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鎮獄之主降東海,一指淨空萬裡魔

悟空別慌,大師兄罩你!·自律尊者·1,780·2026/5/18

東海之上,已成人間煉獄。   金色的聖血潑灑長空,楊戩的身影被魔龍一爪拍飛,聖軀之上五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魔氣繚繞,不斷侵蝕著他的道基。   「師兄!」   哪吒目眥欲裂,三頭六臂狂舞,火尖槍、乾坤圈、混天綾化作漫天神光,卻被巨蠍與靈童兩大魔將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道庭大軍的戰陣已被撕扯得支離破碎,仙血將碧海染成了詭異的紫黑。   無數水族精怪在魔氣的侵蝕下化作只知殺戮的魔物,反口噬向昔日的同胞。   絕望,如同東海深處的寒潮,淹沒了每一個生靈的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目光自九天之上投下。   那目光不帶絲毫情感,沒有憤怒,亦無憐憫,卻蘊含著審判萬物的鐵律與絕對的秩序。   目光所過之處,咆哮的魔龍動作一滯,狂暴的魔氣竟為之凝固,就連那永不停歇的海浪,都在這一刻變得平滑如鏡。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   東勝神洲,道庭。   通天菩提樹下,盤膝而坐的李長安本尊,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眸中,沒有波瀾,東海之上的慘烈景象,已盡數倒映其中。   他並未起身,也未言語。   只是心念一動,一道與他容貌別無二致,卻身著繁複玄黑帝袍的身影,自他背後的虛無中,一步踏出。   這道身影的氣息,與李長安的平和淡然截然相反。   那是肅殺,是威嚴,是執掌刑罰、審判萬惡的絕對權柄。   他一步踏出,身形便已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   東海,九天之上。   空間被一股無形的大力撕開一道漆黑的裂口,彷彿拉開了一道通往至高審判庭的帷幕。   那尊身著玄黑帝袍的身影,緩緩自裂口中降臨。   他手託一本厚重的黑色法典,書頁無風自動,每一次翻動,都彷彿在記錄著一樁新的罪孽。   一條條鐫刻著秩序符文的漆黑鎖鏈,在他周身環繞沉浮,發出清脆而又令人神魂悸動的碰撞聲。   他的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鎮壓在所有魔物的神魂之上。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最深處的恐懼,是「惡」在面對「法」時的天生戰慄。   「這……這是……」   正在圍攻哪吒的巨蠍與靈童兩大魔將,在看清來人面容的剎那,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驚駭。   他們神魂都在顫抖,如同見到了天敵,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失聲尖叫。   「不可能!這是『惡』之本源的氣息!是審判一切罪孽的根源!」   鎮獄之主,李長安的第七尊化身,並未理會這兩隻螻蟻的驚呼。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下方那頭因為吞噬了楊戩聖血而氣息愈發狂暴的魔龍身上。   他薄脣輕啟,聲音不大,卻化作了天地間唯一的律法,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生靈的耳中。   「孽障,執迷不悟,當入鎮獄,永世沉淪。」   話音落下,他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是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指尖沒有任何法力波動,沒有大道符文流轉,只有一種最純粹、最本源的「規則」之力。   彷彿他這一指,便是天規,便是鐵律。   一指,輕輕點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毀天滅地的威能。   下方,那頭龐大如山嶽,足以攪動四海風雲的魔龍,龐大的身軀在瞬間僵直。   它那雙猩紅的龍目中,瘋狂與暴戾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茫然與痛苦。   在所有仙神驚駭的注視下,一縷縷精純到極致的黑色魔念,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魔龍的身軀內強行剝離出來!   那過程,就像是從一塊美玉中,剔除所有的瑕疵與雜質。   「吼……」   東海龍王敖廣發出一聲悠長的悲鳴,龐大的龍軀迅速縮小,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只是龍鱗黯淡,生機微弱到了極點。   他恢復了清明,但因魔化過深,龍魂已然破碎,巨大的龍目緩緩閉合,陷入了永恆的沉睡。   而那股被剝離出的,精純無比的魔念,則化作一道漆黑的洪流,被鎮獄之主指尖環繞的黑色鎖鏈盡數吸收,化作了法典上一個全新的漆黑符文。   以敵之矛,鑄我之盾。   ……   遙遠的西牛賀洲,黑暗靈山。   高坐於十二品滅世黑蓮之上的無天,猛然睜開了雙眼。   他霍然起身,那張萬古不變的邪異俊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陰沉。   就在剛才,他感應到自己留在敖廣體內的那縷本源魔念,非但沒有完成汙染四海的任務,反而被一股同源卻又位階更高的力量,給……吞噬了!   自己用來汙染萬物的魔念,竟成了對方的補品!   這怎麼可能?!   鎮獄之主化身初顯神威,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輕鬆化解了東海之危。   他立於九天之上,那雙蘊含著絕對秩序的眼眸,緩緩抬起,穿透了無盡的時空,彷彿與黑暗靈山中無天的目光,遙遙對

東海之上,已成人間煉獄。

  金色的聖血潑灑長空,楊戩的身影被魔龍一爪拍飛,聖軀之上五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魔氣繚繞,不斷侵蝕著他的道基。

  「師兄!」

  哪吒目眥欲裂,三頭六臂狂舞,火尖槍、乾坤圈、混天綾化作漫天神光,卻被巨蠍與靈童兩大魔將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道庭大軍的戰陣已被撕扯得支離破碎,仙血將碧海染成了詭異的紫黑。

  無數水族精怪在魔氣的侵蝕下化作只知殺戮的魔物,反口噬向昔日的同胞。

  絕望,如同東海深處的寒潮,淹沒了每一個生靈的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目光自九天之上投下。

  那目光不帶絲毫情感,沒有憤怒,亦無憐憫,卻蘊含著審判萬物的鐵律與絕對的秩序。

  目光所過之處,咆哮的魔龍動作一滯,狂暴的魔氣竟為之凝固,就連那永不停歇的海浪,都在這一刻變得平滑如鏡。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

  東勝神洲,道庭。

  通天菩提樹下,盤膝而坐的李長安本尊,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眸中,沒有波瀾,東海之上的慘烈景象,已盡數倒映其中。

  他並未起身,也未言語。

  只是心念一動,一道與他容貌別無二致,卻身著繁複玄黑帝袍的身影,自他背後的虛無中,一步踏出。

  這道身影的氣息,與李長安的平和淡然截然相反。

  那是肅殺,是威嚴,是執掌刑罰、審判萬惡的絕對權柄。

  他一步踏出,身形便已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

  東海,九天之上。

  空間被一股無形的大力撕開一道漆黑的裂口,彷彿拉開了一道通往至高審判庭的帷幕。

  那尊身著玄黑帝袍的身影,緩緩自裂口中降臨。

  他手託一本厚重的黑色法典,書頁無風自動,每一次翻動,都彷彿在記錄著一樁新的罪孽。

  一條條鐫刻著秩序符文的漆黑鎖鏈,在他周身環繞沉浮,發出清脆而又令人神魂悸動的碰撞聲。

  他的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鎮壓在所有魔物的神魂之上。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最深處的恐懼,是「惡」在面對「法」時的天生戰慄。

  「這……這是……」

  正在圍攻哪吒的巨蠍與靈童兩大魔將,在看清來人面容的剎那,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驚駭。

  他們神魂都在顫抖,如同見到了天敵,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失聲尖叫。

  「不可能!這是『惡』之本源的氣息!是審判一切罪孽的根源!」

  鎮獄之主,李長安的第七尊化身,並未理會這兩隻螻蟻的驚呼。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下方那頭因為吞噬了楊戩聖血而氣息愈發狂暴的魔龍身上。

  他薄脣輕啟,聲音不大,卻化作了天地間唯一的律法,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生靈的耳中。

  「孽障,執迷不悟,當入鎮獄,永世沉淪。」

  話音落下,他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是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指尖沒有任何法力波動,沒有大道符文流轉,只有一種最純粹、最本源的「規則」之力。

  彷彿他這一指,便是天規,便是鐵律。

  一指,輕輕點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毀天滅地的威能。

  下方,那頭龐大如山嶽,足以攪動四海風雲的魔龍,龐大的身軀在瞬間僵直。

  它那雙猩紅的龍目中,瘋狂與暴戾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茫然與痛苦。

  在所有仙神驚駭的注視下,一縷縷精純到極致的黑色魔念,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魔龍的身軀內強行剝離出來!

  那過程,就像是從一塊美玉中,剔除所有的瑕疵與雜質。

  「吼……」

  東海龍王敖廣發出一聲悠長的悲鳴,龐大的龍軀迅速縮小,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只是龍鱗黯淡,生機微弱到了極點。

  他恢復了清明,但因魔化過深,龍魂已然破碎,巨大的龍目緩緩閉合,陷入了永恆的沉睡。

  而那股被剝離出的,精純無比的魔念,則化作一道漆黑的洪流,被鎮獄之主指尖環繞的黑色鎖鏈盡數吸收,化作了法典上一個全新的漆黑符文。

  以敵之矛,鑄我之盾。

  ……

  遙遠的西牛賀洲,黑暗靈山。

  高坐於十二品滅世黑蓮之上的無天,猛然睜開了雙眼。

  他霍然起身,那張萬古不變的邪異俊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陰沉。

  就在剛才,他感應到自己留在敖廣體內的那縷本源魔念,非但沒有完成汙染四海的任務,反而被一股同源卻又位階更高的力量,給……吞噬了!

  自己用來汙染萬物的魔念,竟成了對方的補品!

  這怎麼可能?!

  鎮獄之主化身初顯神威,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輕鬆化解了東海之危。

  他立於九天之上,那雙蘊含著絕對秩序的眼眸,緩緩抬起,穿透了無盡的時空,彷彿與黑暗靈山中無天的目光,遙遙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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