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聖皇西行無遮攔,靈山腳下憶當年

悟空別慌,大師兄罩你!·自律尊者·1,923·2026/5/18

五莊觀論道之後,西行之路,再無阻礙。   那所謂的九九八十一難,彷彿一夜之間,成了一場三界皆知的笑話。   師徒四人一路向西,旌旗招展,與其說是取經,不如說是巡視。   行至一國,名為寶象。   國王聽聞東土大唐有聖僧前來,本欲按慣例出城相迎。   可當探馬將「鬥戰聖皇」的旗號報上時,國王當即變了臉色,下令全國戒嚴,城門緊閉,以為是何方妖魔打上了門。   然而,當第二份情報遞上,言明這位聖皇乃是東皇道尊座下時。   那位國王在王座之上,呆滯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下一刻,他連滾帶爬地衝下王座,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與激動而變了調。   「快!快開城門!」   「傳朕旨意,文武百官,隨朕出城三十裡,跪迎道尊座下聖皇!」   於是,唐三藏師徒便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寶象國君臣,自國王起,至百官,至將士,黑壓壓跪了一片,綿延數裡。   所有人匍匐在地,頭顱深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國王的聲音顫抖著,高聲呼喊。   「小王不知聖皇駕臨,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場面之恭敬,態度之謙卑,遠超昔日面見天庭使者。   又行數百裡,途經一處妖山。   山中妖氣衝天,顯然盤踞著一尊大妖。   果不其然,一頭太乙金仙境界的黑虎精,領著數萬小妖攔住了去路,本想打個秋風,劫掠一番。   孫悟空甚至懶得與他廢話。   他只是將那面繡著「道庭」二字,其下綴著「鬥戰」徽記的旗幡,往前一遞。   那黑虎精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他一雙銅鈴大的妖瞳,死死盯著那面旗,彷彿看到了什麼世間最恐怖的事物。   「道……道庭?」   「鬥戰……聖皇?!」   他雙腿一軟,那萬斤重的黑纓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噗通!」   這位在西牛賀洲也算一方豪強的太乙妖王,竟當著數萬小妖的面,五體投地,朝著孫悟空的方向瘋狂叩首。   「小妖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聖皇大駕!」   「小妖願獻上洞府之中珍藏萬年的『黑玉靈蜜』,只求聖皇恕罪,饒小妖一命!」   唐三藏騎在馬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著那跪地不起的國王,看著那磕頭如搗蒜的妖王。   他心中反覆迴響著一個念頭。   道尊的威名,似乎比自己將要去求的「真經」,管用百倍。   他勒住馬,轉過頭,神情複雜地看著身旁的孫悟空。   「悟空。」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迷茫。   「你說這太平,究竟是念出來的,還是打出來的?」   孫悟空聞言,咧嘴一笑。   那雙火眼金睛之中,閃過一絲歷經滄桑的睿智。   「師傅。」   「若無雷霆手段,怎顯菩薩心腸?」   「我大師兄的太平,不是說給別人聽的道理。」   「是刻在三界所有強者骨子裡的規矩。」   唐三藏身軀一震,久久不語。   自此之後,西行之路,徹底化作了一場遊山玩水。   山中妖魔,聞風而遁。   河中精怪,沉底不出。   沿途土地山神,更是提前百裡便掃乾淨道路,備好瓜果茶歇,生怕有半分怠慢。   所謂的劫難,所謂的考驗,在「東皇道尊」這四個字面前,皆是土雞瓦狗。   不值一提。   終於。   在又行了數月之後,師徒一行人,抵達了西牛賀洲的盡頭。   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無上神山,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金光萬道,瑞氣千條。   梵音禪唱之聲,跨越虛空,洗滌神魂。   靈山。   到了。   孫悟空抬頭,仰望著那座曾被大師兄一腳踏碎,後又被聖人偉力重鑄的佛門聖地。   在他的火眼金睛之下,如今的靈山,雖依舊輝煌,卻多了一絲揮之不去的虛浮與暮氣。   那金光,看似璀璨,實則根基不穩。   那瑞氣,看似祥和,實則內藏腐朽。   他心中,再無五百年前初見時的半分敬畏,只剩下無盡的驕傲與一絲髮自骨子裡的不屑。   「哼。」   他輕哼一聲,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譏諷。   「什麼佛祖菩薩,也不是師兄的一合之敵。」   「就連那西方二聖,對師兄也要以禮相應。」   一旁的豬八戒與沙和尚,也被靈山的宏偉所震撼,但一想到孫悟空背後站著的那位存在,心中的敬畏便迅速化作了底氣。   兩人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桿,神情倨傲。   唯有唐三藏,翻身下馬。   他仔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滿是風塵的袈裟,又正了正毗盧帽。   他抬頭,看著那座佛門聖地,神情肅穆。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踏上那接引信眾的玉階。   他此行的目的,已不僅僅是為了求取那三藏真經。   更是為了印證自己心中的「道」。   也就在此時。   轟隆隆——   靈山山門,無聲自開。   以觀音大士為首,文殊、普賢緊隨其後,其下更有十八羅漢,三千揭諦,列成兩隊,自山門之內,魚貫而出。   好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只是,這些往日裡寶相莊嚴的神佛,此刻臉上的笑容,卻顯得無比僵硬。   他們看著山下的師徒四人,眼神深處,藏著無法掩飾的忌憚與複雜。   那目光,彷彿不是在迎接取經人。   而是在迎接一場,足以顛覆西天的……浩

五莊觀論道之後,西行之路,再無阻礙。

  那所謂的九九八十一難,彷彿一夜之間,成了一場三界皆知的笑話。

  師徒四人一路向西,旌旗招展,與其說是取經,不如說是巡視。

  行至一國,名為寶象。

  國王聽聞東土大唐有聖僧前來,本欲按慣例出城相迎。

  可當探馬將「鬥戰聖皇」的旗號報上時,國王當即變了臉色,下令全國戒嚴,城門緊閉,以為是何方妖魔打上了門。

  然而,當第二份情報遞上,言明這位聖皇乃是東皇道尊座下時。

  那位國王在王座之上,呆滯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下一刻,他連滾帶爬地衝下王座,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與激動而變了調。

  「快!快開城門!」

  「傳朕旨意,文武百官,隨朕出城三十裡,跪迎道尊座下聖皇!」

  於是,唐三藏師徒便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寶象國君臣,自國王起,至百官,至將士,黑壓壓跪了一片,綿延數裡。

  所有人匍匐在地,頭顱深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國王的聲音顫抖著,高聲呼喊。

  「小王不知聖皇駕臨,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場面之恭敬,態度之謙卑,遠超昔日面見天庭使者。

  又行數百裡,途經一處妖山。

  山中妖氣衝天,顯然盤踞著一尊大妖。

  果不其然,一頭太乙金仙境界的黑虎精,領著數萬小妖攔住了去路,本想打個秋風,劫掠一番。

  孫悟空甚至懶得與他廢話。

  他只是將那面繡著「道庭」二字,其下綴著「鬥戰」徽記的旗幡,往前一遞。

  那黑虎精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他一雙銅鈴大的妖瞳,死死盯著那面旗,彷彿看到了什麼世間最恐怖的事物。

  「道……道庭?」

  「鬥戰……聖皇?!」

  他雙腿一軟,那萬斤重的黑纓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噗通!」

  這位在西牛賀洲也算一方豪強的太乙妖王,竟當著數萬小妖的面,五體投地,朝著孫悟空的方向瘋狂叩首。

  「小妖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聖皇大駕!」

  「小妖願獻上洞府之中珍藏萬年的『黑玉靈蜜』,只求聖皇恕罪,饒小妖一命!」

  唐三藏騎在馬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著那跪地不起的國王,看著那磕頭如搗蒜的妖王。

  他心中反覆迴響著一個念頭。

  道尊的威名,似乎比自己將要去求的「真經」,管用百倍。

  他勒住馬,轉過頭,神情複雜地看著身旁的孫悟空。

  「悟空。」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迷茫。

  「你說這太平,究竟是念出來的,還是打出來的?」

  孫悟空聞言,咧嘴一笑。

  那雙火眼金睛之中,閃過一絲歷經滄桑的睿智。

  「師傅。」

  「若無雷霆手段,怎顯菩薩心腸?」

  「我大師兄的太平,不是說給別人聽的道理。」

  「是刻在三界所有強者骨子裡的規矩。」

  唐三藏身軀一震,久久不語。

  自此之後,西行之路,徹底化作了一場遊山玩水。

  山中妖魔,聞風而遁。

  河中精怪,沉底不出。

  沿途土地山神,更是提前百裡便掃乾淨道路,備好瓜果茶歇,生怕有半分怠慢。

  所謂的劫難,所謂的考驗,在「東皇道尊」這四個字面前,皆是土雞瓦狗。

  不值一提。

  終於。

  在又行了數月之後,師徒一行人,抵達了西牛賀洲的盡頭。

  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無上神山,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金光萬道,瑞氣千條。

  梵音禪唱之聲,跨越虛空,洗滌神魂。

  靈山。

  到了。

  孫悟空抬頭,仰望著那座曾被大師兄一腳踏碎,後又被聖人偉力重鑄的佛門聖地。

  在他的火眼金睛之下,如今的靈山,雖依舊輝煌,卻多了一絲揮之不去的虛浮與暮氣。

  那金光,看似璀璨,實則根基不穩。

  那瑞氣,看似祥和,實則內藏腐朽。

  他心中,再無五百年前初見時的半分敬畏,只剩下無盡的驕傲與一絲髮自骨子裡的不屑。

  「哼。」

  他輕哼一聲,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譏諷。

  「什麼佛祖菩薩,也不是師兄的一合之敵。」

  「就連那西方二聖,對師兄也要以禮相應。」

  一旁的豬八戒與沙和尚,也被靈山的宏偉所震撼,但一想到孫悟空背後站著的那位存在,心中的敬畏便迅速化作了底氣。

  兩人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桿,神情倨傲。

  唯有唐三藏,翻身下馬。

  他仔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滿是風塵的袈裟,又正了正毗盧帽。

  他抬頭,看著那座佛門聖地,神情肅穆。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踏上那接引信眾的玉階。

  他此行的目的,已不僅僅是為了求取那三藏真經。

  更是為了印證自己心中的「道」。

  也就在此時。

  轟隆隆——

  靈山山門,無聲自開。

  以觀音大士為首,文殊、普賢緊隨其後,其下更有十八羅漢,三千揭諦,列成兩隊,自山門之內,魚貫而出。

  好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只是,這些往日裡寶相莊嚴的神佛,此刻臉上的笑容,卻顯得無比僵硬。

  他們看著山下的師徒四人,眼神深處,藏著無法掩飾的忌憚與複雜。

  那目光,彷彿不是在迎接取經人。

  而是在迎接一場,足以顛覆西天的……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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