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嶽海山
殺嶽海山
霸槍和搖槍手攻過去是想用長槍把盾陣挑開,他們的長槍只要扎進去就能用力把盾牌挑到兩邊。
“托出去。。”正面霸槍和搖槍手的勁力太大,所以底下的盾牌往上託去,那盾牌已經放平,所以霸槍和搖槍手根本沒有著力的地方。
“鐺。。”其他的霸槍和搖槍手趕緊用長槍砸了下去,那大鐵槍往下面一砸眾多的盾手都吃不住力。
“攻。。”任千秋左肩抵著盾牌右手拿著寶劍就衝了上去,他的寶劍一下就劈了出去。
“往我們這裡退。。”他的話是和花先、花道學說的,他們畢竟人不多,所以花先他們要趕緊退過來。
“扎。。”神槍山莊的弟子一排十幾人一起攻了上來,在他們的身後還有更多的弟子。
神槍山莊的弟子雖然功力不如霸槍和搖槍手,但他們人數最多,他們的長槍雖然功力欠缺,但槍尖煩亂讓人防不勝防。
“鐺鐺鐺。。”神槍山莊弟子的長槍都扎到盾手的盾牌上,盾手們冒著數不清的長槍往前攻去。
“攔住他們。。”花家的高手和弟子趁機後退,任千秋他們人不多,但衝擊力非常驚人。
任千秋和他所帶的盾手是衝進了神槍山莊和神刀山莊的高手、弟子之中才顯得艱難,如果任千秋的道義堂還在他們趁勢衝破非常容易。
“鐺鐺鐺。。”五十餘人的盾陣繼續往前衝,他們和其他的盾手互相配合直奔裡面殺去。
“讓他們快走。。”紅煙門的大護法和三護法顯然也有些力不從心,神刀山莊的金刀使者和神槍山莊的霸槍圍攻她們,她們倆也感覺非常吃力。
“衝進去。。”寧威和衛寶兩個人一起攻去,寧威的封水閣人少,所以正好和衛寶的得意樓相互照應。
“鐺鐺鐺。。”能接下封水閣弟子斷水劍法的人不多,所以只要和他們的長劍一碰紅煙門弟子手中的鋼刀往往就握不住了。
“啪啪啪。。”嚴正帶著魔教的高手和弟子往前衝,他們雖然已經取勝,但東方家的高手和弟子抵抗的十分頑強。
“走。。”花先讓兒子先到安全的地方,任千秋的盾陣把兒子一護住他也退了進去。
“兩位護法還在裡面,你們得去救救她們。。”如果沒有兩位護法他們父子倆可能早就死了,所以花先和花道學格外感激。
“你們先壓住陣腳,我們再衝進去。。”任千秋知道兩位護法在紅煙門的地位,所以他帶著盾手和盾陣又攻了進去。
他們離紅煙門的兩位護法不足二百步,但這二百步就如登天一樣難行。
“鐺鐺鐺。。”不管能不能砍中和扎中盾手神刀山莊和神槍山莊的高手、弟子都一股腦的攻過去,盾手的盾牌上不是白點就是一道白線。
“我們衝出去。。”她們已經身陷重圍,所以必須自己想辦法,任千秋和他的盾手是攻了進來,但他們的前進速度太慢。
那刀光就如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它們砍到盾牌上讓任千秋和盾手們都寸步難行。
“把兩位護法救出來。。”花先和花道學一看任千秋太身單力薄,所以他們倆帶著不多的花家高手、弟子又殺了進去。
霸槍恨透了紅煙門的兩位護法,所以他的長槍左掃右挑不停的攻擊,他要把這兩人都殺了。
紅煙門的兩位護法雖然不佔兵刃上的便利,但身法靈活,霸槍的槍勢雖猛,但還傷不到他們。
“唰。。”霸槍的攻擊只是一隅,金刀使者的攻擊才全面,金刀使者一改他們刀法中的大開大合用精巧的刀招小角度攻了上來。
金刀使者的大刀每一刀下去長都不過十寸,他們要離兩位紅煙門的護法非常近,所以他們的攻擊極為凌厲難防。
金刀使者和霸槍一近一遠的攻擊讓兩位護法都覺得很難對付,金刀使者的刀法細膩,所以招式非常精妙。
“哼。。”兩位紅煙門的護法剛一躍起霸槍的長槍就纏了上去,他們手中的長槍圍著紅煙門護法的雙腳轉,所以紅煙門的護法趕緊用雙腳把他們的長槍踢開。
“唰。。”金刀使者的大刀又切了進去,兩位護法把身子一橫就用手去抓金刀使者大刀。
她們的花殘月缺手非常厲害,所以她們想在抓住金刀使者大刀的同時用花殘月缺手把金刀使者的大刀打斷。
“啊!”金刀使者洞悉了紅煙門護法的意圖,所以他趕緊把大刀收回來,兩位紅煙門的護法借勢就退出一丈多遠。
“啊啊啊。。”任千秋帶著盾手猛撞過去,他們也不管生死了,所以接連撞翻了二十餘人。
“撲撲撲。。”花道學和花先跟著盾陣往前衝,他們在盾陣的保護下衝的很快。
“快進來。。”任千秋終於殺了進去,盾牌圍了一圈把大護法和三護法護住。
“退。。”兩位護法已經被救出來了,所以任千秋帶著盾手和盾陣往外衝,神槍山莊和神刀山莊的高手、弟子怎麼能放過他們所以就在後面追。
“呵呵,你還想往哪跑。。”烈火五君和嶽海山已經離雙方激戰的地方很遠了,嶽海山施展輕功左繞右繞始終沒有把烈火五君甩掉。
“前面有人!”嶽海山和烈火五君都發現前面有一隊人走來,他們也同時發現了自己。
“是他!”為首的一箇中年男子激動的叫道,他的殺父仇人此刻正向他衝了過來。
“不好!”嶽海山一下認出是篤信門的章懷,他就是因為自己才和各派各家分道揚鑣。
“呵呵,今日還不是你的死期。。”烈火五君也知道嶽海山和章懷的血海深仇,所以在這裡碰到他們嶽海山必死。
“衝。。”章懷怎麼會放過嶽海山,尤其是現在就只有他一人,他身邊的弟子雖然不多,但都是暗器的高手。
“呼呼。。”嶽海山想避開章懷,但烈火五君用火葫蘆把他圍了回來,嶽海山無奈只能和章懷碰面。
“殺。。”章懷一見殺父仇人難忍心中的憤恨,他雖然和秦牧也不睦,但嶽海山就在眼前他必須為父報仇。
“嗖嗖嗖。。”篤信門的弟子打出暗器直奔嶽海山而來,嶽海山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黴,所以只能躲開。
章懷非常警惕的看著烈火五君,因為他知道這五人是烈火堂的高手。
“我們一起把他殺了,你也可以為你父親報仇。。”烈火五君要追嶽海山也不知道能追到哪裡,如果被他逃了就前功盡棄了,所以他們五個對章懷喊道。
“好,我們一起把他殺了。。”他們未必能把嶽海山殺了,所以他需要烈火五君幫忙,烈火五君能把嶽海山追到這裡就說明他們的能耐。
“你們休想。。”嶽海山知道他們是怎麼打算的,章懷當初派弟子幫過各派,所以他們是為了殺他才聯合在一起。
“殺了他我會向秦牧賠罪。。”現在報殺父之仇是最要緊的事,如果嶽海山再逃了他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好,我們一起把他殺了。。”烈火五君其實不太相信章懷的話,但現在他們的目標一致嶽海山必須現在就除了。
“呼呼。。”五隻火葫蘆瞬間打開編織出一張火網,嶽海山在從哪裡逃都有一條火線把他困住。
嶽海山現在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前面被篤信門的高手擋著,所以他知道自己衝不出去。
章懷一直等著嶽海山出手,他知道嶽海山含沙射影的厲害,他手下的那些高手其實就是等著嶽海山殺的。
嶽海山倒是想殺出去,但他身後有烈火五君,他非常忌憚烈火五君的火葫蘆和小雷珠,所以他必須防著烈火五君。
章懷和他的高手嶽海山其實並不放在心裡,那些高手能傷到他的幾乎沒有,章懷的飛星鏢練的是不錯,但想打中他也很難。
“轟。。”藉著火光烈火五君打出小雷珠,他們打出小雷珠的作用有二,一是攻擊嶽海山,再一個就是用炸開火光暗中幫著章懷和篤信門的高手。
“嗖嗖嗖。。”在火光和炸聲中篤信門的暗器都被隱藏住,篤信門的高手一打就是三四十隻,所以嶽海山只能盡力躲避。
“呼呼。。”嶽海山想往兩邊逃,但被烈火五君火葫蘆噴出的火線擋了回來,那火線沾上就著,所以嶽海山不能不躲。
火葫蘆噴出的火是一打一條線,所以嶽海山沒有可逃的地方,現在他唯一的出路還在章懷和篤信門那裡。
“豁出去了。。”嶽海山知道自己活不活命就看這一遭了,如果他衝不出去就一定死在這裡了。
章懷在等著他,他心裡清楚,所以他一縱身形衝上去打出了含沙射影。
“嗖嗖嗖。。”三隻飛星鏢從章懷的手中打出,章懷就專研於此,所以鏢法非常精準。
“撲通撲通。。”含沙射影不似一般的暗器,所以被打中的篤信門的高手都倒在地上。
“哼。。”因為嶽海山早有準備,所以他閃身把章懷打出的飛星鏢躲開,但章懷也料到了他有這一手,所以三隻飛星鏢又脫手而出。
“啊!”嶽海山沒想到章懷的飛星鏢打的這麼急,這三隻飛星鏢分別打向自己的咽喉、前胸和下腹,所以哪一個打中不死也是重傷。
“哼。。”烈火五君要亂嶽海山的心神,所以他們把小雷珠向著嶽海山就扔了出去,嶽海山聽耳後有炸開的聲音一下就慌亂。
“呼呼。。”五條火線從不同的地方往前推,章懷一見這是機會就又有三隻飛星鏢出手。
“啊。。”嶽海山雖然盡力去躲,但還是被飛星鏢打中了右面的大腿,章懷一見嶽海山受傷趕緊又打出三隻飛星鏢。
“呵呵。。”五隻火葫蘆一起對準嶽海山,五條火線一下都噴到嶽海山的身上。
“啊。。”嶽海山身上一著火就已經必死了。
“嗖嗖嗖。。”章懷不解氣,所以三隻飛星鏢又打了出去,一隻飛星鏢正打中嶽海山的喉嚨,所以也算給父親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