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天河觀潮落,頑石問前塵

悟空別慌,大師兄罩你!·自律尊者·3,248·2026/5/18

# 第40章天河觀潮落,頑石問前塵 三十三重天,已然亂成了一鍋沸粥。   猴王破爐,兇威更勝往昔,手持一根鐵棒,自兜率宮始,打向凌霄殿,所過之處,仙神闢易,宮闕震顫。   天庭的威嚴,仿佛成了一紙笑談。   茅屋之內,李長安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摩挲著手中一隻粗陶茶杯的邊緣,杯中無水,亦無茶。   那場驚天動地的喧囂,傳入他耳中,便只剩下了風過林梢的微響。   「棋盤既已打亂,總要親自下場,才算對得起這盤棋。」   他輕聲自語。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中的茶杯,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最細膩的飛灰,從他指間滑落。   而他的人,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撕裂空間,沒有仙光流轉。   他只是抬步,落下。   這一步,便跨過了方寸山的結界,跨過了南天門的威嚴,跨過了億萬裡星河。   ……   天河。   此乃天庭的命脈所在,亦是拱衛凌霄的最後一道屏障。   此刻,天河之上,旌旗密布,殺氣衝霄。   十萬天河水軍,在一位身披銀甲,手持九齒釘耙的神將統領下,結成了密不透風的陣勢。   水波滔滔,每一滴天河之水,都重若山嶽,蘊含著無匹的神力。   任何擅闖者,都會在瞬間被這大陣碾為齏粉。   天蓬元帥立於旗艦的船頭,面色凝重如鐵,目光死死盯著凌霄殿的方向。   那裡的喊殺聲與沖天妖氣,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依舊讓他心驚肉跳。   他知道,那隻猴子,隨時可能打到這裡來。   就在這劍拔弩張,所有神將都屏息凝神的時刻。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天河的堤岸邊。   那是一個穿著樸素青衫的年輕道人,黑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束著,氣息平平無奇,仿佛一個誤入此地的凡間書生。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波濤洶湧的天河,仿佛在欣賞凡間的潮起潮落。   「什麼人!」   「戒備!」   最近的一隊天兵瞬間反應過來,十幾杆閃爍著寒芒的長戈,齊刷刷地對準了李長安。   為首的天將厲聲喝道。   「此乃天庭重地,來者何人,速速報名,否則格殺勿論!」   李長安沒有回頭。   他只是伸出手,仿佛想要觸摸那奔流的河水。   「放肆!」   天將見他如此無禮,勃然大怒,手中長戈一挺,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李長安後心。   這一戈,足以洞穿山嶽。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柄由天外寒鐵鑄就,烙印了仙道符文的長戈,在距離李長安後背還有三尺距離時,前端的戈刃,竟開始迅速地變得暗淡,枯朽。   仿佛經歷了億萬年的時光衝刷。   一層灰敗的鐵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   最終,在所有天兵駭然的注視下,那柄神兵就這麼在半空中,無聲地崩解成了一捧飛灰。   道法·生滅。   一念之間,剝奪死物之「堅固」。   「這……」   出招的天將瞳孔緊縮,握著半截戈杆的手,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妖法!他是那猴子的同黨!結陣,殺!」   其餘天兵也被這詭異的景象激起了兇性,齊聲吶喊,催動陣法。   剎那間,十幾道凌厲的殺伐之氣交織成網,朝著李長安當頭罩下。   李長安終於緩緩轉過身。   他沒有看那些殺氣騰騰的天兵,目光平靜地望向了旗艦之上的天蓬元帥。   而後,他抬起一根手指,對著腳下的地面,輕輕一點。   神通·點化。   嗡——   整座天河堤岸,那由無數星辰之核煉化而成的頑石,在此刻,竟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仿佛亙古巨獸甦醒般的轟鳴。   下一刻。   一道道土黃色的神光自地面沖天而起,化作一面厚重無匹的石牆,擋在了李長安的身前。   那十幾道足以斬殺金仙的殺伐之氣,撞在石牆之上,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便被盡數吞沒。   緊接著,石牆蠕動變形,竟化作了一隻巨大無比的巖石手掌,五指張開,遮天蔽日,朝著那隊天兵緩緩壓下。   那手掌之上,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散發著一股蒼茫、厚重、不可抵擋的「理」。   「住手!」   一聲爆喝,自旗艦上傳來。   天蓬元帥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了戰場中央。   他手中那柄上寶沁金耙,綻放出萬丈霞光,狠狠地朝著那隻巖石巨手築去。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巖石巨手,在九齒釘耙的重擊之下,轟然破碎,重新化作精純的土行元氣,消散於空中。   天蓬元帥落在地上,身形微微一晃,虎口一陣發麻。   他臉上再無之前的凝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法掩飾的驚駭。   他死死地盯著李長安,聲音嘶啞。   「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   僅僅是點化頑石,便有如此威能,這等手段,他聞所未聞。   眼前這個看似凡人的道人,其修為,深不可測。   李長安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貧道李長安,一介山野散人罷了。」   「只是今日心血來潮,想來這天河邊,看一看潮生潮落,問一問頑石前塵。」   天蓬元帥的心,沉到了谷底。   李長安?   三界之中,何曾聽過這號人物?   可對方那風輕雲淡的態度,以及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讓他感到一股源自神魂深處的戰慄。   「閣下,如今妖猴作亂,天庭危急,此地不容外人駐足,還請速速離去。」   天蓬元帥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沉聲說道。   他不想,也不敢在此刻,再樹立這樣一個神秘的強敵。   「走?」   李長安笑了。   「貧道既然來了,總要帶走點什麼。」   「你!」   天蓬元帥臉色一變,神力瞬間灌注釘耙之中。   「閣下莫要欺人太甚!」   「欺你?」   李長安搖了搖頭,緩步上前。   「元帥錯了,貧道今日,是來給你送一場造化的。」   話音未落,他的人已經出現在了天蓬元帥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三步。   天蓬元帥只覺一股無形的力場將自己死死鎖定,一身道行,竟有種運轉不暢的滯澀之感。   他一咬牙,將畢生修為都傾注於神耙之上,用盡全力,當頭築下!   「開!」   這一耙,引動了整個天河大陣的力量,仿佛要將這片時空都打回混沌。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李長安甚至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他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   食指與中指。   就那麼輕描淡寫地,在九齒釘耙落下的軌跡上,輕輕一夾。   鐺——!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   只有一聲清脆得仿佛玉石相擊的聲音。   那柄重愈億萬鈞,足以翻江倒海,碎裂星辰的上寶沁金耙,就那麼被兩根白皙的手指,穩穩地夾住了。   所有的威能,所有的法則,都在那兩根手指前,煙消雲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天兵天將,都感覺自己的神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幾乎要停止思考。   天蓬元帥更是呆立當場,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盡的茫然與恐懼。   他無法理解。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力量」的認知。   「你的『力』,源於這天河,源於這天庭的冊封。」   李長安的聲音,平靜地在他耳邊響起。   「可貧道的『理』,卻源於貧道自己。」   他手指微微一錯。   咔嚓!   一聲脆響。   那柄先天靈寶級的九齒釘耙之上,竟浮現出了一道細密的裂紋。   天蓬元帥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口金色的神血,身形暴退。   李長安鬆開手,任由那神耙掉落在地。   他沒有再看失魂落魄的天蓬元帥,而是轉身,一步步走上了天河的河面。   那足以碾碎大羅金仙的天河弱水,在他腳下,溫順得如同鏡面。   他走到了天河中央,緩緩蹲下身,將手探入了水中。   片刻之後,他收回手。   他的掌心,託著一捧閃爍著點點星輝的黑色泥土。   九天息壤。   天河的根基所在。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看向面如死灰的天蓬元帥,留下了一句悠悠的話語。   「潮有起落,月有圓缺,天河之水,終有流盡乾涸的一天。」   「元帥,好自為之。」   說罷,他的身影,便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悄然消散。   只留下滿河灘的天兵神將,和一位道心破碎的元帥。   方寸山,茅屋前。   李長安的身影重新出現,仿佛從未離開。   他攤開手,那捧九天息壤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走到那塊青石前,將這捧神土,輕輕灑在了那株野草的根部。   做完這一切,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際。   那裡的風,似乎更亂了。   他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   石縫之中,那株得了九天息壤滋養的野草,葉片上那道灰黑色的脈絡,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一滴露珠,在葉尖悄然凝聚。   露珠之內,倒映出的,不再是清澈的天空。   而是一片深邃的,正在緩緩旋轉的,混沌星

# 第40章天河觀潮落,頑石問前塵

三十三重天,已然亂成了一鍋沸粥。

  猴王破爐,兇威更勝往昔,手持一根鐵棒,自兜率宮始,打向凌霄殿,所過之處,仙神闢易,宮闕震顫。

  天庭的威嚴,仿佛成了一紙笑談。

  茅屋之內,李長安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摩挲著手中一隻粗陶茶杯的邊緣,杯中無水,亦無茶。

  那場驚天動地的喧囂,傳入他耳中,便只剩下了風過林梢的微響。

  「棋盤既已打亂,總要親自下場,才算對得起這盤棋。」

  他輕聲自語。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中的茶杯,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最細膩的飛灰,從他指間滑落。

  而他的人,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撕裂空間,沒有仙光流轉。

  他只是抬步,落下。

  這一步,便跨過了方寸山的結界,跨過了南天門的威嚴,跨過了億萬裡星河。

  ……

  天河。

  此乃天庭的命脈所在,亦是拱衛凌霄的最後一道屏障。

  此刻,天河之上,旌旗密布,殺氣衝霄。

  十萬天河水軍,在一位身披銀甲,手持九齒釘耙的神將統領下,結成了密不透風的陣勢。

  水波滔滔,每一滴天河之水,都重若山嶽,蘊含著無匹的神力。

  任何擅闖者,都會在瞬間被這大陣碾為齏粉。

  天蓬元帥立於旗艦的船頭,面色凝重如鐵,目光死死盯著凌霄殿的方向。

  那裡的喊殺聲與沖天妖氣,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依舊讓他心驚肉跳。

  他知道,那隻猴子,隨時可能打到這裡來。

  就在這劍拔弩張,所有神將都屏息凝神的時刻。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天河的堤岸邊。

  那是一個穿著樸素青衫的年輕道人,黑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束著,氣息平平無奇,仿佛一個誤入此地的凡間書生。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波濤洶湧的天河,仿佛在欣賞凡間的潮起潮落。

  「什麼人!」

  「戒備!」

  最近的一隊天兵瞬間反應過來,十幾杆閃爍著寒芒的長戈,齊刷刷地對準了李長安。

  為首的天將厲聲喝道。

  「此乃天庭重地,來者何人,速速報名,否則格殺勿論!」

  李長安沒有回頭。

  他只是伸出手,仿佛想要觸摸那奔流的河水。

  「放肆!」

  天將見他如此無禮,勃然大怒,手中長戈一挺,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李長安後心。

  這一戈,足以洞穿山嶽。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柄由天外寒鐵鑄就,烙印了仙道符文的長戈,在距離李長安後背還有三尺距離時,前端的戈刃,竟開始迅速地變得暗淡,枯朽。

  仿佛經歷了億萬年的時光衝刷。

  一層灰敗的鐵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

  最終,在所有天兵駭然的注視下,那柄神兵就這麼在半空中,無聲地崩解成了一捧飛灰。

  道法·生滅。

  一念之間,剝奪死物之「堅固」。

  「這……」

  出招的天將瞳孔緊縮,握著半截戈杆的手,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妖法!他是那猴子的同黨!結陣,殺!」

  其餘天兵也被這詭異的景象激起了兇性,齊聲吶喊,催動陣法。

  剎那間,十幾道凌厲的殺伐之氣交織成網,朝著李長安當頭罩下。

  李長安終於緩緩轉過身。

  他沒有看那些殺氣騰騰的天兵,目光平靜地望向了旗艦之上的天蓬元帥。

  而後,他抬起一根手指,對著腳下的地面,輕輕一點。

  神通·點化。

  嗡——

  整座天河堤岸,那由無數星辰之核煉化而成的頑石,在此刻,竟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仿佛亙古巨獸甦醒般的轟鳴。

  下一刻。

  一道道土黃色的神光自地面沖天而起,化作一面厚重無匹的石牆,擋在了李長安的身前。

  那十幾道足以斬殺金仙的殺伐之氣,撞在石牆之上,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便被盡數吞沒。

  緊接著,石牆蠕動變形,竟化作了一隻巨大無比的巖石手掌,五指張開,遮天蔽日,朝著那隊天兵緩緩壓下。

  那手掌之上,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散發著一股蒼茫、厚重、不可抵擋的「理」。

  「住手!」

  一聲爆喝,自旗艦上傳來。

  天蓬元帥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了戰場中央。

  他手中那柄上寶沁金耙,綻放出萬丈霞光,狠狠地朝著那隻巖石巨手築去。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巖石巨手,在九齒釘耙的重擊之下,轟然破碎,重新化作精純的土行元氣,消散於空中。

  天蓬元帥落在地上,身形微微一晃,虎口一陣發麻。

  他臉上再無之前的凝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法掩飾的驚駭。

  他死死地盯著李長安,聲音嘶啞。

  「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

  僅僅是點化頑石,便有如此威能,這等手段,他聞所未聞。

  眼前這個看似凡人的道人,其修為,深不可測。

  李長安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貧道李長安,一介山野散人罷了。」

  「只是今日心血來潮,想來這天河邊,看一看潮生潮落,問一問頑石前塵。」

  天蓬元帥的心,沉到了谷底。

  李長安?

  三界之中,何曾聽過這號人物?

  可對方那風輕雲淡的態度,以及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讓他感到一股源自神魂深處的戰慄。

  「閣下,如今妖猴作亂,天庭危急,此地不容外人駐足,還請速速離去。」

  天蓬元帥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沉聲說道。

  他不想,也不敢在此刻,再樹立這樣一個神秘的強敵。

  「走?」

  李長安笑了。

  「貧道既然來了,總要帶走點什麼。」

  「你!」

  天蓬元帥臉色一變,神力瞬間灌注釘耙之中。

  「閣下莫要欺人太甚!」

  「欺你?」

  李長安搖了搖頭,緩步上前。

  「元帥錯了,貧道今日,是來給你送一場造化的。」

  話音未落,他的人已經出現在了天蓬元帥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三步。

  天蓬元帥只覺一股無形的力場將自己死死鎖定,一身道行,竟有種運轉不暢的滯澀之感。

  他一咬牙,將畢生修為都傾注於神耙之上,用盡全力,當頭築下!

  「開!」

  這一耙,引動了整個天河大陣的力量,仿佛要將這片時空都打回混沌。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李長安甚至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他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

  食指與中指。

  就那麼輕描淡寫地,在九齒釘耙落下的軌跡上,輕輕一夾。

  鐺——!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

  只有一聲清脆得仿佛玉石相擊的聲音。

  那柄重愈億萬鈞,足以翻江倒海,碎裂星辰的上寶沁金耙,就那麼被兩根白皙的手指,穩穩地夾住了。

  所有的威能,所有的法則,都在那兩根手指前,煙消雲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天兵天將,都感覺自己的神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幾乎要停止思考。

  天蓬元帥更是呆立當場,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盡的茫然與恐懼。

  他無法理解。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力量」的認知。

  「你的『力』,源於這天河,源於這天庭的冊封。」

  李長安的聲音,平靜地在他耳邊響起。

  「可貧道的『理』,卻源於貧道自己。」

  他手指微微一錯。

  咔嚓!

  一聲脆響。

  那柄先天靈寶級的九齒釘耙之上,竟浮現出了一道細密的裂紋。

  天蓬元帥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口金色的神血,身形暴退。

  李長安鬆開手,任由那神耙掉落在地。

  他沒有再看失魂落魄的天蓬元帥,而是轉身,一步步走上了天河的河面。

  那足以碾碎大羅金仙的天河弱水,在他腳下,溫順得如同鏡面。

  他走到了天河中央,緩緩蹲下身,將手探入了水中。

  片刻之後,他收回手。

  他的掌心,託著一捧閃爍著點點星輝的黑色泥土。

  九天息壤。

  天河的根基所在。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看向面如死灰的天蓬元帥,留下了一句悠悠的話語。

  「潮有起落,月有圓缺,天河之水,終有流盡乾涸的一天。」

  「元帥,好自為之。」

  說罷,他的身影,便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悄然消散。

  只留下滿河灘的天兵神將,和一位道心破碎的元帥。

  方寸山,茅屋前。

  李長安的身影重新出現,仿佛從未離開。

  他攤開手,那捧九天息壤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走到那塊青石前,將這捧神土,輕輕灑在了那株野草的根部。

  做完這一切,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際。

  那裡的風,似乎更亂了。

  他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

  石縫之中,那株得了九天息壤滋養的野草,葉片上那道灰黑色的脈絡,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一滴露珠,在葉尖悄然凝聚。

  露珠之內,倒映出的,不再是清澈的天空。

  而是一片深邃的,正在緩緩旋轉的,混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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