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妙樹經
菩提妙樹經
“不好。。”扎克巴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的修為,賈舍能讓自己的真氣隨著他的節律而動那是什麼樣的境界?
“不對吧?你可別拿真氣糊弄我,我要的可是你全身的正氣,你也應該知道三百年前的那場比試,你想用真氣對付我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賈舍在一擊之下,就覺出了扎克巴真氣的異樣。
“有區別嗎?不都是真氣嗎?”扎克巴把內力一沉,手裡的兩股清氣立時被吸入手中。
“你還和我耍滑頭,真氣是後天所練之氣,而你身上的武功乃先天之正氣;不滅之火,身之正氣,邪魔不生,汙穢不侵;你的武功修煉的就是本身的正氣,要不然你們的武功怎麼會叫‘萬古燃燈功’!”賈舍說完,扎克巴一聲冷笑“你知道還不少嗎?還知道我們武功的秘密,只要我們的正氣不損,就是我們受了在重的傷,不過片日也可無恙”
扎克巴本想糊弄過去,但現在看來他是枉費心機,三百多年過去了,他們對對方的瞭解都是長輩的代代相傳,他們從未見過彼此武功的真容,而今天他只用了一招就被賈舍拆穿,他怎麼能不忌憚賈舍的武功?
“你不用你身上的正氣是勝不了我的,而你勝不了我,你們就得都死在這裡,我是不介意和你慢慢的打下去,但你有這個耐心嗎?”賈舍的每一句話都戳到了扎克巴的痛處,賈舍說的對,他不能和賈舍這樣耗下去,他們倆拖的時間越長,那後果就越難預料。
“你的武功還真是不錯,我剛才還真小看了你”真裡那隻和賈朗對了一掌,就覺得自己的右臂有些發麻;兩人這一掌幾乎是‘粘’上去的,兩人在對掌之時毫無聲息,真裡那想用自己身上的寒氣挫一挫賈朗的銳氣,但他沒有料到自己的寒氣根本就進不了他的身體,非但如此他的右臂還險些被賈朗那陰柔的內力擊傷。
“他的武功外佛而內道,你自己要小心些”扎克巴見四弟和賈朗交手就知道四弟可能要吃虧。
真裡那聽完大哥的解釋頓時就明白了自己的真氣為何進不了賈朗的身體,‘外佛而內道’這裡果然有些門道,佛家的武功陽氣最勝,這也解釋了為何自己的真氣進不了賈朗的身體,而賈朗剛才的那一擊就是道家武功的精髓,陰柔無覺,內藏乾坤。
“你就是知道也救不了你的命”賈朗恨死了真裡那,他們倆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他那無視自己的眼神讓賈朗一直記在心裡。
“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比一比了,這些日誌不見,我還真的挺想你們?”杜青說的是反話,那些屈辱的日子他一刻也沒有忘懷,他雖然有他的任務,但那並不等於他可以任人凌辱。
“好,我相信你等這一天,應該有好些日子了,我就陪你走兩招,讓你早點見閻王”那錯一見師父和師叔都沒有佔到上風,就想早點了解了杜青他們。
“我叫翻江手,今天我就用這套武功勝你”杜青再沒有廢話,當他說完的時候右手直扣那錯的面門。
“哇。。”那錯一聲怪叫,在他聚攏的雙手中幻出一盞燈火。
杜青原來非常忌憚扎克巴他們的‘燈火’,但他現在知道了‘萬古燃燈功’的秘密,先前的敬畏之心大減。
“看刀。。”那略顯豐盈的女人右手一搖,一道寒光就奔著扎拔的左頸一切而下。
“來的好。。”扎拔一聲大喝,他把身子高高的躍起,舉起右掌直拍那女忍者的腦門。
“哼。。”那蒙面女人一聲輕哼,身子頓時就如陀螺一樣旋轉起來,手裡的倭刀立時呈現出道道光影。
扎拔見自己不能得手就兩掌各打出一盞燈火,直擊那蒙面女忍者的手腕。
扎拔雖然看不清那女忍者的面容,但在他的一擊之下,那個女忍者的目光明顯一滯。那個年長的女忍者趕緊把倭刀抽離,身子一轉就來到了扎拔的側後,她收刀,抬起左掌奔著扎拔的左胯就是一掌;別看它是個女人,但她這一掌的威力卻不可小視。
扎拔趕緊把身子倒起,讓兩腳掛於空中,他倒掛在空際之時瞬間打出兩掌,招招打向那女忍者的腦海。那女忍者也不慌亂,她腳下輕踩,就如蜻蜓點水般‘飛’出一丈之遠。
“拿命來。。”扎拔此時也顧不得許多,在經過兩人幾次交手之後,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女忍者的內力要遜於自己,他可以憑藉著自己雄厚的內力勝她。
“小娃娃,你不是我的對手,要是你不想死就趕緊離開”莫樂雖然曾被眼前的這個女忍者奚落了一番,但他實在不忍下手‘他應該是個美麗的姑娘,他應該更好的活著!’莫樂也不知道這些天他怎麼了,他變得有些‘婦人之仁’!
那個少女忍者只掃了他一眼,就又把倭刀甩開來站莫樂。
‘何苦呢?’莫樂一聲長嘆,他把內力聚起,手中頓時出現一盞燈火。
那少女忍者一見莫樂使出了‘萬古燃燈功’趕緊把倭刀撤回,一甩手就打出兩鏢。
“嗖。嗖。”兩道光影直奔莫樂的咽喉。
“真假鏢?”莫樂心頭一緊,他立時明白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眼前的這個少女雖然年幼,但並不等於她的武功極低,她這一手真假鏢真是讓人另眼相看。
“雕蟲小技,也敢賣弄”莫樂變掌為指,一盞燈火對著打來的飛鏢就飛了過去。
“啪嗒。。啪嗒。。”那少女忍者打出的兩把飛鏢瞬間就被擊的亂飛,頃刻間掉落於地。
“嗚。。”一陣刀鋒,那少女忍者在莫樂變招之後就潛著身子一刀削向莫樂的腰腹。
“好毒的女子”莫樂心中大怒,他一心想放過於她,沒成想她卻是殺招頻出。
“父親,您沒事吧。。”張真兒知道父親受傷,就直接趕了過來;她這一路甚為著急,扎克巴的武功她是見過的,父親傷在他的手上真是禍福難料。
“沒事,慧兒,你給你妹妹整整發髻,你看她成了什麼樣子”張本初雖然嘴上埋怨,但心裡甚為受用,他沒白疼這個女兒。
“妹妹,父親沒事,休養兩天就好”張慧兒見妹妹仍然滿臉擔心,趕緊勸慰。
有了父親和姐姐的‘保證’張真兒總算長出了一口氣,把她在這一路上的鬱結都吐了出去。
“趕緊回去吧,你現在是秦家的人了,為父過兩天再去看你”張本初摸了摸女兒頭,溺愛的說著。
“嗯。”張真兒輕聲的應了一聲,然後對姐姐說道“姐姐,你一定要照顧好父親”張慧兒拍了拍妹妹的肩頭笑道“知道了姑婆。。”張真兒被姐姐這麼一說頓時就笑了出來,姑婆為人嘮叨,她在還未出閣的時候,她就和姐姐一直在背地裡說姑婆的‘壞話’。
“哼,都不小了,怎麼還這麼沒大沒小?”張本初佯裝生氣,其實他也想笑,如果女兒真變成那個樣子他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父親,那女兒就先告退,女兒家有些治療內傷的藥,我明天叫人給您拿幾瓶”張本初對女兒笑道“好。只要你夫君不怪就好”張真兒見父親跟自己打趣臉上一紅道“他能說什麼,還不都得聽我的!”
“你這是什麼武功,怎麼這麼邪門?”扎克巴和賈舍打了兩個回合,就覺得自己處處下風,沒有一絲勝算。
“呵呵,我使的武功和犬子的一樣,菩提樹下,頓悟成道,妙法無窮,徹悟之經”賈舍說完嘿嘿一笑。
“我早就聽長輩們說過,你們家的武功似佛非佛,似道非道,看來相傳有誤啊?”扎克巴聽賈舍一說,那明明就是佛家的武功嗎?“非也,非也,我們家的武功與佛有緣,但絕非佛家武功”賈舍說完對著扎克巴的右肩就是一掌,這一掌明顯增加了力道;扎克巴出掌相迎,兩人雄厚的掌力頓時對撞到一起。
“你還是用本身的正氣吧,要不然你是打不過我的”扎克巴被賈舍的掌力震出兩步之遠這才站穩。
“既然這樣,那我就用正氣之火,來會會你的武功”扎克巴說完雙手又幻出兩盞燈火,不過這兩盞燈火只能看見燈火的外焰,原來的‘燈芯’已經毫無蹤跡。
“值得,值得,我能看到‘萬古燃燈功’的全貌真是不枉此生,雖然你會死在這裡,但你沒有辱沒了你的師門”賈舍說完也一改之前的態度,整個人都嚴肅起來,他現在是如臨大敵,因為他發現從扎克巴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正氣要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你可要小心了,我一旦動氣來,內力就不會停歇”扎克巴揮舞著手中的空焰,一掌刷向賈舍的前胸。
“呵呵,你的確夠個對手,我們倆今天就把當年沒有比完的武藝分出個高下,我先前還以為勝之不武,但現在看來我們倆都掌握了它的精髓,這一戰我們倆,都可以代替我們的先祖和前輩,我今天就用當年的‘菩提妙樹經’來會會你的‘萬古燃燈功’!”賈舍說完一股‘氣牆’就把扎克巴堵在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