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殘局 第二十一章 :掌門之爭
臺下不少人恐怕田浩放棄爭奪掌門之位,少了一場熱鬧,便高呼著田浩坐上掌門之位。
臺上左首站起一個道士,道:“田兄是否有難言之隱?”
田浩欲言又止。
田浩身後閃出一個身著孝服的青年道:“田師叔,侄兒替你說了吧。”
孝服青年走到臺中,向問話的道士施禮道:“公孫掌門,家父生前曾說過,假若家父身遭不測就由田師叔接掌天龍門掌門之位。”
公孫掌門道:“如此說來,金掌門是有遺言在先了。”
孝服青年點頭承認。
翔雲翼冷冷地道:“何人可以證明?”
“就是小侄。”青年漢子道,“此話是家父說給田師叔聽的,恰逢小侄當時也在場。”
翔雲翼笑道:“如此說來,是賢侄跟掌門師兄商量好的?”
“不是,小侄只是個證人。”
翔雲翼淡淡地道:“可有憑證?”
“家父突然亡故,並未留下憑證。”
臺下有人叫道:“無憑無證就要做上天龍門掌門之位,著實讓人不服。”臺下立即有人附合。
又有人道:“金公子為何不接掌天龍門呢?”
青年漢子紅著臉道:“在下不會武功,也無德無能。”
翔雲翼冷冷地道:“天龍門管得是江湖事非,總免不了打打殺殺,賢侄一介書生就不必牽連在內了。”翔雲見金子丹強行出面,已十分不滿,礙於他是掌門師兄的大公子,這才沒有惡語相向,只能旁敲側擊地讓他不要瞎攪和。
就在眾人吵吵嚷嚷之際,莫寒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轉首來看卻是逍遙四傑中的老大鐵索槍申鳴。
申鳴笑道:“能與莫公子再度謀面,榮幸之至。”
莫寒忙道:“申大俠客氣了。”
申鳴道:“聽說公子到處尋找唐老二及顛倒乾坤兩位怪物,不知可有此事?”
莫寒一怔,點頭道:“申大俠聽何人所講?”
申鳴道:“此人不讓老夫告知公子。”
莫寒奇道:“申大俠可有三人的訊息?”
申鳴道:“兩天前,在下曾與唐神偷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天河幫的人正在找他晦氣。”
莫寒笑道:“莫非神偷又偷了天河幫什麼寶貝不成?”
申鳴道:“唐厚並不承認偷了天河幫的寶貝,江湖中也沒聽說天河幫丟了重要的東西。”
“天河幫東西一定是丟了某種東西,否則也不會興師動眾。”
申鳴道:“公子分析的有些道理。不過,天河幫的人馬前日便全部迴歸總壇。”
莫寒十分好奇:“難道說唐厚被天河幫抓走了?”
申鳴搖頭道:“昨天唐厚曾來過此地。”
莫寒笑道:“這種熱鬧場面少不了這老猴兒施展手腳?”
申鳴道:“舍弟正在分頭尋找,相信不久就會有他的訊息了。”
莫寒喜出望外地道:“有勞申大俠了。”
申鳴笑道:“莫公子救命之恩尚未報答,這等小事何足掛齒。”
二人談說之際,忽聽臺下有人叫道:“如此簡單之事,還在這裡吵吵嚷嚷,糾纏不清,依老孃看,還不如你們兩個比試一場,誰贏了誰做掌門人不就得了。”
由於喊聲震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啊,蛇,快閃。”有人大叫
“萬毒蛇莊的人。”
“啊,是喬夫人。”
申鳴奇道:“萬毒蛇莊喬薇來此做甚?這個毒老太婆可是幾十年沒在江湖出現了。”
眾人忌怕毒蛇,閃開了一條道,場外走進了主僕五人。
萬毒蛇莊的喬薇喬夫人,是個年紀在六旬開外,看上去僅有五十的女人。她的身後是四位粉衣女童,年紀都在十四五歲,各人的粉臂上分別纏著兩條銀蛇,蛇信一伸一縮,看上去十分駭人。
五人旁若無人地來到臺下,飛身躍上高臺,田浩見來了萬毒蛇莊的喬夫人,眉頭緊蹙。
翔雲翼上前拱手施禮道:“喬夫人大架光臨,天龍門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喬薇還禮道:“翔老三、田老二,老身的這個主意不錯吧?”
翔雲翼乾笑道:“師兄弟之間動武,恐怕不妥。”
喬薇擺擺手道:“沒什麼不妥,大丈夫志在千里,哪裡顧得了這麼多?大和尚,公孫掌門你們說是不是呢?”
智光長老誦了一聲佛號道:“此乃天龍門私事,老僧不便多嘴。”
被稱為公孫掌門的便是衡山派掌門公孫見仁。
公孫見仁道:“喬夫人重出江湖,便生此事端,著實讓老夫汗顏。”
喬薇道:“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你們一群大男人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也不怕被人嗤笑。依老孃看,這件事就這麼辦了。”
臺下早有人等不及了,鬨然叫好。不少人是想來看一出好戲,恐怕多數人都不想就這樣平平淡淡的收場。
“好,喬夫人說的好。”孝服青年也跟著叫好。
喬薇一怔道:“你是什麼人?”
“在下金子丹,金龍英便是家父。”
“噢,金公子,老身眼拙了。”
田浩茫然看著金子丹,不解地道:“子丹,你……”
金子丹莫測高深地一笑,道:“師叔放心好了,侄兒不會以卵擊石,無理取鬧。”
翔雲翼道:“二師兄是同意以武定輸贏了?”翔雲依然不放心。
田浩無奈地道:“既然諸位沒有別的好主意,也只好這樣了。”
翔雲翼笑道:“既然師兄沒有異議,就請吧。”
金子丹冷冷地道:“三師叔,您也太性急了吧?”
翔雲翼皺眉道:“難道說賢侄還有話說?”
“既然比武定奪,就應該比的光明一些。”金子丹侃侃而談,“比試一下,並不表示只有比武,還有文比一講。”
臺下眾人見有熱鬧看,無不拍手叫好:“就來文比、武比。”
翔雲翼一怔道:“何為文比、武比?”
“三師叔,恕小侄無禮。”金子丹深施一禮,“先父欲傳掌門之位與二師叔,是在下親耳所聞,如今四師叔不在,在下就以本門同輩中最長的一位,鬥膽說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