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生活回憶錄 [二]火車上的戰友情
在火車上顛簸的時間裡,路過了江西省的“生態之都”上饒,湖南省的古城衡陽,永州,廣西省以“山水甲天下”的桂林,以及雲南省“天下第一奇觀”的石林。
轉眼間在車上過了兩天兩夜到了25號早上,我一路上來看著窗外的各處美景。雖然,在火車硬座上坐的全身痠痛,渾身不自在,但也算值了,看著曾瑞挺早早的在車廂前幾排處與那裡不知道是哪裡的戰友聊得是不亦樂乎,一副自來熟的樣子,他也就是這種性格,再看看對面上霸道的佔了兩個位置,正以非常不雅的姿勢躺在那兩個位置在呼呼大睡,還在打著呼嚕的彭家海,也不知道他昨晚在和蒼南的那些戰友玩鬥地主玩到多晚,再轉頭看到周星因為位置被佔了,便坐在我左邊曾瑞挺的位置上,正靠在位置,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總是感覺他有些神秘,不太愛說話,每次說話就只說簡單的幾個字,看著這些在幾天前還是陌生人的戰友們,不敢說在到昆明後會被分到哪裡,會和誰分在一起,但是在車上相處的兩天兩夜裡,實打實的體會到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所向往的生活,在想起以前在家裡一副混日子“二瘤子”的樣子,父母管得越嚴,自己就越瘤,現在已經離他們十萬八千里,哼!看他們還怎麼管我,不過又想到他們在車站揮手的身影,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 就在我的思緒還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麼的時候,黃連長進來大喊道:“同志們!再過半小時我們就要到終點站昆明瞭,趕緊收拾自己的行李,待夥兒準備下車"。
頓時車廂了那些原本還聚在一起的戰友們,一會兒的功夫都散開,回到自己的座位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曾瑞挺也從那群正聊著天花亂墜的戰友那裡回來了,走到他自己的位置前,看著周星,又看了看對面那還躺在那裡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彭家海,曾瑞挺非常無奈的又走過去用腳尖跺了跺他,見他還是沒什麼反應,嘴角不由的一笑,對我使出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後,就從桌上的報紙上撕下一小條,便伏下身去用那碎紙條在彭家海的鼻子上撓啊撓的。
沒過幾秒時間,在一聲巨大的噴嚏聲中,彭家海猛得一下坐起來,然後隨著兩聲“哎呀”的慘叫聲中,彭家海捂著額頭在那裡搓著,而曾瑞挺更慘,捂著右臉直接摔坐在地上。
這時,還沒走遠的黃連長馬上走過來扶起地上的曾瑞挺便問到:“發生什麼事了?”
我連忙站起來對黃連長:“連長,他們剛才他們兩個不小心撞著了。”
黃連長看了看他們兩受傷的地方,看到沒什麼大問題,只是有些紅腫,便鬆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小盒黑乎乎的東西給他們,說道:“還好沒什麼大礙,來,這藥拿去馬上擦上,對瘀青紅腫很有效果的,以後多注意點安全哦。”
他倆也立馬對黃連長感激的說到:“謝謝連長。”
在黃連長走後,彭家海坐下來便開啟黃連長給的藥膏擦起那紅腫的額頭,還幸災樂禍的對曾瑞挺說到;“叫你瞎搞怪,這下好了,一起掛彩了吧。”
曾瑞挺摸著自己略微腫起的腮幫,十分委屈的說到:“我還不是為你好,過來提醒你快到站了,還有你還把周星的位置佔了,我是來準備喊醒你的,你居然還恩將仇報,天納!你還有理了,還把我帥氣的臉蛋給撞壞了,這叫我以後怎麼見我人納!”
頓時6雙白眼飄起,就連一向不怎麼開口的周星也說到:“無聊的人。”
曾瑞挺見矛頭都指向了自己就忙賠笑說到:“好吧!好吧!都是我不對,對了,大彭昨晚你從那個菜鳥小平頭大興那裡贏了多少,你從我這裡接手的時候,我可是旺著很哦。”
一聽這話,大塊頭彭家海立馬苦下臉來說到:“鬱悶的見鬼了,我看你旺的不行才接你的位置,開始還不錯進了兩百多,後來那小平頭也不知道是踩了什麼狗屎運,盤盤牌好的不行,結果還倒輸了五百多。”
他說話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不遠處正在整理東西的大興,結果大興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抬頭望了望,當看到彭家海看自己時,不由的拿起錢包對他微微的一笑,好像是在說:“海哥,多謝你放水啦。”
彭家海見到這個場景,頓時整個人痿了下了,但沒幾秒,又憤憤的說:“老子以後再也不賭了,特別是跟菜鳥賭。”
曾瑞挺一邊擦著從彭家海手裡拿來的藥,一邊看著彭家海出醜的樣子,頓時笑翻了,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又看著大家其樂融融的樣子,也說到:“好了,火車還有十多分鐘就到站了,如果我們不能分在一起,那麼以後兩年也就見不到面了,在這裡就約定,不管分在何方,我們永遠都是兄弟,兄弟們為自己的未來努力奮鬥吧。”
頓時四人擁抱在一起,彭家海說到:“我打聽到黃連長是文山支隊的,要是我們都能分到黃連長那裡多好啊!我看他人真的很好,相信如果能在他手下當兵真的是很不錯的選擇。”
周星插上一句:“是啊。”
曾瑞挺也說到:“聽天由命吧!”
對,其實我們都很希望能分在黃連長那裡,畢竟黃連長是我們這一生中親身接觸的第一位軍人。雖然從家訪到現在只有短短几天,就像剛出生的嬰兒第一次見到母親一般依賴的感覺。
沒過幾分鐘,從火車廣播裡傳來列車員提醒旅客到站親切的聲音,我們四人在一次擁抱之後,各自拿起行李走下車,跟著人流走向集結點,在人群中看著各式各樣人們,在心裡高聲的大喊:‘雲南,昆明,溫州的胡漢三,我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