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誤惹千年吸血鬼:獸皇獨寵·落風一夜·4,553·2026/3/24

第一百四十二章 風國司徒王府,精緻不失奢華的房間,古色生香的大床寶藍色的紗幔遮著,柔軟光滑的綢緞錦被平鋪著,周圍幾人圍在一旁,直到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古卿家,司徒王爺現在如何了?” 古御醫把完脈,起身躬身道:“皇上,王爺無大礙,只是怒極攻心,再加上一路疲憊不停趕路,所以心肺有些受損,微臣現在就開一些藥,調理幾天就好了。” 風秦臻視線一直盯著司徒然蒼白的臉頰,心緒複雜,聽完古御醫的話,才放下心,抬首問道:“太子呢?” 身後的侍衛道:“太子已經回太子殿了。” 風秦臻才點點頭,目光深思,不動聲色,吩咐身邊的下人,命令道:“好好王爺,等王爺醒後,讓他回宮一趟。”說完理了理衣襬,起身離開。 “是,恭送皇上。”一干下人躬身跪下恭敬道。 司徒然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疲憊,突然想到什麼,立即支身,致兒,致兒在哪兒?昨夜一定是夢境,一定是夢境,抖著唇問道:“王妃呢?” “王爺,您醒了。”十五六歲小丫鬟見王爺醒了,高興端著臉盆放在床沿的桌上,聽到他的問話,臉色一白,回到:“王爺,王妃…。奴婢不知。” “王爺…。王爺……”門外喧譁聲起,一個大約三十幾歲,面容雖說不上好看但也不醜,正是這府上的奶孃。 “讓她進來絕色王爺刁蠻妃。”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門口的兩個侍衛立即放行。吳嬤嬤得了令,立即衝到房中,離著床沿幾米處跪下,垂著頭,哆嗦著身子,該怎麼辦?昨日小王爺明明在小床上睡的好好的,沒想到她今日去餵奶,那小床上一片空蕩蕩的,房間的各個角落她都找遍了,可是小王爺的身影瞧都沒瞧見,小王爺剛生下來不到一年,連路都不會走,除非昨日有人把小王爺擄走了,這可是大事啊,若是小王爺出了什麼事,她可是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 頭頂低沉透著磁性的聲音響起,卻讓人莫名覺得有些寒意,“出了何事?” 吳嬤嬤跪著不停磕著頭,咬咬牙道:“王爺,昨日…奴婢明明把小王爺放下小床上,沒想到今天去看,小王爺竟然……沒有失蹤不見了。” “什麼?”司徒然瞪大雙眼,臉白了又白,胸口悶了一口氣,不停咳著,英俊的臉色咳的漲紅,大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幾乎要斷裂一般,致兒,難道你真的跟那個男人離開了麼?就連…寶寶,你也帶走了?你…真狠…真狠…!那…明明是本王的孩子,本王的孩子,一定是之前因為本王傷你,你才騙本王寶寶不是本王的孩子是麼?致兒,你在哪兒? “來人。” 大批侍衛擁進房間,恭敬候在一旁,聽命。“王爺。” “立即派人將城門關閉,一隻蒼蠅也不要給它飛走,所有想要出城的人一一仔細檢查,任何人都不要放過。” “是,王爺。”說完轉身離開。 此時,一個五十多歲的管家走進來,恭敬道:“王爺,皇宮傳來消息讓您立即進宮一趟。” 進宮?司徒然深思片刻,吩咐道:“為本王更衣。” “是,王爺。”身邊的小丫鬟拿著錦衣袍走過來,白皙的小臉有些羞澀微紅,司徒然幽深的眸子掃了一眼,突然道:“下去吧,本王自己來。” “王爺。”小丫鬟有些疑惑,不過她可不想讓這麼好的機會溜走,雙眸痴迷看著眼前高大貴氣的男子,她從沒有見過這麼英俊的男人,帶著霸氣,就算是讓她做個通房她也心甘情願,她本來就是夫人買來給王爺的通房。只不過王爺長年在關外根本沒來的及寵幸她們,若是她先得王爺寵幸,得到一子傍身,這後半輩子也是富貴一生啊,想到此處,心緒激動,聲音嬌柔故意道:“王爺,奴婢幫您更衣吧!”說完手就要靠近。 司徒然雙眼一眯,眼底有些怒意,雖然臉色蒼白,但一身白色褻衣,面容精緻陽剛,眸子深沉,黑色的瞳仁如同化不開的漩渦,寒意稟烈,薄唇輕啟:“滾。” 小丫鬟被嚇的一愣,抖著身子,連滾帶爬滾出房外。 “來人,以後本王身邊不用人伺候。” “是,王爺。”管家應道,雖然他沒看到發生何事,但從王爺言行舉止也可以想到必定是剛剛那個丫鬟想要色誘王爺,被王爺狠狠拒絕,那丫鬟也太大膽太沒規矩了,竟然存著這樣的心思,看來他是時候要整頓一下了。 “下去吧!” “是。” 司徒然踏入皇宮,來到御書房殿門,吳總管立即恭敬走過去,將他帶入御書房,而後退在殿門口,關上殿門。風秦臻修長的大手握著毛筆,在紙下寫下幾個大字,墨色的大字龍飛鳳舞,蒼穹有力,說不出的好看,直到寫完最後一筆,他才放下手中的筆抬首道:“來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恭敬跪下道。 “平身吧。” “多謝皇上。” “來人賜座總裁貪歡,先做後愛。” 下人立即搬出一把座椅,司徒然面容極淡,沒有推遲,坐下。舉止優雅撫平金玟衣袖,氣勢沉穩而冷靜,渾身無意間透著一股天家的霸氣,讓人不敢直視。 風秦臻心中暗讚一聲,就連他當年年少之時也沒有如此風華,鎮定從容,沉著冷靜,有幾分開國祖皇的幾分氣勢,他真的沒想過,以往那個不近女色,面對女人漠然無比的他竟然會對一個女人用情至深,簡直讓他心頭大驚。不過,再見過那個女人後,他倒是對他喜歡那個女人不足為奇,那樣的女人如同天下最致命的毒藥一般,染上了便難以戒掉。若是他年輕一些,恐怕他也會為那樣的女人著迷,不過,讓他更震驚的是,那個女人竟然是傅君行的女人,傳言傅國帝王冷心絕情,邪肆狠戾,手段狠辣無比,沒想到他竟然也會愛上一個女人,他心裡真不知該喜還是其他,至少現在他發現他的一個弱點。不過那個女人竟然還是傅漠的妻子? “清然。”風秦臻的聲音剛落了,就被他冷冷打斷,“皇上,微臣叫司徒然而不是風清然。” “清然,朕知你心中的疙瘩,可是先皇也是沒辦法啊!司徒家的那小子一出生便因為你死了,而那時司徒明手握重兵,若是被他知道真相,後果不堪設想。”風秦臻嘆了口氣,說道。 “皇上不必再說,這輩子臣只是司徒然。”司徒然聲音不容置疑。 “你…。”風秦臻被他的話噎了一口,只好將原本想說的咽回肚子裡。將案桌上的字拂到地上,繼續道:“你剛剛派人封閉城門,目的是為了找她?” “皇上,這是臣的私事,恕臣無法相告。” “清然,聽朕一句勸,不要與傅君行為敵,至於那個女人…。忘了她吧!若是你想要其他女人,朕可以幫你從前三品官員中挑選最優秀的名門閨秀。”風秦臻看著他蒼白的臉說道,他不是不相信他的實力,只是既然那個女人都已經為傅君行生了個兒子,髒了的女人自然配不上清然。他對那個女人的印象極深刻,一個女人氣勢竟然能夠反壓住他,不愧是傅君行的女人。不過這女人到底是何人?他至今查不到她的底細。 “不需要,臣這輩子只要韓致她一個女人。”司徒然站起來,臉色頗為陰沉,轉身就想離開。 “就算那個女人為其他男人生了孩子那你也可以不在乎麼?” 司徒然腳步一僵,心底冷的冰涼,捏著拳低吼:“那是我和致兒的孩子。” “你這是自欺欺人,清然。”風秦臻扔下手中的奏摺,臉色怒起,繼續道:“昨夜後,這京都上下誰不知堂堂風國戰神司徒然被一個女子帶離了綠冒啊,若不是朕將此事壓下去,你以為這京平靜的了麼?若是那個女人值得朕也就罷了,可是你看看現在的你被她折騰成什麼樣子,以前的鎮定冷靜都跑去哪兒了?她愛的人是傅君行而不是你。” “我知道。”司徒然自嘲勾起唇,想起什麼,英俊的臉在燈光下忽明忽暗,透著陽剛,幽幽的黑瞳痛楚傾瀉可見,臉龐如同透明一般,道:“但,我還是忍不住愛她。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會放棄,若是她不愛我,我便殺了那個男人,看看她到底還能愛誰?” “瘋子。”風秦臻怒罵一句,他真是看不慣他為了一個女人沒出息的樣子了“清然,你變了,以往你作何事情都鎮定從容,如今區區一個女人,你竟然如此大費周章,天下的女人多的是,若是你想要貌美一些的,朕也可以為你找來。不就是美貌一些麼?讓你如此神魂顛倒?” “不必,那些庸脂俗粉怎可與她相提並論。”司徒然的話很冷,幾乎冷的沒有溫度,是啊,天下的女人,誰能及得上她。 “只不過一個漂亮的女人罷了。女人除了繁衍子嗣,還能有何用處?”眉眼一挑,眼角的魚尾紋籠起,眼白有些泛黃,但一舉一動成熟,透著歲月的沉澱,卻顯得更加有魅力。 司徒然蹙起雙眸,臉色顯得極為淡定,開口道:“她不同獸寵若驚・壞小子,別這樣。那一次,她憑一人之力對陣吳國十幾萬精兵,一招空城計,才免了我軍營地損失慘重的後果。試問下,天下女子誰能及得上一個她?” “你說什麼?那個高人竟然是她?”風秦臻一臉激動大吼,這事情她不是沒有聽說過,只是他根本沒有往一個女人身上去想,對他來說,女人除了爭風吃醋,繁衍子嗣還有何用處,若是他早知此事,他絕不會那麼輕易放她離開,這樣的人才到了傅國,簡直讓它如虎添翼。一個傅君行已經是難以對付,再加上一個韓致,不行…不行…。他現在立馬派人馬去追。 可是,如今恐怕他們已經過了邊境,到了傅國地界,再想動手可就難了。嘆了口氣,道:“清然,她昨夜已經和傅君行離開了。再追也徒勞無用,現在太遲了。” 她…。真的離開了?司徒然不敢置信,她就真的這麼絕情和那個男人走了,他不是早就知道了麼?只是自欺欺人心中不相信而已,寶寶…恐怕也是她帶走的吧!捂著胸口,胸口早已痛的痙攣麻木,傷口越來越大,曰曰的鮮血直流彷彿就要流盡,全身血液凝固,心冷的厲害。突然一陣低沉透著無盡瘋狂的大笑緩緩響起,喉嚨都笑的啞了,依舊持續不停的笑著,眼底沒有一絲溫度,透著陰鬱,捏著拳,錦袍突然崩裂,發冠崩開,掉入地面,整個人如同瘋癲一般,風秦臻一驚,立即道:“清然,你怎麼了?”聲音透著關心。他一直對他這個皇弟有愧,想要極盡全力補償,看到他如今這個樣子,他心中也不好受。 司徒然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轉身跌跌蕩蕩的離開,踏入殿門之時,還絆了一腳,風秦臻不放心,立即讓人跟在身後。 如今天色漸漸轉暖,萬物復甦,樹枝上幾棵嫩芽已經發出,帶著勃勃的生機,夜晚,漆黑的夜空帶著一點霧氣,迷濛。皇宮到處點著幾支燈籠,照亮黑暗的路途。 承寧殿外亭間,只見一人身著寶藍色錦紋的衣袍的男子,面臨清湖,原本挺拔的身軀在黑色的夜間顯得尤為蕭瑟與落寞,透著單薄。墨冠束髮,墨髮飄揚,一曲如同天籟的簫聲響起,簫音清脆卻帶著憂傷,激盪人的心靈。 致兒,兜兜轉轉,原諒你愛的人還是那個男人,拂起長袖,視線落在刻著幾條刀疤的手臂上,嗤笑一聲,就算孤再怎麼做,你終究是連個機會也不給啊!可就算如此,這輩子。我們兩人的命運註定連在一起,哪怕你不願,也無法逃離。孤給你的血是藥引,也是毒藥。它可解你身上的銀蛇之毒,但也能控制你。任你是妖是仙也無法逃脫。致兒,回來吧,回到孤身邊,孤不想用任何手段逼迫於你,只要你願意回來,否則,以後孤會做出什麼事情,孤也無法控制。黑色的瞳仁黑沉一片,透著赤紅的妖異。轉瞬即逝。 韓致隨傅君行回到傅國,已經近一年的時間,沒想到什麼也沒有改變,唇邊帶著無意識的微笑,走在御花園間。時不時瞥了後面小心翼翼抱著寶寶的男人一眼。 “致兒,寶寶睡了。”這幾日他與寶寶熟了以後,寶寶也不想以前那麼排斥他,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兩人血緣相伴,看著埋在他肩窩呼呼大睡的寶寶,傅君行難得柔軟起來。 韓致走到亭子裡坐下,接過寶寶,白皙的笑臉不停往她懷裡拱著。笑著問道:“你今日不是還有正事麼?” “不急。”傅君行坐下,將她整個身子突然撈起,放在他的大腿上,她就坐在他的腿上,寶寶坐蜷在她的懷裡,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突然變得有些紅。低著聲音道:“傅君行,你放我下來。” “什麼,朕…。沒聽到。”傅君行不理,溼熱的唇不停摩挲著頸側,大手握著小手,不停把玩。 韓致想起身掙開他,要上一雙大手握住腰用力按下,磁性的聲音溫柔響起:“別動。朕想抱抱你。” ------題外話------ 更遲了一些,哎,多多見諒哈,

第一百四十二章

風國司徒王府,精緻不失奢華的房間,古色生香的大床寶藍色的紗幔遮著,柔軟光滑的綢緞錦被平鋪著,周圍幾人圍在一旁,直到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古卿家,司徒王爺現在如何了?”

古御醫把完脈,起身躬身道:“皇上,王爺無大礙,只是怒極攻心,再加上一路疲憊不停趕路,所以心肺有些受損,微臣現在就開一些藥,調理幾天就好了。”

風秦臻視線一直盯著司徒然蒼白的臉頰,心緒複雜,聽完古御醫的話,才放下心,抬首問道:“太子呢?”

身後的侍衛道:“太子已經回太子殿了。”

風秦臻才點點頭,目光深思,不動聲色,吩咐身邊的下人,命令道:“好好王爺,等王爺醒後,讓他回宮一趟。”說完理了理衣襬,起身離開。

“是,恭送皇上。”一干下人躬身跪下恭敬道。

司徒然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疲憊,突然想到什麼,立即支身,致兒,致兒在哪兒?昨夜一定是夢境,一定是夢境,抖著唇問道:“王妃呢?”

“王爺,您醒了。”十五六歲小丫鬟見王爺醒了,高興端著臉盆放在床沿的桌上,聽到他的問話,臉色一白,回到:“王爺,王妃…。奴婢不知。”

“王爺…。王爺……”門外喧譁聲起,一個大約三十幾歲,面容雖說不上好看但也不醜,正是這府上的奶孃。

“讓她進來絕色王爺刁蠻妃。”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門口的兩個侍衛立即放行。吳嬤嬤得了令,立即衝到房中,離著床沿幾米處跪下,垂著頭,哆嗦著身子,該怎麼辦?昨日小王爺明明在小床上睡的好好的,沒想到她今日去餵奶,那小床上一片空蕩蕩的,房間的各個角落她都找遍了,可是小王爺的身影瞧都沒瞧見,小王爺剛生下來不到一年,連路都不會走,除非昨日有人把小王爺擄走了,這可是大事啊,若是小王爺出了什麼事,她可是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

頭頂低沉透著磁性的聲音響起,卻讓人莫名覺得有些寒意,“出了何事?”

吳嬤嬤跪著不停磕著頭,咬咬牙道:“王爺,昨日…奴婢明明把小王爺放下小床上,沒想到今天去看,小王爺竟然……沒有失蹤不見了。”

“什麼?”司徒然瞪大雙眼,臉白了又白,胸口悶了一口氣,不停咳著,英俊的臉色咳的漲紅,大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幾乎要斷裂一般,致兒,難道你真的跟那個男人離開了麼?就連…寶寶,你也帶走了?你…真狠…真狠…!那…明明是本王的孩子,本王的孩子,一定是之前因為本王傷你,你才騙本王寶寶不是本王的孩子是麼?致兒,你在哪兒?

“來人。”

大批侍衛擁進房間,恭敬候在一旁,聽命。“王爺。”

“立即派人將城門關閉,一隻蒼蠅也不要給它飛走,所有想要出城的人一一仔細檢查,任何人都不要放過。”

“是,王爺。”說完轉身離開。

此時,一個五十多歲的管家走進來,恭敬道:“王爺,皇宮傳來消息讓您立即進宮一趟。”

進宮?司徒然深思片刻,吩咐道:“為本王更衣。”

“是,王爺。”身邊的小丫鬟拿著錦衣袍走過來,白皙的小臉有些羞澀微紅,司徒然幽深的眸子掃了一眼,突然道:“下去吧,本王自己來。”

“王爺。”小丫鬟有些疑惑,不過她可不想讓這麼好的機會溜走,雙眸痴迷看著眼前高大貴氣的男子,她從沒有見過這麼英俊的男人,帶著霸氣,就算是讓她做個通房她也心甘情願,她本來就是夫人買來給王爺的通房。只不過王爺長年在關外根本沒來的及寵幸她們,若是她先得王爺寵幸,得到一子傍身,這後半輩子也是富貴一生啊,想到此處,心緒激動,聲音嬌柔故意道:“王爺,奴婢幫您更衣吧!”說完手就要靠近。

司徒然雙眼一眯,眼底有些怒意,雖然臉色蒼白,但一身白色褻衣,面容精緻陽剛,眸子深沉,黑色的瞳仁如同化不開的漩渦,寒意稟烈,薄唇輕啟:“滾。”

小丫鬟被嚇的一愣,抖著身子,連滾帶爬滾出房外。

“來人,以後本王身邊不用人伺候。”

“是,王爺。”管家應道,雖然他沒看到發生何事,但從王爺言行舉止也可以想到必定是剛剛那個丫鬟想要色誘王爺,被王爺狠狠拒絕,那丫鬟也太大膽太沒規矩了,竟然存著這樣的心思,看來他是時候要整頓一下了。

“下去吧!”

“是。”

司徒然踏入皇宮,來到御書房殿門,吳總管立即恭敬走過去,將他帶入御書房,而後退在殿門口,關上殿門。風秦臻修長的大手握著毛筆,在紙下寫下幾個大字,墨色的大字龍飛鳳舞,蒼穹有力,說不出的好看,直到寫完最後一筆,他才放下手中的筆抬首道:“來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恭敬跪下道。

“平身吧。”

“多謝皇上。”

“來人賜座總裁貪歡,先做後愛。”

下人立即搬出一把座椅,司徒然面容極淡,沒有推遲,坐下。舉止優雅撫平金玟衣袖,氣勢沉穩而冷靜,渾身無意間透著一股天家的霸氣,讓人不敢直視。

風秦臻心中暗讚一聲,就連他當年年少之時也沒有如此風華,鎮定從容,沉著冷靜,有幾分開國祖皇的幾分氣勢,他真的沒想過,以往那個不近女色,面對女人漠然無比的他竟然會對一個女人用情至深,簡直讓他心頭大驚。不過,再見過那個女人後,他倒是對他喜歡那個女人不足為奇,那樣的女人如同天下最致命的毒藥一般,染上了便難以戒掉。若是他年輕一些,恐怕他也會為那樣的女人著迷,不過,讓他更震驚的是,那個女人竟然是傅君行的女人,傳言傅國帝王冷心絕情,邪肆狠戾,手段狠辣無比,沒想到他竟然也會愛上一個女人,他心裡真不知該喜還是其他,至少現在他發現他的一個弱點。不過那個女人竟然還是傅漠的妻子?

“清然。”風秦臻的聲音剛落了,就被他冷冷打斷,“皇上,微臣叫司徒然而不是風清然。”

“清然,朕知你心中的疙瘩,可是先皇也是沒辦法啊!司徒家的那小子一出生便因為你死了,而那時司徒明手握重兵,若是被他知道真相,後果不堪設想。”風秦臻嘆了口氣,說道。

“皇上不必再說,這輩子臣只是司徒然。”司徒然聲音不容置疑。

“你…。”風秦臻被他的話噎了一口,只好將原本想說的咽回肚子裡。將案桌上的字拂到地上,繼續道:“你剛剛派人封閉城門,目的是為了找她?”

“皇上,這是臣的私事,恕臣無法相告。”

“清然,聽朕一句勸,不要與傅君行為敵,至於那個女人…。忘了她吧!若是你想要其他女人,朕可以幫你從前三品官員中挑選最優秀的名門閨秀。”風秦臻看著他蒼白的臉說道,他不是不相信他的實力,只是既然那個女人都已經為傅君行生了個兒子,髒了的女人自然配不上清然。他對那個女人的印象極深刻,一個女人氣勢竟然能夠反壓住他,不愧是傅君行的女人。不過這女人到底是何人?他至今查不到她的底細。

“不需要,臣這輩子只要韓致她一個女人。”司徒然站起來,臉色頗為陰沉,轉身就想離開。

“就算那個女人為其他男人生了孩子那你也可以不在乎麼?”

司徒然腳步一僵,心底冷的冰涼,捏著拳低吼:“那是我和致兒的孩子。”

“你這是自欺欺人,清然。”風秦臻扔下手中的奏摺,臉色怒起,繼續道:“昨夜後,這京都上下誰不知堂堂風國戰神司徒然被一個女子帶離了綠冒啊,若不是朕將此事壓下去,你以為這京平靜的了麼?若是那個女人值得朕也就罷了,可是你看看現在的你被她折騰成什麼樣子,以前的鎮定冷靜都跑去哪兒了?她愛的人是傅君行而不是你。”

“我知道。”司徒然自嘲勾起唇,想起什麼,英俊的臉在燈光下忽明忽暗,透著陽剛,幽幽的黑瞳痛楚傾瀉可見,臉龐如同透明一般,道:“但,我還是忍不住愛她。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會放棄,若是她不愛我,我便殺了那個男人,看看她到底還能愛誰?”

“瘋子。”風秦臻怒罵一句,他真是看不慣他為了一個女人沒出息的樣子了“清然,你變了,以往你作何事情都鎮定從容,如今區區一個女人,你竟然如此大費周章,天下的女人多的是,若是你想要貌美一些的,朕也可以為你找來。不就是美貌一些麼?讓你如此神魂顛倒?”

“不必,那些庸脂俗粉怎可與她相提並論。”司徒然的話很冷,幾乎冷的沒有溫度,是啊,天下的女人,誰能及得上她。

“只不過一個漂亮的女人罷了。女人除了繁衍子嗣,還能有何用處?”眉眼一挑,眼角的魚尾紋籠起,眼白有些泛黃,但一舉一動成熟,透著歲月的沉澱,卻顯得更加有魅力。

司徒然蹙起雙眸,臉色顯得極為淡定,開口道:“她不同獸寵若驚・壞小子,別這樣。那一次,她憑一人之力對陣吳國十幾萬精兵,一招空城計,才免了我軍營地損失慘重的後果。試問下,天下女子誰能及得上一個她?”

“你說什麼?那個高人竟然是她?”風秦臻一臉激動大吼,這事情她不是沒有聽說過,只是他根本沒有往一個女人身上去想,對他來說,女人除了爭風吃醋,繁衍子嗣還有何用處,若是他早知此事,他絕不會那麼輕易放她離開,這樣的人才到了傅國,簡直讓它如虎添翼。一個傅君行已經是難以對付,再加上一個韓致,不行…不行…。他現在立馬派人馬去追。

可是,如今恐怕他們已經過了邊境,到了傅國地界,再想動手可就難了。嘆了口氣,道:“清然,她昨夜已經和傅君行離開了。再追也徒勞無用,現在太遲了。”

她…。真的離開了?司徒然不敢置信,她就真的這麼絕情和那個男人走了,他不是早就知道了麼?只是自欺欺人心中不相信而已,寶寶…恐怕也是她帶走的吧!捂著胸口,胸口早已痛的痙攣麻木,傷口越來越大,曰曰的鮮血直流彷彿就要流盡,全身血液凝固,心冷的厲害。突然一陣低沉透著無盡瘋狂的大笑緩緩響起,喉嚨都笑的啞了,依舊持續不停的笑著,眼底沒有一絲溫度,透著陰鬱,捏著拳,錦袍突然崩裂,發冠崩開,掉入地面,整個人如同瘋癲一般,風秦臻一驚,立即道:“清然,你怎麼了?”聲音透著關心。他一直對他這個皇弟有愧,想要極盡全力補償,看到他如今這個樣子,他心中也不好受。

司徒然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轉身跌跌蕩蕩的離開,踏入殿門之時,還絆了一腳,風秦臻不放心,立即讓人跟在身後。

如今天色漸漸轉暖,萬物復甦,樹枝上幾棵嫩芽已經發出,帶著勃勃的生機,夜晚,漆黑的夜空帶著一點霧氣,迷濛。皇宮到處點著幾支燈籠,照亮黑暗的路途。

承寧殿外亭間,只見一人身著寶藍色錦紋的衣袍的男子,面臨清湖,原本挺拔的身軀在黑色的夜間顯得尤為蕭瑟與落寞,透著單薄。墨冠束髮,墨髮飄揚,一曲如同天籟的簫聲響起,簫音清脆卻帶著憂傷,激盪人的心靈。

致兒,兜兜轉轉,原諒你愛的人還是那個男人,拂起長袖,視線落在刻著幾條刀疤的手臂上,嗤笑一聲,就算孤再怎麼做,你終究是連個機會也不給啊!可就算如此,這輩子。我們兩人的命運註定連在一起,哪怕你不願,也無法逃離。孤給你的血是藥引,也是毒藥。它可解你身上的銀蛇之毒,但也能控制你。任你是妖是仙也無法逃脫。致兒,回來吧,回到孤身邊,孤不想用任何手段逼迫於你,只要你願意回來,否則,以後孤會做出什麼事情,孤也無法控制。黑色的瞳仁黑沉一片,透著赤紅的妖異。轉瞬即逝。

韓致隨傅君行回到傅國,已經近一年的時間,沒想到什麼也沒有改變,唇邊帶著無意識的微笑,走在御花園間。時不時瞥了後面小心翼翼抱著寶寶的男人一眼。

“致兒,寶寶睡了。”這幾日他與寶寶熟了以後,寶寶也不想以前那麼排斥他,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兩人血緣相伴,看著埋在他肩窩呼呼大睡的寶寶,傅君行難得柔軟起來。

韓致走到亭子裡坐下,接過寶寶,白皙的笑臉不停往她懷裡拱著。笑著問道:“你今日不是還有正事麼?”

“不急。”傅君行坐下,將她整個身子突然撈起,放在他的大腿上,她就坐在他的腿上,寶寶坐蜷在她的懷裡,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突然變得有些紅。低著聲音道:“傅君行,你放我下來。”

“什麼,朕…。沒聽到。”傅君行不理,溼熱的唇不停摩挲著頸側,大手握著小手,不停把玩。

韓致想起身掙開他,要上一雙大手握住腰用力按下,磁性的聲音溫柔響起:“別動。朕想抱抱你。”

------題外話------

更遲了一些,哎,多多見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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