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生活回憶錄 [五十一]佇列訓練(上)
帶著澎湃的激情打掃完衛生後我們四排一行人都戴上迷彩帽,扎著迷彩服腰帶,早早的就在集合點等待了。
可笑的是周鵬從樓梯口下來後就站在指揮位上,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輕咳了兩聲就學著張班的語氣小聲的說:“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
可是隊伍裡的童鞋們好像並不買賬,都帶著有些幸災樂禍的眼神笑著看著他。
周鵬還以為是自己儀容哪裡出了問題了,又從頭到腳的仔細的整理了一遍,沒發現哪裡有什麼不妥後,撓了撓後腦勺奇怪的看著隊伍裡的人,正準備靠口發問的時候。
駱陽就輕輕的說:“我說周鵬,轉向你四點鐘方向,抬頭角度三十度就知道他們為什麼怎麼看著你了。”
周鵬就按著駱陽所說的轉了過去抬起頭朝那個方向看去。
當他看到何排正雙手撐在欄杆上,那張英俊的臉龐上一雙眼正冷冷的看著他。
周鵬渾身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後就立馬跑回隊伍裡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了,站好後又偷偷的瞄了一眼何排的方向,發現那裡早已已經空空是也,再看到李班和張班也陰著一張臉正從樓梯口走出來,便在心中慘叫道‘oh my god! 要慘了!’
然而周鵬沒等到想象中的懲罰或者叱喝,反而是一排長餘軍的哨聲先響起了,當然還有他那大嗓門喊的操課的聲音。
可是周鵬心中的不安並沒有因此而消除,一直到張班就像往常一樣的走到自己剛才站的指揮位上如同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似的喊著整隊的口令,周鵬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回。雖然三排依舊沒有在原來的集合點集合,但由於貌似他們排好像人員沒有到齊的原因,所以這次他們就輸在起跑線上了。
就這樣隊伍在張班的帶隊下齊步走到大操場主席臺前集合了。
我站在隊伍裡看著四周,發現只有中隊的兩位領導,還有餘排三人站在一旁。
當其他排的戰友都到齊了之後,餘排才慢悠悠的走到隊伍的正前方,一臉好像在場的所有人都欠他幾百萬一樣的臭臉,但那雙如鷹眼一般炯炯有神的眼神讓隊伍裡的人都不敢直視。
餘排就這樣看了隊伍近一分多鐘後才停下,滿意的微微點了點頭,馬上就用洪亮的嗓音喊道:“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
看著佇列裡的菜鳥們都迅速的隨著自己的口令做著相應的動作,餘軍轉向中隊長的方向,敬了一禮後就開始做一成不變的報告了。
餘排的報告詞話音剛講完,中隊長就輕輕的說了一句:“由你組織實施。”
餘排回答後就有轉回來面向隊伍,請咳了一聲說道:“在操課前我先講兩點小事,第一點就是今天我們新訓中隊所有成員都到齊了,以後三四排三樓將作為女兵班宿舍來使用,無特殊情況,禁止任何男賓踏進三層樓梯一步,如有違規者,嚴懲不貸,此項規定由四排長何宏與女兵班長吳夢負責。”
說到這裡時餘排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第二點強調一下哨兵紀律,據反映某些同志在夜崗巡邏時,沒有遵循崗哨要求,並且在做一些於崗哨無關的事,具體是哪些同志我也就不點名了,希望今後無論是夜崗還是白崗,同志們都嚴格按照有關規定去實施,今後一擔再發現有同志出現以上情況,一樣嚴懲不貸,以上兩點要求同志們能不能做到?”
“能。”隨即隊伍裡傳來震耳欲聾的回答聲。
在這氣勢如虹的回答聲停下後,餘排滿意的說:“很好,下面由佇列教員何宏佈置下面的訓練科目。”說完餘排就退了下去了。
這時站在四排隊伍左側的何排走著標準到無可挑剔的齊步到餘排剛才站的位置上站好,在一聲剛勁利落的靠腳聲後,何排轉過身來面向隊伍。
何宏那張古銅色的英俊臉龐下一雙能夠看透人內心的眼眸,給在場的所以人一種莫名的施壓感。
約十多秒後,何排才開口說:“一排和四排的隊伍站在我左右側,二三排的向前三步走。”
下面的隊伍就在何排的指揮下形成一個卻一邊的正方形,而何排就站在正方形的正中間。
何排看隊形都站好後接著說:“好,就這樣,以後教員講解時就按這個隊形站,全體都有,第一列蹲下,第二列跨立,最後一列插空。”
就這樣,下面隊伍在何排的一系列指令後使得每一個人都能看得見前面。
何排繼續說:“其他多的廢話我也就不再多說了,直接開始今天早上的訓練內容,立正,跨立,稍息,也許有些同志會疑惑,這些簡單的東西都已經會了還要學嗎?是的,你們在這幾天的日常生活集合中都已經接觸到了這三個最為簡單的佇列動作,但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們,你們那是鸚鵡學舌,哪裡知道這動作的精神所在?下面由我依次做出這三個動作,大家可以仔細體會與自己的動作有什麼不同,先是立正。”
說完何排那原本還有些和氣的樣子瞬間變成了一副雙眼直射出一道殺氣彷彿面前就站著敵人,並坐好了隨時衝上殺敵的準備,那有著一米八高大魁梧的筆直身軀,彷彿就像生了根的千年古樹那般任憑風吹雨打,都是屹立不倒的立在那裡。
隨後何排有把剩下的兩個簡單的動作也演示了一遍,都是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乾淨利落,並且在他那捨我其誰的氣勢下,看得隊伍裡所有人如痴如醉的。
我在佇列裡看著何排這副模樣,彷彿進入一個血腥戰場一般,再想起平時自己在佇列裡做的那些動作,和何排做的這些動作相比起來,簡直連狗屁都算不上了。
何宏做完這三個簡單的動作後就恢復成平時和氣的模樣,看著隊伍裡的菜鳥們都陷入沉靜的思考中,也沒急的開口說話。
直到過了兩三分鐘後,何排才開口說:“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