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道尊一指驚南海,菩薩三界失顏色(第三更)

悟空別慌,大師兄罩你!·自律尊者·2,442·2026/5/18

# 第60章道尊一指驚南海,菩薩三界失顏色(第三更) 黑風山。   昔日的妖氛與煞氣已被滌蕩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與縹緲道韻。   南海普陀山觀世音菩薩,腳踏功德金蓮臺,自雲端緩緩降下。   她白衣勝雪,寶相莊嚴,慈悲的目光俯瞰著下方那座脫胎換骨的山巒。   然而,當她的視線落在那座憑空出現的「方寸別院」之上時,即便是她那古井無波的道心,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不是仙家法術搭建的洞府。   亭臺樓閣,小橋流水,皆由最純粹的道則凝聚而成。   一磚一瓦,都仿佛在呼吸,在闡述著天地至理。   院中一棵不知名的老樹,其上每一片樹葉的脈絡,都似乎蘊含著一套完整的周天循環。   這哪裡是洞府。   這分明是一方被人以無上偉力,從混沌中截取,然後精心雕琢而成的小千世界。   開天闢地般的造化手段。   觀音菩薩倒吸一口涼氣,那份源自靈山大雷音寺的自信,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佛祖讓她「只觀,不戰」,是何等的明智。   她心中警鈴大作,不敢有絲毫怠慢,正欲放出神念,小心翼翼地探查一番。   就在此時。   一個平淡無波的聲音,沒有任何徵兆,仿佛跨越了萬古時空,直接在她心湖之中響起。   「菩薩,過界了。」   這聲音不大,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讓她那即將離體的神念,瞬間凝固。   觀音菩薩心神一凜,蓮臺停在半空,不敢再前進分毫。   她對著那座看似尋常的別院,遙遙稽首,姿態謙卑。   「貧僧觀世音,奉我佛如來法旨,前來查探失竊佛寶一案,並無他意,還望道友行個方便。」   言語間,已將姿態放到了最低。   她搬出如來的名號,既是表明來意,也是一種試探。   虛空中,漣漪微蕩。   一道青衫身影,在觀音菩薩面前百丈之處,悄然浮現。   他沒有駕馭祥雲,也沒有佛光護體,就那麼普普通通地站著,仿佛本就該在那裡。   面容清秀平凡,氣息完全內斂,如一個未曾修行的凡人。   可觀音菩薩在看到他的瞬間,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那不是法力上的壓制,而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仿佛她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這片天地,是那高懸於九天之上,無情無欲的天道本體。   浩瀚,且深不可測。   「佛寶?」   李長安的化身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   「你是指那件用來引誘我那師弟,算計這山野精怪的錦襴袈裟嗎?」   觀音菩薩面色微變。   對方竟連此事都一清二楚。   「它現在物歸原主,此事,到此為止。」   李長安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是商量。   是通知。   觀音菩薩聞言,面色終於沉了下來。   她乃佛門大能,三界巨擘,何曾受過這般輕視。   對方的強勢與霸道,超乎了她的想像。   「道友此言差矣,佛寶乃我佛門之物,豈能……」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李長安揮手打斷。   「你的來意,我清楚。西遊量劫,佛法東傳,此乃天數。」   李長安看著她,眼神平淡。   「但天數,並非不可改。」   「我方寸山一脈,不入劫,不沾因果。爾等佛門的算計,莫要落在我的人頭上。」   「否則,我不介意讓這西牛賀洲,換個主人。」   轟。   此言一出,不啻於九天驚雷。   觀音菩薩再也無法維持臉上的慈悲,一抹慍怒浮現在她清麗的臉龐上。   何等狂妄。   她心念電轉,佛祖的告誡猶在耳邊,但對方的言語,已觸及了佛門的底線。   今日若不試探出其深淺,佛門威嚴何在。   一念及此,觀音菩薩不再多言。   她手中那溫潤如玉的羊脂玉淨瓶,微微一傾。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只有一滴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日月星三光的「三光神水」,悄無聲息地從瓶口滑落。   神水離瓶即散,化作一道無形無質的法則鎖鏈,無視了空間與時間的距離,朝著李長安的化身籠罩而去。   此乃準聖一擊,乃昔日世尊所賜。   足以禁錮大羅金仙,磨滅其不朽道果。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三界震動的一擊,李長安的化身,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   對著觀音菩薩的方向,食指輕輕一點。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指。   沒有法力波動,沒有道韻流轉,沒有天地異象。   就像凡人,在指著遠方的風景。   「嗡——!」   下一瞬,時間仿佛靜止了。   那道由三光神水所化的法則鎖鏈,在距離李長安三尺之外,驟然崩碎,化作最原始的靈氣,消散於天地之間。   而遠在百丈之外的觀音菩薩,則如遭創世神雷轟擊。   她渾身佛光瞬間潰散,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法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再也無法調動分毫。   她的元神,仿佛被一隻無形的蒼天大手死死攥住,連一個念頭都無法轉動。   動彈不得。   「咔嚓。」   一聲脆響。   觀音菩薩低頭看去,只見她手中那件先天靈寶級別的羊脂玉淨瓶,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瓶身上裂開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而瓶口插著的那根,蘊含著無盡生機,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楊柳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所有光澤,從翠綠化為枯黃,再從枯黃化為焦黑。   最後。   噗。   化作一捧飛灰,飄散開來。   至寶蒙塵,神物化灰。   觀音菩薩僵在原地,那雙俯瞰眾生,蘊含著無盡慈悲與智慧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一指。   僅僅一指。   便破了她的神通,傷了她的靈寶,鎮壓了她的元神。   這是何等恐怖的境界。   聖人嗎?   不。   即便是聖人出手,也該有聖威浩蕩,天道和鳴。   而眼前之人,他的力量更為奇特,不是聖人,甚至不是準聖,卻有著近乎聖人的威能!   「念你修行不易,今日,只廢你一根柳枝,以作懲戒。」   李長安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回去告訴如來。」   「黑風山,自今日起,是我方寸山的道場。」   「再有下次,來的就不是我這道化身了。」   話音落下,那攥住觀音元神的無形偉力,悄然散去。   觀音菩薩如蒙大赦,法力重新開始流轉,她想也不想,立刻催動腳下蓮臺,化作一道金光,頭也不回地朝著靈山方向倉皇逃去。   連一句場面話,都不敢再說。   看著那消失在天際的狼狽身影,李長安的化身搖了搖頭,身影也緩緩變淡,最終化作點點清光,消散在風中。   別院之內,恢復了寧靜。   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 第60章道尊一指驚南海,菩薩三界失顏色(第三更)

黑風山。

  昔日的妖氛與煞氣已被滌蕩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與縹緲道韻。

  南海普陀山觀世音菩薩,腳踏功德金蓮臺,自雲端緩緩降下。

  她白衣勝雪,寶相莊嚴,慈悲的目光俯瞰著下方那座脫胎換骨的山巒。

  然而,當她的視線落在那座憑空出現的「方寸別院」之上時,即便是她那古井無波的道心,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不是仙家法術搭建的洞府。

  亭臺樓閣,小橋流水,皆由最純粹的道則凝聚而成。

  一磚一瓦,都仿佛在呼吸,在闡述著天地至理。

  院中一棵不知名的老樹,其上每一片樹葉的脈絡,都似乎蘊含著一套完整的周天循環。

  這哪裡是洞府。

  這分明是一方被人以無上偉力,從混沌中截取,然後精心雕琢而成的小千世界。

  開天闢地般的造化手段。

  觀音菩薩倒吸一口涼氣,那份源自靈山大雷音寺的自信,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佛祖讓她「只觀,不戰」,是何等的明智。

  她心中警鈴大作,不敢有絲毫怠慢,正欲放出神念,小心翼翼地探查一番。

  就在此時。

  一個平淡無波的聲音,沒有任何徵兆,仿佛跨越了萬古時空,直接在她心湖之中響起。

  「菩薩,過界了。」

  這聲音不大,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讓她那即將離體的神念,瞬間凝固。

  觀音菩薩心神一凜,蓮臺停在半空,不敢再前進分毫。

  她對著那座看似尋常的別院,遙遙稽首,姿態謙卑。

  「貧僧觀世音,奉我佛如來法旨,前來查探失竊佛寶一案,並無他意,還望道友行個方便。」

  言語間,已將姿態放到了最低。

  她搬出如來的名號,既是表明來意,也是一種試探。

  虛空中,漣漪微蕩。

  一道青衫身影,在觀音菩薩面前百丈之處,悄然浮現。

  他沒有駕馭祥雲,也沒有佛光護體,就那麼普普通通地站著,仿佛本就該在那裡。

  面容清秀平凡,氣息完全內斂,如一個未曾修行的凡人。

  可觀音菩薩在看到他的瞬間,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那不是法力上的壓制,而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仿佛她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這片天地,是那高懸於九天之上,無情無欲的天道本體。

  浩瀚,且深不可測。

  「佛寶?」

  李長安的化身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

  「你是指那件用來引誘我那師弟,算計這山野精怪的錦襴袈裟嗎?」

  觀音菩薩面色微變。

  對方竟連此事都一清二楚。

  「它現在物歸原主,此事,到此為止。」

  李長安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是商量。

  是通知。

  觀音菩薩聞言,面色終於沉了下來。

  她乃佛門大能,三界巨擘,何曾受過這般輕視。

  對方的強勢與霸道,超乎了她的想像。

  「道友此言差矣,佛寶乃我佛門之物,豈能……」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李長安揮手打斷。

  「你的來意,我清楚。西遊量劫,佛法東傳,此乃天數。」

  李長安看著她,眼神平淡。

  「但天數,並非不可改。」

  「我方寸山一脈,不入劫,不沾因果。爾等佛門的算計,莫要落在我的人頭上。」

  「否則,我不介意讓這西牛賀洲,換個主人。」

  轟。

  此言一出,不啻於九天驚雷。

  觀音菩薩再也無法維持臉上的慈悲,一抹慍怒浮現在她清麗的臉龐上。

  何等狂妄。

  她心念電轉,佛祖的告誡猶在耳邊,但對方的言語,已觸及了佛門的底線。

  今日若不試探出其深淺,佛門威嚴何在。

  一念及此,觀音菩薩不再多言。

  她手中那溫潤如玉的羊脂玉淨瓶,微微一傾。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只有一滴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日月星三光的「三光神水」,悄無聲息地從瓶口滑落。

  神水離瓶即散,化作一道無形無質的法則鎖鏈,無視了空間與時間的距離,朝著李長安的化身籠罩而去。

  此乃準聖一擊,乃昔日世尊所賜。

  足以禁錮大羅金仙,磨滅其不朽道果。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三界震動的一擊,李長安的化身,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

  對著觀音菩薩的方向,食指輕輕一點。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指。

  沒有法力波動,沒有道韻流轉,沒有天地異象。

  就像凡人,在指著遠方的風景。

  「嗡——!」

  下一瞬,時間仿佛靜止了。

  那道由三光神水所化的法則鎖鏈,在距離李長安三尺之外,驟然崩碎,化作最原始的靈氣,消散於天地之間。

  而遠在百丈之外的觀音菩薩,則如遭創世神雷轟擊。

  她渾身佛光瞬間潰散,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法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再也無法調動分毫。

  她的元神,仿佛被一隻無形的蒼天大手死死攥住,連一個念頭都無法轉動。

  動彈不得。

  「咔嚓。」

  一聲脆響。

  觀音菩薩低頭看去,只見她手中那件先天靈寶級別的羊脂玉淨瓶,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瓶身上裂開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而瓶口插著的那根,蘊含著無盡生機,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楊柳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所有光澤,從翠綠化為枯黃,再從枯黃化為焦黑。

  最後。

  噗。

  化作一捧飛灰,飄散開來。

  至寶蒙塵,神物化灰。

  觀音菩薩僵在原地,那雙俯瞰眾生,蘊含著無盡慈悲與智慧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一指。

  僅僅一指。

  便破了她的神通,傷了她的靈寶,鎮壓了她的元神。

  這是何等恐怖的境界。

  聖人嗎?

  不。

  即便是聖人出手,也該有聖威浩蕩,天道和鳴。

  而眼前之人,他的力量更為奇特,不是聖人,甚至不是準聖,卻有著近乎聖人的威能!

  「念你修行不易,今日,只廢你一根柳枝,以作懲戒。」

  李長安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回去告訴如來。」

  「黑風山,自今日起,是我方寸山的道場。」

  「再有下次,來的就不是我這道化身了。」

  話音落下,那攥住觀音元神的無形偉力,悄然散去。

  觀音菩薩如蒙大赦,法力重新開始流轉,她想也不想,立刻催動腳下蓮臺,化作一道金光,頭也不回地朝著靈山方向倉皇逃去。

  連一句場面話,都不敢再說。

  看著那消失在天際的狼狽身影,李長安的化身搖了搖頭,身影也緩緩變淡,最終化作點點清光,消散在風中。

  別院之內,恢復了寧靜。

  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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