩下,點了點頭。 “你難道不怕,死在沙漠裡嗎?” “怕,我當然怕!可是如果我死了,那麼我的佣金和善後的錢足以養活弟妹們,讓他們長大,到時候他們就有足夠的能力自立了!” “你應該去謀求一份更加穩定安全的工作!”剋剋蒙道。 “我聽說戰爭就要來臨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哪裡是真正安全的,所以與其這樣,我還不如多殺幾個奇斯人!” 年輕人的想法極其天真單純,年輕的胸膛中充滿了熱血。 剋剋蒙知道,自己的話,這樣的年輕人是聽不進去的。 剋剋蒙哈哈大笑幾聲,獨自一人走開了人群。 望著擠成一堆的傭兵們,剋剋蒙那張並不好看的臉上卻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 當年的自己,何嘗不是與剛才那個年輕人一樣的不聽勸呢!

第一百九十章當年剋剋蒙

昨天有事沒有來得及更新,今天三章一起發補上!!~~~~~~~~~~~~~~~~~~~~~~~~~~~~~~~~~飛雪傭兵團的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沙漠中的白天炎熱無比,而到了晚上卻又嚴冬般的寒冷。

然而,飛雪傭兵團的傭兵們仍舊穿著單薄的輕甲,在夜風中前行著。

這其中竟然也包括了剋剋蒙。

在眾人的印象中,這位團長大人已經有很多年未曾親自帶領隊伍進去完成一項傭兵任務了。

這些傭兵由剋剋蒙從各個分支傭兵工會親自挑選,挑選這些傭兵沒有統一的標準,剋剋蒙的唯一要求就是曾經殺過十人以上!

儘管這些傭兵曾經都是刀口舔血之人,但此時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他們的身體也經受這巨大的煎熬。

如果說白天的砂礫打在身上就像一團火的話,那麼晚上的砂礫就像一顆顆的冰雹一樣,在疾風之中打在人的衣服上,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裡再向前十里左右,有一座風化巖堆積而成的小山,我們可以在那裡先休息一晚!”

一些最近加入的傭兵顯然對剋剋蒙以往的經歷極感興趣,從一些老傭兵的口中,他們得知剋剋蒙是土生土長的亞丁人,而且還是個貴族,他們自然無法理解,為什麼曾經身為神聖騎士團重要成員的剋剋蒙會脫離了騎士團。

而且剋剋蒙似乎對這一片沙漠的地形非常的熟悉,但他們卻聽說,自從離開亞丁以後,剋剋蒙便一直在坎多隆郡待著,為何他會對這裡如此的熟悉?

傭兵們心中有許多的疑問,但剋剋蒙卻似乎不願提及往事。

新來的傭兵們冷的瑟瑟發抖,但心中卻是激動萬分,從他們殺死第一個人的時候起,他們就從未想著能夠活幾天的問題,每多殺一個人,對於死亡的懼怕,便少了一分,他們一年到頭流浪天涯,居無定所,更沒有一個可以在白天正大光明可以行走於街道之上的身份。

然而,此時的他們卻換了一個身份,那便是飛雪傭兵團的傭兵,儘管全卡薩拉大陸的人都知道,跑去當傭兵的人一般都有過一段甚至好幾段不甚光彩的過往,在他們過去的履歷上,他們劣跡斑斑,或許每一個拉出去,都有著足以砍頭的罪名。

一旦他們加入了傭兵團,他們便可以坦然的走在大街上,罪名並沒有辦法抹去,人們的心中也清楚,他們依然是以前那個人,只是在肩上刺了一個傭兵的徽章而已,但卻沒有人再敢惹他們的麻煩。

因為惹了他們,就等於和整個傭兵團對著幹!越是規模龐大,實力雄厚的傭兵團,就越是普通人不敢招惹的物件。

傭兵們激動的是,他們的團長剋剋蒙即將帶領他們抗擊奇斯軍隊,若這次行動成功,他們能收到一份不菲的佣金,而且他們每一個都是從十幾個人中挑選出的,他們自然要好好表現一番,以謀求在這傭兵團中更好的發展。

他們早已是應該死過十幾次的人了,命可以丟,但錢卻不能不賺!

傭兵們從沒有想過他們的對手會是奇斯人,以往他們乾的都是殺人越貨的勾當,但這一次怎麼卻隱隱有了保家衛國的味道了??

馬匹踩在鬆散的黃沙上,發出沙沙的聲音,一腳高一腳低,風越來越大,行走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傭兵們保持著十分緊密的隊形,他們每一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半米,而且每個人的身上都綁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拴住馬匹。

這麼做是為了抵禦突然來襲的沙塵暴,沙漠中的沙塵暴來襲時,會帶來漫天的沙塵,當沙塵達到一定數量,會將人直接掩埋。

有人說沙漠中最危險的不是遇到劫財的馬賊,而是遇到沙塵暴。

雖然夜間行路極其困難,但是相比遇到沙塵暴,這種困難算不了什麼。

傭兵們咬著牙,遠方出現了一個個並不高的山丘。

傭兵們齊聲歡呼,剋剋蒙團長說的一點沒錯,這裡果然有這樣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被風化巖包圍的地方,褐黃色的風化岩石上有著無數的細小坑點,由於白天的高溫日曬,與晚間的寒冷風霜,這些岩石無時不刻不在被侵蝕著。

大自然的力量,讓這些岩石呈現出姿態各異的形狀,細小的一根手臂粗細的岩石之上往往會支撐著一塊巨大的岩石,這種極端的不對稱在這些地方屢見不鮮。

風沙的侵蝕無時不刻的存在著,黑色的岩石在昏暗的光線下投射出一個個影子,遠遠望去,這形態各異的岩石彷彿群魔亂舞,充斥著人們的雙眼,傭兵們穿行在這個地方,被這詭異的氣氛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一塊下細上粗,猶如傘狀的岩石在風的吹動下,支撐不住,啪的掉了下來,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乾燥的沙土揚起一層層的幹灰。

傭兵們聚成一團,找了一些最為高大岩石避風,他們卸下馬匹上的乾糧,蹲下身去,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乾澀的糧食加上早已凍得冰涼的水從傭兵們的喉嚨流向他們的胃中,不多時,凍得賊牙咧嘴的傭兵們身體裡就生出了一股股熱量,雖然艱苦,但這樣的生活,傭兵們卻也都曾經歷過。

不知是誰拿出了幾袋烈酒來,木塞子一開啟,牛皮袋中的烈酒在凜冽寒風中散發出特別的香味,瞬間就飄到了這裡的每一個角落。

寒風中傳來一陣陣充滿了熱氣的歡笑聲。

對於他們來說,酒和女人永遠是必不可少的兩樣東西,但這兩個東西有著最本質的區別,在每一個傭兵的生命中,酒都是永遠的伴侶,女人會成為他們暫時的生活點綴,但卻永遠都不是伴侶。

因為他們曾經居無定所,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跟隨著他們過有今天,沒明日的亡命生活,但酒卻不一樣,他們可以隨身攜帶。

不管是貧窮亦或是富有,一口酒下肚,他們便是天皇老子。

碗大的傷口一個疤,只要有酒,便沒有了憂愁。

傭兵們喝著烈酒,喝完後,便將牛皮袋傳到下一個人的手上,氣氛變得熱烈起來,牛皮袋由遠及近傳著,最後遞到了剋剋蒙的面前。

“團長!來一口!”新來的這個傭兵有著一張年輕的臉孔,這並不是一個亡命之徒,他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時光還未來得及在他的臉上鐫刻下痕跡。

剋剋蒙接過牛皮袋,用大而粗糙的手在牛皮袋的上面反覆摩挲著,他揚起頭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酒,雙目盯著這個牛皮袋。

“年輕人,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那個年輕的傭兵道:“我的家裡有六個弟弟妹妹,他們都還小,我必須出來賺錢養活他們!我沒有什麼別的本事,就是力氣大點,所以我就來了!”

剋剋蒙的目光從牛皮袋上移到了傭兵的臉上,他將牛皮袋丟給了下一個傭兵,然後在傭兵的肩上重重拍了兩下,點了點頭。

“你難道不怕,死在沙漠裡嗎?”

“怕,我當然怕!可是如果我死了,那麼我的佣金和善後的錢足以養活弟妹們,讓他們長大,到時候他們就有足夠的能力自立了!”

“你應該去謀求一份更加穩定安全的工作!”剋剋蒙道。

“我聽說戰爭就要來臨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哪裡是真正安全的,所以與其這樣,我還不如多殺幾個奇斯人!”

年輕人的想法極其天真單純,年輕的胸膛中充滿了熱血。

剋剋蒙知道,自己的話,這樣的年輕人是聽不進去的。

剋剋蒙哈哈大笑幾聲,獨自一人走開了人群。

望著擠成一堆的傭兵們,剋剋蒙那張並不好看的臉上卻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

當年的自己,何嘗不是與剛才那個年輕人一樣的不聽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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