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番外之無極洲篇

無良庶女妖孽大人·九月·4,686·2026/3/27

金碧輝煌的帝宮,角瓦龍頭,飛揚開去,沉澱著千百年來這裡的無盡輝煌,也沉寂著高高帝王的無盡落寞。 帝姬閣上,一壺烈酒,如意‘春’風,看盡了整個帝宮美景,也看完了整個郾城繁華。 唯獨,看不見那個嬌俏伶俐的‘女’子,淺笑嫣兮地朝他們走來。 飲一口烈酒,辣到心底,卻是意外地爽快。 秦曜軒聽著後面傳來的腳步聲,頭也不回地指了指桌上的酒壺:“來得正好,陪我喝一杯。” “我可沒皇上的閒情雅緻,最近冒出一個神秘人,在各處以高價收購我的產業,我最近為這事愁死了。” 金元寶坐了下來,只自己倒了杯清茶喝。 “哦?還有人能讓你發愁的?在無極洲,應該沒人有這個實力吧?” 秦曜軒看著他不明意味地笑了笑,金元寶忍不住道:“真不是我不想喝酒的託辭。” “那也不可能說買就買啊?你那些掌櫃的吃什麼的!還是那個神秘人用了什麼手段?”秦曜軒也退去了一些酒意,嚴肅了起來。 金元寶正了正身子,神‘色’間難掩興奮:“這就是我要對你說的。我給了你一塊黃金令牌,你還記得吧?” 秦曜軒點頭。 他自然記得。 推翻前朝的時候,若是沒有金家偌大的財富支援,他是絕對不會那麼容易取得天下的。 而當時金元寶給了他一塊臨時排程的黃金令牌,他只需出具這個令牌,便可以不透過金元寶的允許,直接在金家的票號取出大筆的軍費。 他這塊令牌,可以調動金家一半的資產。就算是現在,那黃金令牌仍在他手中。 這也算是金元寶表現忠心的一種吧,先把自己的真心‘交’付出來,他才敢讓他坐上現在這個位置。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金元寶繼續道:“這黃金令牌一共兩塊,一塊我給了陛下,另一塊,我給了她。而據各地掌櫃的來回報,那個收購我那些店鋪的神秘人,就是出具了這塊令牌,他們才敢把鋪子給賣了的。” “她?”秦曜軒不用去問,自然知道金元寶說的那個“她”是誰。他微微挑眉,反問道,“那她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們,而是要扮成神秘人來收購你的產業?” 金元寶垂下頭,有些沮喪地道:“我愁的,也是這個。” 生怕她的眼睛沒有治好,生怕她在那些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人欺負,生怕那塊黃金令牌落入別人手裡是因為她遇到了危險…… 更生怕,她再也不回來,他們再也見不到她。 秦曜軒一拂袖,大步下了帝姬樓:“我立馬叫人去查!” 金元寶緊隨其後,說:“我已經派人出去了,可是即便是影一他們親自去,也沒有找到那個神秘人。” 秦曜軒眯了眯眼,目‘露’危光:“還有點本事。” 居然敢在無極洲大秦的土地上,那般的放肆! 最不能原諒的,這個神秘人手裡,還拿著“她”的東西! 然或許是天意,就在秦曜軒剛剛下達了命令之後,影一他們回來了,帶來了關於那個神秘人的最新訊息。 “陛下!主子!”影一影二幾人一併行了禮。 秦曜軒趕緊揮手讓他們起來:“有什麼訊息?” 影一恭敬地回答道:“神秘人傳了書信,說想要拿回金家的半壁產業,就要請二位親自去見他一面!” 金元寶連忙問道:“書信呢?” 影一有些尷尬地道:“那書信也不知道從哪裡飄出來的,到屬下手上,剛剛看完,就自己燒起來了!” 也就是說,連筆跡、紙張、用墨都無從調查。 秦曜軒伸手一拍椅子,目光凜然:“那好,我們就去會會這個神秘人,看他有多厲害!” “陛下,少主,屬下還請二位三思。畢竟這個神秘人我們一點也不瞭解,貿貿然前去,有許多說不準的變故。”影一忍不住勸道。 如今還有前朝餘黨、之前各家族的餘孽們還活躍在各處,誰知道是哪個又鬧出來的這一出? 金元寶和秦曜軒互相看了一眼,卻在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了堅持和篤定。 就算明知道是陷阱,可是隻要有那麼萬分之一的機率可能是她,他們也願意去試一試。 清風茶樓。 一身白衣玄墨,一把紙扇優雅,打頭的男人姿態肆意,眼神瀟灑,天生就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在他後面,一個年輕男子緊隨,一張娃娃臉水嫩嫩的,尤其是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不知道萌得多少人芳心大‘亂’。 兩個人一進‘門’就迎來了眾人的目光,卻在眾人還沒看夠的時候,就被人引著進來包房。 外面一片議論之聲,屋中,秦曜軒和金元寶卻處在一種讓人忐忑的靜謐之中。 金元寶開口道:“我等特意趕來,還請閣下現身一見。” 原本安靜的廂房之中,突地傳來了一聲冗長的哈欠聲。隔著一個簾子的裡屋裡,傳來了一道稚嫩的童聲:“終於來了,可讓我等得夠久。” 金元寶和秦曜軒對視一眼,有些詫異。 幾乎要奪了金家一半產業的、叫他們來的那個神秘人,居然是個孩子? 金元寶上前一步,挑開‘門’簾,果然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少年正斜靠在軟榻上,眉眼俊秀,輪廓秀美,看起來有些微微地妖微微地魅,有些像…… 像那個讓他們恨得牙癢癢的男人! “哥哥,這兩個叔叔是誰啊?” 正在他們詫異的時候,一個小‘女’孩‘揉’著眼睛從裡面走了出來,嘟著一張嘴,粉嫩如水蜜桃的臉蛋,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那眼神明亮皎潔,如星輝明月,如深海珠‘玉’,就好像…… 那個同樣喜歡用這種眼神看人的‘女’子! 這兩個,莫不是…… 軟榻的少年坐起了身子,斜瞥了秦曜軒和金元寶一眼,淡淡地道:“事實證明,大人嘴裡的話,絕對不能全信。” 秦曜軒和金元寶突地有一種被這個小少年鄙視的感覺。 瀧一悠是個好學寶寶,不恥下問:“為什麼呀?” 瀧初墨道:“一個是瀟灑儒雅的九五至尊,一個是商海的天才商人,孃的形容,明顯太過了。” 瀧一悠跑過來拉著秦曜軒和金元寶的袖子,笑呵呵地道:“不會啊,我覺得這兩個叔叔就長得很好看,比娘還要好看。” 秦曜軒和金元寶心中有了些安慰,可是看著這兩張酷似那兩人的臉,他們心裡不知道為何,有些酸有些澀,有些悲從心來。 早該想到的,那兩人已經離開近十年了。要麼,是回不來了,要麼,是不想回來了。 如今兩人的孩子都那麼大了,讓人忍不住唏噓感慨。 瀧一悠拉著兩人坐下,從果盤裡拿了兩個果子,毫不畏生地遞給了兩位:“很甜的哦,給你們吃!” 秦曜軒有些微微詫異:“你就不怕我們是壞人嗎?” 瀧初墨也有些無奈地看了瀧一悠一眼,也沒阻止她,淡淡地道:“孩童的眼睛是最純真的,她看得出誰是虛偽誰是真的對她好。” 邊上,金元寶接過果子,‘揉’了‘揉’瀧一悠的頭髮,從腰間的囊裡拿出了一顆糖塞進她的嘴裡。 “吃吧,這可是你娘以前最喜歡吃的糖呢。” 說著,他神情一頓,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沒想到,隨身帶糖的習慣,他竟就這麼一直保留了下來。 瀧一悠抿了抿糖,頓時睜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撒嬌似的拉著金元寶的手臂:“我還要!我還要一顆!” 金元寶又給她拿了一顆:“糖吃多了對牙齒不好,只有這一顆哦。” 瀧一悠認真地點了點頭,拿過糖之後卻沒有自己吃,而是笨拙地跑到了瀧初墨的面前,笑眯眯地遞給了他:“哥哥,你吃!很甜的哦!” 瀧初墨別過頭去:“我不吃。” 瀧一悠道:“娘說,天才都是喜歡吃甜的。” 瀧初墨這才別過頭來,有些彆扭地接過糖:“那……那我就吃一顆好了。” 再聰慧的孩子,終歸是孩子。 金元寶和秦曜軒看著這兩兄妹的互動,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笑容。 也許是金元寶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他有糖的緣故,瀧一悠特別地喜歡粘著他。 金元寶逗‘弄’了一會兒,終究是忍不住問出了口:“小悠悠告訴叔叔,你孃親、你爹爹在哪裡呢?” 瀧一悠天真無邪地說:“在宮裡呀。” “宮裡!”秦曜軒和金元寶同時一愣。 “對呀,宮裡有好多事情要做,爹爹孃親,還有白叔叔忙都忙不過來呢,有時候雲盞姐姐也會過來幫孃親,但是孃親還是好累。有時候白天都要關‘門’睡覺覺呢,都不陪我玩。” 瀧一悠說著覺得好委屈,秦曜軒和金元寶覺得好尷尬。 緩了一口氣,秦曜軒才看向瀧初墨,微微皺起了眉頭:“也就是說,你們兩個是偷偷跑出來的?” 瀧初墨搖頭道:“我可不會幹那種沒譜的事,自然是事先請示過他們的。” 秦曜軒和金元寶有些不敢相信——夏初一和瀧越會答應讓這兩個小孩子出遠‘門’? 事實是,瀧初墨很不厚道地選了個特殊時間段去請示,屋子裡,他家老爹正在興頭上,聽到他說出去玩會兒,立馬就道:“有多遠走多遠!” 卻不曾想過,他家這個兒子,什麼時候貪玩過? 至於瀧一悠,這個小呆瓜碰巧遇見了,纏著人就不肯放,瀧初墨只好將她一併帶了來。 聽聞只有兩個孩子前來,金元寶和秦曜軒著實有些失落,失落的同時,又有了深深的疑‘惑’。 “那那塊黃金令牌是你拿的?我們金家的產業是你收購的?” 瀧初墨從桌上抱起一個小箱子,放到了金元寶的面前:“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個經商奇才是怎麼個奇法而已,這是你們金家的鋪著,物歸原主。” 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憑藉一己之力收了他金家的半數商鋪,結果說還就還。這魄力,讓秦曜軒這個久居高位的人,也有些震驚不已! 瀧越那傢伙,究竟是怎麼教育出這麼一個兒子來的? 至於夏初一,兩人一致認為,瀧一悠那呆呆傻傻萌萌可愛的‘性’子,該是她教出來的。 “既然只有你們兩個來,那不如去宮裡住著吧,至少要比外面安全點。”秦曜軒如是道。 瀧初墨搖了搖頭:“這世上能夠傷我的人太少,能夠傷一悠的人沒有,我們的安全不是問題。” 金元寶聽到他如是說,有些擔心地道:“那你們還要繼續住在這裡?那你父母過來找你們找不著怎麼辦?” 瀧初墨抬頭透過窗子看向遠處的天空,嘴角總算是鬆動了一下,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他們肯定找得著這兒,所以我得趕緊往下一個地方趕去了。” 說著,他看向秦曜軒和金元寶:“你們若是想好朋友敘敘舊,就在這裡等半個時辰,我和一悠,可要先走一步了。” 說著,他二指放在嘴中吹了一個口哨,一隻漂亮的白‘色’大鳥在半空盤旋了一圈,飛到了視窗。 瀧初墨一手提著瀧一悠,縱身一躍,坐著飛鳥迅速遠去。 半個時辰之後,夏初一氣急敗壞地趕到,那盛怒的氣焰似乎要大殺四方。 跟在她後面的瀧越倒是一臉閒逸,顯然並不擔心他從小隨便養的那個兒子。倒是一悠,有些讓他揪心啊。 等夏初一推開房‘門’準備找那個不孝子算賬的時候,兒子‘女’兒沒看到,倒是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她喉嚨一啞,哽咽了一下,才叫出了他們的名字:“秦曜軒,元寶,你們……你們怎麼在這兒?” 屋中,桌上,金元寶早已經叫大廚做了一大桌子夏初一以前最愛吃的菜,四個人圍著桌子坐下,那場面和當初那般地相像。 夏初一早已經闢穀,可是看到這些美食,她仍舊不該之前的秉‘性’,毫無形象可言地大快朵頤。 秦曜軒和金元寶無視一旁的瀧越,只專注地看著夏初一吃著東西,給她夾的菜堆了好幾碗。 她的容顏好像並沒有衰老,並且在十年過去之後,顯得越發地紅潤亮澤,風韻‘迷’人。 一雙眼睛眸‘色’澄淨不改當初,眉梢卻微微挑起,帶著一絲絲魅‘惑’的魅意。 如今的夏初一仍舊像當初的夏初一,可是仔細論起來,她卻早已不是當初的她了。 四個人,一頓相當和諧的飯,夏初一卻再不能在這裡停留了。 “有時間我會回來的,不過現在我要去追我那一雙兒‘女’。他們太小了,又沒帶什麼人來,我怕他們有危險!” 生養了子‘女’的‘女’人,總是有說不盡道不完的母愛的。 秦曜軒和金元寶也沒多做挽留。 “那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麼?” 夏初一翻了個白眼:“不用想,肯定去南疆。” 瀧初墨那傢伙,要把她去過的地方,全部去一遍,要把她說過的人,全部見一面! 早知道他打的是這主意,之前要聽她講故事的時候,她就不講這些了! 匆匆的來,匆匆的走。 瀟灑的瀟灑,放不開的,卻永遠也放不開。 “陛下,您是不是該納皇后了?” “那你呢?你老爹好像在準備給你建第二個後宮了。” “我……我打算找個賢良的‘女’子,給我爹養老送終。然後領養一個孩子,給她養老送終。那陛下你呢?國家社稷,可不能後繼無人啊。” “不是還有我二哥麼?還是他瀟灑,知道不可能,一塊‘玉’佩,便斷了一生痴戀,安安分分地娶妻生子。他家的大胖小子,好像三歲了吧。” “是啊。就我們,還在局裡,兜兜轉轉,再也出不來了。” 給讀者的話: 番外到此結束!再不結束,九九都不知道要寫到什麼時候了。有些東西麼,留點幻想比較好。嘿嘿~~好吧,我就是懶,別PIA我……九月 作品專欄: 3G歡迎您進入系列之,更好更新請關注 和

金碧輝煌的帝宮,角瓦龍頭,飛揚開去,沉澱著千百年來這裡的無盡輝煌,也沉寂著高高帝王的無盡落寞。

帝姬閣上,一壺烈酒,如意‘春’風,看盡了整個帝宮美景,也看完了整個郾城繁華。

唯獨,看不見那個嬌俏伶俐的‘女’子,淺笑嫣兮地朝他們走來。

飲一口烈酒,辣到心底,卻是意外地爽快。

秦曜軒聽著後面傳來的腳步聲,頭也不回地指了指桌上的酒壺:“來得正好,陪我喝一杯。”

“我可沒皇上的閒情雅緻,最近冒出一個神秘人,在各處以高價收購我的產業,我最近為這事愁死了。”

金元寶坐了下來,只自己倒了杯清茶喝。

“哦?還有人能讓你發愁的?在無極洲,應該沒人有這個實力吧?”

秦曜軒看著他不明意味地笑了笑,金元寶忍不住道:“真不是我不想喝酒的託辭。”

“那也不可能說買就買啊?你那些掌櫃的吃什麼的!還是那個神秘人用了什麼手段?”秦曜軒也退去了一些酒意,嚴肅了起來。

金元寶正了正身子,神‘色’間難掩興奮:“這就是我要對你說的。我給了你一塊黃金令牌,你還記得吧?”

秦曜軒點頭。

他自然記得。

推翻前朝的時候,若是沒有金家偌大的財富支援,他是絕對不會那麼容易取得天下的。

而當時金元寶給了他一塊臨時排程的黃金令牌,他只需出具這個令牌,便可以不透過金元寶的允許,直接在金家的票號取出大筆的軍費。

他這塊令牌,可以調動金家一半的資產。就算是現在,那黃金令牌仍在他手中。

這也算是金元寶表現忠心的一種吧,先把自己的真心‘交’付出來,他才敢讓他坐上現在這個位置。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金元寶繼續道:“這黃金令牌一共兩塊,一塊我給了陛下,另一塊,我給了她。而據各地掌櫃的來回報,那個收購我那些店鋪的神秘人,就是出具了這塊令牌,他們才敢把鋪子給賣了的。”

“她?”秦曜軒不用去問,自然知道金元寶說的那個“她”是誰。他微微挑眉,反問道,“那她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們,而是要扮成神秘人來收購你的產業?”

金元寶垂下頭,有些沮喪地道:“我愁的,也是這個。”

生怕她的眼睛沒有治好,生怕她在那些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人欺負,生怕那塊黃金令牌落入別人手裡是因為她遇到了危險……

更生怕,她再也不回來,他們再也見不到她。

秦曜軒一拂袖,大步下了帝姬樓:“我立馬叫人去查!”

金元寶緊隨其後,說:“我已經派人出去了,可是即便是影一他們親自去,也沒有找到那個神秘人。”

秦曜軒眯了眯眼,目‘露’危光:“還有點本事。”

居然敢在無極洲大秦的土地上,那般的放肆!

最不能原諒的,這個神秘人手裡,還拿著“她”的東西!

然或許是天意,就在秦曜軒剛剛下達了命令之後,影一他們回來了,帶來了關於那個神秘人的最新訊息。

“陛下!主子!”影一影二幾人一併行了禮。

秦曜軒趕緊揮手讓他們起來:“有什麼訊息?”

影一恭敬地回答道:“神秘人傳了書信,說想要拿回金家的半壁產業,就要請二位親自去見他一面!”

金元寶連忙問道:“書信呢?”

影一有些尷尬地道:“那書信也不知道從哪裡飄出來的,到屬下手上,剛剛看完,就自己燒起來了!”

也就是說,連筆跡、紙張、用墨都無從調查。

秦曜軒伸手一拍椅子,目光凜然:“那好,我們就去會會這個神秘人,看他有多厲害!”

“陛下,少主,屬下還請二位三思。畢竟這個神秘人我們一點也不瞭解,貿貿然前去,有許多說不準的變故。”影一忍不住勸道。

如今還有前朝餘黨、之前各家族的餘孽們還活躍在各處,誰知道是哪個又鬧出來的這一出?

金元寶和秦曜軒互相看了一眼,卻在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了堅持和篤定。

就算明知道是陷阱,可是隻要有那麼萬分之一的機率可能是她,他們也願意去試一試。

清風茶樓。

一身白衣玄墨,一把紙扇優雅,打頭的男人姿態肆意,眼神瀟灑,天生就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在他後面,一個年輕男子緊隨,一張娃娃臉水嫩嫩的,尤其是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不知道萌得多少人芳心大‘亂’。

兩個人一進‘門’就迎來了眾人的目光,卻在眾人還沒看夠的時候,就被人引著進來包房。

外面一片議論之聲,屋中,秦曜軒和金元寶卻處在一種讓人忐忑的靜謐之中。

金元寶開口道:“我等特意趕來,還請閣下現身一見。”

原本安靜的廂房之中,突地傳來了一聲冗長的哈欠聲。隔著一個簾子的裡屋裡,傳來了一道稚嫩的童聲:“終於來了,可讓我等得夠久。”

金元寶和秦曜軒對視一眼,有些詫異。

幾乎要奪了金家一半產業的、叫他們來的那個神秘人,居然是個孩子?

金元寶上前一步,挑開‘門’簾,果然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少年正斜靠在軟榻上,眉眼俊秀,輪廓秀美,看起來有些微微地妖微微地魅,有些像……

像那個讓他們恨得牙癢癢的男人!

“哥哥,這兩個叔叔是誰啊?”

正在他們詫異的時候,一個小‘女’孩‘揉’著眼睛從裡面走了出來,嘟著一張嘴,粉嫩如水蜜桃的臉蛋,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那眼神明亮皎潔,如星輝明月,如深海珠‘玉’,就好像……

那個同樣喜歡用這種眼神看人的‘女’子!

這兩個,莫不是……

軟榻的少年坐起了身子,斜瞥了秦曜軒和金元寶一眼,淡淡地道:“事實證明,大人嘴裡的話,絕對不能全信。”

秦曜軒和金元寶突地有一種被這個小少年鄙視的感覺。

瀧一悠是個好學寶寶,不恥下問:“為什麼呀?”

瀧初墨道:“一個是瀟灑儒雅的九五至尊,一個是商海的天才商人,孃的形容,明顯太過了。”

瀧一悠跑過來拉著秦曜軒和金元寶的袖子,笑呵呵地道:“不會啊,我覺得這兩個叔叔就長得很好看,比娘還要好看。”

秦曜軒和金元寶心中有了些安慰,可是看著這兩張酷似那兩人的臉,他們心裡不知道為何,有些酸有些澀,有些悲從心來。

早該想到的,那兩人已經離開近十年了。要麼,是回不來了,要麼,是不想回來了。

如今兩人的孩子都那麼大了,讓人忍不住唏噓感慨。

瀧一悠拉著兩人坐下,從果盤裡拿了兩個果子,毫不畏生地遞給了兩位:“很甜的哦,給你們吃!”

秦曜軒有些微微詫異:“你就不怕我們是壞人嗎?”

瀧初墨也有些無奈地看了瀧一悠一眼,也沒阻止她,淡淡地道:“孩童的眼睛是最純真的,她看得出誰是虛偽誰是真的對她好。”

邊上,金元寶接過果子,‘揉’了‘揉’瀧一悠的頭髮,從腰間的囊裡拿出了一顆糖塞進她的嘴裡。

“吃吧,這可是你娘以前最喜歡吃的糖呢。”

說著,他神情一頓,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沒想到,隨身帶糖的習慣,他竟就這麼一直保留了下來。

瀧一悠抿了抿糖,頓時睜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撒嬌似的拉著金元寶的手臂:“我還要!我還要一顆!”

金元寶又給她拿了一顆:“糖吃多了對牙齒不好,只有這一顆哦。”

瀧一悠認真地點了點頭,拿過糖之後卻沒有自己吃,而是笨拙地跑到了瀧初墨的面前,笑眯眯地遞給了他:“哥哥,你吃!很甜的哦!”

瀧初墨別過頭去:“我不吃。”

瀧一悠道:“娘說,天才都是喜歡吃甜的。”

瀧初墨這才別過頭來,有些彆扭地接過糖:“那……那我就吃一顆好了。”

再聰慧的孩子,終歸是孩子。

金元寶和秦曜軒看著這兩兄妹的互動,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笑容。

也許是金元寶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他有糖的緣故,瀧一悠特別地喜歡粘著他。

金元寶逗‘弄’了一會兒,終究是忍不住問出了口:“小悠悠告訴叔叔,你孃親、你爹爹在哪裡呢?”

瀧一悠天真無邪地說:“在宮裡呀。”

“宮裡!”秦曜軒和金元寶同時一愣。

“對呀,宮裡有好多事情要做,爹爹孃親,還有白叔叔忙都忙不過來呢,有時候雲盞姐姐也會過來幫孃親,但是孃親還是好累。有時候白天都要關‘門’睡覺覺呢,都不陪我玩。”

瀧一悠說著覺得好委屈,秦曜軒和金元寶覺得好尷尬。

緩了一口氣,秦曜軒才看向瀧初墨,微微皺起了眉頭:“也就是說,你們兩個是偷偷跑出來的?”

瀧初墨搖頭道:“我可不會幹那種沒譜的事,自然是事先請示過他們的。”

秦曜軒和金元寶有些不敢相信——夏初一和瀧越會答應讓這兩個小孩子出遠‘門’?

事實是,瀧初墨很不厚道地選了個特殊時間段去請示,屋子裡,他家老爹正在興頭上,聽到他說出去玩會兒,立馬就道:“有多遠走多遠!”

卻不曾想過,他家這個兒子,什麼時候貪玩過?

至於瀧一悠,這個小呆瓜碰巧遇見了,纏著人就不肯放,瀧初墨只好將她一併帶了來。

聽聞只有兩個孩子前來,金元寶和秦曜軒著實有些失落,失落的同時,又有了深深的疑‘惑’。

“那那塊黃金令牌是你拿的?我們金家的產業是你收購的?”

瀧初墨從桌上抱起一個小箱子,放到了金元寶的面前:“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個經商奇才是怎麼個奇法而已,這是你們金家的鋪著,物歸原主。”

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憑藉一己之力收了他金家的半數商鋪,結果說還就還。這魄力,讓秦曜軒這個久居高位的人,也有些震驚不已!

瀧越那傢伙,究竟是怎麼教育出這麼一個兒子來的?

至於夏初一,兩人一致認為,瀧一悠那呆呆傻傻萌萌可愛的‘性’子,該是她教出來的。

“既然只有你們兩個來,那不如去宮裡住著吧,至少要比外面安全點。”秦曜軒如是道。

瀧初墨搖了搖頭:“這世上能夠傷我的人太少,能夠傷一悠的人沒有,我們的安全不是問題。”

金元寶聽到他如是說,有些擔心地道:“那你們還要繼續住在這裡?那你父母過來找你們找不著怎麼辦?”

瀧初墨抬頭透過窗子看向遠處的天空,嘴角總算是鬆動了一下,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他們肯定找得著這兒,所以我得趕緊往下一個地方趕去了。”

說著,他看向秦曜軒和金元寶:“你們若是想好朋友敘敘舊,就在這裡等半個時辰,我和一悠,可要先走一步了。”

說著,他二指放在嘴中吹了一個口哨,一隻漂亮的白‘色’大鳥在半空盤旋了一圈,飛到了視窗。

瀧初墨一手提著瀧一悠,縱身一躍,坐著飛鳥迅速遠去。

半個時辰之後,夏初一氣急敗壞地趕到,那盛怒的氣焰似乎要大殺四方。

跟在她後面的瀧越倒是一臉閒逸,顯然並不擔心他從小隨便養的那個兒子。倒是一悠,有些讓他揪心啊。

等夏初一推開房‘門’準備找那個不孝子算賬的時候,兒子‘女’兒沒看到,倒是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她喉嚨一啞,哽咽了一下,才叫出了他們的名字:“秦曜軒,元寶,你們……你們怎麼在這兒?”

屋中,桌上,金元寶早已經叫大廚做了一大桌子夏初一以前最愛吃的菜,四個人圍著桌子坐下,那場面和當初那般地相像。

夏初一早已經闢穀,可是看到這些美食,她仍舊不該之前的秉‘性’,毫無形象可言地大快朵頤。

秦曜軒和金元寶無視一旁的瀧越,只專注地看著夏初一吃著東西,給她夾的菜堆了好幾碗。

她的容顏好像並沒有衰老,並且在十年過去之後,顯得越發地紅潤亮澤,風韻‘迷’人。

一雙眼睛眸‘色’澄淨不改當初,眉梢卻微微挑起,帶著一絲絲魅‘惑’的魅意。

如今的夏初一仍舊像當初的夏初一,可是仔細論起來,她卻早已不是當初的她了。

四個人,一頓相當和諧的飯,夏初一卻再不能在這裡停留了。

“有時間我會回來的,不過現在我要去追我那一雙兒‘女’。他們太小了,又沒帶什麼人來,我怕他們有危險!”

生養了子‘女’的‘女’人,總是有說不盡道不完的母愛的。

秦曜軒和金元寶也沒多做挽留。

“那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麼?”

夏初一翻了個白眼:“不用想,肯定去南疆。”

瀧初墨那傢伙,要把她去過的地方,全部去一遍,要把她說過的人,全部見一面!

早知道他打的是這主意,之前要聽她講故事的時候,她就不講這些了!

匆匆的來,匆匆的走。

瀟灑的瀟灑,放不開的,卻永遠也放不開。

“陛下,您是不是該納皇后了?”

“那你呢?你老爹好像在準備給你建第二個後宮了。”

“我……我打算找個賢良的‘女’子,給我爹養老送終。然後領養一個孩子,給她養老送終。那陛下你呢?國家社稷,可不能後繼無人啊。”

“不是還有我二哥麼?還是他瀟灑,知道不可能,一塊‘玉’佩,便斷了一生痴戀,安安分分地娶妻生子。他家的大胖小子,好像三歲了吧。”

“是啊。就我們,還在局裡,兜兜轉轉,再也出不來了。”

給讀者的話:

番外到此結束!再不結束,九九都不知道要寫到什麼時候了。有些東西麼,留點幻想比較好。嘿嘿~~好吧,我就是懶,別PIA我……九月 作品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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