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個打算,一方一個棋盤

武臨天下·水土養木·4,185·2026/3/24

一人一個打算,一方一個棋盤 張本初剛展開書信就愣在當場,這封信裡寫的就是扎克巴和真裡那他們的藏身地點,而且詳盡之處還都做了標註。 “父親。”經張慧兒輕聲一喚,張本初才回過神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自己今天簡直是有如神助要什麼有什麼! “快去把李星天和刁一寒他們倆叫過來,你去趟你妹妹那裡,向她借點兒人馬。。”張本初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夠,所以只能衝女兒張嘴,而他這次來也是要藉助女婿和長豐幫的勢力穩住江南。 “是,我這就去”張慧兒知道這事兒關係重大,所以馬上出了衛府直奔長豐幫的總壇。 “大哥您還好吧?他們出手也太重了,差點兒我們就回不來了。。”真裡那給大哥療完傷後,還有些後怕。 “是我們大意了,看來這江南比我想的還要複雜。。”扎克巴現在心事重重,他感覺哪有些不對就直接來看衛道。衛道現在面如白紙,不過嘴唇卻紅的可怕,他現在仍在不停的咳血,就像一個吐奶的嬰兒。 “師父您沒事吧?”那錯見師父過來趕緊詢問師父的傷勢。 “已經沒有大礙了,我就覺得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扎克巴的右眼皮一直再跳,心也是七上八下的總不能平靜。 “師父您放心吧,他就剩一口氣了,諒他也玩兒不出什麼花樣。。”扎克巴見徒弟說的有理就又查了一遍方才放心。 “張本初來借人,你說我們怎麼辦?”薛碧瑤把張慧兒和張真兒讓到客廳就回來和眾位姐妹商議。 “人可以出,但不能聽他的指揮”呂錚第一個發言,她現在在秦家的地位可以說是扶搖直上,已經不下於薛碧瑤和萬靈兒。 “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們可是不會聽任何人的。。”蘇曼琪的地位在那擺著,她和秦牧是平起平坐,她做事全憑自己的喜惡任何人也限制不了她! “是啊,我們可以幫忙,但我們不會受天師教的指使”秦璐也是相同的看法,她是什麼身份天師教豈能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 “我看不如這樣吧,這裡一共有四個出口,曼琪的四位叔伯分別把守其中的兩個,我們長豐幫的人你們可以隨便挑;璐妹妹的人也守住一個出口,人手也是聽憑調配,剩下的那個出口由天師教和錦衣衛的人把守,我們把五老和來福他們派出去搗毀他們的這個藏身地點應該沒有問題。。”董淑英不愧是‘大姐’三言兩語就把人手給分配完了。 “我看行,就請顧姑娘和我走一趟吧?”蘇曼琪直接點將,一眼就看中了顧然然。 “恭敬不如從命。。”顧然然也沒有太多的話語,直接就應承了下來。 “小妹不才,想請白家的六位姐姐出面,不知六位姐姐可否賞臉。。”秦璐說完便起身相請;秦璐和秦牧是什麼關係,連姓都是一個,白氏姐妹當然不會拂了她的面子。 “碧瑤、靈兒,你們倆看家,我們把風雨雷電四人留下,我與穆氏姐妹和呂姑娘作為接應以策萬全”董淑英說完眾女皆連連點頭,自從長豐幫被襲以後,她們都留了個心眼兒,不管怎麼弄,不能把家弄丟了。 “的確,我還真的防著武林四大家,他們的勢力及其隱蔽,留著他始終是我們的後患!”蕭青葉一句話說道了眾人的心坎裡,他們這次不能全力出擊也是因為忌憚武林四大家的實力! “我看就這麼定了吧,你去通知真兒,讓她把我們的意思轉達給張慧兒”董淑英見事情以了就打發人去通知張真兒,畢竟張慧兒是來辦事兒的不能久待。 “師父不好了,我們的藏身地點被他們發現了,現在長豐幫正和天師教一起調動人手呢。。”扎拔急衝衝的跑進來,神色有些驚慌。 “怎麼回事?他們是怎麼發現的?”扎克巴滿腦袋都是疑問,他們進來的時候走的都是暗道,難道他們有‘天眼’不成。 “師父,我們這裡的四個出口都被封死了,一會兒長豐幫的仇萬里他們還要生擒我們!”扎拔越說越激動,生死關頭有誰能做到處變不驚呢? “走我們去看看衛道”扎克巴想到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把衛道殺了,這樣既可以迷惑張本初他們,又可以減輕自己的‘負擔’! “衛先生,別怪我們手狠,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找來了,因此你的死期也就到了”衛道聽了扎克巴的話突然眼睛一亮,接著呵呵而笑。 “這人不是瘋了吧,聽說自己要死怎麼這麼高興?”那錯看著狀若癲狂的衛道一陣惋惜。 “哈哈。。”衛道突然一笑,眾人皆驚!衛道的聲音他們一直都很清楚,但這次衛道發出的笑聲卻與往日的聲音大有不同;他們根據情報衛道的聲音極是低沉,而衛道現在的笑聲卻帶著一絲尖銳。 “你到底是誰?。。”扎克巴反應奇快,他馬上就覺察出了不對。 “我?。。。衛。。道。。呵。呵。。。”衛道的聲音徹底變了,扎克巴這才知道自己中計了,這個衛道是假的,他之所以一直咳血就是想讓自己快點死,因為如果他的內力耗盡,那麼他的聲音就會重拾本來‘面目’! “你。。”扎克巴恨不得一掌打死他,但現在他即使把‘衛道’打死了,也不過就是解解心頭之恨;不僅扎克巴傻了,真裡那也傻了,扎克巴的三個徒弟更是不之所錯!這個事兒發生的太出乎意料,誰也沒有想到是這個結局! “公子,我又看不明白了,那五個老頭和賈家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他們這麼做也不嫌麻煩?” 年輕的公子又是一笑,這個隨從先是對秦家的武功感興趣,現在他又對他們的做法感興趣,他的‘好奇心’真是不小呢! “一人一個打算,一方一個棋盤。。”老者聽完很是不解的問道“那我們?。。。”年輕的公子沒有回答他,而是拋下他徑直的走了。 ‘公子的話真是越來越深奧了’老者看著公子的背影,他發現公子的年齡與他的城府極為不符,這份沉穩和智慧是很多人根本就學不來的。 “你說,衛道是什麼時候逃走的。。”扎克巴拽著‘衛道’的衣領向瘋了一樣逼問他。 “我。就。。是。衛道。哈哈。。”已經瀕死的‘衛道’仍然狂笑,他每狂笑一聲他身體裡的血液就多流出一分。 ‘看來他是真的不想活了’扎克巴和真裡那心中肅然,能讓自己的屬下如此維護,他衛道絕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父親,他們答應了,但北邊的出口得我們親自去守”剛從長豐幫回來的張慧兒趕緊把她們的計劃稟明父親。 “這樣也好,我們這就動身。。”張本初帶著女兒領著李星天、刁一寒和唐木、倪煥,何志、孫杰六人匆匆趕往城北。 “師父,我們衝出去吧,趁他們還沒來得及佈置,我們興許還有一絲希望”自從師父被人打傷後,他們就成了驚弓之鳥,早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淡定。 “慌什麼?我們這麼出去不是正好被他們逮個正著嗎?你現在就派人到四個出口處盯著,我想他們不會打草驚蛇,所以不會動他們,只要他們沒堵住出口我們就能衝出去,你們三個再去抽調一些人手過來,把火藥埋到密道里,我們這就到北城的李宅去”扎克巴看了一眼已經奄奄一息的‘衛道’重哼一聲,拂袖而去;他知道衛道走脫了,而且他們家一家三代都不知所蹤‘好個金蟬脫殼之計!他做的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啊。。’扎克巴對衛道的計謀真是大加讚歎,他這一手瞞過了所有人,但他究竟要幹什麼卻有人能猜得出來。。 躺在床榻上的‘衛道’仍然在不停的咳血,但他咳的次數越來越少。 “老爺。。”‘衛道’用最後的力量說出了那兩個字,然後他帶著潸然的淚水永久的‘睡去’。扎克巴這一路可以說是心中恨恨,他打了一輩子的鷹,今天算是碰上高手了,他知道了衛道的秘密,但又有誰會信他?扎克巴無奈的搖搖頭‘還是先逃出去再說吧!’他現在已經不做他想,好在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所以他現在的心情並不那麼糟糕。 秦璐和白氏姐妹來到城西,就見有十個彪形大漢立即分列兩旁。 “你們十個今天把這家客棧給我看牢,如果跑出一人小心我要你們的性命”秦璐話說的極為陰冷,就連站在她旁邊的白氏姐妹也不免後背涼嗖嗖的。 “小姐放心,只要他們從這裡出來我保管他們一個也逃不掉”帶頭的壯漢聲似洪鐘,一聽就知道他的內力修為已經極為高深。 “你們去吧。。”秦璐向他們一擺手,十個大漢就遁入人群,別看他們人高馬大,但任憑白氏姐妹極盡雙眼也看不出他們的藏身之處。 “然然,你守東面,南面歸我,你們兩個一定要聽從顧姑娘的吩咐,不能有半點的差池。。”蘇曼琪臨走不忘囑咐一下自己的兩個手下,她可不想給顧然然留下不好的印象。 “小姐放心,我們一定以顧姑娘馬首是瞻”一個乾癟的老頭立即站了出來。顧然然一直在仔細的打量這四個老者,這四個人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里扣出來的,身材樣貌都很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的腦型,誰的能更大一些。 那兩個乾癟老頭知道顧然然是秦牧的四大護婢之一,所以不敢怠慢,待自家小姐走後趕緊給顧然然見禮。 “兩位伯伯,客氣了。。”顧然然趕緊回禮,這禮數實在是大了點。 “呵呵,這是應該的,一則你是小姐的朋友,小姐走的時候也有吩咐,二則你將來可是一個山莊的一莊之主,我們怎可小看”顧然然聽完抿嘴一笑,這老頭雖然長得可怕,但說起話來還真是和藹親切。 “父親,您說他們會從哪裡出來?”張慧兒有些擔心,因為扎克巴和真裡那的武功太高,她怕自己這邊攔不住他們。“如果不出所料,應該是我們這邊”張本初回答的很淡定,但卻把張慧兒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們這麼大的調動,想必他們已經得到了訊息,再者李宅佔地龐大也利於他們藏身”張本初現在正站在李宅西北角的‘悅來客棧’的頂層。 “父親,那我們?。。”張慧兒見父親還在觀察李宅的地形就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張本初又看了一會兒道“他想跑,就讓他們從這裡跑,我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我們現在是要把他穩住,等我的消息傳到了京城和四川我們就沒有必要再玩下去了。。”張本初兩眼如電看得張慧兒也是心裡發毛。 “你去把你國珍叔叔叫過來,我有話要對他說”張本初見女兒出去,就又站在窗前雙眼一動不動的看著李宅。 “教主您叫我?”一聲門響,一個方臉大漢大步跨進屋內。 “嗯,你命人先把李宅圍上。。”張本初把手伸出窗口把幾個關鍵的位置點給方國珍。 “幫主,您是想。。”方國珍欲言又止,他已經猜出了張本初的意思。 “國珍還是你最瞭解我,我的確是哪個意思,我們現在還要和扎克巴他們虛與委蛇,所以不能逞一時英雄。。”方國珍聽完躬身道“屬下這就去辦,只要他們身在江南就逃不出我們的手心”對於方國珍的話張本初非常認同,你扎克巴和真裡那就是手能通天也是好虎架不住群狼,明的不行就來暗的,你躲得了初一,還能躲過十五? “扎克巴的事兒,你可以先放一放,這件事一過你要全力把武林四大家的餘孽給我查出來,沒有了武林四大家的幫助,扎克巴和真裡那就是出了水的魚,任人宰割”方國珍自然明白教主的意思,沒有了武林四大家扎克巴他們自然就失去了屏障,而就他們那幾個人還不是愛怎麼整就怎麼整。 “哦,對了,在這件事結束以後,你要代表我親自去長豐幫道謝,你要想方設法和他們攀上關係,要多交幾個朋友知道嗎?” “教主放心屬下一定會辦的妥當。。”方國珍接到命令後趕緊去準備,扎克巴的事兒不要緊,他現在要想的是怎麼和長豐幫的人搞好關係。

一人一個打算,一方一個棋盤

張本初剛展開書信就愣在當場,這封信裡寫的就是扎克巴和真裡那他們的藏身地點,而且詳盡之處還都做了標註。

“父親。”經張慧兒輕聲一喚,張本初才回過神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自己今天簡直是有如神助要什麼有什麼!

“快去把李星天和刁一寒他們倆叫過來,你去趟你妹妹那裡,向她借點兒人馬。。”張本初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夠,所以只能衝女兒張嘴,而他這次來也是要藉助女婿和長豐幫的勢力穩住江南。

“是,我這就去”張慧兒知道這事兒關係重大,所以馬上出了衛府直奔長豐幫的總壇。

“大哥您還好吧?他們出手也太重了,差點兒我們就回不來了。。”真裡那給大哥療完傷後,還有些後怕。

“是我們大意了,看來這江南比我想的還要複雜。。”扎克巴現在心事重重,他感覺哪有些不對就直接來看衛道。衛道現在面如白紙,不過嘴唇卻紅的可怕,他現在仍在不停的咳血,就像一個吐奶的嬰兒。

“師父您沒事吧?”那錯見師父過來趕緊詢問師父的傷勢。

“已經沒有大礙了,我就覺得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扎克巴的右眼皮一直再跳,心也是七上八下的總不能平靜。

“師父您放心吧,他就剩一口氣了,諒他也玩兒不出什麼花樣。。”扎克巴見徒弟說的有理就又查了一遍方才放心。

“張本初來借人,你說我們怎麼辦?”薛碧瑤把張慧兒和張真兒讓到客廳就回來和眾位姐妹商議。

“人可以出,但不能聽他的指揮”呂錚第一個發言,她現在在秦家的地位可以說是扶搖直上,已經不下於薛碧瑤和萬靈兒。

“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們可是不會聽任何人的。。”蘇曼琪的地位在那擺著,她和秦牧是平起平坐,她做事全憑自己的喜惡任何人也限制不了她!

“是啊,我們可以幫忙,但我們不會受天師教的指使”秦璐也是相同的看法,她是什麼身份天師教豈能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

“我看不如這樣吧,這裡一共有四個出口,曼琪的四位叔伯分別把守其中的兩個,我們長豐幫的人你們可以隨便挑;璐妹妹的人也守住一個出口,人手也是聽憑調配,剩下的那個出口由天師教和錦衣衛的人把守,我們把五老和來福他們派出去搗毀他們的這個藏身地點應該沒有問題。。”董淑英不愧是‘大姐’三言兩語就把人手給分配完了。

“我看行,就請顧姑娘和我走一趟吧?”蘇曼琪直接點將,一眼就看中了顧然然。

“恭敬不如從命。。”顧然然也沒有太多的話語,直接就應承了下來。

“小妹不才,想請白家的六位姐姐出面,不知六位姐姐可否賞臉。。”秦璐說完便起身相請;秦璐和秦牧是什麼關係,連姓都是一個,白氏姐妹當然不會拂了她的面子。

“碧瑤、靈兒,你們倆看家,我們把風雨雷電四人留下,我與穆氏姐妹和呂姑娘作為接應以策萬全”董淑英說完眾女皆連連點頭,自從長豐幫被襲以後,她們都留了個心眼兒,不管怎麼弄,不能把家弄丟了。

“的確,我還真的防著武林四大家,他們的勢力及其隱蔽,留著他始終是我們的後患!”蕭青葉一句話說道了眾人的心坎裡,他們這次不能全力出擊也是因為忌憚武林四大家的實力!

“我看就這麼定了吧,你去通知真兒,讓她把我們的意思轉達給張慧兒”董淑英見事情以了就打發人去通知張真兒,畢竟張慧兒是來辦事兒的不能久待。

“師父不好了,我們的藏身地點被他們發現了,現在長豐幫正和天師教一起調動人手呢。。”扎拔急衝衝的跑進來,神色有些驚慌。

“怎麼回事?他們是怎麼發現的?”扎克巴滿腦袋都是疑問,他們進來的時候走的都是暗道,難道他們有‘天眼’不成。

“師父,我們這裡的四個出口都被封死了,一會兒長豐幫的仇萬里他們還要生擒我們!”扎拔越說越激動,生死關頭有誰能做到處變不驚呢?

“走我們去看看衛道”扎克巴想到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把衛道殺了,這樣既可以迷惑張本初他們,又可以減輕自己的‘負擔’!

“衛先生,別怪我們手狠,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找來了,因此你的死期也就到了”衛道聽了扎克巴的話突然眼睛一亮,接著呵呵而笑。

“這人不是瘋了吧,聽說自己要死怎麼這麼高興?”那錯看著狀若癲狂的衛道一陣惋惜。

“哈哈。。”衛道突然一笑,眾人皆驚!衛道的聲音他們一直都很清楚,但這次衛道發出的笑聲卻與往日的聲音大有不同;他們根據情報衛道的聲音極是低沉,而衛道現在的笑聲卻帶著一絲尖銳。

“你到底是誰?。。”扎克巴反應奇快,他馬上就覺察出了不對。

“我?。。。衛。。道。。呵。呵。。。”衛道的聲音徹底變了,扎克巴這才知道自己中計了,這個衛道是假的,他之所以一直咳血就是想讓自己快點死,因為如果他的內力耗盡,那麼他的聲音就會重拾本來‘面目’!

“你。。”扎克巴恨不得一掌打死他,但現在他即使把‘衛道’打死了,也不過就是解解心頭之恨;不僅扎克巴傻了,真裡那也傻了,扎克巴的三個徒弟更是不之所錯!這個事兒發生的太出乎意料,誰也沒有想到是這個結局!

“公子,我又看不明白了,那五個老頭和賈家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他們這麼做也不嫌麻煩?”

年輕的公子又是一笑,這個隨從先是對秦家的武功感興趣,現在他又對他們的做法感興趣,他的‘好奇心’真是不小呢!

“一人一個打算,一方一個棋盤。。”老者聽完很是不解的問道“那我們?。。。”年輕的公子沒有回答他,而是拋下他徑直的走了。

‘公子的話真是越來越深奧了’老者看著公子的背影,他發現公子的年齡與他的城府極為不符,這份沉穩和智慧是很多人根本就學不來的。

“你說,衛道是什麼時候逃走的。。”扎克巴拽著‘衛道’的衣領向瘋了一樣逼問他。

“我。就。。是。衛道。哈哈。。”已經瀕死的‘衛道’仍然狂笑,他每狂笑一聲他身體裡的血液就多流出一分。

‘看來他是真的不想活了’扎克巴和真裡那心中肅然,能讓自己的屬下如此維護,他衛道絕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父親,他們答應了,但北邊的出口得我們親自去守”剛從長豐幫回來的張慧兒趕緊把她們的計劃稟明父親。

“這樣也好,我們這就動身。。”張本初帶著女兒領著李星天、刁一寒和唐木、倪煥,何志、孫杰六人匆匆趕往城北。

“師父,我們衝出去吧,趁他們還沒來得及佈置,我們興許還有一絲希望”自從師父被人打傷後,他們就成了驚弓之鳥,早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淡定。

“慌什麼?我們這麼出去不是正好被他們逮個正著嗎?你現在就派人到四個出口處盯著,我想他們不會打草驚蛇,所以不會動他們,只要他們沒堵住出口我們就能衝出去,你們三個再去抽調一些人手過來,把火藥埋到密道里,我們這就到北城的李宅去”扎克巴看了一眼已經奄奄一息的‘衛道’重哼一聲,拂袖而去;他知道衛道走脫了,而且他們家一家三代都不知所蹤‘好個金蟬脫殼之計!他做的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啊。。’扎克巴對衛道的計謀真是大加讚歎,他這一手瞞過了所有人,但他究竟要幹什麼卻有人能猜得出來。。

躺在床榻上的‘衛道’仍然在不停的咳血,但他咳的次數越來越少。

“老爺。。”‘衛道’用最後的力量說出了那兩個字,然後他帶著潸然的淚水永久的‘睡去’。扎克巴這一路可以說是心中恨恨,他打了一輩子的鷹,今天算是碰上高手了,他知道了衛道的秘密,但又有誰會信他?扎克巴無奈的搖搖頭‘還是先逃出去再說吧!’他現在已經不做他想,好在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所以他現在的心情並不那麼糟糕。

秦璐和白氏姐妹來到城西,就見有十個彪形大漢立即分列兩旁。

“你們十個今天把這家客棧給我看牢,如果跑出一人小心我要你們的性命”秦璐話說的極為陰冷,就連站在她旁邊的白氏姐妹也不免後背涼嗖嗖的。

“小姐放心,只要他們從這裡出來我保管他們一個也逃不掉”帶頭的壯漢聲似洪鐘,一聽就知道他的內力修為已經極為高深。

“你們去吧。。”秦璐向他們一擺手,十個大漢就遁入人群,別看他們人高馬大,但任憑白氏姐妹極盡雙眼也看不出他們的藏身之處。

“然然,你守東面,南面歸我,你們兩個一定要聽從顧姑娘的吩咐,不能有半點的差池。。”蘇曼琪臨走不忘囑咐一下自己的兩個手下,她可不想給顧然然留下不好的印象。

“小姐放心,我們一定以顧姑娘馬首是瞻”一個乾癟的老頭立即站了出來。顧然然一直在仔細的打量這四個老者,這四個人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里扣出來的,身材樣貌都很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的腦型,誰的能更大一些。

那兩個乾癟老頭知道顧然然是秦牧的四大護婢之一,所以不敢怠慢,待自家小姐走後趕緊給顧然然見禮。

“兩位伯伯,客氣了。。”顧然然趕緊回禮,這禮數實在是大了點。

“呵呵,這是應該的,一則你是小姐的朋友,小姐走的時候也有吩咐,二則你將來可是一個山莊的一莊之主,我們怎可小看”顧然然聽完抿嘴一笑,這老頭雖然長得可怕,但說起話來還真是和藹親切。

“父親,您說他們會從哪裡出來?”張慧兒有些擔心,因為扎克巴和真裡那的武功太高,她怕自己這邊攔不住他們。“如果不出所料,應該是我們這邊”張本初回答的很淡定,但卻把張慧兒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們這麼大的調動,想必他們已經得到了訊息,再者李宅佔地龐大也利於他們藏身”張本初現在正站在李宅西北角的‘悅來客棧’的頂層。

“父親,那我們?。。”張慧兒見父親還在觀察李宅的地形就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張本初又看了一會兒道“他想跑,就讓他們從這裡跑,我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我們現在是要把他穩住,等我的消息傳到了京城和四川我們就沒有必要再玩下去了。。”張本初兩眼如電看得張慧兒也是心裡發毛。

“你去把你國珍叔叔叫過來,我有話要對他說”張本初見女兒出去,就又站在窗前雙眼一動不動的看著李宅。

“教主您叫我?”一聲門響,一個方臉大漢大步跨進屋內。

“嗯,你命人先把李宅圍上。。”張本初把手伸出窗口把幾個關鍵的位置點給方國珍。

“幫主,您是想。。”方國珍欲言又止,他已經猜出了張本初的意思。

“國珍還是你最瞭解我,我的確是哪個意思,我們現在還要和扎克巴他們虛與委蛇,所以不能逞一時英雄。。”方國珍聽完躬身道“屬下這就去辦,只要他們身在江南就逃不出我們的手心”對於方國珍的話張本初非常認同,你扎克巴和真裡那就是手能通天也是好虎架不住群狼,明的不行就來暗的,你躲得了初一,還能躲過十五?

“扎克巴的事兒,你可以先放一放,這件事一過你要全力把武林四大家的餘孽給我查出來,沒有了武林四大家的幫助,扎克巴和真裡那就是出了水的魚,任人宰割”方國珍自然明白教主的意思,沒有了武林四大家扎克巴他們自然就失去了屏障,而就他們那幾個人還不是愛怎麼整就怎麼整。

“哦,對了,在這件事結束以後,你要代表我親自去長豐幫道謝,你要想方設法和他們攀上關係,要多交幾個朋友知道嗎?”

“教主放心屬下一定會辦的妥當。。”方國珍接到命令後趕緊去準備,扎克巴的事兒不要緊,他現在要想的是怎麼和長豐幫的人搞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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