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聖位有名無實,頑猴奉旨看園

悟空別慌,大師兄罩你!·自律尊者·3,541·2026/5/18

# 第30章聖位有名無實,頑猴奉旨看園 凌霄寶殿。   死寂。   金色的光雨,仿佛還未從眾仙的眼前散盡。   那妖猴扛著鐵棒,遙指天門,狂笑叫囂的模樣,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神仙的仙魂之中。   「敗了?」   一位仙官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夢囈,卻在這落針可聞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刺耳。   是啊。   敗了。   十萬天兵,天庭主帥,三壇海會大神,連天庭的根本大陣之一「天羅地網」都已祭出。   卻被那妖猴,一棒捅穿。   這敗的,不只是李靖,不只是十萬天兵。   是天庭的臉面。   是三界億萬年來,不容置喙的秩序與威嚴。   「陛下!」   一道狼狽的身影,踉蹌著衝入殿中,正是託塔天王李靖。   他身上的鎧甲,布滿了細密的裂痕,頭盔歪斜,往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灰敗與不敢置信。   「臣……臣無能!」   李靖跪倒在地,聲音沙啞。   「那妖猴……那妖猴的神通,太過詭異。天羅地網大陣,竟……竟被他尋到了陣法本源的一絲『不諧』,以點破面,強行擊潰。」   「不諧?」   九龍寶座之上,玉皇大帝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但所有仙神都能感覺到,那平靜的語調之下,是足以冰封九幽的寒意。   李靖的身子抖了一下。   「是……臣也無法理解。天羅地網,乃天規所化,天理所凝,本應完美無瑕。可就在大陣即將功成的一剎那,其陣法流轉,卻出現了一個……一個道理上的謬誤。」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就仿佛,『一』,忽然之間,不再是『一』了。」   此言一出,滿朝仙神,一片譁然。   這是什麼道理?   修道之人,最重根本。一為萬物之始,大道之基。   若「一」都不是「一」了,那整個三界的法則,豈不都成了笑話?   「夠了。」   玉帝的聲音,打斷了殿中的議論。   他的手指,在白玉御案上輕輕敲擊著,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仙。   他知道。   這絕不是那石猴自己能悟出的道理。   能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於無形之中,篡改天規法理,點破天羅地網的。   除了那個連昊天鏡都照不出一絲跟腳的存在,還能有誰?   長安。   又是他。   第一次,是借神珍。   第二次,是破幽冥。   這一次,是亂天綱。   他到底想做什麼?   扶持這隻妖猴,與天庭為敵,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玉帝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那是面對未知,面對無法掌控的變數時,才會有的感覺。   他可以下令,再起二十萬,乃至五十萬天兵。   他可以請動三清四御,調遣各路帝君。   甚至,他可以親自出手。   可然後呢?   將那猴子打殺了,然後引出那個神秘的「長安」,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將這三界都打得處處烽火?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身為三界主宰,他要的是「穩」。   是秩序。   可現在,這隻猴子,這片落葉,卻成了秩序之中,最不穩定的那個點。   「陛下。」   李靖再次叩首,聲音悲憤。   「那妖猴如今氣焰滔天,自號『齊天大聖』,公然藐視天庭。若不將其嚴懲,天威何在!」   「嚴懲?」   玉帝冷哼一聲。   「你告訴朕,要如何嚴懲?你的十萬天兵,連他的花果山都未曾踏入一步。你的天羅地網,被他一棒捅穿。你還想讓朕,派誰去?」   這番話,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李靖的臉上,也抽在所有主戰派仙神的臉上。   大殿之中,再次陷入了死寂。   是啊。   派誰去?   巨靈神一招敗北。   哪吒三太子法身被破。   連天羅地網都困不住他。   再派人去,又能有幾分勝算?   更何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讓人忌憚的,從來都不是那隻猴子。   就在這進退維谷,氣氛凝重到極點的時候。   那個熟悉的身影,又一次從班列中走了出來。   太白金星。   「陛下。」   他躬身行禮,面色依舊溫和。   「老臣,有話要說。」   玉帝看著他,眼神微動。   「講。」   太白金星緩緩直起身子,環視了一周殿上神情各異的同僚,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那妖猴,為何反下天庭?」   他問了一個看似所有人都知道答案的問題。   「因嫌弼馬溫官小。」   「他為何自號『齊天大聖』?」   「因其心高,欲與天齊。」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聲音裡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睿智。   「說到底,他所求的,不過一個『名』字,一個『尊』字罷了。」   「既然如此,我等又何必與他爭一日之長短,動刀兵之兇險?」   李靖猛地抬頭,怒道。   「金星此言差矣!難道要我天庭,向一介妖猴低頭,承認他那『齊天大聖』的名號不成?」   「低頭?」   太白金星搖了搖頭。   「天王錯了。天庭,是天。他,是猴。」   「天,何曾向地上的生靈低過頭?」   「陛下富有四海,統御萬方。多他一個『齊天大聖』,於天庭而言,不過是多了一粒微塵。少他一個『齊天大聖』,於天庭而言,亦是少了一粒微塵。」   「既然他想要這個名號,那便給他又何妨?」   「什麼?」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給他?   就這麼輕易地,承認那個妖猴與天同齊的名號?   這豈不是比戰敗了還要丟臉?   玉帝的眉頭,也微微皺起。   太白金星卻仿佛沒有看到眾人的反應,繼續說道。   「陛下,堵不如疏。既然強壓不成,不如順其心意。」   「降一道旨意,就封他做個『齊天大聖』。但,只是個虛名,有官無祿,有名無權。」   「再於天宮之中,為他設一座『齊天大聖府』,將他賺上天來,置於你我眼皮底下。」   「如此一來,他得了想要的『名』,心中氣焰自消。我天庭,也免了刀兵之禍,反將這不定的禍胎,收歸管束。」   「他若安分守己,便由他去。他若再敢惹是生非,屆時,他身在天庭,孤立無援,再要拿捏他,豈非易如反掌?」   「此乃一石二鳥之計。既全了天庭的臉面,又暫時穩住了那猴子,更可以此,來試探他背後之人的態度。陛下,以為如何?」   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入情入理。   殿上的氣氛,從最初的震驚,漸漸轉為了沉思。   是啊。   打,打不過。   不打,臉面上又過不去。   太白金星這個法子,似乎是眼下唯一的出路了。   給他一個虛名,把他騙上天庭看管起來。   這聽上去,倒更像是一種「捧殺」。   玉帝敲擊著御案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太白金星,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   這個老臣,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為他找到那個最合適的臺階。   「善。」   他緩緩開口,一字定音。   「就依金星所奏。」   他威嚴的目光,掃過李靖。   「李靖聽旨。」   「臣在。」   「著你即刻重整天兵,於南天門外,嚴加戒備,以防萬一。」   「臣,遵旨。」   李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玉帝的目光,又落回了太白-金星身上。   「太白金星。」   「老臣在。」   「朕再命你為招安使,再往那花果山走一遭。」   「就說,朕準了他『齊天大聖』的名號,特宣他上天,另有重用。」   「老臣,遵旨!」   太白金星躬身領命,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一場足以動搖三界的風波,似乎就這麼被他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   方寸山,茅屋。   李長安緩緩睜開了眼。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有名無實,捧殺之計麼。」   「倒是有趣。」   天庭的應對,並未出乎他的意料。   或者說,這本就是「命運」的劇本之一。   只是,因為他的插手,抵達這個劇本的「路」,發生了億萬裡的偏差。   原本,孫悟空要連敗天庭兩次,打出赫赫威名,才換來這個「齊天大聖」的虛名。   而現在,他只打了一次。   但這一戰的「含金量」,卻遠超原著。   一棒捅穿天羅地網。   這在三界諸神眼中,比擊敗十個李靖,還要來得震撼。   【叮!】   【檢測到量劫關鍵節點已變更!】   【主線劇情「大鬧天宮」已進入第三階段——聖位有名無實!】   【新任務發布:蟠桃園裡種因果!】   【任務描述:蟠桃園乃天庭氣運之根基,亦是西遊量劫之核心。請宿主於孫悟空看管蟠桃園期間,以不經意的方式,於園中種下一顆「道種」,為日後顛覆量劫,埋下最關鍵的伏筆。】   李長安看著系統面板上刷新的任務,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蟠桃園。   種下一顆「道種」。   這系統,還真是一環扣一環,半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茅屋的屋頂,看到了那駕著祥雲,正朝著花果山方向飛去的太白金星。   也看到了那花果山之巔,正與群猴飲酒歡慶,意氣風發的身影。   「悟空。」   「這第二次的『名』,你拿到了。」   「可你想要的『尊』,還遠得很呢。」   他輕聲自語,身影緩緩變淡,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時的花果山,正是一片歡騰的海洋。   孫悟空高坐於水簾洞的石座之上,接受著萬猴的朝拜。   「大王威武!」   「齊天大聖!齊天大聖!」   就在這歡呼聲達到頂點的時刻。   一道祥和的金光,從天而降。   太白金星手持拂塵,面帶微笑,落在了水簾洞前。   「齊天大聖,玉帝有旨。宣你上天,受封啦

# 第30章聖位有名無實,頑猴奉旨看園

凌霄寶殿。

  死寂。

  金色的光雨,仿佛還未從眾仙的眼前散盡。

  那妖猴扛著鐵棒,遙指天門,狂笑叫囂的模樣,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神仙的仙魂之中。

  「敗了?」

  一位仙官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夢囈,卻在這落針可聞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刺耳。

  是啊。

  敗了。

  十萬天兵,天庭主帥,三壇海會大神,連天庭的根本大陣之一「天羅地網」都已祭出。

  卻被那妖猴,一棒捅穿。

  這敗的,不只是李靖,不只是十萬天兵。

  是天庭的臉面。

  是三界億萬年來,不容置喙的秩序與威嚴。

  「陛下!」

  一道狼狽的身影,踉蹌著衝入殿中,正是託塔天王李靖。

  他身上的鎧甲,布滿了細密的裂痕,頭盔歪斜,往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灰敗與不敢置信。

  「臣……臣無能!」

  李靖跪倒在地,聲音沙啞。

  「那妖猴……那妖猴的神通,太過詭異。天羅地網大陣,竟……竟被他尋到了陣法本源的一絲『不諧』,以點破面,強行擊潰。」

  「不諧?」

  九龍寶座之上,玉皇大帝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但所有仙神都能感覺到,那平靜的語調之下,是足以冰封九幽的寒意。

  李靖的身子抖了一下。

  「是……臣也無法理解。天羅地網,乃天規所化,天理所凝,本應完美無瑕。可就在大陣即將功成的一剎那,其陣法流轉,卻出現了一個……一個道理上的謬誤。」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就仿佛,『一』,忽然之間,不再是『一』了。」

  此言一出,滿朝仙神,一片譁然。

  這是什麼道理?

  修道之人,最重根本。一為萬物之始,大道之基。

  若「一」都不是「一」了,那整個三界的法則,豈不都成了笑話?

  「夠了。」

  玉帝的聲音,打斷了殿中的議論。

  他的手指,在白玉御案上輕輕敲擊著,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仙。

  他知道。

  這絕不是那石猴自己能悟出的道理。

  能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於無形之中,篡改天規法理,點破天羅地網的。

  除了那個連昊天鏡都照不出一絲跟腳的存在,還能有誰?

  長安。

  又是他。

  第一次,是借神珍。

  第二次,是破幽冥。

  這一次,是亂天綱。

  他到底想做什麼?

  扶持這隻妖猴,與天庭為敵,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玉帝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那是面對未知,面對無法掌控的變數時,才會有的感覺。

  他可以下令,再起二十萬,乃至五十萬天兵。

  他可以請動三清四御,調遣各路帝君。

  甚至,他可以親自出手。

  可然後呢?

  將那猴子打殺了,然後引出那個神秘的「長安」,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將這三界都打得處處烽火?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身為三界主宰,他要的是「穩」。

  是秩序。

  可現在,這隻猴子,這片落葉,卻成了秩序之中,最不穩定的那個點。

  「陛下。」

  李靖再次叩首,聲音悲憤。

  「那妖猴如今氣焰滔天,自號『齊天大聖』,公然藐視天庭。若不將其嚴懲,天威何在!」

  「嚴懲?」

  玉帝冷哼一聲。

  「你告訴朕,要如何嚴懲?你的十萬天兵,連他的花果山都未曾踏入一步。你的天羅地網,被他一棒捅穿。你還想讓朕,派誰去?」

  這番話,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李靖的臉上,也抽在所有主戰派仙神的臉上。

  大殿之中,再次陷入了死寂。

  是啊。

  派誰去?

  巨靈神一招敗北。

  哪吒三太子法身被破。

  連天羅地網都困不住他。

  再派人去,又能有幾分勝算?

  更何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讓人忌憚的,從來都不是那隻猴子。

  就在這進退維谷,氣氛凝重到極點的時候。

  那個熟悉的身影,又一次從班列中走了出來。

  太白金星。

  「陛下。」

  他躬身行禮,面色依舊溫和。

  「老臣,有話要說。」

  玉帝看著他,眼神微動。

  「講。」

  太白金星緩緩直起身子,環視了一周殿上神情各異的同僚,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那妖猴,為何反下天庭?」

  他問了一個看似所有人都知道答案的問題。

  「因嫌弼馬溫官小。」

  「他為何自號『齊天大聖』?」

  「因其心高,欲與天齊。」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聲音裡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睿智。

  「說到底,他所求的,不過一個『名』字,一個『尊』字罷了。」

  「既然如此,我等又何必與他爭一日之長短,動刀兵之兇險?」

  李靖猛地抬頭,怒道。

  「金星此言差矣!難道要我天庭,向一介妖猴低頭,承認他那『齊天大聖』的名號不成?」

  「低頭?」

  太白金星搖了搖頭。

  「天王錯了。天庭,是天。他,是猴。」

  「天,何曾向地上的生靈低過頭?」

  「陛下富有四海,統御萬方。多他一個『齊天大聖』,於天庭而言,不過是多了一粒微塵。少他一個『齊天大聖』,於天庭而言,亦是少了一粒微塵。」

  「既然他想要這個名號,那便給他又何妨?」

  「什麼?」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給他?

  就這麼輕易地,承認那個妖猴與天同齊的名號?

  這豈不是比戰敗了還要丟臉?

  玉帝的眉頭,也微微皺起。

  太白金星卻仿佛沒有看到眾人的反應,繼續說道。

  「陛下,堵不如疏。既然強壓不成,不如順其心意。」

  「降一道旨意,就封他做個『齊天大聖』。但,只是個虛名,有官無祿,有名無權。」

  「再於天宮之中,為他設一座『齊天大聖府』,將他賺上天來,置於你我眼皮底下。」

  「如此一來,他得了想要的『名』,心中氣焰自消。我天庭,也免了刀兵之禍,反將這不定的禍胎,收歸管束。」

  「他若安分守己,便由他去。他若再敢惹是生非,屆時,他身在天庭,孤立無援,再要拿捏他,豈非易如反掌?」

  「此乃一石二鳥之計。既全了天庭的臉面,又暫時穩住了那猴子,更可以此,來試探他背後之人的態度。陛下,以為如何?」

  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入情入理。

  殿上的氣氛,從最初的震驚,漸漸轉為了沉思。

  是啊。

  打,打不過。

  不打,臉面上又過不去。

  太白金星這個法子,似乎是眼下唯一的出路了。

  給他一個虛名,把他騙上天庭看管起來。

  這聽上去,倒更像是一種「捧殺」。

  玉帝敲擊著御案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太白金星,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

  這個老臣,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為他找到那個最合適的臺階。

  「善。」

  他緩緩開口,一字定音。

  「就依金星所奏。」

  他威嚴的目光,掃過李靖。

  「李靖聽旨。」

  「臣在。」

  「著你即刻重整天兵,於南天門外,嚴加戒備,以防萬一。」

  「臣,遵旨。」

  李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玉帝的目光,又落回了太白-金星身上。

  「太白金星。」

  「老臣在。」

  「朕再命你為招安使,再往那花果山走一遭。」

  「就說,朕準了他『齊天大聖』的名號,特宣他上天,另有重用。」

  「老臣,遵旨!」

  太白金星躬身領命,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一場足以動搖三界的風波,似乎就這麼被他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

  方寸山,茅屋。

  李長安緩緩睜開了眼。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有名無實,捧殺之計麼。」

  「倒是有趣。」

  天庭的應對,並未出乎他的意料。

  或者說,這本就是「命運」的劇本之一。

  只是,因為他的插手,抵達這個劇本的「路」,發生了億萬裡的偏差。

  原本,孫悟空要連敗天庭兩次,打出赫赫威名,才換來這個「齊天大聖」的虛名。

  而現在,他只打了一次。

  但這一戰的「含金量」,卻遠超原著。

  一棒捅穿天羅地網。

  這在三界諸神眼中,比擊敗十個李靖,還要來得震撼。

  【叮!】

  【檢測到量劫關鍵節點已變更!】

  【主線劇情「大鬧天宮」已進入第三階段——聖位有名無實!】

  【新任務發布:蟠桃園裡種因果!】

  【任務描述:蟠桃園乃天庭氣運之根基,亦是西遊量劫之核心。請宿主於孫悟空看管蟠桃園期間,以不經意的方式,於園中種下一顆「道種」,為日後顛覆量劫,埋下最關鍵的伏筆。】

  李長安看著系統面板上刷新的任務,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蟠桃園。

  種下一顆「道種」。

  這系統,還真是一環扣一環,半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茅屋的屋頂,看到了那駕著祥雲,正朝著花果山方向飛去的太白金星。

  也看到了那花果山之巔,正與群猴飲酒歡慶,意氣風發的身影。

  「悟空。」

  「這第二次的『名』,你拿到了。」

  「可你想要的『尊』,還遠得很呢。」

  他輕聲自語,身影緩緩變淡,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時的花果山,正是一片歡騰的海洋。

  孫悟空高坐於水簾洞的石座之上,接受著萬猴的朝拜。

  「大王威武!」

  「齊天大聖!齊天大聖!」

  就在這歡呼聲達到頂點的時刻。

  一道祥和的金光,從天而降。

  太白金星手持拂塵,面帶微笑,落在了水簾洞前。

  「齊天大聖,玉帝有旨。宣你上天,受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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