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師兄都不正常
第十四章 、師兄都不正常
第十四章、師兄個個不好惹
“做菜不需要調料的嗎?”林汐兮有些無語,話說這些江湖俠客行走江湖,在外露營怎能隨身帶這東西?
唐笑這會兒聽明白了,很無奈的攤手:“我從來不帶那玩意兒,野味就圖一個‘野’字,加那麼多料,又不是上酒樓。你不是一直喊餓,嘰裡扒拉的,不愛吃就別吃。”
林汐兮嘴角狠狠一抽,這混蛋自己思慮不周全,還把賬賴到她身上?
看他那得瑟樣子,真的好欠扁……可是,她打不過他。
他還是她的金主。
這麼想著,嘴巴一撇,懶得理他了,將烤雞從火架上取下來,用樹枝當成刀子把它分開,狼吞虎嚥起來。
人餓的時候,真的是吃什麼都香,看看,就這沒放鹽的雞,她還不照樣是啃得津津有味?
“我警告你,睡覺安分點,別指望佔本宮便宜,我的脾氣可不好!”吃飽後唐笑爬上樹,一邊對她說道。
林汐兮汗然看他:“貌似我才是最有可能被佔便宜的那位吧?”她是女人都沒說什麼,一個男人,還怕被她非禮?
這什麼邏輯,來到這世界也有幾天了,她可從來沒發現過男人也那麼重貞操。
“你?”他嗤之以鼻,“也不照照鏡子,誰要是看上你,除非他眼睛不好使!”
“天底下,可不全是你這種以貌取人的膚淺之輩。”知道自己不能得罪他,林汐兮乾脆不跟他爭執,老老實實用枯樹木在樹底下搭個地鋪,就這火堆躺下來。
野外露營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夜晚更深露重,最容易著涼。她現在已經窮得分文不剩一無所有,要是再生病,說不準就得去跟閻王爺報道了。往火堆更近一點,不時往裡面放比較大的樹木,保持溫度的**。
只是這大樹木雖然不容易燃起,也能控制溫度,煙火卻是極濃,燻得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好容易昏昏糊糊睡過去,半夜時候,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聲鴉叫,她一個不慎滾進火堆,醒了。
“真是不討喜的鳥類,難怪大家都不喜歡你!大半夜叫什麼叫!”好在她睡了之後,那火也熄滅了,不然還不滿身都是火?
林汐兮下意識往樹上看去,那個風騷嘴毒的唐笑已經不見影子。
“不是說好不丟下我一人的嗎?”她真笨,唐笑那樣的人品,哪裡能信得過。
前面鏗鏗鏘鏘打成一團,兩道人影在半空交織成一片,很是熱鬧。
那騷包紅衣應該是唐笑,另外一人,是誰啊?林汐兮才想走過去,便一眼看到放在地上的包袱。
當下也不湊熱鬧了,拎起包袱就往反方向走去。師兄,師妹我正亡命天涯,就不拖累你了,你自己保重啊!
“死丫頭,我好心收留你,你竟然偷我東西!”習武之人通常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自從林汐兮一睜開眼睛,唐笑就沒法讓自己不去注意她曖昧花都西門慶。沒想到那女人果然如自己猜的沒良心,看見他被襲擊,不但不幫忙,反而還趁火打劫!
一氣之下,也不打了,虛晃一招,就朝林汐兮追去。
“別跑,你把金花釀還我,不然咱們沒完!”花憐衣也不是吃素的,見唐笑要跑,急忙跟上去。
“站住!”唐笑掰開林汐兮的肩膀,花憐衣抓住唐笑的胳膊。
“你這個鳥痴,給我死遠點,我說過沒偷就是沒偷!”唐笑轉頭,一雙大眼睛裡面,包含憤怒的底色。
果然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大半夜影響他睡眠也就算了,還汙衊於他!一世英名啊,全毀了!
“除了你還有誰!把吃進去的給我吐出來,否則沒完!”花憐衣更不好惹,氣急敗壞吼道。
林汐兮腦子轉的賊快,轉過臉:“師兄,原來你偷了人家東西,哎,你人品咋這樣,還好意思說別人,還給人家吧。”
唐笑聞言跳腳:“醜八怪,再挑破離間冤枉好人本宮廢了你!我沒偷!”
你說沒偷就沒偷,人家正主都找上門了。林汐兮嘴巴一撇:“誰信!”
花憐衣贊同:“小姑娘,你這話說得有理,今天的閒事我管定了,一定不讓這賊欺負你!啊……林汐兮!”
對於眼前這面清目秀的帥哥一見到她就尖叫後退的反應,林汐兮極為無語,一把拍開唐笑抓她肩膀的手,擠眉瞪眼道:“我又不認識你,幹嘛看到我就一副見鬼的表情?”
“那是因為,他還以為自己見鬼了。”唐笑幸災樂禍笑了,“小師妹,你該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或者,別出門禍害,也是一件積公德的事情。”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林汐兮沒好氣朝他瞪去一眼,再回轉過頭問面前一身淺藍的男子,“你是誰?”
“竟然……恢復正常了?”那藍衣男子怔愣一下,忽然咧齒笑得開懷,衝過來抓過她的手腕,“告訴我,是誰給你治好的,我要去拜師!”
唐笑森然開口:“三師兄,你這是嫌棄師傅沒本事嗎?”
林汐兮努力掰開藍衣男的手,聽得唐笑那麼一說,眼珠子一瞪:“你是三師兄花憐衣?”
據她身邊那個小宮女七巧說,她本人是有五個師兄,本來都是在紫雲山學藝的,後來經不住她的騷擾,除了老大和老四,全都跑了。
自己有沒有騷擾過眾師兄,林汐兮表示不記得了,因為她雖然接受了這個身體,可沒有把人家的記憶力也接收了。雖然她也一直認為,林汐兮一個姑娘家,師兄們對她防備那麼重,就算她想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弄不出來吧?
可看這位貌似三師兄那看到她備受驚嚇的樣子,她對自己的好不容易培養其起來的信心,眨眼煙消雲散。
花憐衣身子一抖,急忙鬆開她的手,一下子就躥到唐笑背後,磨牙說道:“幫我擺脫她,之前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
唐笑頓時炸毛:“什麼當做沒發生,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憑什麼要背這黑鍋?你自己闖出來的禍,自己解決去!”伸手一動,反而將花憐衣往她的方向更推一步。
“你……”花憐衣依著慣性朝林汐兮撞過來,正對著林汐兮那張臉,頓時瞳孔一縮,眼白上翻。
“不許暈倒!”林汐兮大喝,她可不想再出現另一個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