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地獄十日遊(八)
二號小道某處,三名士兵正半蹲著身子,並緩慢的前行著。
他們每一次落地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的,並且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且六雙眼睛機警的觀察著四周的一舉一動。
突然在幾聲隱約的狗叫聲後,走在最前面的吳建迅速必出一個隱蔽的手勢。
‘靠!軍犬都出動了,這怎麼玩啊?’隨後三人立馬俯下身子,腦子裡並同時出現了這一句話。
可當見到一隻黃色的流浪狗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並飛快的往遠處跑去的時候,三人都忍不住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然而就在他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從兩側猛地鑽出兩道黑影,並非常迅猛的接近著他們。
“小心!”吳建臉色也在那個時候突然一凝,並焦急的喊了一聲。
‘怎麼了?’兩名士兵剛想開口問的時候,瞬間就感覺到身子被一道巨力控制住了,並且脖子上被一冰冷的物體劃過,隨後那道力量又消失不見了。
他們兩滿臉驚慌的連忙摸了一下脖子處,隨後眼瞳瞪大的看著滿手的鮮紅色,並驚慌失措的大喊了起來。
這一系列迅猛如閃電的動作就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發生了。
吳建眼見著兩名戰友的犧牲,而兩名手握兇器的蒙面兇手正緩緩的站起身,冷冷的看著他。
“譁~”吳建在這個時候,兩隻手瞬間抓起觸手可及的兩樣東西,也不管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就猛地一下丟了出去。
而在東西脫離吳建手掌的瞬間,只見他的身子往旁邊猛然一滾,隨後鑽入一處灌木叢裡。
那兩人眼見有不明物體飛來,身形下意識的一閃,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原先俯著一人的地方,早已人去樓空了。
那兩人中的一人突然兩腿用力一蹬,身體在吳建剛才趴過的地方落地後非常漂亮的一個前滾翻,在那堆灌木叢前順勢站起了身子,在站起的同時,右手快速的從腰際掏出把手槍。
“嘭~”就在那人帶著一臉嘲笑的尋找目標時,只看到了一道身影飛快閃進又一處灌木叢留下的幻影,但他還是沒什麼遲疑的開出了一槍。
那人在見到那邊冒起黃煙後,自信滿滿的收起槍走了過去,同時說:“跑啊,小樣,跑的再快,能快過花生米嗎?”
“靠,還是給那小子跑了。”那人沒多久就回來了,同時手裡多了一個正冒著黃煙的揹包。
留在原地的那人嘴角笑了笑後說:“跑了?在一名優秀的獵人手上,獵物能起多大勁折騰?”說完後便朝四周望了望就身形一閃也消失在這叢林之中。
“記住,你們兩個已經是屍體了,帶著你們那位同伴的東西,到出發點去。”另一人把手中的揹包丟在地上後也快速的朝那個方向跑去了。
現場只剩下兩名剛剛緩過神來計程車兵,兩人繼續坐了幾秒後才慢慢的站起身。
“媽呀!這顏色跟真的血一模一樣,也太嚇人了吧!”其中一人又看了看沾滿鮮紅色的手,心有餘悸的說了一句。
另一人拿起了地上的揹包後說:“走吧,這也只能說明他們太可怕了,祝十班的這位同樣可怕的戰友能順利突圍了。”
他們兩個看了一眼三人消失的方向後轉身朝來的方向走去了。
同一時間在五人小隊所處的地方,五人剛剛從非常警惕蹲著的姿勢站了起來。
“靠!嚇死我了,貌似剛才那槍聲就是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響起的吧!他們難道以為這樣開槍就能讓我們露出馬腳來麼?”駱陽拍了拍胸口說著。
我眉頭微微一鄒的看著指北針。
“怎麼了?難道我們走錯方向了?”駱陽見狀後問了一句。
我笑了笑後指著一個方向說:“目的地的方向是在那邊?”
“啊哦!走偏了些哦!”駱陽看了看後說著。
我搖了搖頭後說:“在這種地方走偏,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現在我們遇到了一個難題,你們看前面。”
“什麼難題?能難倒我們副本尋寶五人組?待我看看,我靠,這的確難倒我了。”駱陽看了看眼前一條寬約兩三米的裂縫後無語的說著。
我看了看下面,發現有接近七八米深的樣子,並且這裂縫還一直延伸到遠處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放棄了在這下面做文章或者繞路的想法了。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我們幾人根據四周環境想了好幾種方法,可是沒有一種哪怕是靠一點的辦法。
“要不?我們原路回去咯!被他們抓住總比在這裡可能摔斷腿的好吧?”就在我也沒有任何辦法的時候,耳邊聽到了朱雪小聲的聲音。
我滿臉無奈的點了點頭便轉身準備打道回府了,同時有種非常不甘心的思想湧進心頭,搖了搖頭後就在心裡祈禱著不要碰到追兵。
“咦?這不是解放軍叔叔嗎?”就在我轉身走了幾步的時候,聽到了一聲有些耳熟的聲音。
我轉過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頭頂上的小路的邊緣處露出一顆小腦袋。
“小濤濤?”我一看這人,就回想起了在第一次站崗時碰到的那個記憶深刻的小男孩。
男孩雙眼一眨後說:“叔叔,我見過你,在那邊解放軍家門口的時候。”
我笑了笑後說:“小濤濤,你又出來打柴了?”
“是的,小濤濤不僅會幫娘打柴火,還會燒火做飯呢!哦,叔叔,剛才有兩個壞人在找叔叔你們哦!”男孩突然想起了什麼說著。
我苦笑了一下後說:“那他們是不是在我們後面呢?”
“沒有,他們被小濤濤騙到山下去了,俺娘說了,一定要相信親眼見到的解放軍叔叔。”男孩笑了笑後說著。
我一聽後頓時鬆了一口氣,並繼續說:“小濤濤,叔叔能問你件事嗎?”
“幫助解放軍叔叔是小濤濤最高興的事了”男孩又眨了兩下眼後說著。
‘這應該也是你娘教你的吧!’我微笑了一下後在心裡說了這麼一句,同時也對那位從未見過面,卻能養育出小濤濤這種對軍隊崇拜到極點的偉大母親,有著無比的敬意,並接著說:“就是想問一下,我們想過去,應該怎麼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