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梁山第一回 一個好人

無奈三國·問天·2,900·2026/3/23

逼上梁山第一回 一個好人 “我是一個好人。” “嗯。” “我真的是一個好人。” “嗯。” “我沒騙你。我真的是一個好人。我生下來的時候沒讓媽媽難產,上幼兒園的時候沒讓老師麻煩,上小學得過小紅花,上中學沒有早戀,上大學沒有荒廢,上班與同事和睦,工作認真,。。。。。。” “停!大李,我說,我又沒說你是一個壞人,你這是幹嘛那?” “王哥,既然我一個好人,為什麼偏偏讓我趕上劫機的不說,還要趕上空難呢。” “我說大李,知足吧。咱們倆現在還能活著,這不就足以說明好人有好報了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那你的全球定位手機,怎麼也沒信號了呢?” “嘿嘿。信廣告,老母雞,不也會打鳴了。美國人的玩藝,就這樣,保不準啊。” “那你說,咱們會不會穿越了?” “別做夢了。小說中的東西,也能信?你上沒上過大學。” “那咱們倆的變化,你怎麼解釋?我為什麼力量長了好幾倍?而你的記憶力,也變得驚人了呢?” “你聽沒聽過危機進化論?也許,咱倆就是處於在極度危險的境況下,開發了咱倆的人體潛力。不過,具體的,咱們還需要一些科學實驗的論證。等咱們脫險後,我聯繫一下我的導師,可以開一個人體潛力開發的項目。到時候,你就跟我一起研究吧。” “呵呵。王哥,人體潛能開發?到時候,是咱倆研究啊,還是咱倆被研究。這可得說清楚了。研究還行,被研究,我可不想被切片哦。” “美的你。不過,你說的也是。要是咱倆潛能爆發的事情被人知道了,要想不被人研究,也是不太可能。這事,咱們先緩緩再說。不過,說真格的,等咱們脫險後,你那個小維修工,也別幹了。跟我開公司算了。反正我這回回國,也是要搞一個金融公司的。到時候,不用你出錢,算你百分之二的乾股。也算是報答你救我一場的恩情。” “王哥,我救你的時候,我可沒想著要你報恩的啊。那時,我可都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啊。” “得。算我說錯話了。不過,咱們都這麼年輕,也應該搏一下,有所作為才對。光幹個維修工,每天正點上班,正點下班,千日如一的,渾渾噩噩的混日子,那生活,實在是太頹廢了。” “嘿嘿。王哥,我知道我學問沒你好。不像您老人家是雙料的理工博士。可我這日子過得也不錯。收入雖然不算高。可也算是中等。單位裡,也算是技術骨幹,這次出國買機器,廠長可是點名叫我跟著的。開公司,搞商業,那玩藝,勾心鬥角的太多,太累。我還是算了吧。” “大李,不是我說你。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一個好兵。人活著,總是要有點目標的。哪能一輩子都給人家打工。現在咱們中國落後,為什麼?就是因為有太多人只想著混日子,得過且過。哪怕,他們只想著為自己的小家庭,打拼一下。那都能讓咱們的祖國,更加的強盛一些。難不成,你就想像他們一樣,一輩子就這麼混下去了?” “王哥。話不能這麼說。雖然我沒你一樣出國深造過,是什麼哈佛的雙料博士,可我現在乾的基礎製造業,那可也是國家發展必不可少的。而我在單位裡,也算是骨幹了,怎麼說也算是為祖國的富強,添磚加瓦了。你還要我幹什麼?難道我向國家納稅,不是在支持國家建設?難道我從事基礎工業,不是增強國力?難道只有那些搞股票,搞房地產的鉅富,他們才是真正為國家富強盡力?不是我說。真的要是有什麼戰事發生,一個國家的基礎製造業,才是根本,只有我們這些數控機床,才能造槍,造炮。什麼股票、房地產,全是泡沫。一打仗,屁都不是!毛主席都說過:什麼最偉大?工人最偉大。我們這些為了祖國盡了力的,只是在閒暇之餘,看看小說,小小的放鬆一下,娛樂一下的,怎麼就成了混日子的了?”李民微微有些不滿地說道。 王華笑了笑,隨手用砍刀劈開前面攔路的藤蔓,說道:“以前都是什麼實業救國,產業救國,教育救國。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改革開放的年代,是要講經濟強國的。就算是打仗,也是打的經濟利益。沒利益,人家連打仗,都嫌浪費軍火呢。像什麼科威特和伊拉克,那還不都是因為石油鬧得?所以,咱們這一代,加強經濟建設,富強國家,才是最主要的。人嘛。總是要奮鬥的。就算是不為了國家,為了自己,也是要搏一下的。年輕時,多賺點,到老了,也可以舒服的享受一下生活。” 一陣無語。隨後,李民突然笑了一下說道:“王哥,你這話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從前有個漁夫躺在沙灘上悠閒地曬太陽。有個富翁走過來對他說:“你怎麼能在這裡曬太陽,你現在應該去努力幹活啊。” 漁夫問:“幹活有什麼用呢?” 富翁說:“幹活就會有一點積蓄。” 漁夫問:“有積蓄又有什麼用呢?” 富翁說:“有了一點積蓄,你就能進行投資;只要努力工作,細心管理你的投資,加上運氣好的話;一二十年後,你就能變成一個富翁了。” 漁夫又問:“成為富翁有什麼用呢?” 富翁說:“成了富翁就能象我一樣,可以躺在沙灘上曬太陽。” 漁夫問富翁:“你看我現在在幹嗎?”” 說完,李民嘿嘿的笑了起來。 “很好笑麼?那你知不知道,這個故事還有一個下半段:那個富翁聽完後,笑了笑問道:“那我能問您曬完太陽後,打算去幹什麼麼?” 漁翁說:“曬完太陽,當然是趕晚潮,打魚了。” 富翁又問:“你趕晚潮打魚,又是為了什麼呢?” 漁翁說:“當然是賣魚,給老婆孩子買吃的,用的了。” 富翁笑道:“哈哈,這就咱倆的不同啊。我曬完太陽會吃魚,你曬完太陽去抓魚。我曬太陽純粹是為了休閒和享受,而你曬太陽,不過是無所事事的懶惰。雖然我們表面上看起來,都在曬太陽,可我們內在的心境不同,目的不同,背景也不同,這才是最重要的。” 王華給李民續完這半段故事,而後語重心長地勸道:“拼搏,不僅僅是看重結果,過程也很重要。難不成,到老了以後,你回想往事,全都是一片空白吧。” 又是一陣無語。在這寂靜的森林中,不說話,真還是很嚇人的。 突然,潺潺的流水聲,從側面林間傳來。李民和王華都是一喜。雖然李民和王華的野外生存知識,都不算是太強,可李民和王華,卻全都知道,在這無人的森林裡面,一個水源,意味著什麼。要是運氣再好一點。順著水源的河流,走出森林,找到人家,他們的這次空難,那可就算是到頭了。 然而,當他們披荊斬棘的來到切近。稍稍的有些令人失望,水源雖然是找到了。但沒有河流,只有一個水潭。所謂的流水聲,不過是潺潺的溪水,從山壁上,緩緩地流淌下來,落入這個水潭罷了。 李民和王華雖然有些洩氣,可還是比較欣慰。最少,有了水源,森林裡又不缺少食物。就算是搜救隊,一時半會兒的找不到,倆人也不會飢渴而死了。 不過,王華很快想到一事,仔細地看了一下水潭周圍,皺著眉頭對李民說道:“大李,書上說,野外的水潭,多是野獸飲水的地方,你看,這裡這麼多的野獸糞便和腳印。咱們要是在這裡宿營,很容易遭到野獸的襲擊。咱們還是記下這裡,換個地方宿營吧。” 李民點了點頭,可還沒等李民說話,就聽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李民和王華轉眼一看,卻是一人掉落了水潭之中。 李民二話沒說,扔下手裡的傢伙,以及背上的揹包。直接衝入了水潭之中救人。 別說,李民的游泳技術,還算可以。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個落水者,給拖上岸了。 只不過,一直都上了岸了,那個落水者,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按說,水下不掙扎,那是不給施救者添麻煩,可這都上了岸了。怎麼的,也應該有個動靜吧。 李民下意識的探了一下落水者的鼻息。 沒有!

逼上梁山第一回 一個好人

“我是一個好人。”

“嗯。”

“我真的是一個好人。”

“嗯。”

“我沒騙你。我真的是一個好人。我生下來的時候沒讓媽媽難產,上幼兒園的時候沒讓老師麻煩,上小學得過小紅花,上中學沒有早戀,上大學沒有荒廢,上班與同事和睦,工作認真,。。。。。。”

“停!大李,我說,我又沒說你是一個壞人,你這是幹嘛那?”

“王哥,既然我一個好人,為什麼偏偏讓我趕上劫機的不說,還要趕上空難呢。”

“我說大李,知足吧。咱們倆現在還能活著,這不就足以說明好人有好報了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那你的全球定位手機,怎麼也沒信號了呢?”

“嘿嘿。信廣告,老母雞,不也會打鳴了。美國人的玩藝,就這樣,保不準啊。”

“那你說,咱們會不會穿越了?”

“別做夢了。小說中的東西,也能信?你上沒上過大學。”

“那咱們倆的變化,你怎麼解釋?我為什麼力量長了好幾倍?而你的記憶力,也變得驚人了呢?”

“你聽沒聽過危機進化論?也許,咱倆就是處於在極度危險的境況下,開發了咱倆的人體潛力。不過,具體的,咱們還需要一些科學實驗的論證。等咱們脫險後,我聯繫一下我的導師,可以開一個人體潛力開發的項目。到時候,你就跟我一起研究吧。”

“呵呵。王哥,人體潛能開發?到時候,是咱倆研究啊,還是咱倆被研究。這可得說清楚了。研究還行,被研究,我可不想被切片哦。”

“美的你。不過,你說的也是。要是咱倆潛能爆發的事情被人知道了,要想不被人研究,也是不太可能。這事,咱們先緩緩再說。不過,說真格的,等咱們脫險後,你那個小維修工,也別幹了。跟我開公司算了。反正我這回回國,也是要搞一個金融公司的。到時候,不用你出錢,算你百分之二的乾股。也算是報答你救我一場的恩情。”

“王哥,我救你的時候,我可沒想著要你報恩的啊。那時,我可都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啊。”

“得。算我說錯話了。不過,咱們都這麼年輕,也應該搏一下,有所作為才對。光幹個維修工,每天正點上班,正點下班,千日如一的,渾渾噩噩的混日子,那生活,實在是太頹廢了。”

“嘿嘿。王哥,我知道我學問沒你好。不像您老人家是雙料的理工博士。可我這日子過得也不錯。收入雖然不算高。可也算是中等。單位裡,也算是技術骨幹,這次出國買機器,廠長可是點名叫我跟著的。開公司,搞商業,那玩藝,勾心鬥角的太多,太累。我還是算了吧。”

“大李,不是我說你。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一個好兵。人活著,總是要有點目標的。哪能一輩子都給人家打工。現在咱們中國落後,為什麼?就是因為有太多人只想著混日子,得過且過。哪怕,他們只想著為自己的小家庭,打拼一下。那都能讓咱們的祖國,更加的強盛一些。難不成,你就想像他們一樣,一輩子就這麼混下去了?”

“王哥。話不能這麼說。雖然我沒你一樣出國深造過,是什麼哈佛的雙料博士,可我現在乾的基礎製造業,那可也是國家發展必不可少的。而我在單位裡,也算是骨幹了,怎麼說也算是為祖國的富強,添磚加瓦了。你還要我幹什麼?難道我向國家納稅,不是在支持國家建設?難道我從事基礎工業,不是增強國力?難道只有那些搞股票,搞房地產的鉅富,他們才是真正為國家富強盡力?不是我說。真的要是有什麼戰事發生,一個國家的基礎製造業,才是根本,只有我們這些數控機床,才能造槍,造炮。什麼股票、房地產,全是泡沫。一打仗,屁都不是!毛主席都說過:什麼最偉大?工人最偉大。我們這些為了祖國盡了力的,只是在閒暇之餘,看看小說,小小的放鬆一下,娛樂一下的,怎麼就成了混日子的了?”李民微微有些不滿地說道。

王華笑了笑,隨手用砍刀劈開前面攔路的藤蔓,說道:“以前都是什麼實業救國,產業救國,教育救國。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改革開放的年代,是要講經濟強國的。就算是打仗,也是打的經濟利益。沒利益,人家連打仗,都嫌浪費軍火呢。像什麼科威特和伊拉克,那還不都是因為石油鬧得?所以,咱們這一代,加強經濟建設,富強國家,才是最主要的。人嘛。總是要奮鬥的。就算是不為了國家,為了自己,也是要搏一下的。年輕時,多賺點,到老了,也可以舒服的享受一下生活。”

一陣無語。隨後,李民突然笑了一下說道:“王哥,你這話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從前有個漁夫躺在沙灘上悠閒地曬太陽。有個富翁走過來對他說:“你怎麼能在這裡曬太陽,你現在應該去努力幹活啊。”

漁夫問:“幹活有什麼用呢?”

富翁說:“幹活就會有一點積蓄。”

漁夫問:“有積蓄又有什麼用呢?”

富翁說:“有了一點積蓄,你就能進行投資;只要努力工作,細心管理你的投資,加上運氣好的話;一二十年後,你就能變成一個富翁了。”

漁夫又問:“成為富翁有什麼用呢?”

富翁說:“成了富翁就能象我一樣,可以躺在沙灘上曬太陽。”

漁夫問富翁:“你看我現在在幹嗎?””

說完,李民嘿嘿的笑了起來。

“很好笑麼?那你知不知道,這個故事還有一個下半段:那個富翁聽完後,笑了笑問道:“那我能問您曬完太陽後,打算去幹什麼麼?”

漁翁說:“曬完太陽,當然是趕晚潮,打魚了。”

富翁又問:“你趕晚潮打魚,又是為了什麼呢?”

漁翁說:“當然是賣魚,給老婆孩子買吃的,用的了。”

富翁笑道:“哈哈,這就咱倆的不同啊。我曬完太陽會吃魚,你曬完太陽去抓魚。我曬太陽純粹是為了休閒和享受,而你曬太陽,不過是無所事事的懶惰。雖然我們表面上看起來,都在曬太陽,可我們內在的心境不同,目的不同,背景也不同,這才是最重要的。”

王華給李民續完這半段故事,而後語重心長地勸道:“拼搏,不僅僅是看重結果,過程也很重要。難不成,到老了以後,你回想往事,全都是一片空白吧。”

又是一陣無語。在這寂靜的森林中,不說話,真還是很嚇人的。

突然,潺潺的流水聲,從側面林間傳來。李民和王華都是一喜。雖然李民和王華的野外生存知識,都不算是太強,可李民和王華,卻全都知道,在這無人的森林裡面,一個水源,意味著什麼。要是運氣再好一點。順著水源的河流,走出森林,找到人家,他們的這次空難,那可就算是到頭了。

然而,當他們披荊斬棘的來到切近。稍稍的有些令人失望,水源雖然是找到了。但沒有河流,只有一個水潭。所謂的流水聲,不過是潺潺的溪水,從山壁上,緩緩地流淌下來,落入這個水潭罷了。

李民和王華雖然有些洩氣,可還是比較欣慰。最少,有了水源,森林裡又不缺少食物。就算是搜救隊,一時半會兒的找不到,倆人也不會飢渴而死了。

不過,王華很快想到一事,仔細地看了一下水潭周圍,皺著眉頭對李民說道:“大李,書上說,野外的水潭,多是野獸飲水的地方,你看,這裡這麼多的野獸糞便和腳印。咱們要是在這裡宿營,很容易遭到野獸的襲擊。咱們還是記下這裡,換個地方宿營吧。”

李民點了點頭,可還沒等李民說話,就聽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李民和王華轉眼一看,卻是一人掉落了水潭之中。

李民二話沒說,扔下手裡的傢伙,以及背上的揹包。直接衝入了水潭之中救人。

別說,李民的游泳技術,還算可以。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個落水者,給拖上岸了。

只不過,一直都上了岸了,那個落水者,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按說,水下不掙扎,那是不給施救者添麻煩,可這都上了岸了。怎麼的,也應該有個動靜吧。

李民下意識的探了一下落水者的鼻息。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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