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南川泓的資料
第一百九十九章南川泓的資料
“你…..你是怎麼得到這些資料的?!”
“你不需要知道這些資料的來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上面記錄的東西千真萬確!”
剋剋蒙這時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嚴重的錯誤。
“你現在知道,飛雪傭兵團的名譽和這一次我交給你的任務孰輕孰重了吧!如果沒有成功銷燬糧草!不要說什麼名譽了!就連你這個飛雪傭兵團能不能夠保的住,還是個未知數!”
剋剋蒙一身冷汗。
“好了現在……你立刻回去,將你的傭兵團全部召集起來,隨時準備戰鬥!如果你真的想讓飛雪兩個字名垂千古的話,這一次的戰爭,也許真的是最好的機會!”
剋剋蒙很清楚格瑞斯說的意味著什麼,奇斯帝國的總攻或許就在不久的將來會在木龍坑打響。
“滾吧!老子遲早被你害死!”格瑞斯狠狠的將面前的一張茶具踢了個朝天。
剋剋蒙臉色紅的像豬肝一樣:“老子不會就這麼滾的!蒼空騎士團又怎麼樣?你等著瞧!”
剋剋蒙一大把年紀被格瑞斯毫不留情的當面訓斥,面子上自然掛不去,老傢伙一腳踢開格瑞斯的書房大門,在士兵們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南頓!看來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啊!”
地精南頓的目光從那本厚厚的書本上收了回來,那本書赫然便是《重甲騎士團在戰爭中的作用》。
“你認為,奇斯人會馬上發動總攻?”
格瑞斯搖了搖頭:“是不是總攻我不知道,但這次奇斯派出了蒼空騎士團,足以看出他對木龍坑一帶的重視!我們正處於底格里斯堡,也就是木龍坑的咽喉之處,現在我們就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了他們的腳下!他們若是不將我們連根拔起,是不會罷休的!”
“會不會,奇斯人只是虛張聲勢,吸引斯德哥爾摩的注意,然後在其他的地方發動更為猛烈的進攻,奪取更多的軍事要地?”
“這個…..絕對有可能,但現在我們自顧不暇,那些事情也管不了啦!”格瑞斯對教皇洛倫下的那道不準回亞丁的死命令自然心懷怨恨,被人當槍使的滋味可不好受,此時他也只想自保,至於斯德哥爾摩如何應對,他毫不關心。
“現在的問題是,如果奇斯人真的要對斯德哥爾摩動手,那麼在奇斯人主攻的方向完全明朗之前,亞丁是絕對不會有援兵被派往這裡的了!”
南頓臉色也沉了下來:“可是我們的部隊並未組建完成,現在若是開戰……”
“現在若是開戰,我們極有可能死在這裡!”格瑞斯接著道。
“但……如果我們不試一試的話,那麼……我們就是必死無疑了!”
南頓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你說的對!我的朋友,如果不試一試的話,那麼我們就必死了!”
格瑞斯對著南頓點了點頭,兩人異口同聲的道:“戰爭是錘鍊一支騎士團最好的機會!傷亡再所難免,只要能夠保留一絲火種,那麼這支隊伍的精神必將永遠傳承!”
兩人所說的話便是來自南頓手中那本厚厚的書中。
說罷兩人相視大笑。
南川泓看著這兩個奇怪的傢伙,卻不知道,為什麼這兩人在這樣的緊要關頭,竟還笑得出來。
“你去把希爾瑞叫來!”格瑞斯吩咐南川道。
片刻後,希爾瑞大小姐沉重有力的腳步聲便出現在了門外。
“格瑞斯大人,你把我叫來有什麼事?”
希爾瑞雖然粗魯但畢竟是女人,心思細微,一進門她便看出格瑞斯的心情不怎麼好。
“希爾瑞,從今天開始,我的侍衛隊就全權交給你了,今後,有什麼調動,你無需向我請示,你有權直接決定!”
“格瑞斯大人!這合適嗎?”希爾瑞大小姐有些驚訝,子爵侍衛隊負責的是領主的安全,可是聽格瑞斯話中之意,他好像也要將這些人投入到戰爭中去。
“誰來保證您的安全!?”希爾瑞大小姐道。
“這個你不必擔心了!我自有安排!我只有一個要求,我的這些侍衛,命都比較貴,他們每犧牲一個,你必須保證對方的付出十倍的代價,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是!我明白!”希爾瑞大聲應道。
“另外,你把那個會魔法的小妞給我帶走!”
希爾瑞大小姐急道:“怎麼?格瑞斯大人,您對她不滿意嗎?!!還是說她不聽話?如果她不聽話的話,我有一百種方法讓她變得跟只貓一樣乖!”
格瑞斯不由頭大,這個魔法小妞雖然長的是不錯,但放在身邊總是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南川就會把她給殺了,格瑞斯總覺得這個小妞的身份奇怪,所以還有必要讓她暫時不死。
“你想個辦法,讓她把她的身份交代清楚!如果她要是死了,我拿你試問!”格瑞斯說完眼角餘光在南川的身上轉了一圈。
“是”希爾瑞大小姐道。
“哼!”南川發出一聲低低的不滿聲音,也不說話。
“好了!你去吧!”格瑞斯有些疲憊的道。
希爾瑞大小姐返身離去。
“你們覺得,奇斯人會採取什麼樣的方式對我們採取進攻?”格瑞斯道。
書房中只剩下了南頓和南川泓。
“什麼樣的方式?!”南川泓展開手中的一疊疊資料,細細翻閱起來。
許久後,南川泓輕啟朱唇:“蒼空騎士團擅長所有的作戰方式!”
格瑞斯霍的從軟椅中站了起來,紅色的披風落在了地上:“混蛋!”
他一拳重重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之上。
“難道他們沒有什麼弱點嗎!???”
南川泓答道:“目前為止,他們唯一沒有在戰爭中做過的事情是攻城戰!在野外的戰鬥中他們目前保持不敗的戰績!”
南頓道:“也就是說他們不擅長攻城?”
“嘿!木龍坑遍地沙漠,哪有城可以攻!”格瑞斯的拳頭令整張桌子都發出嘎嘎的響聲。
“我要見格瑞斯大人!!”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巡邏計程車兵將塔魯擋在了門外。
他的身後有四人抬著一個擔架,正也向著這裡急匆匆的跑來。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格瑞斯大人已經休息了!”衛兵將塔魯攔下道。
擔架上的人左肩處的鮮血汨汨而出,臉色蒼白,眼看是活不了多久了!
贊比西則站在這個傷員的身邊,不停的說著什麼,提醒著傷員不要睡著,因為一旦睡著,就意味著死亡!
這一行人正是贊比西帶隊的斥候小隊!
在剋剋蒙返回底格里斯堡之後,他們終於也成功的脫離了追殺回到大本營了。
“讓他們進來!”格瑞斯站在窗邊,望著那奄奄一息的傷員,大聲招呼著手下放行。
塔魯開道,身後計程車兵飛快的抬著擔架跑了進來。
擔架之上的傷員連呻吟的力氣也已經沒有多少了,地上那金色的地板之上,流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