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當眾非禮,金元寶

無良庶女妖孽大人·九月·2,134·2026/3/27

飛飛球的比賽落下帷幕,接下來便是激動人心的拜師時間。 所有帝師學院之中上得了檯面的人以及這次的十名優勝學員轉戰議事主峰,其他的該幹嘛幹嘛去,各自地飛回自己的峰頭去。 於是剛剛還容納了上萬人的演武場,此刻變得異常地淒冷無比。 而在演武場的上空卻是黑壓壓的一片,級別高的能御器的直接御器飛行,級別低的就坐著帝師學院的公共交通工具雲飛鳥飛行,那陣勢說不壯觀是假的。 夏初一嘖嘖感慨:“果然是無極洲第一學院,怪不得為了是個外門子弟的名額就引得那麼多人你死我活。” 這一說到外門弟子,這位後知後覺的主兒也終於想起某件事來。 緊抿的薄唇彎了彎,眼瞼一斂,微眯的眸子笑吟吟的,不經意地落在了旁邊一直低著頭的某個男人身上。 夏初一伸手像摸十五似的摸了摸金元寶的腦袋,語氣溫柔得快要掐出水來似的:“元寶,沒想到你也是個表裡不一的傢伙啊。看起來好欺負,內地裡面也挺陰險的,嗯嗯?” 金元寶雖然心虛,但是聽到這話仍舊抬起頭來有些氣惱地瞪了夏初一一眼:“我看起來就是那麼好欺負的人麼?” 夏初一仰頭望天:難道不是麼? 話說金元寶還真不是那種好欺負的主兒,除了不把錢當錢用以外,這傢伙很多時候還是能夠起到關鍵作用的。 比如說這次,那些突然臨陣倒戈的外門弟子。 在剛剛到金翠峰的時候,夏初一記得自己還跟他說少跟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來往來著。 難不成自己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事實上夏初一自詡自己看人一向很準的,金元寶不是壞人,而且心是向著她這邊的,所以關於他的任何小動作,她都自動忽略了。 所以歸咎起來,這也是金元寶的小心思能夠在她眼皮子底下存活那麼長的原因吧。 幽幽地嘆了口氣,夏初一的手仍舊在金元寶的腦袋上摸著,語氣頗為語重心長:“元寶,其實你聰明點也好,免得老是拉我後腿。” 金元寶圓圓的臉一下子紅了,白嫩嫩的皮膚,水汪汪的眼睛,簡直能夠萌死人。 夏初一還以為他是在害羞,正準備著要不要調戲一下他呢,就見他鼓著腮幫有些不服氣地開口了:“我哪裡拉你後腿了?” 妖魂谷裡,演武場中,他金元寶哪裡沒拖後腿過? 但是仔細想想,每一次他都會在一個極細微的環節起一個決定性的作用,就好像他預先就在那裡安排好了一個起跳石一般。 外門弟子的選拔賽中,他既然能夠讓那麼多他的人進入前十,那麼即便他當時並沒有跟著自己,想要進前十也不是什麼難事。 而這次的飛飛球比賽,他早已經安排好了外援,如果她不幫忙搶球,他想要奪取拜師名額,那也絕對是有可能的。 不得不說,他金元寶一個小靈師能夠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層層篩選之中到達現在的地位,其實也有他必然的因素的。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智慧也是實力的一種。 前後聯絡起來一想,夏初一鬱悶地發現,金元寶的確不是拖她後腿的那個,而是她每次都要主動地跑去拖著他走! 明明人家都說了比賽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她還偏偏要滿場子地替他搶球! 這樣一想,不聰明的不是人家看著挺小白的金元寶,而是自己這個看著挺聰明的大笨蛋。 鬱悶了,她這回是真的鬱悶得直吐血了。 金元寶一直看著夏初一,乍一見她臉上各色情緒輪流轉換,心想自己不會一句反問就把她給問得罪了吧? 頓時伸手怯怯地扯了扯了她的衣服袖子,有些小聲地湊到夏初一的耳邊道:“我帶來的還有幾張金卡,你看需不需要……” “謝謝元寶。”剛剛還在鬱悶當中的夏初一一聽金元寶這話立馬原地滿血復活,雙手抱著他的腦袋一個勁兒地搖晃。 而興奮過頭的結果就是,她想也沒想,抱著人家的腦袋就在那腦門上“吧唧”了一口,結果,金元寶的臉色紅得發紫了。 “咳咳,今天的風好大。” “咳咳,今天的太陽好大。” “咳咳,今天的水晶雲糕好大。咳咳,我是說今天廚房的師傅一定賭馬贏了,所以給我們送福利來了。” 一群旁邊的人開始各種找話題找存在感,夏初一這才緩過神來他們是坐在公共的雲飛鳥身上,旁邊還坐著好幾個不眼熟的學員! 而她,就那麼當眾地,將金元寶給非禮了? 話說在這太淵大陸上,雖然男女平等民風彪悍,但是還沒隨便到一個女子可以當眾輕薄一個男人的。 於是圍觀的眾人自然而然地將兩人的關係歸到了一塊去了,紛紛言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順便好心提醒,即便是再恩愛,也別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會讓大家不好意思的。 夏初一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才是不好意思的那一個好不好! 親吻額頭在現代社會算得上毛線啊,她不是激動得暈了,習慣性就……那個啥了麼? 可是斜眼看著像小媳婦兒一樣嬌羞地低垂著腦袋的金元寶,渾身散發著一種“你快來凌虐我呀”的氣息,那種感覺頓時之間讓夏初一的食指蠢蠢欲動。 更何況,他剛才說他還有幾張金卡,問她要不要來著…… 於是乎,夏初一很是得意的“哈哈”一笑,伸手勾過金元寶的脖子,湊過去衝他吹著熱氣道:“元寶,你要不要我負責啊?” 於是乎,元寶的臉紫了,紅得發紫。眾人的臉黑了,黑得滴墨。 於是乎,眾人也有了隱約有了十五常常掛在嘴邊的想法――這夏初一其實就是一個男人。 而反觀任由人搓圓捏扁的金元寶,眾人搖頭感慨,兩人的性格應該反過來的。 夏初一正得意著呢,實在沒想到她就那麼隨口一說的話,金元寶居然紅著臉往她的懷裡一縮,以一種蚊蠅大小的聲音輕輕地應了聲:“嗯。” 於是夏初一這回明白,什麼叫做該招惹,什麼叫自剁雙手自挖雙目都不該去招惹了! 給讀者的話: 哪位親投的月票?評論區冒個泡。雖然人家不衝榜單拿月票沒用,但是還是很感動,所以明天加更一章,吼吼~~

飛飛球的比賽落下帷幕,接下來便是激動人心的拜師時間。

所有帝師學院之中上得了檯面的人以及這次的十名優勝學員轉戰議事主峰,其他的該幹嘛幹嘛去,各自地飛回自己的峰頭去。

於是剛剛還容納了上萬人的演武場,此刻變得異常地淒冷無比。

而在演武場的上空卻是黑壓壓的一片,級別高的能御器的直接御器飛行,級別低的就坐著帝師學院的公共交通工具雲飛鳥飛行,那陣勢說不壯觀是假的。

夏初一嘖嘖感慨:“果然是無極洲第一學院,怪不得為了是個外門子弟的名額就引得那麼多人你死我活。”

這一說到外門弟子,這位後知後覺的主兒也終於想起某件事來。

緊抿的薄唇彎了彎,眼瞼一斂,微眯的眸子笑吟吟的,不經意地落在了旁邊一直低著頭的某個男人身上。

夏初一伸手像摸十五似的摸了摸金元寶的腦袋,語氣溫柔得快要掐出水來似的:“元寶,沒想到你也是個表裡不一的傢伙啊。看起來好欺負,內地裡面也挺陰險的,嗯嗯?”

金元寶雖然心虛,但是聽到這話仍舊抬起頭來有些氣惱地瞪了夏初一一眼:“我看起來就是那麼好欺負的人麼?”

夏初一仰頭望天:難道不是麼?

話說金元寶還真不是那種好欺負的主兒,除了不把錢當錢用以外,這傢伙很多時候還是能夠起到關鍵作用的。

比如說這次,那些突然臨陣倒戈的外門弟子。

在剛剛到金翠峰的時候,夏初一記得自己還跟他說少跟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來往來著。

難不成自己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事實上夏初一自詡自己看人一向很準的,金元寶不是壞人,而且心是向著她這邊的,所以關於他的任何小動作,她都自動忽略了。

所以歸咎起來,這也是金元寶的小心思能夠在她眼皮子底下存活那麼長的原因吧。

幽幽地嘆了口氣,夏初一的手仍舊在金元寶的腦袋上摸著,語氣頗為語重心長:“元寶,其實你聰明點也好,免得老是拉我後腿。”

金元寶圓圓的臉一下子紅了,白嫩嫩的皮膚,水汪汪的眼睛,簡直能夠萌死人。

夏初一還以為他是在害羞,正準備著要不要調戲一下他呢,就見他鼓著腮幫有些不服氣地開口了:“我哪裡拉你後腿了?”

妖魂谷裡,演武場中,他金元寶哪裡沒拖後腿過?

但是仔細想想,每一次他都會在一個極細微的環節起一個決定性的作用,就好像他預先就在那裡安排好了一個起跳石一般。

外門弟子的選拔賽中,他既然能夠讓那麼多他的人進入前十,那麼即便他當時並沒有跟著自己,想要進前十也不是什麼難事。

而這次的飛飛球比賽,他早已經安排好了外援,如果她不幫忙搶球,他想要奪取拜師名額,那也絕對是有可能的。

不得不說,他金元寶一個小靈師能夠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層層篩選之中到達現在的地位,其實也有他必然的因素的。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智慧也是實力的一種。

前後聯絡起來一想,夏初一鬱悶地發現,金元寶的確不是拖她後腿的那個,而是她每次都要主動地跑去拖著他走!

明明人家都說了比賽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她還偏偏要滿場子地替他搶球!

這樣一想,不聰明的不是人家看著挺小白的金元寶,而是自己這個看著挺聰明的大笨蛋。

鬱悶了,她這回是真的鬱悶得直吐血了。

金元寶一直看著夏初一,乍一見她臉上各色情緒輪流轉換,心想自己不會一句反問就把她給問得罪了吧?

頓時伸手怯怯地扯了扯了她的衣服袖子,有些小聲地湊到夏初一的耳邊道:“我帶來的還有幾張金卡,你看需不需要……”

“謝謝元寶。”剛剛還在鬱悶當中的夏初一一聽金元寶這話立馬原地滿血復活,雙手抱著他的腦袋一個勁兒地搖晃。

而興奮過頭的結果就是,她想也沒想,抱著人家的腦袋就在那腦門上“吧唧”了一口,結果,金元寶的臉色紅得發紫了。

“咳咳,今天的風好大。”

“咳咳,今天的太陽好大。”

“咳咳,今天的水晶雲糕好大。咳咳,我是說今天廚房的師傅一定賭馬贏了,所以給我們送福利來了。”

一群旁邊的人開始各種找話題找存在感,夏初一這才緩過神來他們是坐在公共的雲飛鳥身上,旁邊還坐著好幾個不眼熟的學員!

而她,就那麼當眾地,將金元寶給非禮了?

話說在這太淵大陸上,雖然男女平等民風彪悍,但是還沒隨便到一個女子可以當眾輕薄一個男人的。

於是圍觀的眾人自然而然地將兩人的關係歸到了一塊去了,紛紛言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順便好心提醒,即便是再恩愛,也別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會讓大家不好意思的。

夏初一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才是不好意思的那一個好不好!

親吻額頭在現代社會算得上毛線啊,她不是激動得暈了,習慣性就……那個啥了麼?

可是斜眼看著像小媳婦兒一樣嬌羞地低垂著腦袋的金元寶,渾身散發著一種“你快來凌虐我呀”的氣息,那種感覺頓時之間讓夏初一的食指蠢蠢欲動。

更何況,他剛才說他還有幾張金卡,問她要不要來著……

於是乎,夏初一很是得意的“哈哈”一笑,伸手勾過金元寶的脖子,湊過去衝他吹著熱氣道:“元寶,你要不要我負責啊?”

於是乎,元寶的臉紫了,紅得發紫。眾人的臉黑了,黑得滴墨。

於是乎,眾人也有了隱約有了十五常常掛在嘴邊的想法――這夏初一其實就是一個男人。

而反觀任由人搓圓捏扁的金元寶,眾人搖頭感慨,兩人的性格應該反過來的。

夏初一正得意著呢,實在沒想到她就那麼隨口一說的話,金元寶居然紅著臉往她的懷裡一縮,以一種蚊蠅大小的聲音輕輕地應了聲:“嗯。”

於是夏初一這回明白,什麼叫做該招惹,什麼叫自剁雙手自挖雙目都不該去招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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