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拜年1
李文軒連忙將湯圓塞進嘴裡，之後每一個都這麼吃，裡面的餡兒還不燙嘴。
“叩叩叩！”
“有人來了，我去開門。”李文軒丟下筷子，摸著吃撐的肚子跑出堂屋；來到院門前，拿開門閂，開啟門就看到門外站著兩個男孩兒，“你們是？”
兩個男孩兒縮了縮脖子，“我們是來拜年的。”
“哦，那進來吧！”李文軒讓開道，“我爺爺他們在家裡，你們吃了早飯沒有？要不要一起吃點湯圓？”
“我們吃過來的。”其中一個高壯一些的男孩兒咧嘴憨笑。
這一笑，倒是讓李文軒對他們多了幾分好感；將他們帶到堂屋，“爺爺，三叔，是有人來拜年了；天兒還早著呢，沒想到他們這就來了。”
李老爺子看到兩個小男孩兒，和藹淺笑，“你們叫什麼名字？”
“老爺爺新年好，我叫高壯，他是我隔壁的李沉新。”
李老爺子打量了他們一眼，高壯果然比李沉新要高一些、莊一些；只是姓李又是沉字輩，和小孫女兒一輩的。
“李爺爺新年好。”李沉新滿臉笑容，一眼不眨的盯著老爺子看，“李爺爺，我祖父說您可兇了，我看你一點都不兇。”
“哈哈哈，這孩子，你祖父叫什麼名字？”李老爺子開懷大笑。
李沉新笑道：“我祖父叫李九成。”
“原來你是他的曾孫啊！你祖父為什麼說我兇？”李老爺子微微垂眸瞧著他。
“因為李爺爺把裡把李宗寶爺爺抓了呀，李宗寶爺爺從小黑屋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瘦了好大一圈了。”
李沉新大約七歲的樣子，因家裡嬌慣的好，說起話來有著稚童的天真和活力。
李老爺子再次大笑，“下次遇到你祖父，我得問問他，怎麼在曾孫面前說我的壞話呢？不厚道，太不厚道了。”
李沉新一急，“李爺爺，你別問我祖父，行不？”
“為什麼啊？你祖父可是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呢。”李老爺子滿目戲謔。
“祖父要是知道是我說的，就不給我糖吃了。”李沉新焦躁的望著他，生怕他真去問。
“哈哈，行行行，我不問；不過，你不能叫我李爺爺，我和你爺爺可是一輩兒的，你得叫我老頭子一聲祖父。”李老爺子老臉笑的開了花，小孩子的話有時候真的能讓人開懷。
李沉新搖頭，“我有祖父了。”
“那你叫我李祖父，行了吧？”
“哦，那我叫您李祖父，李祖父新年好。”沒了為難之事，李沉新笑逐顏開；覺得眼前這個李祖父比祖父孩溫和，性子也更放得開了，“李祖父，您看上去比我祖父還好；祖父騙我，一會兒回去我問問他，李祖父還麼他兇呢，咋就亂說呢。”
李老爺子連連點頭，“好好，一定要問，你祖父這是在編排我老頭子呢；沉新得給李祖父出氣。”
“李祖父，您說錯了，我不是為您出氣；是問祖父為什麼要騙我，您要是想出氣的話，就去找我祖父吧！”李沉新樂呵呵的說著。
“喲，這小子還蠻滑頭的，成成成，李祖父自己去出氣。”李老爺子被他逗得笑容不斷攀升，“文軒，把那邊桌子上的糖拿一些過來，讓他們一人抓一些；大過年的，多吃點糖，甜甜嘴。”
李文軒頷首，“好，我這就去。”
從小桌上提起一袋子糖果放到他們面前，“高壯、李沉新，你們隨便抓，能抓多少抓多少。”
“好，謝謝。”李沉新禮貌的道謝後，才把手伸進了油紙包裡。
這般做派，贏得了李老爺子的歡心，等兩人走後，不由感慨，“沒想到李九成那老小子教出來的曾孫這麼懂禮貌，不錯，很不錯。”
“爺爺，您怎麼就知道是李九成爺爺教的？說不定是沉新得娘教的呢？”李文軒插科打諢。
李老爺子抬手就給他一個腦奔兒，“老子說是李九成教的，他就是李九成教的。”
“好，爺爺說什麼就是什麼。”李文軒揉著腦門兒，疼的直皺眉，連連討饒。
吃過早飯，李鳴瑾、許長生和田軍在家陪老爺子；李文毅、李文軒、李沉舟和李沉淵四個人則出了門。
拜年的第一家是白一鳴家，剛到白一鳴家門口，一看門開著，李沉舟就嚷了起來，“白伯伯，白伯伯，我們給您拜年了。”
白一鳴聽到聲音走出堂屋一看，哈哈大笑，“沉舟丫頭，還真是你呀！我還以為幻覺了，你們怎麼起這麼早？今天一天都能拜年，不急在這時候，睡好了今天才有精神。”
“白伯伯，您還不知道我嘛！就是不過年我，我起的也非常早的。”李沉舟走進院子裡，雙手一合，鞠躬拜年，“白伯伯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喲，呵呵，如意如意，咱們沉舟丫頭也如意。”白一鳴笑的異常開心，從兜裡掏出四個紅包給他們，“來，一人一個，你們都是第一次來我家拜年，白伯伯高興。”
往年李沉舟和李沉淵還小，他們父母來拜年也不會帶著他們；等他們逐漸大了，他們父母卻死了，這兩孩子年吃飽穿暖都成問題，更別說想著來拜年了。
如今兩個孩子大了，身邊有人了，也懂事了。
“謝謝白伯伯。”李沉舟不客氣的收了，李沉淵、李文毅和李文軒分別道了一句新年好，又道謝收了紅包。
“白伯伯，我們去下一家了，您得空去我家坐坐；我爺爺昨兒個還唸叨您來著。”李沉舟虛客套了一句，和白一鳴告辭，和李沉淵三人走出白家院子。
徐小花站在堂屋門口，似笑非笑的望著他，“你可真大方，那紅包裡裝了兩塊錢呢！是包出來今天要給我孃家侄子侄女的，你倒好，都送給外人了。”
“娘，大過年的說這些做什麼？沉舟和沉淵來拜年，能一點東西不給嗎？”白雄皺眉，大年初一的說這些不是觸黴頭嘛！
白一鳴指著妻子，“看看，看看，連你兒子都比你懂事兒。”
“去，老孃就是心疼那些錢。”徐小花皺著臉，滿臉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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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 拜年2
“心疼這些做什麼？你啊！都是婦女主任了，還這麼眼皮子淺。”白一鳴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把徐小花氣的肝兒疼。
“娘，您真該改改這愛唸叨的毛病了；爹給都給出去了，您再說這些又啥用？更何況，爹也只是想和沉舟和沉淵打好關係。以前沉舟和沉淵沒發跡的時候，爹就對他們多有照顧；如今他們發跡了，爹應該更照顧才是，這也是為了咱們家好。”白雄搖頭低嘆，連他都想得明白的道理，娘就是轉不過這個彎兒來。
徐小花指著兒子，“行行，你們夫父子倆就是專門來氣我的。”
白雄笑了笑，知道母親這是不生氣了。
李沉舟走出白家，先去了李四成家，接著又去了李五成、六成、七成、九成家；得了滿滿一布袋子的糖果，有硬糖也有軟糖，家境好點的就是準備的軟糖，有面子。
一圈下來，李沉舟笑眯眯的往回走；這點東西雖然不算什麼，卻抑制不了她高興得興頭。
遠遠看到自家院子外一群孩子圍著，李沉舟腳下一頓，“他們圍在咱們家幹嘛呢？”
“是來拜年的吧！咱們家的酥糖和其他糖都是好糖；李沉新和高壯兩個人回去一宣傳，可不就能來這麼多人嘛！”李沉淵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李沉舟皺眉，“這些人......還真實為了糖都能到這兒來了。”
“對他們來說，有糖吃就很好了；家裡買的糖都是要給拜年的孩子們，他們能吃到的不多，有的還是偷偷的才能吃到。咱們家的糖在縣城裡都算得上是好糖了，他們喜歡也有的。”李沉淵抬手，輕撫過她的髮絲，“好了，別想了，咱們回家吧！”
“嗯。”李沉舟摸著肩膀上挎著的布包，這麼多人，家裡只有三包糖，根本不夠分；看來只能把今兒得的都拿出來了，“走吧！看這些人不要到糖是不會走了。”
李沉淵微微一笑，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哥哥抱你，一會兒人多，小心點好。”
李沉舟沒意見，任由他抱著往前走。
李文軒和李文毅對視一眼，都沒想到盤龍村的這些孩子能這般瘋狂；他們老家那邊的孩子可不會這樣......
“讓讓，讓讓，麻煩讓讓。”
孩子們堵在門口，李文軒和李文毅幾經努力都沒能擠進去，只能開口請他們讓讓了。
“是沉舟和沉淵，他們回來了。”
不知誰說的這話，語氣有些躲閃和畏懼；在場的孩子們都是見識過李沉舟揍人的場面，就在幾個月前，他們都以為自己也會被揍的時候，結果李沉舟還給了他們退避的機會。
人群之中自動讓出一條道來，面前這個被人抱在懷裡的兇殘貨要是出手，他們都得掛彩。
李沉舟不以為意的瞧著他們躲躲閃閃地樣子。
李文軒抹了一把汗水，和李文毅一起護著李沉舟走進院子裡；院子裡人少，只有少數兩個人，倒是清靜了許多。
“爺爺，今兒人太多了，我們在外面擠都擠不進來。”李文軒走到李老爺子身邊。
兩個來拜年的孩子見到李文軒，努力朝他笑了笑；轉而看到李沉舟和李沉淵進來，慌忙從他們身邊飛奔而過，出了堂屋。
李老爺子看得目瞪口呆，“他們這是......”
“他們這是怕妹妹。”李沉淵將幾個月前在山上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現在這些人看到妹妹，都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李文軒沒聽說過這一茬，突然想到院子外面那些人的反應，驟然哈哈大笑，“外面那些人原來是怕小妹啊！我說呢，咋就乖乖給咱們讓道了；小妹做的好，以後再遇到挑事兒的，往死裡揍，揍死了算二哥的。”
“說的什麼瞎話？”李老爺子瞪了他一眼，“好好的過年，說這些做什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爺爺，您別生氣，我就是說說嘛！”李文軒跑到李沉淵身邊，出其不意的把李沉舟從他懷裡搶了過來，抱著沉舟親了又親，“小妹，你真是太威武了，二哥要跟著你學武；你教教二哥？等二哥和你一樣厲害了，就能幫妹妹揍人了。”
李老爺子無奈搖搖頭。
李沉舟倒是笑了起來，“好啊！前段時間我把軍體拳給重新演練了一遍，軍體拳有所增減；你和大哥先練著；我改良過的軍體拳消去了隱藏在內的所有隱患，若是練的正確，還能逐漸改善人的體質。等你們適應了軍體拳，我再教你們一種功夫，陪著心法一起煉能事半功倍。”
“真的啊？小妹你可真是太好了，都聽小妹的；小妹，咱們這就去外面煉軍體拳吧，我想學。”李文軒興奮到迫不及待，話語之中盡是急切之色。
李沉舟搖頭，“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練給他們看可不行；這套軍體拳我想由哥哥的手交給上面。”
李老爺子看了看李沉淵，見他不動如山，神色漠然；欣慰的點著頭，“舟舟的想法很好，你哥哥現在正是需要軍功的時候；這套軍體拳一旦被錄用，你哥哥的軍銜至少能升三.級。”
軍體拳是部隊中的主要拳法，若真如沉舟所言，那可就是大功一件。
“真的？改良一套拳法就能哥哥的軍銜升三.級？”
“自然是真的，爺爺還能騙你不成？若是真如所言，消除了所有隱患，在任務的時候就有了一層保障，死亡率會大大降低；為ＺＦ留住精英人才，你說是不是大功一件？”李老爺子微笑撫須。
李沉舟歡喜的連連頷首，“那倒是，哥哥，你也和大哥二哥一起練；你回去後就把這套拳法交給一號首長，哥哥就能升三.級了。”
李老爺子笑的意味深長，這麼大的功勞，有可能不是升三.級呢。
“這是妹妹改良出來的，我不能冒領功勞。”李沉淵搖頭婉拒。
這倒是令李老爺子意外了，沒想到李沉淵這小子會拒絕。
李沉舟眸光微動，有功勞都不要，果然是她看中的哥哥；其實，不管在哪個介面都有冒領功勞的事兒，那些還都是不情不願讓人冒領的。她這是心甘情願給哥哥的，哥哥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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