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一樁婚事(九)

武林外史同人隻影向誰去·殷彼若·3,667·2026/3/26

56第一樁婚事(九) “白姑娘厲害,沒想到那‘散功粉’也沒能困住白姑娘!”穆雲歸臉色鐵青,那一副慈悲的模樣早就不見了,收起了假慈悲的面孔,這個人竟然意外的陰沉,讓人感覺這個人無時無刻不在計劃著什麼陰謀。三番四次的暗算她,這個人到是和白飛飛想像中愛搞陰謀的形像差不多。在不露出陰沉的一面時這個人就露出一副慈悲的模樣,看來這個穆雲歸不僅僅是陰險不擇手段,還很偽善。 孟旭先白飛飛一步走進徐記酒樓,地上到處都是木門破碎後濺落的斷木,孟旭將腳下幾根大塊的木頭踢到一邊,它們擋住了路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擋不住。進來之後,孟旭向旁邊退了一步,讓跟在他身後的白飛飛走到前面來。白飛飛倒揹著雙手,下巴微抬,神色肅穆,一身白衣讓她看起來更加冰冷似雪。頭髮用一根質地極好的翡翠簪子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不像朱七七那樣用黃金打造的彈丸來炫耀富貴,可是偏偏讓人覺得這個看似瘦得有些單薄的年輕姑娘貴氣十足。她的個子在女人中不算高,只是中等身材,卻無人敢小覷。她甚至不用展現出驚人的武功,讓能讓酒樓裡的這些江湖人明白,她若想殺人,沒有幾個能躲得過。 雖然被穆雲歸點出了名字,但白飛飛進了酒樓之後目光並沒有第一時間落在穆雲歸的臉上,儘管之前她一直都想找出無衣宮的宮主,但當這個在江湖掀起腥風血雨的男人真的出現在她面前時,白飛飛反而那麼在意這個人了。她先環顧一週,看到了快活王,看到了王雲夢,看到了白靜,看到了朱七七,看到了環翠和王憐花,當然也看到了混在人群裡的沈浪和熊貓,最後才把目光落在穆雲歸臉上。大概是因為白飛飛的故意忽視,穆雲歸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幾分。 “穆宮主!雖然閣下的人早就與我打過好幾次交道,可是這卻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真是久違了!”白飛飛故意放緩了語速,她的眼神,她的語氣,甚至是她嘴角微微的笑意,都顯得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就好像她真的很期待這場見面一樣。當然,再某種角度來說,白飛飛也確實想見見這位似乎總是衝著她而來的無衣宮宮主。 白飛飛就這麼揹著手,在穆雲歸面前從左到右從右到左走了兩趟,她在打量他,同時穆雲歸也在觀察白飛飛,等白飛飛立定身形不再走來走去,才陰沉沉的開口:“不是第一次見面,我見過你,在很久以前,久到還你是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的時候,”他的聲音很冷,眼神陰鬱,裡面含了太多複雜沉重的東西,白飛飛看不懂,被這樣的眼神盯著,就彷彿被一條隨時會攻擊獵物的毒蛇盯上了,而白飛飛,顯然她就是那隻可憐的被毒蛇盯上的小白兔。穆雲歸沒有給白飛飛留下太多的時間思考,他接著說到,“那時候你那麼小,那麼弱,好像隨時都會死去一樣,可是你活了下來,而且現在活得來不錯……” “雖然我來遲了,錯過一場好戲,但該知道的還是知道了!”白飛飛揚了揚下巴,聲音清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沒想到在我身上還有這麼一段離奇的身世,不過穆宮主,我可沒興趣聽你說我小時候怎樣怎樣,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說到這裡,白飛飛上前了一步,和穆雲歸拉近了距離,“我只關心今天怎樣!”說完這句話,白飛飛立即抽身後退,又與穆雲歸拉遠了距離,對著這樣一位對手,她不能不防。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屍體,即使已經開了門窗,鼻翼一呼一吸之間還是充斥著血液的腥臭味,令人作嘔。還有許多受傷的人,或坐或椅在角落裡,不斷的□。不管是穆雲歸還是白飛飛,都沒有分給那些可憐蟲一絲一毫的注意力,他們彼此對視,很些防備,彼此……恨不得將對方除之而後快。穆雲歸突然笑了起來,他笑得很難看,在這黑漆漆的夜裡,即使酒樓裡燈火通明,這個難看的笑容也讓人心生寒意:“藥力強勁的散功粉都沒能把你怎麼樣,我想百花醉大概也沒有起作用吧!不過我很好奇,你明明中了毒,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以為你會好奇點別的。不過這個問題我可以解答,”白飛飛忽然提高了聲音,她的眼神一直盯著穆去歸,沒有半分移動,但話卻不是對他說的,“把她帶上來!”幾個年輕的姑娘拖著一個近乎已成為一具屍體的女人走了近來,這幾個年輕姑娘的腳步都很輕,可以看出來她們的功夫不錯,至少輕功不錯。那個被拖進來的女人年紀已經不輕了,頭髮花白,髮髻已經散落,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只能勉強避體。衣服幾乎被血染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她的手無力的下垂著,顯然是被人挑斷了手筋。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穿一身杏黃衫子,布料是質地良好的絲綢,在衣領和袖口處用金線繡著纏枝蓮,是蘇繡,可以看出繡這花樣的繡娘針線功夫極好,每一針都極其細緻。後面跟著兩個穿粉衣的女子,一左一右架著那個重傷的女人,停在白飛飛旁邊。白飛飛不待黃衣女人行完禮,一揮手示意女人退下。 伸出一隻手,捏著那女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來。這真是一個很老的女人,她臉上的皺紋不比任何一個可以稱之為老太婆的女人少,也許是因為受了太多折磨,她的神情十分萎靡,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神彩至尊狂妻。白飛飛的手指就這樣掐著藍盈的臉,纖指如玉,嬌娕的指尖和佈滿皺紋和老年斑的臉形成鮮明對比:“無衣宮大總管藍盈!”她的聲音清徹通,像一塊尖冰扎進人的心裡,瞬間凍結全身的血液,“不過現在,她為我所用了。散功粉、百花醉,”白飛飛扭過頭來看著穆去歸,“我想幽靈宮的那個叛徒把那些幽靈宮獨門的毒藥,以及武功、陣法、給你的時候,一定沒有告訴你,那些原本並不是幽靈宮原來就有的東西,而是出自我的師門。不過沒關係,現在你知道了。你以為我中了散功粉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不錯,散功粉確實無藥可解,但來自東洋的放血術卻是用來解百毒的秘法,解區區散功粉,簡直是小菜一碟。至於我怎麼逃出來了,你以為藍盈假意離開那個小島,實際卻在暗處監視我,我就真的一點都沒有查覺嗎?制住藍盈,逃出來自然不成問題。”白飛飛鬆開手,放開藍盈的下巴,大概是沒了力道支撐,藍盈的頭無力的垂下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看起來像已死多時。 “惠雲,帶藍總管下去,你主子我這次能逃出昇天,”白飛飛停下話音,微微扭過頭,眼角微眯,斜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藍盈,然後立即轉回頭,微勾起嘴角,揚著下吧,眼神輕蔑的看著穆雲歸,“藍總管可是功不可沒啊!”黃惠雲對架著藍盈的女子輕聲吩咐一聲,兩個女子輕輕答了一聲是,便帶著藍盈退了出去。她們的動作聲息皆無,猶如鬼魅。 徐記酒樓裡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飛飛身上,等待著這個不過二十歲的小姑娘,還會出什麼奇招。白飛飛沒有負眾人所望,左右手在空中猛擊了幾下,清脆的“啪、啪”聲之後,一聲長哨破空響起,緊接著便是密集如雨的長哨響,隨著哨響,一支支鵰翎箭從黑暗中射進燈火通明的酒樓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白飛飛還留有後手,無衣宮那些原本守在二樓的弓箭手也沒想到,幾乎在箭矢的破空之聲響起的那一刻,黑衣人瞬間就成為鵰翎箭下的屍體,從二樓的欄杆旁一頭栽下,摔在地上,血花、塵埃濺起,在昏黃的燈裡搖曳,驚心動魄。 白飛飛扭過臉,秀皺眉促起,太慘了,她都不忍心看,是真的不忍心,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人死去,她都會不忍心,只不過,當她想殺人的時候,也絕不會動搖罷了!一個黑衣人的屍體就掉在白飛飛左前方,距離不超過三步。三支鵰翎箭兩隻穿透了肺葉,一支釘在後心,但位置稍微靠下一點。他還沒有死,只不過也活不成了,趴在地上不斷的吐血。他的臉正對著白飛飛,喉嚨裡發出渾濁不清的聲音:“救、救我……”雖然青紗遮住了他的臉,但那眼神裡對生的渴望是那麼強烈,讓那些在黑暗裡最為明亮的燈光都黯然失色。白飛飛走過去,她臉上的笑從不見,從箭聲響起的那一刻,她就沒笑過,取而代之的是肅穆,不像穆雲歸常露出的那種對弱者的憐憫,這是對死者的敬重。她蹲□子,探出三根手掐住那個黑衣人的脖子,“咔嚓”一聲,便扭斷了那人的頸骨。這個可憐的黑衣人終於不用在生與死之間,在巨大的痛苦之中掙紮了,儘管他可能死不瞑目,但確實是解脫了。 “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弓箭手如何?” 白飛飛一邊站起身一邊說道,她的眼睛還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但穆雲歸卻知道這句話是對他說的,他就是心有靈犀一樣開口接道:“名不虛傳!”這是真心的評價,他得到了幽靈宮訓練弓箭手的方法,照著這個方法訓練出一批神箭手,只是比較起來,穆雲歸手下的弓箭手還是弱了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就連穆雲歸自己也不得不承認。 “哼!”聽到穆雲歸的評價,白飛飛冷哼一聲,慢慢轉過身,“名?我這隊弓箭隊自練成以來,幾乎沒在江湖上走動過,你在哪裡聽到的名?”她目光凜冽的看著穆雲歸,“哦,對了,是那個叛徒告訴你的吧!只可惜,她告訴你再多都沒用,只是學了個皮毛的冒牌貨而已,想要對付我,穆宮主,你還需要拿出點真本事來!” 面對白飛飛明目張膽的挑釁,穆雲歸上前一步:“好,那老夫就來領教白姑娘的高招!”說完便亮出架式,等著白飛飛進招。白飛飛冷笑一聲,鬆開一直背在身後的手,就想上前跟這個穆雲歸比試比試。一道黑影從人群中一閃,便擋在了白飛飛面前,白飛飛本想上前,被這道黑影一擋,差點撞在對方身上,幸好她反應快,收住腳步,等看清面前這個背影是誰,白飛飛不禁愣住了,沒想到這個擋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快活王。 “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麼本事,穆宮主想找人過招,本座來陪你就是!”

56第一樁婚事(九)

“白姑娘厲害,沒想到那‘散功粉’也沒能困住白姑娘!”穆雲歸臉色鐵青,那一副慈悲的模樣早就不見了,收起了假慈悲的面孔,這個人竟然意外的陰沉,讓人感覺這個人無時無刻不在計劃著什麼陰謀。三番四次的暗算她,這個人到是和白飛飛想像中愛搞陰謀的形像差不多。在不露出陰沉的一面時這個人就露出一副慈悲的模樣,看來這個穆雲歸不僅僅是陰險不擇手段,還很偽善。

孟旭先白飛飛一步走進徐記酒樓,地上到處都是木門破碎後濺落的斷木,孟旭將腳下幾根大塊的木頭踢到一邊,它們擋住了路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擋不住。進來之後,孟旭向旁邊退了一步,讓跟在他身後的白飛飛走到前面來。白飛飛倒揹著雙手,下巴微抬,神色肅穆,一身白衣讓她看起來更加冰冷似雪。頭髮用一根質地極好的翡翠簪子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不像朱七七那樣用黃金打造的彈丸來炫耀富貴,可是偏偏讓人覺得這個看似瘦得有些單薄的年輕姑娘貴氣十足。她的個子在女人中不算高,只是中等身材,卻無人敢小覷。她甚至不用展現出驚人的武功,讓能讓酒樓裡的這些江湖人明白,她若想殺人,沒有幾個能躲得過。

雖然被穆雲歸點出了名字,但白飛飛進了酒樓之後目光並沒有第一時間落在穆雲歸的臉上,儘管之前她一直都想找出無衣宮的宮主,但當這個在江湖掀起腥風血雨的男人真的出現在她面前時,白飛飛反而那麼在意這個人了。她先環顧一週,看到了快活王,看到了王雲夢,看到了白靜,看到了朱七七,看到了環翠和王憐花,當然也看到了混在人群裡的沈浪和熊貓,最後才把目光落在穆雲歸臉上。大概是因為白飛飛的故意忽視,穆雲歸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幾分。

“穆宮主!雖然閣下的人早就與我打過好幾次交道,可是這卻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真是久違了!”白飛飛故意放緩了語速,她的眼神,她的語氣,甚至是她嘴角微微的笑意,都顯得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就好像她真的很期待這場見面一樣。當然,再某種角度來說,白飛飛也確實想見見這位似乎總是衝著她而來的無衣宮宮主。

白飛飛就這麼揹著手,在穆雲歸面前從左到右從右到左走了兩趟,她在打量他,同時穆雲歸也在觀察白飛飛,等白飛飛立定身形不再走來走去,才陰沉沉的開口:“不是第一次見面,我見過你,在很久以前,久到還你是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的時候,”他的聲音很冷,眼神陰鬱,裡面含了太多複雜沉重的東西,白飛飛看不懂,被這樣的眼神盯著,就彷彿被一條隨時會攻擊獵物的毒蛇盯上了,而白飛飛,顯然她就是那隻可憐的被毒蛇盯上的小白兔。穆雲歸沒有給白飛飛留下太多的時間思考,他接著說到,“那時候你那麼小,那麼弱,好像隨時都會死去一樣,可是你活了下來,而且現在活得來不錯……”

“雖然我來遲了,錯過一場好戲,但該知道的還是知道了!”白飛飛揚了揚下巴,聲音清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沒想到在我身上還有這麼一段離奇的身世,不過穆宮主,我可沒興趣聽你說我小時候怎樣怎樣,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說到這裡,白飛飛上前了一步,和穆雲歸拉近了距離,“我只關心今天怎樣!”說完這句話,白飛飛立即抽身後退,又與穆雲歸拉遠了距離,對著這樣一位對手,她不能不防。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屍體,即使已經開了門窗,鼻翼一呼一吸之間還是充斥著血液的腥臭味,令人作嘔。還有許多受傷的人,或坐或椅在角落裡,不斷的□。不管是穆雲歸還是白飛飛,都沒有分給那些可憐蟲一絲一毫的注意力,他們彼此對視,很些防備,彼此……恨不得將對方除之而後快。穆雲歸突然笑了起來,他笑得很難看,在這黑漆漆的夜裡,即使酒樓裡燈火通明,這個難看的笑容也讓人心生寒意:“藥力強勁的散功粉都沒能把你怎麼樣,我想百花醉大概也沒有起作用吧!不過我很好奇,你明明中了毒,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以為你會好奇點別的。不過這個問題我可以解答,”白飛飛忽然提高了聲音,她的眼神一直盯著穆去歸,沒有半分移動,但話卻不是對他說的,“把她帶上來!”幾個年輕的姑娘拖著一個近乎已成為一具屍體的女人走了近來,這幾個年輕姑娘的腳步都很輕,可以看出來她們的功夫不錯,至少輕功不錯。那個被拖進來的女人年紀已經不輕了,頭髮花白,髮髻已經散落,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只能勉強避體。衣服幾乎被血染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她的手無力的下垂著,顯然是被人挑斷了手筋。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穿一身杏黃衫子,布料是質地良好的絲綢,在衣領和袖口處用金線繡著纏枝蓮,是蘇繡,可以看出繡這花樣的繡娘針線功夫極好,每一針都極其細緻。後面跟著兩個穿粉衣的女子,一左一右架著那個重傷的女人,停在白飛飛旁邊。白飛飛不待黃衣女人行完禮,一揮手示意女人退下。

伸出一隻手,捏著那女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來。這真是一個很老的女人,她臉上的皺紋不比任何一個可以稱之為老太婆的女人少,也許是因為受了太多折磨,她的神情十分萎靡,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神彩至尊狂妻。白飛飛的手指就這樣掐著藍盈的臉,纖指如玉,嬌娕的指尖和佈滿皺紋和老年斑的臉形成鮮明對比:“無衣宮大總管藍盈!”她的聲音清徹通,像一塊尖冰扎進人的心裡,瞬間凍結全身的血液,“不過現在,她為我所用了。散功粉、百花醉,”白飛飛扭過頭來看著穆去歸,“我想幽靈宮的那個叛徒把那些幽靈宮獨門的毒藥,以及武功、陣法、給你的時候,一定沒有告訴你,那些原本並不是幽靈宮原來就有的東西,而是出自我的師門。不過沒關係,現在你知道了。你以為我中了散功粉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不錯,散功粉確實無藥可解,但來自東洋的放血術卻是用來解百毒的秘法,解區區散功粉,簡直是小菜一碟。至於我怎麼逃出來了,你以為藍盈假意離開那個小島,實際卻在暗處監視我,我就真的一點都沒有查覺嗎?制住藍盈,逃出來自然不成問題。”白飛飛鬆開手,放開藍盈的下巴,大概是沒了力道支撐,藍盈的頭無力的垂下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看起來像已死多時。

“惠雲,帶藍總管下去,你主子我這次能逃出昇天,”白飛飛停下話音,微微扭過頭,眼角微眯,斜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藍盈,然後立即轉回頭,微勾起嘴角,揚著下吧,眼神輕蔑的看著穆雲歸,“藍總管可是功不可沒啊!”黃惠雲對架著藍盈的女子輕聲吩咐一聲,兩個女子輕輕答了一聲是,便帶著藍盈退了出去。她們的動作聲息皆無,猶如鬼魅。

徐記酒樓裡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飛飛身上,等待著這個不過二十歲的小姑娘,還會出什麼奇招。白飛飛沒有負眾人所望,左右手在空中猛擊了幾下,清脆的“啪、啪”聲之後,一聲長哨破空響起,緊接著便是密集如雨的長哨響,隨著哨響,一支支鵰翎箭從黑暗中射進燈火通明的酒樓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白飛飛還留有後手,無衣宮那些原本守在二樓的弓箭手也沒想到,幾乎在箭矢的破空之聲響起的那一刻,黑衣人瞬間就成為鵰翎箭下的屍體,從二樓的欄杆旁一頭栽下,摔在地上,血花、塵埃濺起,在昏黃的燈裡搖曳,驚心動魄。

白飛飛扭過臉,秀皺眉促起,太慘了,她都不忍心看,是真的不忍心,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人死去,她都會不忍心,只不過,當她想殺人的時候,也絕不會動搖罷了!一個黑衣人的屍體就掉在白飛飛左前方,距離不超過三步。三支鵰翎箭兩隻穿透了肺葉,一支釘在後心,但位置稍微靠下一點。他還沒有死,只不過也活不成了,趴在地上不斷的吐血。他的臉正對著白飛飛,喉嚨裡發出渾濁不清的聲音:“救、救我……”雖然青紗遮住了他的臉,但那眼神裡對生的渴望是那麼強烈,讓那些在黑暗裡最為明亮的燈光都黯然失色。白飛飛走過去,她臉上的笑從不見,從箭聲響起的那一刻,她就沒笑過,取而代之的是肅穆,不像穆雲歸常露出的那種對弱者的憐憫,這是對死者的敬重。她蹲□子,探出三根手掐住那個黑衣人的脖子,“咔嚓”一聲,便扭斷了那人的頸骨。這個可憐的黑衣人終於不用在生與死之間,在巨大的痛苦之中掙紮了,儘管他可能死不瞑目,但確實是解脫了。

“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弓箭手如何?”

白飛飛一邊站起身一邊說道,她的眼睛還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但穆雲歸卻知道這句話是對他說的,他就是心有靈犀一樣開口接道:“名不虛傳!”這是真心的評價,他得到了幽靈宮訓練弓箭手的方法,照著這個方法訓練出一批神箭手,只是比較起來,穆雲歸手下的弓箭手還是弱了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就連穆雲歸自己也不得不承認。

“哼!”聽到穆雲歸的評價,白飛飛冷哼一聲,慢慢轉過身,“名?我這隊弓箭隊自練成以來,幾乎沒在江湖上走動過,你在哪裡聽到的名?”她目光凜冽的看著穆雲歸,“哦,對了,是那個叛徒告訴你的吧!只可惜,她告訴你再多都沒用,只是學了個皮毛的冒牌貨而已,想要對付我,穆宮主,你還需要拿出點真本事來!”

面對白飛飛明目張膽的挑釁,穆雲歸上前一步:“好,那老夫就來領教白姑娘的高招!”說完便亮出架式,等著白飛飛進招。白飛飛冷笑一聲,鬆開一直背在身後的手,就想上前跟這個穆雲歸比試比試。一道黑影從人群中一閃,便擋在了白飛飛面前,白飛飛本想上前,被這道黑影一擋,差點撞在對方身上,幸好她反應快,收住腳步,等看清面前這個背影是誰,白飛飛不禁愣住了,沒想到這個擋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快活王。

“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麼本事,穆宮主想找人過招,本座來陪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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