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未完)

武林秘聞錄·長安十年·1,630·2026/3/24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未完) 阿北走了,阿東不知所蹤,阿西身受重傷,阿南還在望川宮等著他回去,黎素忽然有一種氣數將盡的感覺,心被風吹得瑟瑟的,沿著麥田一路向前,裴雲奕忽然跟上來,小心翼翼地開口問他: “阿北,給你打發走了?” “你不是嫌他礙事,我叫他走,不好麼?” 馬蹄聲越來越近,黎素聽了半晌,因為距離‘逼’近,他也總算能有所察覺。 “為首的是個胖子,有兩撥人,雖然一並過來了,但可能各有所圖,要小心。” “何以見得?” 黎素也看向裴雲奕: “你聽,馬蹄聲每次落下,最先入耳的音總是又沉又結實,後面就會輕緩許多。” 裴雲奕眼中‘露’出光芒來: “這人一定不是一般的胖子,放眼武林,只有衡山掌‘門’樂無涯了!他體格與常人有異,足有三四個壯年男子那般重,微微一跺腳,這地也要震上兩震。” 黎素從懷裡拿出一段極細的絲線,用金鉤固定住,綁在路邊一棵大樹上,離地約三尺高,又使勁繃緊了,把另一頭綁在對面樹上: 兩人沒有代步的馬兒,這時候繼續走下去,被發現更危險,只得順著麥田往裡走,打算走到附近的集鎮上去落個腳,歇一晚。 他們離開後不久,馬蹄聲滾滾而來,到了此處,紛紛人仰馬翻。那衝在頭陣的馬兒被細線割斷了前蹄,受了驚,樂無涯等人硬生生從馬背上甩下來,紛紛喊爹罵娘。 黎素接連幾天折騰,肚子開始受不住,本來已經六個多月了,奈何他越發消瘦,即使脫了衣裳,看上去也不過四個月,加之刻意隱瞞,穿了寬鬆的袍子,人也頎長,撐得起這一身,因此除了裴雲奕外,竟無一人察覺。 黎素別的都不怕,只是連日奔‘波’,顛倒黑白,又沒有好的湯水,直覺委屈了肚子裡的小東西,不知道生下來可憐成什麼樣兒,不由伸出手輕輕去撫。假如有一線希望,阿東還活著,他一定要跟他逃到塞外,再也不回來。 越靠近鎮子,才發現氣氛越發詭秘,雖然市井布衣販夫走卒,街頭巷尾與別處無異,但人人都不多話,炊餅攤前縷縷白煙,無人問津,清冷得很。 黎素二人找了個早點鋪子,隨意填了肚子,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在罵: “他孃的,究竟是哪個天煞的東西,害我們損兵折將。” 黎素一看,為首的正是樂無涯。 “冤家路窄,那個路口有好幾條大道,他們偏偏往回折,走到這裡來。”裴雲奕悄聲道。 黎素搖了搖頭: “不對,他們的目的地本就是這裡。” 二人無話,從樂坊鎮開始,黎素覺得自己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抓住,逃脫不得,無論他走到哪裡,都像要回到原點。 似乎宿命難改,天命難逃。 “天一教的人來了麼?”樂無涯問鎮上守候已久的隨從。 “蓮‘花’生派了萬重光來,他自己大概是不會到的。” 另一隊人到了此地,就與樂無涯分道揚鑣,放下話道: “你們指望找了個靠山,就可與蓮‘花’生坐下來好好談麼?天一教是狼,望川宮是虎,可至少有根有源,這又是個甚麼東西,來歷不明,藉著咱們的刀殺人,虧了你們還前呼後應!” 樂無涯冷笑一聲,道: “那麼常兄今日又是為甚麼而來,今日午時,若冥王不給咱們‘藥’,你我都熬不過三天。你是條漢子,就在家置好了棺材,等著暴斃,何必巴巴地趕來!” 那姓常的是臨風鏢局總鏢頭常遠風,聽了這話目眥盡裂,無奈沒有回敬的話,只得甩袖走了。 黎素小聲道: “人都齊了,唯獨缺瞭望川宮。” 正在此時,狂風大作,黃沙飛舞,悠悠笛聲不知何處而來,漸漸眾人才看清,半空中四個人踏著風由遠及近,緩緩下落,四人共抬一頂轎子,轎子以幔布掩蓋,望不到裡面的人。 那人向地上撒了幾顆‘藥’丸,樂無涯等人便紛紛跪地去找,一時間‘混’‘亂’不堪,因為人多‘藥’少,也不分等級尊卑了,有幾人甚至大打出手。 轎子裡的人靜靜看他們反目哄搶,就在這時,有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天一教萬重光,請賜教。” “賜教不敢當,蓮‘花’生呢?” 萬重光腳尖點著樂無涯等人的腦袋,撐開摺扇,落地之後笑了笑: “教主要事纏身,這種小事就不必勞煩他了。” 轎子裡的人冷笑一聲,示意隨從起轎離開。 樂無涯等人吞了‘藥’,痛楚減輕幾分,便抬頭去尋冥王,結果卻看到裴雲奕與黎素。 “裴公子好雅興,竟與望川宮這個風‘騷’男人一道,早前聽聞你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果然傳言不虛。”.小.說.網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未完)

阿北走了,阿東不知所蹤,阿西身受重傷,阿南還在望川宮等著他回去,黎素忽然有一種氣數將盡的感覺,心被風吹得瑟瑟的,沿著麥田一路向前,裴雲奕忽然跟上來,小心翼翼地開口問他:

“阿北,給你打發走了?”

“你不是嫌他礙事,我叫他走,不好麼?”

馬蹄聲越來越近,黎素聽了半晌,因為距離‘逼’近,他也總算能有所察覺。

“為首的是個胖子,有兩撥人,雖然一並過來了,但可能各有所圖,要小心。”

“何以見得?”

黎素也看向裴雲奕:

“你聽,馬蹄聲每次落下,最先入耳的音總是又沉又結實,後面就會輕緩許多。”

裴雲奕眼中‘露’出光芒來:

“這人一定不是一般的胖子,放眼武林,只有衡山掌‘門’樂無涯了!他體格與常人有異,足有三四個壯年男子那般重,微微一跺腳,這地也要震上兩震。”

黎素從懷裡拿出一段極細的絲線,用金鉤固定住,綁在路邊一棵大樹上,離地約三尺高,又使勁繃緊了,把另一頭綁在對面樹上:

兩人沒有代步的馬兒,這時候繼續走下去,被發現更危險,只得順著麥田往裡走,打算走到附近的集鎮上去落個腳,歇一晚。

他們離開後不久,馬蹄聲滾滾而來,到了此處,紛紛人仰馬翻。那衝在頭陣的馬兒被細線割斷了前蹄,受了驚,樂無涯等人硬生生從馬背上甩下來,紛紛喊爹罵娘。

黎素接連幾天折騰,肚子開始受不住,本來已經六個多月了,奈何他越發消瘦,即使脫了衣裳,看上去也不過四個月,加之刻意隱瞞,穿了寬鬆的袍子,人也頎長,撐得起這一身,因此除了裴雲奕外,竟無一人察覺。

黎素別的都不怕,只是連日奔‘波’,顛倒黑白,又沒有好的湯水,直覺委屈了肚子裡的小東西,不知道生下來可憐成什麼樣兒,不由伸出手輕輕去撫。假如有一線希望,阿東還活著,他一定要跟他逃到塞外,再也不回來。

越靠近鎮子,才發現氣氛越發詭秘,雖然市井布衣販夫走卒,街頭巷尾與別處無異,但人人都不多話,炊餅攤前縷縷白煙,無人問津,清冷得很。

黎素二人找了個早點鋪子,隨意填了肚子,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在罵:

“他孃的,究竟是哪個天煞的東西,害我們損兵折將。”

黎素一看,為首的正是樂無涯。

“冤家路窄,那個路口有好幾條大道,他們偏偏往回折,走到這裡來。”裴雲奕悄聲道。

黎素搖了搖頭:

“不對,他們的目的地本就是這裡。”

二人無話,從樂坊鎮開始,黎素覺得自己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抓住,逃脫不得,無論他走到哪裡,都像要回到原點。

似乎宿命難改,天命難逃。

“天一教的人來了麼?”樂無涯問鎮上守候已久的隨從。

“蓮‘花’生派了萬重光來,他自己大概是不會到的。”

另一隊人到了此地,就與樂無涯分道揚鑣,放下話道:

“你們指望找了個靠山,就可與蓮‘花’生坐下來好好談麼?天一教是狼,望川宮是虎,可至少有根有源,這又是個甚麼東西,來歷不明,藉著咱們的刀殺人,虧了你們還前呼後應!”

樂無涯冷笑一聲,道:

“那麼常兄今日又是為甚麼而來,今日午時,若冥王不給咱們‘藥’,你我都熬不過三天。你是條漢子,就在家置好了棺材,等著暴斃,何必巴巴地趕來!”

那姓常的是臨風鏢局總鏢頭常遠風,聽了這話目眥盡裂,無奈沒有回敬的話,只得甩袖走了。

黎素小聲道:

“人都齊了,唯獨缺瞭望川宮。”

正在此時,狂風大作,黃沙飛舞,悠悠笛聲不知何處而來,漸漸眾人才看清,半空中四個人踏著風由遠及近,緩緩下落,四人共抬一頂轎子,轎子以幔布掩蓋,望不到裡面的人。

那人向地上撒了幾顆‘藥’丸,樂無涯等人便紛紛跪地去找,一時間‘混’‘亂’不堪,因為人多‘藥’少,也不分等級尊卑了,有幾人甚至大打出手。

轎子裡的人靜靜看他們反目哄搶,就在這時,有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天一教萬重光,請賜教。”

“賜教不敢當,蓮‘花’生呢?”

萬重光腳尖點著樂無涯等人的腦袋,撐開摺扇,落地之後笑了笑:

“教主要事纏身,這種小事就不必勞煩他了。”

轎子裡的人冷笑一聲,示意隨從起轎離開。

樂無涯等人吞了‘藥’,痛楚減輕幾分,便抬頭去尋冥王,結果卻看到裴雲奕與黎素。

“裴公子好雅興,竟與望川宮這個風‘騷’男人一道,早前聽聞你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果然傳言不虛。”.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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