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聖人皆為薪,道祖畏何人

悟空別慌,大師兄罩你!·自律尊者·2,156·2026/5/18

菩提祖師的虛影並未直接言說,反而將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了遠處靜默旁觀的通天教主。   「通天道友,你可知,你截教『截取一線生機』的教義,其根源在何處?」   通天教主一怔,隨即挺直了脊樑,聲音鏗鏘。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我截教所截,便是那遁去的一!」   「說得好。」   菩提祖師讚許地點了點頭,目光重新回到李長安身上,那份溫和中,卻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殘酷。   「鴻鈞所謀,亦是那『遁去其一』。」   「只不過,他並非去『截』,而是要以眾生為鼎,以聖人為柴,強行將那『一』給煉出來!」   此言一出,通天教主如遭雷擊,握著青萍劍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眼中滿是無法置信的驚駭。   菩提祖師的聲音在寂滅的歸墟中迴蕩,揭開了三界最血腥的真相。   「鴻蒙紫氣,是天道本源所化,是成聖的鑰匙,更是……一道枷鎖。」   「一道將聖人與此方天道死死綁在一起的枷鎖。」   「他培養九位聖人,賜下鴻蒙紫氣,等待他們成長,等待他們的道果圓滿,與天道氣運的糾纏深至極致。」   「然後……」   菩提祖師頓了頓,吐出了兩個讓通天教主神魂都為之顫抖的字。   「收割。」   「以九位聖人的道果為基石,以他們的畢生修為與大道感悟為磚瓦,搭建起一座通往彼岸的九層道臺。」   「九聖歸一,道臺功成,他便可藉此偉力,一步踏出,直達那真正的超脫之境!」   轟!   李長安的腦海中,彷彿有一片混沌被瞬間劈開。   原來如此!   原來這纔是真相!   什麼穩固三界,什麼鎮壓輪迴,皆是冠冕堂皇之詞!   道祖鴻鈞,這位三界名義上的至高主宰,從一開始,便將他座下的所有聖人,都視作了可以隨時收割的莊稼!   他們爭鬥,他們算計,他們立教,他們隕落……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位紫霄宮主人的眼中,不過是讓莊稼長得更肥壯的養料罷了。   一瞬間,無數的謎團都有了答案。   昔日自己斬殺準提,鴻鈞為何毫無反應?   因為在他的劇本裡,聖人本就是消耗品,死一個,再補一個便是。或許,聖人的隕落,更能加速他收割的進程。   魔神大劫,為何鴻鈞坐視不理,任由三界生靈塗炭?   或許,這場大劫本就是他推動的一環!借混沌魔神之手,剪除那些不聽話的,或是已經成熟的「莊稼」,為最終的收割做準備!   一抹刺骨的寒意,從李長安的道心深處升起,瞬間傳遍了聖軀的每一寸角落。   他一直以為自己最大的敵人是那些明面上的聖人,是混沌中的魔神。   此刻方纔驚覺,有一雙最古老、最淡漠的眼睛,始終在三十三重天之上,靜靜地注視著棋盤上所有棋子的生死掙扎。   可一個新的疑問,又浮現在心頭。   李長安強行壓下心神的劇震,對著菩提祖師的虛影,深深一揖。   「弟子不明。」   「道祖既有道主境的無上修為,為何不親自出手?以他的實力,即便幾位聖人聯手,也斷然不是對手。何須如此大費周章,佈下這橫跨萬古的殺局?」   「因為他在畏懼。」   菩提祖師的虛影像是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問,聲音平靜地回答。   「畏懼?」   李長安一愣,這個詞從師尊口中說出,用來形容那位執掌天道、至高無上的鴻鈞道祖,顯得如此不真實。   「他……畏懼什麼?」   菩提祖師的目光,穿透了無盡時空,落在了李長安的身上,一字一頓。   「畏懼你。」   「我?」   李長安徹底怔住了,他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臉上滿是荒謬與不解。   遠處的通天教主,更是驚得差點將青萍劍掉在地上。   鴻鈞道祖,畏懼李長安?   這怎麼可能!   「正是如此。」   菩提祖師卻不帶絲毫玩笑意味地頷首。   「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遁去其一。」   「鴻鈞合了天道,便等於掌控了那『四十九』之數,三界之內,一切因果,一切命運,皆在他算計之中。」   「聖人也好,魔神也罷,都只是這四十九數中的一部分,無論如何掙扎,都跳不出他的掌心。」   「唯獨……」   菩提祖師的虛影伸出手,指向李長安。   「你,是那個『一』。」   「你是此方天地,最大的變數。是鴻鈞窮盡算計,也無法看透,無法掌控的存在。」   「他不知道你的根腳,不明白你的來歷,更不理解你的『太平大道』為何能引得眾生意志共鳴。」   「他可以輕易抹殺任何一位聖人,卻不敢對你輕易出手。因為他怕,怕你這唯一的變數,會徹底打亂他籌謀萬古的超脫大計。所以他只能佈局,只能引誘,只能借他人之手來試探你,消耗你。」   「甚至……借魔帥之手,將你放逐到這歸墟之地。」   一番話,如九天驚雷,在李長安與通天教主的心湖中接連炸響。   通天教主望著李長安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複雜。   他終於明白,為何李長安能屢創奇蹟,為何他能以聖人之身,行出連道祖都為之側目的事情。   原來,他本身就是天道之外的奇蹟!   李長安沉默了。   良久的沉默。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化作了一尊雕像。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變數」權限的真正根源。   那不是系統的恩賜,而是他與生俱來的,獨屬於這個世界的身份。   他是那個「一」。   是鴻鈞計劃中,唯一的破綻。   是這盤死棋中,唯一能跳出棋盤的棋子。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有過迷茫、有過憤怒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平靜。   他再次望向菩提祖師的虛影,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地問出了那個埋藏在心底最深處,也是他此生最大的疑問。   「敢問師尊。」   「弟子……來到此界,是否是師尊的安排

菩提祖師的虛影並未直接言說,反而將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了遠處靜默旁觀的通天教主。

  「通天道友,你可知,你截教『截取一線生機』的教義,其根源在何處?」

  通天教主一怔,隨即挺直了脊樑,聲音鏗鏘。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我截教所截,便是那遁去的一!」

  「說得好。」

  菩提祖師讚許地點了點頭,目光重新回到李長安身上,那份溫和中,卻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殘酷。

  「鴻鈞所謀,亦是那『遁去其一』。」

  「只不過,他並非去『截』,而是要以眾生為鼎,以聖人為柴,強行將那『一』給煉出來!」

  此言一出,通天教主如遭雷擊,握著青萍劍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眼中滿是無法置信的驚駭。

  菩提祖師的聲音在寂滅的歸墟中迴蕩,揭開了三界最血腥的真相。

  「鴻蒙紫氣,是天道本源所化,是成聖的鑰匙,更是……一道枷鎖。」

  「一道將聖人與此方天道死死綁在一起的枷鎖。」

  「他培養九位聖人,賜下鴻蒙紫氣,等待他們成長,等待他們的道果圓滿,與天道氣運的糾纏深至極致。」

  「然後……」

  菩提祖師頓了頓,吐出了兩個讓通天教主神魂都為之顫抖的字。

  「收割。」

  「以九位聖人的道果為基石,以他們的畢生修為與大道感悟為磚瓦,搭建起一座通往彼岸的九層道臺。」

  「九聖歸一,道臺功成,他便可藉此偉力,一步踏出,直達那真正的超脫之境!」

  轟!

  李長安的腦海中,彷彿有一片混沌被瞬間劈開。

  原來如此!

  原來這纔是真相!

  什麼穩固三界,什麼鎮壓輪迴,皆是冠冕堂皇之詞!

  道祖鴻鈞,這位三界名義上的至高主宰,從一開始,便將他座下的所有聖人,都視作了可以隨時收割的莊稼!

  他們爭鬥,他們算計,他們立教,他們隕落……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位紫霄宮主人的眼中,不過是讓莊稼長得更肥壯的養料罷了。

  一瞬間,無數的謎團都有了答案。

  昔日自己斬殺準提,鴻鈞為何毫無反應?

  因為在他的劇本裡,聖人本就是消耗品,死一個,再補一個便是。或許,聖人的隕落,更能加速他收割的進程。

  魔神大劫,為何鴻鈞坐視不理,任由三界生靈塗炭?

  或許,這場大劫本就是他推動的一環!借混沌魔神之手,剪除那些不聽話的,或是已經成熟的「莊稼」,為最終的收割做準備!

  一抹刺骨的寒意,從李長安的道心深處升起,瞬間傳遍了聖軀的每一寸角落。

  他一直以為自己最大的敵人是那些明面上的聖人,是混沌中的魔神。

  此刻方纔驚覺,有一雙最古老、最淡漠的眼睛,始終在三十三重天之上,靜靜地注視著棋盤上所有棋子的生死掙扎。

  可一個新的疑問,又浮現在心頭。

  李長安強行壓下心神的劇震,對著菩提祖師的虛影,深深一揖。

  「弟子不明。」

  「道祖既有道主境的無上修為,為何不親自出手?以他的實力,即便幾位聖人聯手,也斷然不是對手。何須如此大費周章,佈下這橫跨萬古的殺局?」

  「因為他在畏懼。」

  菩提祖師的虛影像是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問,聲音平靜地回答。

  「畏懼?」

  李長安一愣,這個詞從師尊口中說出,用來形容那位執掌天道、至高無上的鴻鈞道祖,顯得如此不真實。

  「他……畏懼什麼?」

  菩提祖師的目光,穿透了無盡時空,落在了李長安的身上,一字一頓。

  「畏懼你。」

  「我?」

  李長安徹底怔住了,他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臉上滿是荒謬與不解。

  遠處的通天教主,更是驚得差點將青萍劍掉在地上。

  鴻鈞道祖,畏懼李長安?

  這怎麼可能!

  「正是如此。」

  菩提祖師卻不帶絲毫玩笑意味地頷首。

  「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遁去其一。」

  「鴻鈞合了天道,便等於掌控了那『四十九』之數,三界之內,一切因果,一切命運,皆在他算計之中。」

  「聖人也好,魔神也罷,都只是這四十九數中的一部分,無論如何掙扎,都跳不出他的掌心。」

  「唯獨……」

  菩提祖師的虛影伸出手,指向李長安。

  「你,是那個『一』。」

  「你是此方天地,最大的變數。是鴻鈞窮盡算計,也無法看透,無法掌控的存在。」

  「他不知道你的根腳,不明白你的來歷,更不理解你的『太平大道』為何能引得眾生意志共鳴。」

  「他可以輕易抹殺任何一位聖人,卻不敢對你輕易出手。因為他怕,怕你這唯一的變數,會徹底打亂他籌謀萬古的超脫大計。所以他只能佈局,只能引誘,只能借他人之手來試探你,消耗你。」

  「甚至……借魔帥之手,將你放逐到這歸墟之地。」

  一番話,如九天驚雷,在李長安與通天教主的心湖中接連炸響。

  通天教主望著李長安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複雜。

  他終於明白,為何李長安能屢創奇蹟,為何他能以聖人之身,行出連道祖都為之側目的事情。

  原來,他本身就是天道之外的奇蹟!

  李長安沉默了。

  良久的沉默。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化作了一尊雕像。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變數」權限的真正根源。

  那不是系統的恩賜,而是他與生俱來的,獨屬於這個世界的身份。

  他是那個「一」。

  是鴻鈞計劃中,唯一的破綻。

  是這盤死棋中,唯一能跳出棋盤的棋子。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有過迷茫、有過憤怒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平靜。

  他再次望向菩提祖師的虛影,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地問出了那個埋藏在心底最深處,也是他此生最大的疑問。

  「敢問師尊。」

  「弟子……來到此界,是否是師尊的安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