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咫尺天涯

武林外史同人之我是朱七七·花落重來·3,755·2026/3/27

第一百八十六章 咫尺天涯 “失去武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喪失對自己的信心。 莫忘了,你還有顆聰明的頭腦,更重要的是,你比任何人都瞭解他,熟知他的習慣,對他的性格瞭如指掌,如果你的智慧和別人的勢力相結合,何愁大仇不報?屆時,還有誰敢視你為廢人?”說著說著,我不由地有些激動起來。 金無望陡然地站了起來,目光急速地閃爍,他的眼神漸漸地從頹廢轉為不甘心,從不確定轉為堅定,從幽深轉為澄澈,最終一點點地明亮了起來……終於,我又在他眼中看到了那份熟悉的傲然和自信,從這一刻起,金無望將真正的重生。 “你想明白了?”我微笑。 “是!”金無望難得地露出一點笑容,卻又立刻又斂起,眼中流露出擔憂之色,“但你――” “我既然會來這裡,就不會那麼容易出事。 ”我沉靜而又自信地笑了笑,胸有成竹地道,“倒是你,回去之後,如果你真愛於姐姐,就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切莫要妄自菲薄,再傷了於姐姐的心,要知道世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一旦錯過了也許就是一生一世,人生本已短暫,何苦再自己虐待自己?” 金無望深深地凝視著我,如同彷彿要將我看到透底,卻又透著深深地疑惑,不解我為何要如此冒險救他?我堅定地回望著他著,沒有說話,卻用眼神無聲地傳遞,道,因為我早已把你認定是我真正的朋友了!為朋友兩肋插刀,這才是江湖本色,不是嗎? 金無望默然了一會,才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我們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 你放心,我會帶她一起走。 ” “那就好,金大哥,我祝福你們,希望不久之後我們就能再見”我欣然地微笑,抓緊時間向他囑咐了幾句,然後對修遠道,“修遠。 你送金大哥回去。 ” “小姐,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上官修遠第一次以如此硬邦邦的口氣跟我說話,語氣堅決。 “修遠――”我知道想要說服他並不容易,但是―― “不必了,他既然已廢了我的武功,又答應了你讓我走,以他的傲氣,絕不會再與我為難。 只因,”金無望露出一個澀然的笑容,道,“他早已將我視為一個不可能再有任何作為地廢物,此刻的我。 反而是最安全不過的了。 ” 我微一沉思,知道他說的確實也有理,再斜睨了一眼遠處的快樂王,卻發現他身前突然多了一個急風騎士。 好象在向他彙報著什麼,快樂王則是一臉莫測高深地聽著,口唇微動似在吩咐,暫時沒有往我們這邊看來。 我只覺得心頭一跳,總覺得要有變故要發生一般,可又一時猜不出是什麼事情,便催促著金無望儘快離開。 金無望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向園門。 他的步履雖然沉重,但脊背卻已再度挺得筆直,就如同一棵堅強的雪松一般,任風雪如何壓迫也畏然無懼,任憑經歷再多的滄桑也別想將他擊倒――他沒有再回頭,且自始自終,都未曾再向快樂王投上一瞥。 這一個英雄,從此終於能真正地走他自己地路了。 只可惜他苦練數十年的武功、可惜了他那一番為追求武道之更高境界而不惜毀容的心血―― 此刻快樂王已揮退了急風騎士。 正好見到了他的離去,但卻還是未有任何動作。 似是根本就不在乎,根本就無所動容,只是用他那修長細淨的手指微微地轉著手中的金樽,淡然地遠望著我們這邊。 我突然輕嘆了一口氣,也不知是為了金無望還是為了快樂王,或是為了這再也難以預測的命運。 從這一刻起,這一對昔日的主僕之間恩義已徹底兩相斷,聯絡彼此之間地將是牽扯不絕的怨和仇。 等到快樂王回到塞外根據地之時,他就會發現今日他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 只可惜,等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金無望,這個曾被他遺棄的財使,早已成為一雙最擅長捏打他這條狡猾毒蛇七寸地手。 看著金無望最終消失在蔥鬱的樹木中後,我冷靜地收回相送的目光,金無望這一走,我總算了解樁心事,此地並非久留之所,接下來該考慮如何才能脫身了。 “聽說朱姑娘前段日子曾墜落懸崖,玉體受損,不知道如今身子可好些了?”看到我面色自如地迴轉,快樂王微笑地道,目光銳利光芒盡藏,親切地彷彿是我的長輩一般。 “承蒙王爺掛懷,大體已康復了。 ”我淡淡地道,機警地保留了一分,故意示弱。 “那就好,本王初聞姑娘噩耗時,大感震驚,沒想到吉人自有天相,姑娘最終還是安然歸來了,而且今日竟還能與本王一起把酒言歡,人生變化,莫過與此啊!”快樂王微微一笑,話鋒突轉,“本王聽說當日姑娘是為了保護沈公子才捨身跳崖地,卻不知道是否真有此事?若果真如此,姑娘對沈公子可真謂是情深意重啊!” 他突然問這話,卻又是什麼意思? 我心中思忖,面上卻淡淡一笑,如實回答道:“當日之情形,如果跳,或許我們都還有活命之機,如果不跳,七七此刻只怕是雖生猶亡了。 ” “哦?”快樂王捋了下長髯,微微拖長了語調,似是沒料到竟是這樣的答案,“姑娘當時雖未顧及的太多,不過沈公子為了救姑娘而毅然跟隨卻是事實,本王同樣十分好奇彼時沈公子又是何種心境。 ” 他說到此處,故意頓了頓,見我神情絲毫未變,又是一笑道:“原本沈公子未能和朱姑娘一起前來,本王還甚感遺憾,不過,此刻本王已無需再作此想。 適才的好奇之心想必即刻就能得到解答。 來人哪,有請沈公子和熊貓兒。 ” 沈浪?我原本已打算無論他說什麼我都要持重鎮定,可沒料到他突來的這句話,竟宛若重指彈撥,令我心絃頓震,幾乎條件反射般地站起望向園門,可方自起身,突覺有異。 反微微扭腰,只覺一道勁風恰好擦腰而過。 “王爺你什麼意思?”我驚道,立即飄移了幾步,擺開了防禦陣勢。 “小姐快走!”邊上的修遠一見不對立即拔劍衝了上來想護住我,可他的身手又如何能同快樂王相比,還不到兩招他就被點住了穴道。 這一切的變化都只在瞬間,我還未決定是逃是留,快樂王地身影竟已極其恐怖地速度貼了過來。 口中還在勸誘道:“朱姑娘放心,本王絕不是想傷害你。 ” 放心你個頭!大驚之下,我顧不上回嘴,忙展開逍遙步躲避,同時雙手不停。 掌力銀針一起發,連攻十幾招,將我最得意的所學都施了出來,可悲哀的是。 我很快就發現我根本無法擺脫他,更無法衝到修遠身邊帶著他跑,正自發狠想使毒來擋一擋,卻覺腰際一麻,竟已被點住穴道,方欲張口,啞穴又被封住。 我頓時只覺渾身如墜冰窟,寒氣侵滿全身。 快樂王竟這麼快就不顧身份出手對付我? 我自進園子以來。 一直都小心戒備,全神以對,卻沒想到還是百密一疏,著了他的道,使得自己真正身陷囹圄。 “姑娘身手果然不錯,竟能擋得了本王並無惡意,只是想聽聽沈公子如何回答本王方才的問題而已,現在先請姑娘到一邊旁觀。 稍後本王自當會還姑娘自由。 ”快樂王有些意外地望著我笑道,無視我的怒目冷視。 輕輕一拍手,周圍立時出現了幾個急風騎士,“小心地送朱姑娘到暗軒中,讓朱姑娘好好地觀賞觀賞。 ” “是。 ”急風騎士走到我面前,道了一聲得罪,一人一邊地挾住我,縱向邊側的一間精緻地屋中,直至一道機關前,扶我坐下,卻令我地兩隻眼睛剛好對著機關上的兩個小孔,而小孔之外,正好將快樂王所在方圓幾丈之地都收於眼中。 我僵硬地坐著,幾番想運氣衝穴,卻怎麼也難聚力,渾身上下唯有一雙眼睛還能轉動,心中不由地又急又氣又恨,更多地卻是對沈浪和熊貓兒的擔心? 他們不是去救小葉了嗎?為何反會到這裡來?難道是得知我進入快活林,而特地趕來相救的嗎?可如今我人都已落入快樂王手中,快樂王又怎會放棄以我挾持他的機會? 沈浪啊沈浪,我一意地想幫你剷除快樂王,沒想到到頭來我竟還是成了連累你的累贅!如果你因此而有三長兩短,卻叫我情何以堪?叫我如何能原諒自己? 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種種情況,我再也止不住地悲從中來。 正自潰然無助中,猛地聽得一個洪亮憤怒地聲音大叫道:“快樂王,虧我熊貓兒先前還敬你也是個英雄,卻不料你竟是個只會綁架弱女子來威脅別人的卑鄙小人?你若還是個漢子,就把小葉交出來!” 貓兒?沈浪,他們來了!還問快樂王要小葉!難道小葉竟是被快樂王的人所抓?可是,暗影不是說小葉他們是被幾個蒙面女子圍攻的嗎?難道那些不是王雲夢的人?如果不是王雲夢地人,那麼又會是誰?沒聽說快樂王手下還有女子啊? 這一惶急,方才緊張悲憤的心情頓時舒緩了幾分,我忙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忍住迷漫的水氣,努力地向外望去,搜尋他們倆的蹤影。 視野中才躍進一道雄偉地身影,就已聽到一個冷澀的語聲冰冷地道:“敢對王爺不敬者,死!”話音未落,快樂王身後已突現出一個瘦長的身影,長臂前伸,翻然一掌轟出。 “來的好,你貓爺爺正好手癢癢!”熊貓兒一聲大喝,毫不猶豫地對了上去。 只聽一聲悶響,兩個人都微微搖晃了一下,震的古木的樹葉紛紛墜落,可那葉子到了快樂王身旁,卻彷彿被一個透明的圓罩隔離了一般,竟奇異地往邊上飄去。 不僅快樂王身上未沾半片,就連石桌上也全無落葉痕跡,更可怕的是,我根本就未見快樂王地肢體有任何移動過。 “再來!”我才微微地抽了口冷氣,熊貓兒提掌又要闖上去,卻見旁邊突然不知何時伸了一隻修長的手出來,握住他的手臂往後一拉,同時響起了一道溫潤沉靜的聲音:“貓兒,不要衝動,王爺既然請我們進來,事情自然就會水落石出,你又何必急在一時?” 這個熟悉的聲音一入耳,我的心立時就相寒冰觸火一般,迅速地軟化了一塊,繼而又融成酸澀的苦水,幾乎又要奪眼眶而出。 沈浪,沈浪――沒想到我們才分別了幾個時辰,再見時,已是咫尺天涯,此刻我們就離得這般近,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你的劍眉你地星目――可卻無法吐露一個字,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沈浪,你可知道我現在就在你附近眼睜睜地瞧著你?你可感覺地到?可知我已落入快樂王地魔手?我真怕他會如同王雲夢一樣以我來要挾你,而這次,我卻是生死都不能由己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咫尺天涯

“失去武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喪失對自己的信心。

莫忘了,你還有顆聰明的頭腦,更重要的是,你比任何人都瞭解他,熟知他的習慣,對他的性格瞭如指掌,如果你的智慧和別人的勢力相結合,何愁大仇不報?屆時,還有誰敢視你為廢人?”說著說著,我不由地有些激動起來。

金無望陡然地站了起來,目光急速地閃爍,他的眼神漸漸地從頹廢轉為不甘心,從不確定轉為堅定,從幽深轉為澄澈,最終一點點地明亮了起來……終於,我又在他眼中看到了那份熟悉的傲然和自信,從這一刻起,金無望將真正的重生。

“你想明白了?”我微笑。

“是!”金無望難得地露出一點笑容,卻又立刻又斂起,眼中流露出擔憂之色,“但你――”

“我既然會來這裡,就不會那麼容易出事。

”我沉靜而又自信地笑了笑,胸有成竹地道,“倒是你,回去之後,如果你真愛於姐姐,就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切莫要妄自菲薄,再傷了於姐姐的心,要知道世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一旦錯過了也許就是一生一世,人生本已短暫,何苦再自己虐待自己?”

金無望深深地凝視著我,如同彷彿要將我看到透底,卻又透著深深地疑惑,不解我為何要如此冒險救他?我堅定地回望著他著,沒有說話,卻用眼神無聲地傳遞,道,因為我早已把你認定是我真正的朋友了!為朋友兩肋插刀,這才是江湖本色,不是嗎?

金無望默然了一會,才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我們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 你放心,我會帶她一起走。 ”

“那就好,金大哥,我祝福你們,希望不久之後我們就能再見”我欣然地微笑,抓緊時間向他囑咐了幾句,然後對修遠道,“修遠。 你送金大哥回去。 ”

“小姐,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上官修遠第一次以如此硬邦邦的口氣跟我說話,語氣堅決。

“修遠――”我知道想要說服他並不容易,但是――

“不必了,他既然已廢了我的武功,又答應了你讓我走,以他的傲氣,絕不會再與我為難。

只因,”金無望露出一個澀然的笑容,道,“他早已將我視為一個不可能再有任何作為地廢物,此刻的我。 反而是最安全不過的了。 ”

我微一沉思,知道他說的確實也有理,再斜睨了一眼遠處的快樂王,卻發現他身前突然多了一個急風騎士。

好象在向他彙報著什麼,快樂王則是一臉莫測高深地聽著,口唇微動似在吩咐,暫時沒有往我們這邊看來。

我只覺得心頭一跳,總覺得要有變故要發生一般,可又一時猜不出是什麼事情,便催促著金無望儘快離開。

金無望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向園門。

他的步履雖然沉重,但脊背卻已再度挺得筆直,就如同一棵堅強的雪松一般,任風雪如何壓迫也畏然無懼,任憑經歷再多的滄桑也別想將他擊倒――他沒有再回頭,且自始自終,都未曾再向快樂王投上一瞥。

這一個英雄,從此終於能真正地走他自己地路了。 只可惜他苦練數十年的武功、可惜了他那一番為追求武道之更高境界而不惜毀容的心血――

此刻快樂王已揮退了急風騎士。 正好見到了他的離去,但卻還是未有任何動作。

似是根本就不在乎,根本就無所動容,只是用他那修長細淨的手指微微地轉著手中的金樽,淡然地遠望著我們這邊。

我突然輕嘆了一口氣,也不知是為了金無望還是為了快樂王,或是為了這再也難以預測的命運。

從這一刻起,這一對昔日的主僕之間恩義已徹底兩相斷,聯絡彼此之間地將是牽扯不絕的怨和仇。

等到快樂王回到塞外根據地之時,他就會發現今日他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

只可惜,等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金無望,這個曾被他遺棄的財使,早已成為一雙最擅長捏打他這條狡猾毒蛇七寸地手。

看著金無望最終消失在蔥鬱的樹木中後,我冷靜地收回相送的目光,金無望這一走,我總算了解樁心事,此地並非久留之所,接下來該考慮如何才能脫身了。

“聽說朱姑娘前段日子曾墜落懸崖,玉體受損,不知道如今身子可好些了?”看到我面色自如地迴轉,快樂王微笑地道,目光銳利光芒盡藏,親切地彷彿是我的長輩一般。

“承蒙王爺掛懷,大體已康復了。 ”我淡淡地道,機警地保留了一分,故意示弱。

“那就好,本王初聞姑娘噩耗時,大感震驚,沒想到吉人自有天相,姑娘最終還是安然歸來了,而且今日竟還能與本王一起把酒言歡,人生變化,莫過與此啊!”快樂王微微一笑,話鋒突轉,“本王聽說當日姑娘是為了保護沈公子才捨身跳崖地,卻不知道是否真有此事?若果真如此,姑娘對沈公子可真謂是情深意重啊!”

他突然問這話,卻又是什麼意思?

我心中思忖,面上卻淡淡一笑,如實回答道:“當日之情形,如果跳,或許我們都還有活命之機,如果不跳,七七此刻只怕是雖生猶亡了。 ”

“哦?”快樂王捋了下長髯,微微拖長了語調,似是沒料到竟是這樣的答案,“姑娘當時雖未顧及的太多,不過沈公子為了救姑娘而毅然跟隨卻是事實,本王同樣十分好奇彼時沈公子又是何種心境。

他說到此處,故意頓了頓,見我神情絲毫未變,又是一笑道:“原本沈公子未能和朱姑娘一起前來,本王還甚感遺憾,不過,此刻本王已無需再作此想。

適才的好奇之心想必即刻就能得到解答。 來人哪,有請沈公子和熊貓兒。 ”

沈浪?我原本已打算無論他說什麼我都要持重鎮定,可沒料到他突來的這句話,竟宛若重指彈撥,令我心絃頓震,幾乎條件反射般地站起望向園門,可方自起身,突覺有異。

反微微扭腰,只覺一道勁風恰好擦腰而過。

“王爺你什麼意思?”我驚道,立即飄移了幾步,擺開了防禦陣勢。

“小姐快走!”邊上的修遠一見不對立即拔劍衝了上來想護住我,可他的身手又如何能同快樂王相比,還不到兩招他就被點住了穴道。

這一切的變化都只在瞬間,我還未決定是逃是留,快樂王地身影竟已極其恐怖地速度貼了過來。 口中還在勸誘道:“朱姑娘放心,本王絕不是想傷害你。 ”

放心你個頭!大驚之下,我顧不上回嘴,忙展開逍遙步躲避,同時雙手不停。 掌力銀針一起發,連攻十幾招,將我最得意的所學都施了出來,可悲哀的是。

我很快就發現我根本無法擺脫他,更無法衝到修遠身邊帶著他跑,正自發狠想使毒來擋一擋,卻覺腰際一麻,竟已被點住穴道,方欲張口,啞穴又被封住。

我頓時只覺渾身如墜冰窟,寒氣侵滿全身。 快樂王竟這麼快就不顧身份出手對付我?

我自進園子以來。 一直都小心戒備,全神以對,卻沒想到還是百密一疏,著了他的道,使得自己真正身陷囹圄。

“姑娘身手果然不錯,竟能擋得了本王並無惡意,只是想聽聽沈公子如何回答本王方才的問題而已,現在先請姑娘到一邊旁觀。 稍後本王自當會還姑娘自由。

”快樂王有些意外地望著我笑道,無視我的怒目冷視。 輕輕一拍手,周圍立時出現了幾個急風騎士,“小心地送朱姑娘到暗軒中,讓朱姑娘好好地觀賞觀賞。 ”

“是。

”急風騎士走到我面前,道了一聲得罪,一人一邊地挾住我,縱向邊側的一間精緻地屋中,直至一道機關前,扶我坐下,卻令我地兩隻眼睛剛好對著機關上的兩個小孔,而小孔之外,正好將快樂王所在方圓幾丈之地都收於眼中。

我僵硬地坐著,幾番想運氣衝穴,卻怎麼也難聚力,渾身上下唯有一雙眼睛還能轉動,心中不由地又急又氣又恨,更多地卻是對沈浪和熊貓兒的擔心?

他們不是去救小葉了嗎?為何反會到這裡來?難道是得知我進入快活林,而特地趕來相救的嗎?可如今我人都已落入快樂王手中,快樂王又怎會放棄以我挾持他的機會?

沈浪啊沈浪,我一意地想幫你剷除快樂王,沒想到到頭來我竟還是成了連累你的累贅!如果你因此而有三長兩短,卻叫我情何以堪?叫我如何能原諒自己?

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種種情況,我再也止不住地悲從中來。

正自潰然無助中,猛地聽得一個洪亮憤怒地聲音大叫道:“快樂王,虧我熊貓兒先前還敬你也是個英雄,卻不料你竟是個只會綁架弱女子來威脅別人的卑鄙小人?你若還是個漢子,就把小葉交出來!”

貓兒?沈浪,他們來了!還問快樂王要小葉!難道小葉竟是被快樂王的人所抓?可是,暗影不是說小葉他們是被幾個蒙面女子圍攻的嗎?難道那些不是王雲夢的人?如果不是王雲夢地人,那麼又會是誰?沒聽說快樂王手下還有女子啊?

這一惶急,方才緊張悲憤的心情頓時舒緩了幾分,我忙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忍住迷漫的水氣,努力地向外望去,搜尋他們倆的蹤影。

視野中才躍進一道雄偉地身影,就已聽到一個冷澀的語聲冰冷地道:“敢對王爺不敬者,死!”話音未落,快樂王身後已突現出一個瘦長的身影,長臂前伸,翻然一掌轟出。

“來的好,你貓爺爺正好手癢癢!”熊貓兒一聲大喝,毫不猶豫地對了上去。

只聽一聲悶響,兩個人都微微搖晃了一下,震的古木的樹葉紛紛墜落,可那葉子到了快樂王身旁,卻彷彿被一個透明的圓罩隔離了一般,竟奇異地往邊上飄去。

不僅快樂王身上未沾半片,就連石桌上也全無落葉痕跡,更可怕的是,我根本就未見快樂王地肢體有任何移動過。

“再來!”我才微微地抽了口冷氣,熊貓兒提掌又要闖上去,卻見旁邊突然不知何時伸了一隻修長的手出來,握住他的手臂往後一拉,同時響起了一道溫潤沉靜的聲音:“貓兒,不要衝動,王爺既然請我們進來,事情自然就會水落石出,你又何必急在一時?”

這個熟悉的聲音一入耳,我的心立時就相寒冰觸火一般,迅速地軟化了一塊,繼而又融成酸澀的苦水,幾乎又要奪眼眶而出。

沈浪,沈浪――沒想到我們才分別了幾個時辰,再見時,已是咫尺天涯,此刻我們就離得這般近,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你的劍眉你地星目――可卻無法吐露一個字,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沈浪,你可知道我現在就在你附近眼睜睜地瞧著你?你可感覺地到?可知我已落入快樂王地魔手?我真怕他會如同王雲夢一樣以我來要挾你,而這次,我卻是生死都不能由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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