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一個民族主義者

無奈三國·問天·2,776·2026/3/23

第三回 一個民族主義者 “順天應命唄。就像那些小說中寫的,咱們既然進入了這個時代,就要在改變這個時代。做一番大事業!”王華彷彿無所謂的說道。顯然,在剛才冷靜的時候,王華也是有了一些打算。 李民不認可的說道:“王哥,別逗了。就咱們倆,能幹什麼啊?那些稱王稱霸,可都是小說中瞎編的。咱們倆連來到那個朝代都不知道,兩眼一摸黑,誰聽咱們的啊。” “話不能這麼說,事在人為。咱們做不到,和咱們不做,那可絕對是兩回事。再說了,咱們怎麼不知道來到了什麼年代?難道你忘了,剛才那個女子不是說了麼,大宋政和五年,那不就是公元1115年麼。這可是一個好年代,一個歷史的關鍵轉折點啊。” 李民這才想起來,剛才那個女子,確實說過。而對面的這個傢伙,特愛讀史不說,如今更是記憶力超人。 只是,雖然李民如今除了一些專業知識之外,大部分的非專業知識,全都還給了老師,可怎麼說,卻也是一個大學畢業的,大致的歷史知識,還是有的,何況,李民看過的網絡文學也不少,心中的念頭,卻也不會被王華隨便忽悠, 李民當即再次搖頭地說道:“王哥,不行,不行。宋朝就更不行了。重文輕武的宋朝。雖然跟外族作戰不行,可對內統治,卻絕對的穩定,尤其是那些文人,更是頑固,幹不得,幹不得。咱們還不如把飛機裡的那些黃金拿出來,過一個富家翁算了。” 李民雖然比較衝動,也很熱血,可是,卻向來沒什麼野心大志,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對李民來說,足矣。 然而,王華卻堅決地搖頭說道:“不行!別的年代可以,如今咱們來的這個年代,絕對的不行!咱們必須做點什麼,否則,咱們就不配做一個漢族人!” “為什麼?”李民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你知道咱們來的是哪一年麼?”王華直視著李民說道。 “哪一年?你剛才不是說過了麼,政和五年,公元1115年。怎麼得?你的記憶又回去了?”李民越發不解的問道。 王華有些激動的說道:“我剛說完的話,當然不會忘記,可是,公元1115年,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年份,它更是女真人完顏阿骨打正式建國的年份。用不了幾年,他建立的金國,就會打過來。那時候,那就是咱們漢人的恥辱――靖康之恥了。到時候,不僅北方會淪陷,無數的漢人同胞流離失所,無數的漢家女子被金人掠奪,就是稍後建立的南方小朝廷,也會陷入連續不斷的農民起義和鎮壓當中,直至到最後被蒙古所滅。而這還不算什麼。大量女子的被侮辱,民族自尊心被踐踏,更讓那些儒家的腐儒所利用,他們不僅不知恥奮起,反而。。。。。。” “等等,等等!”李民連忙打斷王華說道:“王哥,您說的是不是有點過了。遼元金,那也是咱們中國人啊。” “中國人又怎麼了?如果他們是促進咱們中國的文化或科技,乃至民生的發展,我說一句話,那都不好。可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在開歷史的倒車,毀滅咱們中國發展的進步。”王華的情緒有些激動。 只是,李民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說,卻還是有些覺得不對勁。 說實在的,李民並不怎麼認可王華的觀點,覺得王華有點大民族主義了,也許是他海外這麼多年的教育,與自己不一樣的原因吧。反正,李民覺得,歷史就是歷史,都是中國人,民族內部矛盾,雖然有血和淚,可也是互相融合的一部分,這幾千年來,各民族血脈融合,那還分得清什麼你和我,全都是一家人,全都是中國人。現在搞這些,天知道對以後的歷史走向,會產生什麼影響。 尤其是這種涉及民族關係的,一個處理不好,也許現在是痛快了,可後世就國土分裂了,這麼的大責任,這麼大的全局統籌觀,李民自問,他這麼一個小老百姓。幹不來。 此外,小說中也寫的多了,責任大的人,通常也死得快。雖然李民現在這條命算是白撿的,可是,這卻讓李民更加珍惜這條生命,只想為老爸老媽把後代延續下去,不想為了什麼莫名其妙的責任,背上這麼大的負擔。 故此,李民下意識的轉換話題說道:“對了,王哥。剛才你是怎麼發覺那個女孩不對勁的。我記得你剛看見那個女孩的時候,不是還說她是一個什麼演員了麼。” 王華被李民打斷,微微一愣,稍微冷靜了一下,似乎也想轉換一下氣氛,於是笑道:“這還不簡單,不就是在那個女孩和你吵得時候麼。” “那時?”李民遲疑了一下,回想著說道:“沒什麼的啊。有什麼不對勁的?” “嘿嘿,你小子是不是當時光顧著手感了,沒聽出來吧。你不覺得那個女子的方言很重,說的不是普通話麼?” 李民臉一紅,雖然王華說得有幾分接近事實,可李民還是連忙否認道:“怎麼會呢。我當然聽出來了,可會說方言的人很多啊,我平常說話時,還經常帶方言呢。” 李民有些不解。說實在的,直到現在,李民也沒覺得那個女子說方言有什麼不對勁,只覺得這個女子說起話來,輕聲細語的,哪怕就是發怒,也是很好聽的。 王華笑道:“是。說方言是沒什麼的。可別忘了,咱們當時看她的那身打扮,推斷她是演員的。一個演員在平時不說普通話的,那就很少了。何況,她的方言還不是粵語。不過,你也別在意,這也確實不是什麼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她言語中對人工呼吸的重視,要知道,以當今演員的開放度,別說kiss了,就是上床,也是家常便飯,一個人工呼吸,別說是為了救人,就是你小子真的卡油,也不至於讓她激動到那種程度。何況,你叫她小姐,更讓她激動地幾乎要自殺,這就更能說明她不是一個演員了。一個演員,就算對小姐這個詞有意見,那也是絕對不會為此羞憤到自殺的。而她不是演員,又穿成這樣,更這麼保守,不是古代人,又是什麼?” 王華這麼一說,李民回想了一下,不由得也笑了。不過,李民卻很好奇地問道:“王哥,小姐這個詞,在古代不是尊稱麼,怎麼她這麼大的反應?” “尊稱?誰說的?宋代錢惟演在《玉堂逢辰錄》中,就有“掌茶酒宮人韓小姐”一說。那裡的“小姐”指的就是宮女;而南宋洪邁撰的《夷堅志》中則記載:“傅九者,好使遊,常與散樂林小姐綢繆。”那裡的“小姐”就是一個藝女。而蘇武寫《成伯席上贈妓人楊小姐》詩,則更是講明是送給妓女的。“小姐”這個詞,在宋代以前,那可是泛指宮女,妓女,姬妾等等下賤女子。你叫人家“小姐”,人家自然不樂意了。” “啊?這樣啊。那小姐後來怎麼又變尊稱了?” “嗯。可能是宋後,元曲流行,那些編曲的漢家文人,暗中編排詆譭那些元人女子的。可卻由於那些元人的無知,以及元曲的流行,最後就演變成了尊稱的。”王華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李民不禁有些暗笑:敢情小姐名詞的變化,這根,竟然在這裡。 可是,李民隨即有些苦惱的問道:“王哥,現在小姐叫不得,再碰上女孩子,我該怎麼稱呼啊?” 王華心不在焉的說道:“姑娘,小娘子,隨你。” 李民點了點頭,記下了。 而這時,王華似又想到什麼,又有些激動地說道:“大李。你知道麼,咱們中國的文明進程,若不是被這些遊牧民族破壞和騷擾,那發展起來,絕對前途不可限量。跟本就不可能有咱們近代的那些被列強欺辱經歷。尤其是咱們來到的這個北宋末年,更是一個關鍵的年代。” 關鍵麼?李民還真被王華說得有些茫然。

第三回 一個民族主義者

“順天應命唄。就像那些小說中寫的,咱們既然進入了這個時代,就要在改變這個時代。做一番大事業!”王華彷彿無所謂的說道。顯然,在剛才冷靜的時候,王華也是有了一些打算。

李民不認可的說道:“王哥,別逗了。就咱們倆,能幹什麼啊?那些稱王稱霸,可都是小說中瞎編的。咱們倆連來到那個朝代都不知道,兩眼一摸黑,誰聽咱們的啊。”

“話不能這麼說,事在人為。咱們做不到,和咱們不做,那可絕對是兩回事。再說了,咱們怎麼不知道來到了什麼年代?難道你忘了,剛才那個女子不是說了麼,大宋政和五年,那不就是公元1115年麼。這可是一個好年代,一個歷史的關鍵轉折點啊。”

李民這才想起來,剛才那個女子,確實說過。而對面的這個傢伙,特愛讀史不說,如今更是記憶力超人。

只是,雖然李民如今除了一些專業知識之外,大部分的非專業知識,全都還給了老師,可怎麼說,卻也是一個大學畢業的,大致的歷史知識,還是有的,何況,李民看過的網絡文學也不少,心中的念頭,卻也不會被王華隨便忽悠,

李民當即再次搖頭地說道:“王哥,不行,不行。宋朝就更不行了。重文輕武的宋朝。雖然跟外族作戰不行,可對內統治,卻絕對的穩定,尤其是那些文人,更是頑固,幹不得,幹不得。咱們還不如把飛機裡的那些黃金拿出來,過一個富家翁算了。”

李民雖然比較衝動,也很熱血,可是,卻向來沒什麼野心大志,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對李民來說,足矣。

然而,王華卻堅決地搖頭說道:“不行!別的年代可以,如今咱們來的這個年代,絕對的不行!咱們必須做點什麼,否則,咱們就不配做一個漢族人!”

“為什麼?”李民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你知道咱們來的是哪一年麼?”王華直視著李民說道。

“哪一年?你剛才不是說過了麼,政和五年,公元1115年。怎麼得?你的記憶又回去了?”李民越發不解的問道。

王華有些激動的說道:“我剛說完的話,當然不會忘記,可是,公元1115年,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年份,它更是女真人完顏阿骨打正式建國的年份。用不了幾年,他建立的金國,就會打過來。那時候,那就是咱們漢人的恥辱――靖康之恥了。到時候,不僅北方會淪陷,無數的漢人同胞流離失所,無數的漢家女子被金人掠奪,就是稍後建立的南方小朝廷,也會陷入連續不斷的農民起義和鎮壓當中,直至到最後被蒙古所滅。而這還不算什麼。大量女子的被侮辱,民族自尊心被踐踏,更讓那些儒家的腐儒所利用,他們不僅不知恥奮起,反而。。。。。。”

“等等,等等!”李民連忙打斷王華說道:“王哥,您說的是不是有點過了。遼元金,那也是咱們中國人啊。”

“中國人又怎麼了?如果他們是促進咱們中國的文化或科技,乃至民生的發展,我說一句話,那都不好。可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在開歷史的倒車,毀滅咱們中國發展的進步。”王華的情緒有些激動。

只是,李民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說,卻還是有些覺得不對勁。

說實在的,李民並不怎麼認可王華的觀點,覺得王華有點大民族主義了,也許是他海外這麼多年的教育,與自己不一樣的原因吧。反正,李民覺得,歷史就是歷史,都是中國人,民族內部矛盾,雖然有血和淚,可也是互相融合的一部分,這幾千年來,各民族血脈融合,那還分得清什麼你和我,全都是一家人,全都是中國人。現在搞這些,天知道對以後的歷史走向,會產生什麼影響。

尤其是這種涉及民族關係的,一個處理不好,也許現在是痛快了,可後世就國土分裂了,這麼的大責任,這麼大的全局統籌觀,李民自問,他這麼一個小老百姓。幹不來。

此外,小說中也寫的多了,責任大的人,通常也死得快。雖然李民現在這條命算是白撿的,可是,這卻讓李民更加珍惜這條生命,只想為老爸老媽把後代延續下去,不想為了什麼莫名其妙的責任,背上這麼大的負擔。

故此,李民下意識的轉換話題說道:“對了,王哥。剛才你是怎麼發覺那個女孩不對勁的。我記得你剛看見那個女孩的時候,不是還說她是一個什麼演員了麼。”

王華被李民打斷,微微一愣,稍微冷靜了一下,似乎也想轉換一下氣氛,於是笑道:“這還不簡單,不就是在那個女孩和你吵得時候麼。”

“那時?”李民遲疑了一下,回想著說道:“沒什麼的啊。有什麼不對勁的?”

“嘿嘿,你小子是不是當時光顧著手感了,沒聽出來吧。你不覺得那個女子的方言很重,說的不是普通話麼?”

李民臉一紅,雖然王華說得有幾分接近事實,可李民還是連忙否認道:“怎麼會呢。我當然聽出來了,可會說方言的人很多啊,我平常說話時,還經常帶方言呢。”

李民有些不解。說實在的,直到現在,李民也沒覺得那個女子說方言有什麼不對勁,只覺得這個女子說起話來,輕聲細語的,哪怕就是發怒,也是很好聽的。

王華笑道:“是。說方言是沒什麼的。可別忘了,咱們當時看她的那身打扮,推斷她是演員的。一個演員在平時不說普通話的,那就很少了。何況,她的方言還不是粵語。不過,你也別在意,這也確實不是什麼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她言語中對人工呼吸的重視,要知道,以當今演員的開放度,別說kiss了,就是上床,也是家常便飯,一個人工呼吸,別說是為了救人,就是你小子真的卡油,也不至於讓她激動到那種程度。何況,你叫她小姐,更讓她激動地幾乎要自殺,這就更能說明她不是一個演員了。一個演員,就算對小姐這個詞有意見,那也是絕對不會為此羞憤到自殺的。而她不是演員,又穿成這樣,更這麼保守,不是古代人,又是什麼?”

王華這麼一說,李民回想了一下,不由得也笑了。不過,李民卻很好奇地問道:“王哥,小姐這個詞,在古代不是尊稱麼,怎麼她這麼大的反應?”

“尊稱?誰說的?宋代錢惟演在《玉堂逢辰錄》中,就有“掌茶酒宮人韓小姐”一說。那裡的“小姐”指的就是宮女;而南宋洪邁撰的《夷堅志》中則記載:“傅九者,好使遊,常與散樂林小姐綢繆。”那裡的“小姐”就是一個藝女。而蘇武寫《成伯席上贈妓人楊小姐》詩,則更是講明是送給妓女的。“小姐”這個詞,在宋代以前,那可是泛指宮女,妓女,姬妾等等下賤女子。你叫人家“小姐”,人家自然不樂意了。”

“啊?這樣啊。那小姐後來怎麼又變尊稱了?”

“嗯。可能是宋後,元曲流行,那些編曲的漢家文人,暗中編排詆譭那些元人女子的。可卻由於那些元人的無知,以及元曲的流行,最後就演變成了尊稱的。”王華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李民不禁有些暗笑:敢情小姐名詞的變化,這根,竟然在這裡。

可是,李民隨即有些苦惱的問道:“王哥,現在小姐叫不得,再碰上女孩子,我該怎麼稱呼啊?”

王華心不在焉的說道:“姑娘,小娘子,隨你。”

李民點了點頭,記下了。

而這時,王華似又想到什麼,又有些激動地說道:“大李。你知道麼,咱們中國的文明進程,若不是被這些遊牧民族破壞和騷擾,那發展起來,絕對前途不可限量。跟本就不可能有咱們近代的那些被列強欺辱經歷。尤其是咱們來到的這個北宋末年,更是一個關鍵的年代。”

關鍵麼?李民還真被王華說得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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