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茶樓會面

武林外史同人隻影向誰去·殷彼若·3,657·2026/3/26

29茶樓會面 聽王憐花描述帶走朱七七的那個女人的身著時,沈浪就想到在汾陽城快活王宅邸時見到的那個神秘的白衣女人,這個女人還在汾陽城外救過他一次。他有七成把握,帶走朱七七的人就是那個女人,只是她為什麼要帶走七七呢?若說與七七有仇,那麼上一次有快活王行宮時就會相助自己。她留下話來,要王兄幫她辦一件事,這麼說,那女人想找的人其實是王憐花,而朱七七不過是威脅王憐花的籌碼。若是這樣,短時間內到不必擔心七七的安全問題。只是那女人行事風格詭異狠辣,七七那性子,若是老實點也便罷了,若不老實,只怕有苦頭吃了。沈浪雖然不願意看到朱七七出事,但心底卻有點盼望朱七七能多吃點苦頭,以後別那麼胡攪蠻纏,能懂點事就好了。這位大小姐,真是讓朱爺慣壞了。想起朱大小姐惹出的那些爛攤子,沈浪就覺得頭疼不已。忽然又想起許久沒有訊息的白飛飛,她那帶著點迷茫和疏離的眼神就像一根刺,橫在沈浪心頭,不上不下。想忘忘不掉,想尋尋不到。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人欺負,可否平安如意?他對白飛飛一如所知,就連揣測她的現狀都做不到,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她過得好。 如意被帶到白飛飛面前,她忐忑的看著白飛飛,雖然心中不確定宮主要對自己做什麼,卻依舊絲毫不亂的向白飛飛行理:“屬下參見宮主!” 白飛飛一擺手:“我早已離開幽靈宮,以後也不必再叫我宮主了。這裡有一封信,要你帶給白老夫人!”站在一旁的女婢將一封封好的信交給如意。如意早就知道白飛飛已經和白靜鬧翻,只不過這是人家母女的事,她一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這兩人不管是誰,她都沒那個膽子和本事與其做對。不過是帶一封信而已,並不是難事,自然應下。白飛飛最欣賞如意的地方,就是知進退,永遠知道自己應該站在什麼位置,扮演什麼角色,這樣的人,縱使白飛飛不能全然信任於她,卻也不能不喜歡她。命人送走如意,她揉揉額,給快活王和白靜的信都發出去了,現在能不能救出人,全看天意。盡人事承天命,對那些忠於她的人,白飛飛只能盡力保全她們的性命。若是保全不了,她定要讓那些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來償還她們的命債就是。 花了十萬兩,就買來一個讓他們靜心等待的訊息,王憐花雖然面上不露,但心裡卻十分氣惱,同時也認定這八仙樓實在是有名無實,連個確實的訊息都買不到。相比王憐花,沈浪到是安然自若,他這個人一向視錢財如糞土,否則他也不會手握大把銀子,卻過得只比市井小民稍好一點。熊貓是三人中最沉不住氣的,從八仙樓回來,一路上都在報怨八仙樓太過無能,連個訊息都買不到。 熊貓的抱怨正是王憐花心中所想,本想附和幾句,可一看沈浪那副氣定神閒的悠然模樣,就不願在風度上落了沈浪的下風,於是也裝出一副心中自有算計,毫不為這訊息苦惱的樣子,心裡去著實憋屈得不行。 三人回到歐陽喜的別莊,靜待三日後,那個劫走朱七七的女人找上門來。熊貓本不耐煩,要出去找朱七七,沈浪和王憐花好說歹說,才把人勸住了,讓他在別莊內靜心等候。那八仙樓到也有些門道,果不其然,三天之後黃昏時分,沈浪、王憐花和熊貓三人在東福茶樓見到了那個神秘女人。 女人坐在二樓靠窗的位子上,桌面上擺著四碟小點心,一壺香茶。面前的茶杯裡還有半杯茶湯,不見一絲熱氣,四碟小點心也看得出略微動過,看來這個女人已經在這裡坐了多時了。就彷彿知道這三個人是來找自己的一樣,沈浪等人一上樓,女人就衝他們擺擺手,招呼他們過去。 果然正是那日在快活王宅邸見過的那個神秘女人,沈浪和熊貓相互對視一眼,一時間兩人都摸不清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一個來歷、目的都成迷的女人,偏偏武功深不可測,不知她到底是敵是友,兩個人不禁都加重了防範。至於王憐花,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是衝自己來的,自然不可不防,三人之中,以他的防備心最重。 “請坐!”雖然女人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依然能聽得出她的語氣很客氣,這種客氣,讓一向急脾氣的熊貓也沒辦法衝對方發火,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女人。小二很殷勤的在三人落坐後,立即將桌面上的殘茶點心收走,又重新上了幾樣精緻的小點心,漆一壺熱茶,在四個人的杯子都添滿茶水,才知趣的退到一邊。這種江湖人的事,聽多了說不定就被殺人滅口,看來小二是深諳其道,躲得遠遠的。 “東福茶樓的茶清香怡人,小點心更是入口即化,香甜可口,三位不妨先嚐嘗,畢竟咱們可能會談得很久,總不好讓三位餓著肚子在這裡陪小女子聊天!”說完,但率先伸手拿了一塊小點心,以寬大的袍袖半遮著面,半將詭異的面具微微抬高,露出一絲縫隙,將點心放入口中,慢慢嚥下,這才又接著說,“這白糖糕香甜軟糯,不愧是東福茶樓的招牌點心。” 熊貓是個爽快漢子,做不來風雅之態,拿起一塊點心扔進嘴裡,嚼了三兩下,又端起茶杯,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好了,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總該說朱姑娘的下落了吧!” “熊公子不必急,朱姑娘在我府上,小女子已吩咐僕人對朱姑娘細心照顧,並不敢有一絲怠慢!”女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一舉一動都極為風雅,並不像江湖中人,若不是沈浪早就見識過她的身手,定會以為她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大家閨秀。只聽女人又接著說道,“如今江湖之中,三位公子在新一輩人物中可算是翹首,加以時日,想來三個公子定會成為人中龍鳳,當為武林中人之表率……”女人說話文縐縐,絲毫沒有江湖女子的豪氣和爽朗,當然也沒有江湖女子的粗魯蠻橫,若不是彼此心知杜名,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看似文弱的女人卻可出手便要人命。 沈浪和王憐花抿著茶,嘗著點心,並不提朱七七的話。熊貓不時的埋怨的看他們一眼,奈何這個兩個穩得住性子,見這個女人有意和他們打機鋒,便也不急,看看這個女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女人不時說些江湖上的新鮮事,或者談談東福茶樓的美味,偶爾給對面的三人續添一些茶水,談天談地,就是不談朱七七,就算熊貓把話題繞到朱七七身上,她也是顧左右而言他,直到天色全黑下來,小二不時向他們這一桌看看。茶樓裡除了他們,再沒有其他客人,估計店是想打烊了,所以小二看他們的眼神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姑娘請我們品嚐糕點香茗,想來不只這麼簡單吧!”沈浪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彷彿什麼都無法逃脫他的掌控,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女人這次到沒有叉開話題,雖然隔著面具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的話音驟然變得有些陰森:“三位,你們還走的了嗎?” 沈浪和王憐花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驟然一緊,暗中運功,不動內力則罷,一動內力,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竟內力全失!兩人的額角都滲出冷汗,戒備的看著女人。 “你居然給我們下毒!”熊貓一向都是直來直往,這毒說來也奇怪,不用內力,絲毫查覺不出異樣,但一運功,不但內力全失,就連全身的力氣也失去了。熊貓勉強用手撐著桌面,才沒有爬到桌子上,臉上卻流出幾滴冷汗,看得出來他也撐得十分辛苦。 女人輕笑一聲:“下毒?別說得那麼難聽,就是一點食物相剋的道理罷了!這茶是東福茶樓特製的花茶,在窖制過程中為了增加茶的香味,特別加了一味香料一同烘焙。這本也沒什麼,可是這點心中卻加了另外一味香料,兩味香料同時食用,便有相當於軟筋散的功效,不過時間不長,最多半個時辰,藥效便會散去,以三位的體質來說,用不到半個時辰便可行動自如了!” “姑娘真是好計謀!”王憐花恨恨的瞪著女人,想他自視用毒一絕,沒想到今天竟著了別人的道。王憐花為人頗為自負,當然,他也有自負的資本,但自負的人往往容不得失敗,現在他心中所想,便是一旦恢復自如,定要讓這個女人吃盡苦頭,一血今日之恥。 女人就像沒看到王憐花兇狠的眼神一般:“哪裡哪裡,想王公子的母親雲夢仙子以用毒出神入化,享譽武林數載,想來王公子家學淵源,對用毒一道定是十分精通。小女子不才,不敢在王公子面前班門弄斧,但又十分仰慕公子才華,想留王公子在府上小住幾日,以便討教,沒辦法出此下策,還請公子見諒!”說完,女人衝王憐花微微一欠身,彷彿是在真心誠意的道歉一般。 王憐花恨得牙根癢癢,偏又奈何不得這個女人,好話壞話都讓她一個人說盡了,只能皮笑肉不笑,咬著後槽牙擠出幾個字:“好說、好說!” 王憐花話音一落,但有幾個帶著面紗的年輕女子上了茶樓,其中一人衝帶面具的女人施禮:“參見主人,屬下已按您吩咐的,都準備好了!” “既然如此,就請王公子到咱們府上小住幾日。”女人話一說完,就有兩個年輕女子,一左一右架起王憐花下了樓。沈浪和熊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把王憐花帶走,別說阻攔,如今他們就是想動一下,都十分困難。女人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就彷彿這個普普通通的白瓷茶杯有什麼吸引人的特異之處一般,“想來沈公子和熊公子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擾兩位公子了。另外,聽說跟在熊公子身邊的百靈姑娘不僅長得貌美如花,更是極為擅長追蹤之術。小女子請王公子前去坐客,是為了向王公子請教用毒之術,不希望被人打擾。所以沈公子和熊公子就不必請百靈姑娘跟著我們了,否則,我不保證兩位還能見到活著的朱七七姑娘!”說完扔下一塊銀子,便帶著身後的幾個女子下了樓。沈浪和熊貓看著她們離去,相視苦笑,他們千小心萬小心,沒想到還是著了這個女人的道。

29茶樓會面

聽王憐花描述帶走朱七七的那個女人的身著時,沈浪就想到在汾陽城快活王宅邸時見到的那個神秘的白衣女人,這個女人還在汾陽城外救過他一次。他有七成把握,帶走朱七七的人就是那個女人,只是她為什麼要帶走七七呢?若說與七七有仇,那麼上一次有快活王行宮時就會相助自己。她留下話來,要王兄幫她辦一件事,這麼說,那女人想找的人其實是王憐花,而朱七七不過是威脅王憐花的籌碼。若是這樣,短時間內到不必擔心七七的安全問題。只是那女人行事風格詭異狠辣,七七那性子,若是老實點也便罷了,若不老實,只怕有苦頭吃了。沈浪雖然不願意看到朱七七出事,但心底卻有點盼望朱七七能多吃點苦頭,以後別那麼胡攪蠻纏,能懂點事就好了。這位大小姐,真是讓朱爺慣壞了。想起朱大小姐惹出的那些爛攤子,沈浪就覺得頭疼不已。忽然又想起許久沒有訊息的白飛飛,她那帶著點迷茫和疏離的眼神就像一根刺,橫在沈浪心頭,不上不下。想忘忘不掉,想尋尋不到。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人欺負,可否平安如意?他對白飛飛一如所知,就連揣測她的現狀都做不到,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她過得好。

如意被帶到白飛飛面前,她忐忑的看著白飛飛,雖然心中不確定宮主要對自己做什麼,卻依舊絲毫不亂的向白飛飛行理:“屬下參見宮主!”

白飛飛一擺手:“我早已離開幽靈宮,以後也不必再叫我宮主了。這裡有一封信,要你帶給白老夫人!”站在一旁的女婢將一封封好的信交給如意。如意早就知道白飛飛已經和白靜鬧翻,只不過這是人家母女的事,她一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這兩人不管是誰,她都沒那個膽子和本事與其做對。不過是帶一封信而已,並不是難事,自然應下。白飛飛最欣賞如意的地方,就是知進退,永遠知道自己應該站在什麼位置,扮演什麼角色,這樣的人,縱使白飛飛不能全然信任於她,卻也不能不喜歡她。命人送走如意,她揉揉額,給快活王和白靜的信都發出去了,現在能不能救出人,全看天意。盡人事承天命,對那些忠於她的人,白飛飛只能盡力保全她們的性命。若是保全不了,她定要讓那些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來償還她們的命債就是。

花了十萬兩,就買來一個讓他們靜心等待的訊息,王憐花雖然面上不露,但心裡卻十分氣惱,同時也認定這八仙樓實在是有名無實,連個確實的訊息都買不到。相比王憐花,沈浪到是安然自若,他這個人一向視錢財如糞土,否則他也不會手握大把銀子,卻過得只比市井小民稍好一點。熊貓是三人中最沉不住氣的,從八仙樓回來,一路上都在報怨八仙樓太過無能,連個訊息都買不到。

熊貓的抱怨正是王憐花心中所想,本想附和幾句,可一看沈浪那副氣定神閒的悠然模樣,就不願在風度上落了沈浪的下風,於是也裝出一副心中自有算計,毫不為這訊息苦惱的樣子,心裡去著實憋屈得不行。

三人回到歐陽喜的別莊,靜待三日後,那個劫走朱七七的女人找上門來。熊貓本不耐煩,要出去找朱七七,沈浪和王憐花好說歹說,才把人勸住了,讓他在別莊內靜心等候。那八仙樓到也有些門道,果不其然,三天之後黃昏時分,沈浪、王憐花和熊貓三人在東福茶樓見到了那個神秘女人。

女人坐在二樓靠窗的位子上,桌面上擺著四碟小點心,一壺香茶。面前的茶杯裡還有半杯茶湯,不見一絲熱氣,四碟小點心也看得出略微動過,看來這個女人已經在這裡坐了多時了。就彷彿知道這三個人是來找自己的一樣,沈浪等人一上樓,女人就衝他們擺擺手,招呼他們過去。

果然正是那日在快活王宅邸見過的那個神秘女人,沈浪和熊貓相互對視一眼,一時間兩人都摸不清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一個來歷、目的都成迷的女人,偏偏武功深不可測,不知她到底是敵是友,兩個人不禁都加重了防範。至於王憐花,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是衝自己來的,自然不可不防,三人之中,以他的防備心最重。

“請坐!”雖然女人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依然能聽得出她的語氣很客氣,這種客氣,讓一向急脾氣的熊貓也沒辦法衝對方發火,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女人。小二很殷勤的在三人落坐後,立即將桌面上的殘茶點心收走,又重新上了幾樣精緻的小點心,漆一壺熱茶,在四個人的杯子都添滿茶水,才知趣的退到一邊。這種江湖人的事,聽多了說不定就被殺人滅口,看來小二是深諳其道,躲得遠遠的。

“東福茶樓的茶清香怡人,小點心更是入口即化,香甜可口,三位不妨先嚐嘗,畢竟咱們可能會談得很久,總不好讓三位餓著肚子在這裡陪小女子聊天!”說完,但率先伸手拿了一塊小點心,以寬大的袍袖半遮著面,半將詭異的面具微微抬高,露出一絲縫隙,將點心放入口中,慢慢嚥下,這才又接著說,“這白糖糕香甜軟糯,不愧是東福茶樓的招牌點心。”

熊貓是個爽快漢子,做不來風雅之態,拿起一塊點心扔進嘴裡,嚼了三兩下,又端起茶杯,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好了,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總該說朱姑娘的下落了吧!”

“熊公子不必急,朱姑娘在我府上,小女子已吩咐僕人對朱姑娘細心照顧,並不敢有一絲怠慢!”女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一舉一動都極為風雅,並不像江湖中人,若不是沈浪早就見識過她的身手,定會以為她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大家閨秀。只聽女人又接著說道,“如今江湖之中,三位公子在新一輩人物中可算是翹首,加以時日,想來三個公子定會成為人中龍鳳,當為武林中人之表率……”女人說話文縐縐,絲毫沒有江湖女子的豪氣和爽朗,當然也沒有江湖女子的粗魯蠻橫,若不是彼此心知杜名,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看似文弱的女人卻可出手便要人命。

沈浪和王憐花抿著茶,嘗著點心,並不提朱七七的話。熊貓不時的埋怨的看他們一眼,奈何這個兩個穩得住性子,見這個女人有意和他們打機鋒,便也不急,看看這個女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女人不時說些江湖上的新鮮事,或者談談東福茶樓的美味,偶爾給對面的三人續添一些茶水,談天談地,就是不談朱七七,就算熊貓把話題繞到朱七七身上,她也是顧左右而言他,直到天色全黑下來,小二不時向他們這一桌看看。茶樓裡除了他們,再沒有其他客人,估計店是想打烊了,所以小二看他們的眼神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姑娘請我們品嚐糕點香茗,想來不只這麼簡單吧!”沈浪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彷彿什麼都無法逃脫他的掌控,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女人這次到沒有叉開話題,雖然隔著面具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的話音驟然變得有些陰森:“三位,你們還走的了嗎?”

沈浪和王憐花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驟然一緊,暗中運功,不動內力則罷,一動內力,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竟內力全失!兩人的額角都滲出冷汗,戒備的看著女人。

“你居然給我們下毒!”熊貓一向都是直來直往,這毒說來也奇怪,不用內力,絲毫查覺不出異樣,但一運功,不但內力全失,就連全身的力氣也失去了。熊貓勉強用手撐著桌面,才沒有爬到桌子上,臉上卻流出幾滴冷汗,看得出來他也撐得十分辛苦。

女人輕笑一聲:“下毒?別說得那麼難聽,就是一點食物相剋的道理罷了!這茶是東福茶樓特製的花茶,在窖制過程中為了增加茶的香味,特別加了一味香料一同烘焙。這本也沒什麼,可是這點心中卻加了另外一味香料,兩味香料同時食用,便有相當於軟筋散的功效,不過時間不長,最多半個時辰,藥效便會散去,以三位的體質來說,用不到半個時辰便可行動自如了!”

“姑娘真是好計謀!”王憐花恨恨的瞪著女人,想他自視用毒一絕,沒想到今天竟著了別人的道。王憐花為人頗為自負,當然,他也有自負的資本,但自負的人往往容不得失敗,現在他心中所想,便是一旦恢復自如,定要讓這個女人吃盡苦頭,一血今日之恥。

女人就像沒看到王憐花兇狠的眼神一般:“哪裡哪裡,想王公子的母親雲夢仙子以用毒出神入化,享譽武林數載,想來王公子家學淵源,對用毒一道定是十分精通。小女子不才,不敢在王公子面前班門弄斧,但又十分仰慕公子才華,想留王公子在府上小住幾日,以便討教,沒辦法出此下策,還請公子見諒!”說完,女人衝王憐花微微一欠身,彷彿是在真心誠意的道歉一般。

王憐花恨得牙根癢癢,偏又奈何不得這個女人,好話壞話都讓她一個人說盡了,只能皮笑肉不笑,咬著後槽牙擠出幾個字:“好說、好說!”

王憐花話音一落,但有幾個帶著面紗的年輕女子上了茶樓,其中一人衝帶面具的女人施禮:“參見主人,屬下已按您吩咐的,都準備好了!”

“既然如此,就請王公子到咱們府上小住幾日。”女人話一說完,就有兩個年輕女子,一左一右架起王憐花下了樓。沈浪和熊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把王憐花帶走,別說阻攔,如今他們就是想動一下,都十分困難。女人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就彷彿這個普普通通的白瓷茶杯有什麼吸引人的特異之處一般,“想來沈公子和熊公子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擾兩位公子了。另外,聽說跟在熊公子身邊的百靈姑娘不僅長得貌美如花,更是極為擅長追蹤之術。小女子請王公子前去坐客,是為了向王公子請教用毒之術,不希望被人打擾。所以沈公子和熊公子就不必請百靈姑娘跟著我們了,否則,我不保證兩位還能見到活著的朱七七姑娘!”說完扔下一塊銀子,便帶著身後的幾個女子下了樓。沈浪和熊貓看著她們離去,相視苦笑,他們千小心萬小心,沒想到還是著了這個女人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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